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乖乖让朕爱!-----前夫的蛮横(3)(两更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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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蛮横(3)(两更合一起)

“关宇在暗处,安心前行即可。”月无尘淡声回道,继续前行。

他一路找寻,最后进入寝殿。

此时,藏在暗处的侍卫终于沉不住气,纵身而去,纷纷往月无尘的周身要穴袭去。

月无尘便笃定通过桃花坞秘密通道的开关定是在此处。懒

钟南护着月无尘退后,关宇也在此时出来迎战

并未费时太久,月无尘便找到了密室所在。

在关宇及钟南两大高手的护驾之下,他顺利进入桃花坞。

竟是一处人间仙境。

本是六月的炎热天气,却在青石小路的夹道两旁种满了含苞欲放的桃树。这里的气候有如置身春季,温暖如春。

他一路往夹道的尽头而去,却在两个交叉路口处顿下脚步,不知走上哪条道路才算正确。

正在他犹豫不绝的当会儿,一道鲜红色的身影印入他眼帘,竟是月霁。

月无尘抬眸看向月霁,突然茅塞顿开。

“原来这是你设的一个局,欲在此处杀朕灭口!”月无尘并未慌乱,处变不惊。

眼下四处无人,以月霁的武功,当然在他之上。只要月霁愿意,他便会命丧月霁之手。

到底是他被美色迷昏了头,忘了月霁本不是简单的角色。

“朕原本敬你也是一个英雄,不想杀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朕的女人下手,月无尘,朕今日要亲手将你杀了,以解朕心头之恨!”月霁手持长剑,一步一步走向月无尘:“你带来的两个高手已被朕命人困住,此刻没有人能护你周全,朕今日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你!”虫

“你的女人不守妇道,你却将罪责推到朕的头上。月霁,原来你就这点能耐。”月无尘悄眼看向四周。

没有半个人影,自然也不见楼翩翩的芳踪。

如果今日他必须葬身在这个世外桃园,他想见她最后一面,更想知道在那个女人的心里可还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让他死而瞑目。

“翩翩睡着了,就在这条路的尽头,”月霁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手指其中一条小径:“不过很可惜,你不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也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实话,她的味道真不错--”月无尘话音未落,月霁便在一怒之下提剑刺向他的胸口。

月无尘早料到月霁有此一着,迅速闪避,一面调笑刺激月霁:“月霁,你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因为至今也没能与她鸳好吧?”

月霁眸中乍现杀机,招式更加凌厉,刺向月无尘的全身要害。

月无尘会心一笑,再往月霁的痛处戳:“原来被朕猜对了。难怪你这般恨朕,准确来说,你应该是嫉妒朕。”

他这一说话间,月霁攻势更疾更猛。

月无尘步履越来越凌乱,很快便被月霁刺中了他的胸口,顿时血如潮涌,浸染了他的浅花色长袍,似点点红梅,晕染开来。

“月无尘,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不说,以后便再无机会说了!”月霁冷笑,再一剑狠狠刺中月无尘的大腿部位。

一阵剧痛袭遍月无尘全身,他单膝跪地,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滴滴嗒嗒,在身下形成一滩血渍。

此时月霁倒是不急了,缓了剑势,剑尖抵住月无尘的额间,冷笑:“朕可以一剑轻易解决了你,也可以慢慢将你凌迟至死。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模样,哪像一个皇帝?!”

月无尘勉强抬头,看向月霁,薄唇微掀:“你更应该照照镜子,现在的你更不像一个皇帝,你小人得志的嘴脸,应该供世人瞻仰!”

若是以往,死又何惧?

可是如今知道楼翩翩还活着,他不想死,只想跟她白头偕老,哪怕是不折手段,也要随她一起过日子。

“朕突然更想让你生不如死……”月霁突然狰狞一笑,一掌狠狠击中月无尘的后颈。

月无尘瞬间失去意识,倒在月霁足畔。

月霁以足尖挑起月无尘的身体,将他捞在手中,对着失去意识的月无尘冷笑:“月无尘,杀了你太便宜你,朕会让你比活着的时候痛苦十倍,百倍。”

“来人,把此人拖下去

。毁其容貌,挑断其手筋足筋,令他无法开口说话。之后,再将他带到凤仪宫,命他服侍皇后的生活起居!”月霁一声令下,便有侍卫应声而出,接过昏迷的月无尘,再垂眸迅速退下。

月霁放声大笑,目露狠戾之色:“月无尘,朕真期待你醒后知道自己被毁后的精彩表情。可惜的是,能言善辩的你,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

月霁狰狞恐怖的笑声飞入云霄,似乎传进了正在昏睡的楼翩翩耳中。

楼翩翩倏地睁大眼,弹跳而起,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桃花源。

这里的景致雅致秀丽,四季如春,即便身在这样的炎热季节,也如春天那么舒适。

她呆坐在椅榻上,神智依然有些昏沉,一瞬竟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混乱感觉。

“翩翩,在想什么?”月霁自身后轻轻拥抱楼翩翩娇软的身子,柔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楼翩翩晃了晃仍有些沉重的头,不解地看向四周,问道:“这是哪里?”

“桃花坞。我知道总有一日会找到你,定宫在此时,便命人修建了这座桃花坞,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月霁笑意厣厣地道,妖娆的眉目间柔情四溢。

楼翩翩呆怔地看他一眼,自他的怀抱挣脱而出,再下了榻,走到纱缦翩飞的亭台间,淡声道:“别为我花费心思了,放我走吧。你做什么,都不会感动没有心的我。”

她以为自己跟月霁说清楚了。

虽不知距离那日有多久,但她记得自己清清楚楚地对月霁说清楚,她不可能爱他。因为早在五年前她死在月无尘的怀中时,心如死灰,不会再为任何男人动情。

当时月霁突然大发雷霆,未及她反应过来,便一掌将她劈倒在地。

想不到再醒,自己便到了这个有如人间仙境的桃花坞。

这地方,美则美矣,却太不真实。

虚浮中仿若置身梦境,似醒非醒

又或者,是因为这个桃花源不是她爱的男人所赠,于是便开心不起来……

楼翩翩的眼前闪过月无尘坏笑的脸。

她悲哀地发现,那个男人再怎么对她使坏,她依然无法恨他。她只是庆幸那晚是月无尘占了她的身子,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月霁眸中的温柔因为楼翩翩的话尽散无踪,好半晌他才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道:“翩翩,我不会勉强你接受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暂时住在皇宫,再给我一点时间仔细想想。也许有一天我会想通,最终放你离去,让你过自由的生活。”

闻言,楼翩翩心喜不已,她回眸一笑,对月霁道:“不论如何,我要先谢谢你愿意考虑放我离开。”

“你知道,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无法拒绝。”月霁轻捏楼翩翩的巧鼻,眉目温柔,柔情缱绻。

楼翩翩被他毫不掩饰的温柔目光看得不自在,她别开视线:“我还是回凤仪宫吧。一个人住在这里,不自在。”

“过几日再回去。月无尘目前还在皇宫,我正在想办法将他赶走。他若离开了,便不会再骚扰你,届时你再出桃花坞。”月霁笑意厣厣地道。

楼翩翩的视线定格在月霁的笑容,好半晌没回神。

月霁笑道:“怎么了?这般看着我。”

楼翩翩微微摇头。她只是觉得奇怪,月霁以前笑起来不是这样。可现在看到他太过温柔的笑容,竟令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许是睡多了,才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就这样,楼翩翩在桃花坞住了五日,若不是有书为伍,她早被闷死。

这日月霁大发慈悲地告诉她,她可以离开桃花坞,回到凤仪宫居住。更告诉她,月无尘突然收到消息,有要事急匆匆回国,已离开南朝。

听到这个消息,说实话,楼翩翩有点错愕。

她原本以为,就算是天要塌了,月无尘也不可能抛下她自己离开,原来是她看高了自己在月无尘心目中的地位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楼翩翩重回后宫。

在途经大殿门口时,楼翩翩顿下脚步,看向一排守在殿外的跛脚侍卫。

他们个个头戴面具,单脚着地,看起来非常怪异。

楼翩翩看向月霁,还没提问,月霁便笑着解释:“这些都是一些难民,个个身带残疾,自愿卖身入宫。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差事,刚好你不喜欢凤仪宫太多侍卫,我便让他们在凤仪宫的殿外候着。”

“是吗?”楼翩翩心有疑惑。

月霁这话听不出太大的破绽,可她仍觉这事怪异。

皇宫可不是慈善机构,月霁也不可能是慈善家。若是无处安置这些所谓的难民,又何必让他们进宫,左右为难?

“我以为你会喜欢帮一些需要帮助的人。若是用不着他们,我便遣散他们出宫,收回他们的卖身钱银,如何?”月霁的话惊醒楼翩翩飘远的思绪。

她扫视那些残疾人士一眼,视线最终定格在离她最远的一个双膝跪地的男人身上。他由始至终都低着头,不像其他人那般好奇地打量她,这令她有些好奇。

“翩翩,外面热,进屋吧。”月霁的声音她耳畔响起。

楼翩翩回神,举步踏进殿门。

那一瞬,她再看向那个人。只见他依然跪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石化……

“翩翩,你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月霁关切地问道,声音温柔。

楼翩翩回神,抿唇浅笑:“也不知是怎么的,觉得精神不济。我进屋躺一回,你还是去处理国事吧,别为我浪费太多时间了。”

“好,我就在外面,你若醒了,觉得无聊找我说话解闷。”月霁又柔声叮嘱她一番,这才去至书房,批阅搁置的奏折

楼翩翩倒在榻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账顶。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总想起月无尘,及那日她忆不起细节部分的噩梦。

好不容易她才平复了情绪,继续在凤仪宫过无聊的日子,那就是看书。

她确实喜欢看书,可如今的她更喜欢游遍大江南北,看世间冷暧,人世无常,体味个中百般滋味。

读万卷书,始终不及走万里路。

月霁这晚欲在凤仪宫留宿,被楼翩翩直接拿木棍赶走。

月霁死皮赖脸地停留了好一会儿,见天色不早,楼翩翩不将他赶走誓不罢休的样子,也让他不得不离开凤仪宫。

把月霁顺利赶走,楼翩翩自然开心。

她早已有了睡意,却因为防着月霁,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才强忍困乏坚持到现在。

她倒在凤榻上,很快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她被雷声惊醒。

本想继续睡觉,眼前却毫无预警地闪过一道光影,却是凤仪宫外的那些残疾人士。

就不知晚上他们是不是也要在凤仪宫外执勤。若是执勤,是不是没有遮雨之物?本已是残废,这若是再感染风寒,岂非很可怜?

楼翩翩本不想多事,毕竟她身在南朝,自己都在月霁的掌控之下。

虽然是好吃好住,什么都依她的喜好行事,更没有女人敢来上门挑衅,但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风光。事实上,她清楚知道,月霁并非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害。

现在月霁是耐着性子与她周旋,再加上她与月无尘做出苟且之事……

在楼翩翩想心事间,她不知不觉已站到了窗前。

只见大雨倾盘而下,雨打在殿前台阶,噼里啪啦,宛若奏起的一曲凌乱之音,一时半刻,没有歇止的迹象

想了想,她正要转身入内取雨衣,却发现有两个宫婢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是月霁派过来的宫女,一个是雯儿,一个是乐儿,两人都有武功底子,平日没什么存在感,关键时刻却会及时出现。

“娘娘睡不着么,不如奴婢去请皇上过来陪娘娘。”尖脸的乐儿小声道。

“不需要你们多事。皇上国事繁忙,不要什么小事都找他。”楼翩翩淡扫一眼乐儿。

此时此刻她倒是清楚了,月霁这是派了两个丫头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是,娘娘。夜已深,娘娘还是早点歇着吧。”乐儿恭敬地道。

楼翩翩却充耳不闻,径自找了几件雨衣,对两个宫人道:“你们把那几件也拿出去,给执勤的侍卫披上。”

“娘娘,那些都是下人,不必理会--”

雯儿话才出口,便被楼翩翩厉声喝止:“本宫自己拿!”

“娘娘身份矜贵,还是由奴婢们来吧。”乐儿瞬间便去到楼翩翩跟前,挡着她的去路。

“乐儿,你敢挡本宫的路?!”楼翩翩冷眼看着眼前的宫女,声冷如冰。

乐儿垂眸:“奴婢不敢!皇上交待,娘娘不能有丝毫闪失,这些事交由奴婢们做就好了。”

“交给你们这些人本宫不放心!”楼翩翩推开乐儿,雯儿却又挡在她跟前:“娘

娘请回去歇着,这些粗重活儿交给奴婢即可!”

“让开!”楼翩翩坚持己见,沉声道。

雯儿及乐儿对视一眼,同时跪倒在地,朝她磕头道:“奴婢请求娘娘回屋歇着!”

“你们越是阻拦本宫,本宫越要出去为他们送雨衣。若再挡本宫的道,休怪本宫下手狠毒!”楼翩翩有自己的坚持,她最见不得这种看起来是请求实质上是胁迫的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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