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乱-----第三卷 兵戈 第七十四回 心事常回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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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兵戈 第七十四回 心事常回顾(中)

“帝王暴虐,杀父弑君,天地不容!”

那四个人站在那么可怕的核心,竟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我们这边喊道。

他们的声音,穿透了那么远的距离,到达了这边,虽然微弱,但是却让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我亲眼看见皇上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中的扇子也停止了摇动。

城墙上的守兵们表情尴尬,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有木然装作没有听见。

“杀!”

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就是万箭齐发。

那四个人,最后竟然是半跪着死在当场。

那一幕,成为我后来几天几夜的噩梦。

这一幕,让我真正意识到,九王爷已经成为了一个帝王,他的心中,第一位是他的天下,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东西。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王爷了。

我看着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不过此后一段时间,倒也算是风平浪静。 皇上对我很好。 天下太平。

深宫中的日子,就在那样的平静和温暖中度过。

所有人都对我尊敬有加,没有人能够伤害我,没有人再对我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很多事情,只要不是朝廷大事,皇上都交给我做主。

这种日子,让我过得非常幸福,同时却也有些疑问:我要的。 就是这样地日子吗?或者说,现在真的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们吗?

我虽然担忧,虽然不安,但是我身边除了决定怎么陪皇上消遣开心之外,就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在这样的平静中渐渐忘记了恐惧和担忧,直到那一日。 那一天,皇上对我说。 拓跋部前来投诚。

拓跋部?

“明日晚上拓跋雄将带着女儿抵达京城,我会在宫中赐宴。 让他们在京城盘垣数日。 ”

拓跋雁……

听到这个名字,在十六王爷罗河口大战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听说她回了拓跋部。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被十七王爷踢倒在雨中,然后十六王爷救醒了我。 我醒来之后的那个下午,和拓跋雁、九王妃一起在回廊下喝酒,我还记得那个清秀可爱的女子看着十六王爷时的目光。

“皇上。 ”我笑着说:“我和拓跋雁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到时候能让她到我宫里来么?”

他抬起头来,有些啼笑皆非地说:“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她一早就让人用快马送来了信和礼物,专门有一份是给你地。 ”

给我的?

我一时竟然怔住了,他笑吟吟地叫人进来,将一个小小地锦盒和信封都交到我的手里。

“左不过是什么胭脂水粉珠宝钗环之类的玩意儿。 ”他笑着说。

我觉得不是。

那个锦盒和信封,在我手中沉甸甸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最后才终于下定决心将它们拆开。

信中只有一张纸,纸上赫然竟是一行血书:“血债血偿。 ”

我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来,九王爷在旁边立刻问道:“怎么了?”

我来不及回答他,赶忙将那个锦盒拆开,只见那里面只有一幅画轴。 画轴上有两幅画,第一幅画里,有一个穿着战衣、虎背熊腰的汉子,从使臣的手里接过了一个卷轴似地东西,那上面有两三滴……

血!

我惊恐地将画轴拿得更近一些,只见那虎背熊腰的汉子赫然就是拓跋雄,他身后站着的,是个年轻女孩子,在一旁看着。 第二幅画里,只有那个女子和另一个汉人打扮的男子。 那男子手里面拿着药箱。 同时从那个女子手中接过那个带血的卷轴。

我明白了,这个圣旨。 难怪我一直以为找不到,我一直以为就在大火中被焚毁了,没想到母亲和穆显宗早就已经将这个圣旨给了拓跋部,而拓跋雁又将这个东西给了袁大夫。

“怎么了?”九王爷问。 他放下杯子,想要过来。

“没什么。 ”我连忙将卷轴卷起,强颜欢笑,将话题岔开,道:“皇上,拓跋雁是闻名天下的美人,皇上看见她,不会想要纳她为妃吧?”

“这是她的画像么?你就是在担心这个?”他笑着说,“给我看看。 ”

“不。 ”我怕他来抢,连忙转身将那个画轴凑到火上去烧了。

九王爷皱紧了眉头,看着我。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开始怀疑我。

但是,我真的不想说出善儿地事情。

自从十六王爷走了之后,似乎我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想再告诉任何一个人了。 哪怕是面对九王爷,我也不想说出那些可怕的事情——仿佛是直觉他不会了解,不会安慰,不会像是曾经的那个人一样若无其事。

现在问题变得非常麻烦了。

“皇上……”

“嗯?”

他甚至没有看我,只是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记得,当年有个名医姓袁,不知道这个人如今在哪里?”

“六天之前还在御医堂。 ”他转过头来说:“怎么,你身体不适么?”

“有点。 ”我支吾道:“他……回乡了么?”

“不是。 ”九王爷若无其事地说:“他这个人……不用也罢。 ”

不用也罢?!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柔声说,“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是小事罢了。 ”他看了我一眼,很无所谓地说。

“噢。 ”我应了一声,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问下去。

沉默半晌,我只好挑明:“袁大夫将您惹恼了?”

这一次,他抬起头来看我了,眼睛中满是一种嘲笑的神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笑道:“只不过是猜想地。 ”

他再一次低下头去,随口说:“嗯,他多说了两句话,我让人将他……”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去,喝了一口茶水,且不忙回答我,只是很闲适地说:“这茶叶太浓了,你去重新给我沏一杯更淡一些的。 ”

我点了点头,却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忍不住又问道:“你让人将他怎么样了?”

这一次,他抬起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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