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淑媛-----第216章 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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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升(三)

第216章升(三)兰芮点点头,先前她叮嘱木姑姑准备白粥小菜,除了想支开木姑姑,还预备着贤妃要用饭。

更新好快。

说话的功夫,天全暗了下来。

兰芮看见高几上搁着火折子,拿过后去点殿中各处的灯。

自打她穿越以来,衣食住行全假他人之手,点灯的事情她做过,却并不娴熟,折腾了好一时寝殿中才有了光亮。

回身想自嘲两句,却看见贤妃兀自出神。

夜风穿堂而过,纱幔‘乱’舞,映在橘‘色’的灯光下,有种让人心悸的凄美。

兰芮想了想,默不作声的回到‘床’前坐下。

她本以为贤妃有话要嘱咐,现在看来,贤妃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木姑姑比兰芮预想中要早回来。

听到脚步声,贤妃悄然将眼合上。

木姑姑进来看见后窗开着,忙走过去关上,又发现寝殿中的灯燃上了,轻声道:“王妃也是双身子的人,黑灯瞎火的还亲自点灯,这要是有个闪失……”“这于我来说算不得事情,姑姑不要放在心上。”

兰芮看了看木姑姑,她似乎重新匀过粉,刚才出去时眼下的擦拭出来的红肿被脂粉遮住了大半,可厚厚的脂粉还是盖不住她脸‘色’的灰败。

踏入宫‘门’,就再没有了喜怒哀乐的权力。

木姑姑为贤妃忧心,兰芮从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可便是哭,也不愿让人知道。

木姑姑全副心思都在贤妃身上,她细看了贤妃一回,看向兰芮,颤声问:“娘娘还是没醒?”避开她期许的目光,兰芮点点头。

木姑姑轻叹了口气。

“奴婢在回廊中碰上了‘玉’桂姑娘,就让人领着她去御膳房催膳,只是要现做,恐怕还要再等等。”

“无事。”

兰芮担忧的看看贤妃。

十二个时辰粒米不进,平常人都难以忍受,更别说贤妃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木姑姑则想着心事,俩人都不言语,寝殿中落针可闻。

静默的一会儿,木姑姑起身,端起兰芮饮过的残茶,“茶都凉了,奴婢替王妃另换一盏。”

提起高几上的茶壶,她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住了。

这套茶具的‘花’纹出自皇上之手,绘着笠翁垂钓,那时皇上还是后宫中默默无闻的皇子,为将这套绘制好的茶具粗坯送出宫去烧制,皇上绞尽脑汁,最后将随身所佩戴的一块羊脂‘玉’拿出来才求动了一个出宫办事的公公。

记得皇上将这套茶具送给贤妃时,贤妃偷偷哭了半夜,珍而重之的收入了一只楠木盒子里。

后来皇上违逆太后的意思,无视言官的谏书,一意孤行,在四妃中替当时只是宫人的贤妃留了位置。

从那时起,贤妃又将这套茶具拿了出来,搁在寝殿中,这一搁就是二十年。

对于这套茶具,木姑姑熟悉的如同手足,满壶的水有多重,到处一盏茶后有多重,她都了如指掌。

这时茶壶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她看看自己手中的茶杯,残茶已泼,茶杯冰凉,显然方才泼洒的茶水早已冷透

也就是说,茶壶中的水不是吴王妃喝完的。

不知是不是指尖的凉意传到了心中,她打了个颤。

怔恍了下,她放下茶杯,转身跪倒在‘床’前,一言不发。

在木姑姑提起茶壶的那一瞬,兰芮就知道瞒不过,贤妃饮过茶的杯子她用‘花’斛的水涮过两次,放在原处完全看不出用过的痕迹。

可独独忘了给茶壶蓄水,再一想,就是想起蓄水,寝殿中没搁水,她也找不出水注入茶壶中。

吁了口气,她看向‘床’上的贤妃,贤妃已经再次睁开眼,正侧目看着木姑姑,目光温和,‘唇’边却‘露’出冷意。

“奴婢一时疏忽,害娘娘受如此大罪,请娘娘责罚。”

兰芮明白,贤妃和木姑姑主仆间,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贤妃心中起了怀疑。

而贤妃将自己醒来的事情瞒住木姑姑,想必是想借机观察木姑姑的反应。

思虑一过,她退到了纱幔旁,屏声静气的留意外面的情形。

“疏忽?”贤妃语声和缓,“你一贯心细如发,也因这样,我才倚重你,事事‘交’由你去办。

可昨**扶我上贵妃榻时,偏偏忘了多看几眼。

你说,一张摇摇‘欲’坠的贵妃榻,会不会没有丝毫破绽?”“奴婢跟随娘娘二十年,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娘娘的事,请娘娘明鉴。”

木姑姑声音颤抖。

贤妃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样的沉默让木姑姑身子发冷,她咬咬‘唇’,端端正正的跟贤妃磕了几个头,然后拔下头上的金簪握入掌心,“若是娘娘还不信奴婢是无心之失,奴婢愿意以死来正清白。”

说完,对准咽喉处重重的刺下去。

簪子刚挨着颈上的皮肤,手腕突然传来刺痛,她手一松,簪子掉在了地上,同时滚落她脚边的还有一粒银锞子。

银锞子是兰芮打的,她虽然留意着外面的情形,但寝殿内贤妃和木姑姑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

突入其来的变故,让木姑姑呆了呆,恍过神来,她又默默的捡起地上的金簪子。

“够了。”

贤妃淡然出声,“如你说言,你跟了我二十年,你的心‘性’我还是了解。”

“谢娘娘。”

木姑姑眼中蓄泪,又躬身磕下头去。

“我醒来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旁人。”

贤妃微不可见的皱眉,“下去吧。”

“是。”

木姑姑悄然退了出去。

贤妃目不转瞬的看着兰芮。

兰芮低头,“是我多事了。”

“没有。”

贤妃说,“木姑姑为人如何,我心中有数。

我不告诉她,一来是昨日跟在我身边的人都被娄公公带走了,她安然留下,但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我怕她‘露’出破绽。

二来,我也想看看她是不是老了。”

是不是老了?品着贤妃的话,兰芮想,贤妃早明白茶壶的水有破绽了吧。

“后宫中,行差踏错半步,丢掉的都是‘性’命。

所以,错了就是错了,从来不会有改正的机会。”

温和的话中,有股难明的疲惫,“她若老了,自当出宫养老,免得犯错丢了‘性’命,也连累于我。”

兰芮想着莫名其妙坍塌的贵妃榻,心里一寒。

饭菜很快送来,每道菜木姑姑都用银针试过,这才呈到‘床’前。

兰芮和贤妃分着吃了些。

亥初的时候,皇上又来了,进来看见双目紧闭的贤妃,喟然长叹,在‘床’前坐下,沉声吩咐:“都先下去吧

。”

兰芮和木姑姑几人鱼贯往外走。

出了正殿,兰芮意外看见娄公公守在外面。

见礼后,娄公公望了眼正殿的方向,“娘娘还没醒?”兰芮取出绸巾拭了下眼角,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可如何是好……”娄公公叹道,“娘娘也别太忧心了,身子要紧。”

兰芮点点头,与娄公公错身而过。

木姑姑将兰芮安顿在了偏殿里。

‘玉’桂服‘侍’兰芮换衣裳,“王妃,娘娘的病可有好转?”兰芮想了想,细问‘玉’桂进宫后听闻的事情,到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贤妃跌倒一事,对外宣称的是贤妃患了急病。

她想,娄公公从永宁宫带走为数不少的太监,如此大的动作,整个后宫只怕谁都会在心中犯嘀咕。

但,金口‘玉’言,这话出自皇上口中,宫中之人不信也会让自己相信。

只是为什么皇上会准备这番自欺欺人的说辞?是顾虑有损龙颜,还是皇上想维持后宫安乐祥和的景象?这时外面传来木姑姑的声音,“王妃,您现在可方便,奴婢让人送热水进来。”

兰芮示意‘玉’桂去开‘门’。

‘门’打开,‘玉’桂带着两个宫人将热水抬去屏风后。

木姑姑顺势跪在了兰芮跟前。

兰芮微怔,立刻明白了木姑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娘娘本就不想让姑姑死,所以姑姑无须感‘激’我。”

木姑姑看向兰芮,目光中惊讶难掩。

“姑姑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就知道我的话所言不假。”

兰芮将她拉起来,“你这样跪着,传出去旁人心中难免不会有想法。”

经此一事,贤妃对身边的人恐怕都有防备,她是担心贤妃误以为木姑姑有改认新主之心。

木姑姑还想说话,可‘玉’桂三人出来了,她只得点点头,转身领着两名宫人出‘门’。

三人走后,兰芮洗漱一番,在椅子上假寐。

贤妃无事,她心里无所忧,这时就有些困顿之意。

可贤妃醒来的事情只有她与木姑姑知晓,她若安然入睡,落在旁人眼中,恐怕在她暴戾鲁莽的名声上,又要添一个不忠不孝之名。

‘玉’桂苦劝无用,只得在旁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兰芮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惊醒。

天已放亮,偏殿内灰白朦胧。

“去看看怎么回事。”

兰芮吩咐双眼熬得通红的‘玉’桂。

“是。”

‘玉’桂刚走到‘门’边,就响起了叩‘门’声。

进来的是个眼生的宫人,她一脸喜‘色’,“娘娘醒了。”

兰芮‘露’出‘激’动的表情。

宫人又道:“太医看过,说娘娘虽醒了,但身子损亏厉害,须得静养。

皇上怜恤娘娘,担心娘娘病中忧思过重,让王妃留在宫中陪伴娘娘。”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兰芮仿佛是才从‘激’动中缓过来,“请姑姑带路,我想去探望娘娘。”

“娘娘服‘药’后又睡着了。”

宫人看了看兰芮,“王妃脸‘色’不好,想必是因担心娘娘一夜未睡,如今知道娘娘病情好转,王妃心下大定,不如趁此小憩一会儿。”

兰芮迟疑了下,“如此也好,免得娘娘醒来后,见我这样反而担心。”

宫人走后,兰芮苦笑,她如今也算是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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