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去不知轻重的和蒋李晋较量,不过我不会放过戚睦的!”
这辈子,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戚睦让她这么痛苦,她如果轻易的放过了他,下半生要怎么过下去?
代砚悬不想替戚睦辩解什么,她也没有这个资格。
而且越是提戚睦,上官瑶就会越加的愤怒,所以她索性就不要再说。
至于以后到底如何,没有人能够预料,只能边走边看。
和上官瑶分开,代砚悬一个人在街道上溜达,新年的氛围特别的浓厚。
看到有买糖果的,她凑近,见是古老的捏糖,虽然看着不怎么卫生,不过捏出来的糖人却是栩栩如生。
代砚悬觉得好玩儿,便掏钱买了几个。
都是特别传神的小动物,她想代砚画一定会喜欢的。
看看时间,想着蒋李晋应该要忙完了,本来快要过年了,原本是应该要放假的。
可是蒋李晋的公司,普通的员工是真的有假期,而且早就解脱了。
但是高层还是一直忙碌在第一线。
尤其是蒋李晋,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几个用。
伸手拦车,现在是车流量高峰期,人很多。
代砚悬站在街边,迎着太阳看着对面的街市,很热闹。
人来人往间,她的目光突然定住,然后瞳孔猛然一缩。
脚步不受控制,向着对面而去。
人群中,代砚悬追着前面的女人,可是人太多,熙熙攘攘,推得她总是跟不上步伐。
想要喊,可又害怕惊到前面的女人。
直到追过一个小巷子,女人不见了。
代砚悬在原地看来看去,都再也没有看到白沁。
她想,她刚刚应该没有看错,确实就是白沁。
她只是想要问问,他父亲走时有没有再留下什么话,当时她不在父亲的身边,而白沁应该是在的。
可是白沁对父亲的目的并不单纯,父亲走到那样的绝境,白沁为什么还会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当时公司税务上的漏洞到底是谁透露给赵继系的?现在想想,代砚悬恍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白沁就是怀着不纯的目的接近父亲的。
所以这才弄得她们代家四分五裂。
代砚悬抬头再看,还是没有找到人,只能失望的转身离开。
一直来到蒋李晋的公司,前面的大厅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
代砚悬跟门卫打了招呼,进了电梯。
一路到了顶层,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接近嘶吼。
“让我见他,让我见他,蒋李晋,你凭什么停了合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代砚悬愣住,心里有些紧缩,赶紧走了出去。
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廊上,光线十足的明亮。
她看到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正在被警卫控制着,而华玉就站在女人的面前。
代砚悬脚步微顿,想了想后放轻脚步,慢慢的往前走。
“米非亚小姐,不要再闹了,请保持你的仪态!”华玉眉头紧皱,淡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米非亚使劲挣扎,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华玉:“这一定不是真的,蒋李晋才
不会这么做呢,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擅自做主的对不对?”
华玉很不耐烦,真的,如果不是还要保持文明,她早就一脚将这女人踹出去了。
“米非亚,合作的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这是我们总裁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平静面对!”
“让我见蒋李晋,我要见他,我亲自跟他谈,我不信他会这么对我,这不是真的!”米非亚面目狰狞,声嘶力竭的嚷嚷个不停。
代砚悬慢慢的靠过去。
小声道:“华秘书!”
华玉一愣,猛然扭头,脸上的不耐瞬间散去了很多。
笑着问:“代小姐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有人通知?”
代砚悬:“我没让警卫说!”目光扫向已经仪态尽失的女人,刚刚她有听到华玉叫这个女人米非亚。
想来就是之前私接蒋李晋电话的女人吧。
“这是怎么了?怎么吵得这么厉害!”代砚悬笑着问,其实刚刚华玉的话她已经听得差不多了。
警卫见是代砚悬,便放开了米非亚,不想让她太难看。
米非亚盯着代砚悬,估计没有认出来。
华玉解释:“是因为公司和这位米非亚小姐的合约到期了,总裁的意思是不再续约,米非亚小姐不同意,这才来闹的!”她真的厌恶极了这个女人。
代砚悬挑眉,态度温和:“既然总裁都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用意!”看向米非亚,笑着道:“米非亚小姐也是个名媛淑女,我看着又像商业精英,商场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么变化莫测的!”
米非亚皱眉,完全没有想起来这个优雅说话的女人是谁,只是觉得面善,好象在哪里见过。
代砚悬又道:“就算是现在不能合作了,可不代表以后也会一直如此,米非亚小姐何必闹得这么难堪,伤了大家的和气呢!”
华玉惊了惊,默默的打量代砚悬,在她看来,如果是之前的话,代砚悬万不可能掺和这些事情,而且还很有可能退避三舍。
可是今天居然这么自信,出口的话也是侃侃而谈,没有任何的勉强。
心里疑惑,这代小姐是出了个国之后猛然转性了吗?
米非亚被说得有些尴尬,她再怎么闹也是因为和华玉熟悉了,所以不在乎,可现在外在面前,她也不好再嚷嚷。
整了整自己有些乱的衣衫,看代砚悬:“不知你是?”
代砚悬勾唇:“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就不劳烦米非亚小姐挂心了!”
米非亚皱眉,怎么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越来越像记忆中的一个人了呢。
代砚悬侧目,看向站在一边的华玉:“华秘书,总裁在哪里?”
华玉挑眉一笑:“还在开会!”
代砚悬了然,知道这男人可能又忙到连饭都没有吃,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忙吧!”
她得去给蒋李晋弄点儿吃的,别又到时候捂着胃闷声不哼。
华玉见此,便追问了一句:“代小姐这是要离开?”都来了还要离开,万一被总裁知道了,肯定又会说她没有及时通报。
代小姐现在就是总裁的心头肉,工作可以不要,但不能不理代小姐。
这句代小姐让米非亚心里一震。
“原来是代砚悬啊!我当是谁呢!”真是出乎她的预料,没想
到这个女人居然还和蒋李晋有联系。
凭什么。
代砚悬愣了愣,斜睨米非亚,笑得落落大方。
“对,是我,没想到米非亚小姐还记得!”
米非亚走过来,一把推开华玉。
华玉:“!?”
米非亚逼近代砚悬,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代砚悬不为所动,只是笑着,态度端正又得体,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疏忽。
“这是我的私事,米非亚小姐还是接受了不能再合作的事情吧,以后还会有机会的,请静待!”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米非亚在代砚悬面前觉得自己无比的高高在上,很是嚣张。
被推到一边的华玉真要骂娘了,想要上前让保安赶紧将米非亚给轰出去。
别说再合作了,就算以后有什么接触,她也不会再亲自出面的。
这个米非亚简直是恶心到了她的心底。
代砚悬伸手拦了一下,不想惹出更大的矛盾。
她见米非亚也是一个容易动怒的,所以笑了笑:“米非亚小姐,请不要忘记你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人,你有自己的修养和礼貌,出口伤人可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还希望米非亚小姐能够多加自持!”
米非亚觉得她对侮辱了,而且还是被一个戏子给侮辱了,瞬间就怒火滔天。
想都没想的朝着代砚悬扑了上来,一副要和代砚悬同生共死的狰狞样。
华玉眼疾手快,一把将代砚悬拉开,她挡在前面。
双手推住扑过来的米非亚,防备不急的被米非亚给抓了一道口子,就在手背上,瞬间就火烧火燎的。
“贱人!”米非亚气红了脸。
代砚悬有些震惊,往后退了两步。
想不通这年头的人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扑上来,还这么的凶猛。
“贱人,代砚悬,你居然敢这么说我,我要撕烂你的嘴,贱人!”
华玉对着警卫使了个眼色:“拖下去,不能再让她进来!”
代砚悬眉眼一闪,冷笑的看向被警卫拉着要离开的米非亚。
她冷冷道:“米非亚小姐,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这张嘴如果再不好好的保养,就可能真的会坏掉的,还请对自己好一点!”
“贱人!”米非亚要疯了。
代砚悬眉头一蹙,以后她可不会再任别人欺负,就算是她力量单薄,她也要将能争取的都要争取来,坚决不能再让步。
一步都不能让。
华玉瞳孔缩了缩,坦言之,她更喜欢现在这样的代砚悬,言语间似是温和有礼,可处处是犀利。
“代小姐,您先上顶楼去等总裁,他估计快了!”
代砚悬想了想不理已经远去的嚷嚷声,问华玉:“这个会议结束后还有其他行程吗?”
华玉点头:“有,一个小时后,还会有两个会议,完了后还得出去一趟,等到真正结束后,估计要到晚上的九点多了!”
代砚悬皱眉,觉得蒋李晋太辛苦了。
“好,那我先去给他买饭,你们也没有吃吧,我一起带上来!”
华玉愣了愣,不太好意思:“还是算了,我等下下去自己吃!”
代砚悬笑:“没事的,你说多少人,我去订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