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陈思似乎听见了一个脆脆的女生远远地向自己呼喊——“陈思哥哥,要记住小丫,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忘了看看我!”,听着小丫脆脆的喊声,陈思似乎还能看见小丫那纯真的、萌萌美丽的大眼睛。
虽然刚刚离开小丫家的茶园,并且两个人也没什么过多的交往,但陈思还是想小丫家的茶园了,他很喜欢那里。
也不知道他是想茶园了还是想人家姑娘了。
当第二天的阳光升起来的时候,陈思睁开了眼睛,挠了挠自己的头问自己——
“我啥时候睡着了?”
这个问题还真难答,因为人正常情况下都能知道自己是啥时候睡醒的,但却很难知道是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不信你试试在你睡着前的一刻拿只笔把你睡着的时间记录下来。
他挠了挠头没搞清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看天已经大亮,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天亮了,他需要赶紧起来晨练了。
虽然离开部队已经有一段时间,并且离开枭龙小队也已经有二十天多天了,但晨练的习惯,已经深入到了枭龙每一个成员的骨子里,陈思当然不会例外。
看天亮了,陈思连忙起身简单的洗了一把脸,之后就迅速的穿上新买来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然后扣好了门,快步向山中跑去。
要说别人晨练一般都是沿着平展的大街或者在操场上进行,但枭龙战队一贯的在山中跑步早已经形成了习惯,所以陈思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进了山。
进山以后他周围撒摸了一下,找了一块足有六十斤的大石头抱在怀里,虽然这样跑起来有些不舒服,但在当前没有什么训练设备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这样将就了,这里可没有如同枭龙战队那样已经串好了绳子的石碑。
“军人,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陈思就是这样想的。
不过因为天刚亮不久,山里头光线又不足,如果有人看到陈思跑步的模样——怀里抱着东西,眼睛四处撒么着(他不熟悉路),肯定会误会,“不会是抢了谁的东西在逃跑吧?”
他那个形象还真像,如果谁看见他抱着块大石头跑步,肯定会把他当成个贼。
幸好清晨的山中几乎没有人,所以陈思跑步的模样并没有被人看到,也就侥幸的没人报警说看到了一个贼在逃跑。
跑了半个多小时,他感觉到跑步的运动量差不多了,他又对着树和旷野练了一会搏击术。
怎么不是打了几套拳?
枭龙战队只有实打实的搏击,武术套路是什么东西,陈思还真不知道,更没学过。
武夷山区,早晨山中多露水,所以当陈思跑够了、练够了回到市区的时候,弄得满身的草、水和泥,他那套刚买的运动服现在已经成了迷彩服了。
为了不让人们看见自己那一副模样,所以陈思进了市区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向旅馆冲去,他可不想在被人像看怪物一样的观摩了,所以眼睛好使的人只见一个满身泥泞的身影快速的跑进了一家旅馆,消失了行迹。
回到旅馆,陈思脱掉身上满是泥泞的运动服,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之后又把脏运动服洗了一下,这才坐在**,计划着下面的事。
昨晚他经过了一番艳遇后,脑洞大开的想了好多的事,最后终于稀里糊涂的睡了一会,虽然不是很解乏,但经过晨练,他的头脑倒是清醒多了。
自己这次离开琼玉岛的目的就是要解除身中异种真气给自己带来的危机,到武夷山来也就是为了松鹤道长而来的,可怎样才能寻找到松鹤道长他目前实在是漫无头绪,所以他就想先到人多、消息又灵通的地方打听打听消息,这才选择了人口相对密集的武夷山市。
本来来武夷山之前他是想到了市里后先找一份工作的,没成想前天晚上那个贩毒分子却送了他一份大礼,不过他也因为那一份大礼差点把小命给丢了。
有了钱他本应当不急着找工作了,但昨天在大街上他看到了一份招工广告却让他拿定了主意。
在昨天逛街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很大、很豪华的茶楼门前贴着一张招工广告,内容是这样的:“本茶楼招收保安若干,要求五官端正,退伍兵最好,待遇从优,包吃住。”
看招工广告上的招工条件,陈思感觉自己正合适,所以这则广告深深地吸引了我们的陈大初哥,如果茶楼的老板知道大禹国枭龙战队的原队长会被他这则广告给深深吸引住了,不知道会怎样的骄傲。
那则广告虽简短,但却交代的很是清楚,所以就吸引了陈思。广告的内容很清楚,只要他在这家茶楼当了保安,工资、吃、住等问题就都解决了。
我们的陈大队长的要求就这么简单——有收入、有吃住、有落脚地、消息灵通的地足矣。虽然他现在兜里有了钱,但他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兜里的钱能不花就不花。
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呢?都说茶馆是三教九流的汇聚之地,到茶馆里当个保安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来此喝茶的客人,不是正好吗?
再说陈思自从干队长傅博言修习了那个入门功法后他就耳聪目明的,感觉上本就比正常人灵敏得多,在经过观摩皮张上的经络穴位图后,他的感官就更灵敏了,只要他愿意茶楼里人的说话他基本上都能听清,松鹤道长既然能做队长傅博言的师傅,肯定是个名人,是名人就很可能茶客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旦那个客人的嘴里谈起松鹤道长来,他第一时间就能听到,那样的话松鹤道长的消息他就打听到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松鹤道长还是个难事吗?
至于收入高低,吃住好坏,他完全不在乎。
他比农民意识还农民意识,到目前为止,他除去是名枭龙战队的退伍兵这个身份之外,就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山民的孩子。
拿定了主意,他首先到街边的早餐摊上吃了顿早餐,然后才施施然的朝昨天看到广告的茶楼走去。
他的记忆力很好,按照昨天的记忆,他拐了几个弯,轻松地穿过几条街,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家茶楼。
不过,到了楼前,他却吃了闭门羹。
稍一打听才知道,茶楼一般都中午的时候才开始营业,一直到深夜才会打烊。
此时正是清晨,7点钟没过,显然他是来早了。
陈思满怀期望而来,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有些扫兴。
他没有一大上午就回去睡懒觉的习惯,所以他没打算回旅店休息。
这一上午时间,做点什么呢?
正在他犹豫着下面做点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的侍候,事情来了——
“救命啊!”
很突兀的,在这个宁静而惬意的早晨,女子凄厉、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从对面的大街上传来。
传出呼喊声的地方距离陈思所在的地方并不远,所以陈思飞步赶到那里只用了几十秒钟的时间。陈思虽然不太爱管闲事,但对方喊的是救命,他却不能不急,因为他不能允许一条生命在自己的眼前丧生在歹徒的手里,特别是那个声音还是个女声。
当陈思飞跑到地方时,一眼就看到一个麻杆男子正在抢一个女子手的包,那个女子体态纤细、苗条,此刻正倒在地上拼命地往回拉手中的包,口中同时还在大喊着:“救命啊!”
陈思立时就明白了,原来是遇上抢劫案了。
他飞步上前,一脚就将那个男子踢成一串满地葫芦,不过看那个男子身体很是羸弱的样子,所以他那一脚并没用多少力气,不然他怕会惹上人命官司。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也是在见义勇为,但出了人命,总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见那个男子滚了出去,陈思想过去将其彻底制服,然后扭送公安机关,可没想到——
当陈思的后腿正想迈出的时候,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拉着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女子拉住了自己的裤脚。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她呼喊着。
什么情况?
陈思满腹的疑问,所以他马上大声的质问地上的女子:“你怎么回事?”
“别打了,他是我老公。”女子焦急但又歉然的回答道。
原来是小两口吵架,陈思一阵无语。
但立时就觉察了不对,所以问道:“是你老公你怎么还喊救命?”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不知道喊什么,就那样喊了。”
听完女子的解释,陈思差点暴走——
这什么事吗,耍我!
陈思虽然知道这里面还有蹊跷,但女子不说,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那是人家夫妻的家庭内部矛盾。
虽然刚刚自己被这个女子给“忽悠”了,陈思也只好认了,没辙,总不能什么小事的较真吧?
他不屑于与这样的人斤斤计较。
看看没什么事,陈思就打算离开,实在是不想再看着这对夫妻继续表演下去了。
可他刚迈出几步,身后又传来那个女子的哭嚎声——
“啊,你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我,你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