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即安-----第六十六章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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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惠云?云儿?”薛黎坐在案前唤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声,心里纳闷惠云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明明还坐在里屋绣花的呢。

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自己适应的还不错,平日里也就是翻翻账本,看看书,跟嫂子小娘聊聊天,间或太平有空的时候也会来串串门,倒不觉得十分寂寞。 只是可怜了惠云和几个孩子,自己来了之后忙的根本就没有顾的上她们。 惠云倒没有怨言,只是默默地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后面。 虽然她不多说话,但是薛黎也知道她的惶恐。 她本来就胆子小,到了这陌生的环境,又见到吉祥如意那样水晶人儿一样的女孩子,自卑感就更严重了,越发的沉默寡言,只是更谨慎的照顾孩子们,生怕给薛黎造成一丁点的困扰。

“惠云,你不必学她们那样子的,你是你,不是这府里的任何一个丫鬟,不必那么谨小慎微,就跟以前那样喊我就好。 ”当惠云开始学着周围丫环的样子恭敬的叫自己小姐时,薛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好。 ”惠云摇了摇头,“这里不是乡下,我那样做会让你很没面子的。 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知道了就不能再那样无礼。 ”

“可是你是家人啊!你跟她们不一样的,你想没想过你变得那样对我,我心里有什么感受。 ”薛黎分辩道“我想要的是一个妹妹,一个可以依kao地家人。 而不是一个丫头一个奴隶。 不管我身份怎么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变的。 ”

听到薛黎的这番内心剥白,惠云自然很感动,但是即使如此,她认定的事情还是要坚持下去,“我知道嫂子你对我好,可是我不能跟以前那样叫你了。 那样对待你了。 我虽然不聪明,可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在这里人的眼中你还是清清白白地大姑娘。 还是可以找好婆家的。 我不能坏了你地前程。 你跟大哥救了我的命,我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可不能坏事。 我甚至想,如果你以后不方便带孩子嫁人,那你就悄悄地生下来交给我带吧,我发誓我会象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他的。 如果你不想离孩子太远,那我就带着孩子一直跟在你身边。 如果你怕我嫁人了丈夫对孩子不好,那我不嫁就是了……”

“傻丫头。 ”薛黎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抱着她骂了起来“你什么都想到了,那你呢?未婚生子的是你,终身不嫁的是你,为奴为婢地也是你,什么苦你都受了,你觉得我会安心?”

“可是。 可是我喜欢带小孩儿,喜欢做饭,喜欢收拾屋子,这些事我一直做的。 ”惠云被她抱住,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傻丫头,给家人做这些跟你当奴婢做这些是不一样的。 ”薛黎抱着她叹息道。 “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牺牲,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就好了。 我已经这样,我不希望每个都这样。 ”

“可是,你总归是要再嫁的。 ”

“我不会嫁人。 ”

“你以前总说,让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守寡,很一件很蠢也很残忍的事。 ”惠云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

“那是视情况而定的。 如果是不是出于自愿,当然是很蠢很残忍,可是,”说道这里薛黎听了下来。 淡淡地微笑着。 指着胸口说“我不是不嫁人,只是这里。 再也走不进去任何人了。 ”

“我不是为他守寡,更是不是在自我牺牲或者其它,我只是发现,如果他不在了,我很难爱上其它人。不管那个人多好,这里,总是没有感觉。 ”

“我不是寡妇,我只是他的未亡人。 ”薛黎笑着说,面容恬静而安详。

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古书,是某个文人写的,在泛黄的书页上不时地有他的批注。 在某些章节,那些注字的旁边又有着女子妩媚地簪花小楷。 两种不同的字迹密密麻麻的驻足在一起,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在喁喁交谈,让人在佩服其才思敏捷之时又羡慕其心心相印。

书越往后翻,男子粗狂的笔迹便渐渐的少了,到最后,就只有女子的簪花小楷间或出没。 只是这个时候那字形之中似乎少了妩媚,多了些沉郁。

薛黎在最后一页终于看到了注着的署名,簪花小楷整整齐齐的写着,未亡人虞氏。

她听过关于注者的故事,这本艰涩地古书本来是一个文人与她地爱妾合注的,就像薛黎前面看到地那样,刚开始情浓意切,志趣相投,两人的笔迹也相映成趣。 只是书注到一半的时候,男人渐渐的病了,然后就死掉了。 他的葬礼上,爱妾并没有多么哀伤,淡淡的为他料理完后事后继续注着那本书。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校对编著,终于完成了注解,然后将手稿按丈夫的遗嘱交给友人。 而后回家,盛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投湖自尽。

那时候年纪小,不明白她为什么称自己为未亡人,或者说,这个称号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当自己也经历了丧夫之痛时,她才明白过来。

我是你的。 当你不在了时,我也已经注定了死亡,走进坟冢只是早晚的事。 之所以现在还苟活,是因为你还有遗愿未完,我不能这样轻率的随身。

所以,我是你的未亡人,是一个注定了死亡的行尸走肉。 等我完成你的遗愿,我便会来地下陪你。

薛黎有时候总想着,怀孕是一种天意,要不然不早不晚,为什么在自己即将绝望的一刻才知道这个消息?

“惠云。 不要乱想,不要听那些胡说八道。 嫁人并不是我必须要进行地选择,没有什么会比我的孩子更重要。 ”薛黎轻轻的抱着她说道。

薛黎不知道自己的话惠云听进去了多少,只是她以后不在自己耳边再唠叨改嫁的事倒让人轻松了不少。 只是称呼跟礼节上她坚持的问题,薛黎也只能由她了。

……………………………………

“难得她肯出去园子里转转,就让她去吧,整天在屋子里绣花也不是个事儿。 ”薛黎摸摸饿的越来越厉害地肚子。 决定自己出门觅食去。 这薛府在她看来大的像个迷宫,自己平时都没有好好转过几圈。 现在来考察考察记忆力也是不错地。 这么想着便抬脚跨出了院门。

一路上慢慢的溜达,难得冬天的下午还有这般艳阳,薛黎晒的暖洋洋的,所以走的更是迷糊,路过一个湖泊两个池塘三座小院儿四个书房,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子才终于走到像是厨房的地方。

“还没到吃饭时候,怎么那么多人围在那里?”薛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多亏射箭地人目力好,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堆人群中就有惠云和唐孩子们的身影。 两方人正在争吵着什么,惠云正跟个老母鸡一样侧身护着孩子,只是听着一声声哄笑,然后秦岩被人推搡了一下没有站稳摔到了地上,被惠云按住了的唐丫丫和张易之见状从惠云怀里跳了出来,朝着出手的肥婆娘就是一撞,将其撞倒了地上。 那肥婆在一阵哄笑声中爬出来后。 脑羞盛怒的一巴掌就朝最近的张易之呼过去。

“不要!”薛黎见状惊的一呼,眼看着那蒲扇般的手就要落到孩子地脸上了,惠云竟猛的扑过去挡住了这一巴掌。

巴掌落到了惠云身上,竟然闪的惠云打了个踉跄。 薛黎看的是怒不可遏,提起裙摆就气势汹汹的往事发地点跑去。

随着脚步的逼近,那争执地喧闹声也就越发的清楚了。

薛黎正要去替惠云讨回公道。 没想到没走了几步就看到另外一个方向有人走来。 窈窕的身影,鹅黄色的小袄,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黑油油的辫子,不是吉祥是谁。 她到这里来做什么?薛黎疑惑着。 因为自己前几天吩咐不让她们姐妹俩以后不用在眼前伺候,吉祥遍对惠云一直深有敌意,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没少欺负她。 薛黎虽然知道,一是没有证据不好责怪,二是觉得惠云的性子太绵软了,处处都等着别人出头,现在有个人能磨磨她也是好事。

吉祥一来。 周围围着的人哗啦啦的如水般被分开。 刚才气势汹汹地肥婆子看上去也颇为胆怯。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威严地!薛黎想着觉得有趣,便闪身躲到了附近的假山后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吉祥扶起了惠云。 然后指着众人不知道骂了些什么,围观地人就很快散去,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只留下刚才打人的肥婆。 接着只见吉祥拉着惠云在那人面前说了什么话,然后一个耳刮的呼了过去,响亮地响亮一声才准她退下,再而后见众人都以及散尽,才拉着惠云朝自己的藏身之处走来。

“怎么,难道她发现我藏在这里了?”薛黎想到,但是看她们走进才知道错了,原来她们的目的是假山前面的亭子,看两人的样子像是有话要说,薛黎无意偷听,可是偏偏两人堵住了出口自己又出不去,只好继续潜伏在那里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前是做什么,我只告诉你,既然是小姐带着你进府,那你在这府里就代表着她的面子,所以你现在这副懦弱的样子别在让我看到。 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有人打你了是不是?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人敢打你一个耳光,你就给我十倍百倍的打过去!”

好火爆的丫头,薛黎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温顺的样子,没想到内在竟然是这般厉害。 当初因为打定主意疏远她们,所以就叫她们搬出去住,换了惠云近来跟自己同住,当时她看着惠云就带着几分恨意,没想到在别人欺负惠云的时候她竟然会出来帮忙,真是意外。 不过她的这个说法,倒是让自己很赞同,惠云一向怕事忍让惯了,也应该有个人点醒她。

之后吉祥又说了很多话,惠云也许被她说怕了,一味胆小的应答着,所以最后听得吉祥似乎被她弄的没有脾气了,只是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作为结束,然后让她走了。 薛黎在暗处听着,只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所以就站着没动,等到惠云走了之后才出去,果然看着她一个人趴在凉亭的椅背上,望着空荡荡的水面发呆。

“咳,咳!”薛黎走了进去,清咳了几声引起她的注意力。 吉祥听到声音回头见是薛黎,慌慌张张的行礼,被薛黎止住了。 于是服侍薛黎坐下,然后乖乖的站在一旁,哪见得刚才的半分火爆脾气。

“我刚才在那旁边,听到你说话了。 ”薛黎坐下来指指自己刚才藏身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吉祥。 吉祥抬头一看,脸上变得慌慌张张,但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看着薛黎。

“我是想谢谢你的,刚才那些道理也该有个人告诉阿云,人总不能一直那么善良下去。 你刚才的话听谁说的,很有道理啊。 ”

“听小姐说的。 原来我们姐妹刚从高句丽来的时候,也处处被人欺负瞧不起,被人打被人欺压,我只记得当初我爹教我们做人要以德报怨,不要计较别人对自己的不好,要懂得用好事去报答别人。 可我越这么做就越被欺负的厉害,我不明白这到底为什么,所以听到小姐念书的时候念起这句话,便问你。 然后小姐告诉我,我爹说的错了。 做人就要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如果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我说的。 ”薛黎淡淡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不过这句话到真的是和自己的脾气。 正要说什么时,吉祥却忽然跪下,“我知道这些话小姐不一定记得住,可是我却句句都记在心里。 现在我只是想小姐看在我们服侍这么多年的份上,问小姐一句话,请小姐据实以答。 ”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知。 ”薛黎点头允诺道。

“那我问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们姐妹了!”吉祥抬气了头,泪眼汪汪的望着薛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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