代砚悬哽咽着点头,喉咙发不出声音来,一直哭,主持人已经倒数到五了。
蒋李晋捧着代砚悬的下巴,用力的吻了吻她的唇:“小砚,要乖,等我!”
代砚悬感觉到双手一松,男人已经离开,她下意识的去抓,扑了个空,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的薄荷味提醒着蒋李晋来过。
灯啪的一声就亮了,灵姐迅即蹿过来,一把拉住代砚悬的手,小声的问:“没事吧!”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代砚悬略有些殷红的唇,心里顿时了然。
代砚悬垂着脑袋,用力的握紧灵姐的唇,无声抽泣。
温莎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芒,几秒后适应,看向身边的男人,没有半分的疑惑,因为她知道蒋李晋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哼,料他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后台,芮蕊看一眼浑身薄荷味的下属,问:“搞定了?”
下属点头:“没有问题!”
“撤!”芮蕊带着自己的人迅即离开,似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夜里回到工作室,代砚悬还是泣不成声,她紧紧的捂着眼睛,惊喜和惊悸充斥在整个身体里,后怕和喜悦混为一体。
卜诺在一旁劝着,小声安慰:“好了,不哭了啊,孩子可不喜欢这么能哭的妈妈!”
代砚悬还是哽咽,直到快要睡时,她才破涕为笑,她就知道蒋李晋不会辜负她的,她就知道!
*
因为一下子就火红了起来,代砚悬出行都受到了干扰,之前自己开车到处溜达都没有问题,甚至走在街上不戴墨镜没有任何的武装都可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红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是现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能承受多大的赞美,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所以代砚悬被成功阻止了出门的欲望。
可是她心里还记挂着金太交给她的任务,她不能现在有了金华的庇佑,就忘记之前金太对她的照顾,做人真的不能忘恩负义。
但是现在她又没办法出去,只能让卜诺想办法了,媒体狗仔们四面八方的蹲点,真就像是一道大网一样将整个工作室都罩了起来,密密集集,任是卜诺再本事大,也没有办法让代砚悬脱身。
最后只能等到午夜,很大一部分记者们回去了,代砚悬才跟着卜诺从后面溜出来,借着夜色上了改装过的面包车。
灵姐知道代砚悬不可能一直住在工作室里,固然这样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可是卜诺很多时候都在忙,而且之后会越来越忙,没办法全面照顾到代砚悬,所以她已经让人私下里买了一套房,以芮蕊的名义。
芮蕊很少和代砚悬联系,因为蒋老太太太过机敏,所以管家早就已经跟芮蕊打了招呼,所以芮蕊现在基本是在国外,公司让她接触新的业务,她便也就没有在和国内有多大的接触。
因此,灵姐便放心的用了芮蕊的名字,蒋太太的人盯梢许久,不见芮蕊和代砚悬有所互动,便也就不再关注这方面了。
卜诺和灵姐已经说好了,所以直接带着代砚悬过去,房间很大,有两个保姆,都是四十来岁,上了年经
人更为和善,而且八面玲珑,异常聪慧,很懂得保姆的要职,不该知道的坚决不会知道。
一路到了二楼代砚悬的房间,她很累,最近越来越嗜睡,整天都疲乏民不已,卜诺交代两个保姆去做一碗白粥来,代砚悬夜里会饿,而且她又不喜欢吃其他的东西。
保姆领命而去,代砚悬躺上床,上下眼皮打着架,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一眼房间里的构造,笑着说:“没有蒋李晋给我准备的房间好看!”
卜诺:“……”
坐到床前给代砚悬掖好被子,很是无奈:“这能比吗?”
代砚悬笑着闭上眼睛,一脸幸福,确实不能比。
卜诺看到代砚悬睡下了,这才轻轻的走出房间,来到楼下,这房子她之前并没有来过,所以还得熟悉熟悉。
本身代砚悬说在世纪苑有一套房子,想要过去住,被卜诺和灵姐强行拦下,这种时候过去世纪苑,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千万不能去。
卜诺忧心的是这些日子一直联系不到谷家俩姐妹,她总觉得心里不安。
而此时的谷以宁被带到了蒋家别墅的后院,秘密进行的,谷以宁没办法逃跑,况且她也明白,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蒋家这老女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留下来见机行事,她就不信这么多年她是白混了,青出一蓝更甚一蓝,她会弄不过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上穿着棉睡裙,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而是点着蜡烛,烛光的声音噼里啪啦,让人心惊。
谷以宁默不作声的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垂眸看着杯里的咖啡,已经凉了,而她坐了快要一个小时了,这蒋老太太才姗姗来迟,而且来了还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谷以宁不想再耽搁时间,她觉得蒋老太太无声的施压对她来说没有半点用处,大家都是长时间混迹在黑暗里的人,身上都带有煞气,所以谁都别想恐吓谁。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眉眼一扬,扫向老太太:“您叫我来总得说话吧?都这么晚了,就算是我不休息,老太太应该也会困的吧?”语气并不是多么的好,扭曲如谷以宁,这些日子所受的心里折磨已经够多了,她现在完全不想再低声下气。
老太太淡淡抬眸,视线冰冷的盯着谷以宁,有些不悦,但为了她的计划,还得忍着,就目前而言,谷家两姐妹是最好的刀,她不用白不用。
开口:“代砚悬都走得这样顺利了,你还不动手?”
谷以宁瞳孔一缩,冷笑出声:“老太太可真会开玩笑,代砚悬被多人保护,一层又一层,明里暗里复杂多变,老太太以为我的本事真有如此厉害吗?”
老太太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好,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谷以宁,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不要让彼此为难!”
谷以宁今天来不是受气的,也受不得威胁,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深知道代砚悬对蒋李晋有多么重要,这老太太借她的手想要除了代砚悬,以后蒋李晋报复起来她们姐妹根本就没有活路可走,到时候老
太太也不可能帮她们的,所以想要活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
斜一眼老太太,谷以宁移开视线,态度傲慢,她觉得既然是合作,那就没有谁比较优越可言,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斗不过蒋老太太,只是损伤太大,她不想走这最坏的一步。
“可是老太太已经让我为难了,如今您手里捏着我们姐妹的命运,您自然有权利提出任何的条件,可是老太太您别忘了,如果我将这事儿告诉了您儿子,到时候我们姐妹就算是被您给弄死了,您的儿子也不会放过您的!”
老太太目光一冷,锋利的瞪向谷以宁。
谷以宁得意的笑,眉眼微扬,从凳子上站起来,缓缓走到老太太跟前,俯身看着她,一字一句:“老太太还是退而求其次的好,为了大家的安全,您退一步,我们便一切好说!”
老太太哪里肯会让谷以宁紧握话语权,不过觉得谷以宁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儿子眼下对代砚悬感情正浓,如果突然给弄死了,确实不好交代,这退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一会儿,看向已经回到凳子上的谷以宁:“好,那就退一步,让代砚悬永远没有出现在华夏国的可能,她必须得离开这片土地!”
谷以宁半撑着下巴考虑了一下,缓缓点头:“行!”然后赞许的笑:“还是老太太明事理,不过老太太,眼下代砚悬和金华签了约,如果突然将她弄走,只怕金华这里我不好应付!”
“那就是你的事了!”老太太冷冷的看着谷以宁:“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做不到,到时候别恨我无情!”
谷以宁面色一暗,心想这老女人也太过分了,一个月筹划应该是够了,可必须得保证代砚悬的安全。
如今代砚悬的事业正在顶峰,也算是刚刚开始,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这种时候让她离开,只怕是不太可能。
所以还得采取其他手段,谷以宁瞬间觉得自己不好了,回到车里,她看一眼开车的姐姐,说:“命算是保下了,可是她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
谷以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幽深的看着前面,夜确实深了,路上都没有人。
“只要蒋李晋活着,代砚悬就一定能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前提是得想办法搬倒老太太!”
可这谈何容易,老太太多年来虽然没有再动用过手中的力量,可是不代表这些力量就没了,发展到今天,只怕是更加的锋利吧。
一夜恶梦,天破晓,太阳升起,又是一个好日子。
代砚悬今天不用去公司,昨天已经和灵姐打过招呼了,卜诺开车载着代砚悬,早上已经联系过金弦,所以直接过去就行了。
金弦做好了迎接的准备,怕公司人多眼杂,就直接让代砚悬来他的小区,正好叶泽磊也在,今天两人准备去谈一单生意,时间在下午,所以早上不去公司也行。
看到代砚悬戴着墨镜进了电梯,金弦和叶泽磊不着痕迹的将她护在身后,电梯里还有其他人,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过来,卜诺便挪了挪身体,直接将空档给挡死了,大家这才收回视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