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丫都紧紧的贴着陈思,没给他半点给别人打电话的时间,到茶园下了车后陈思终于有机会来到王瑶的旁边,询问了她一下娟子回来以后的工作生活情况。
把陈思等三人送回茶园后李青山、王宝庆等人就要走,王瑶只是匆匆的告诉陈思娟子的工作安排的很好,留在了缉毒支队,目前正在给她集中培训一些有必要补充的知识,不久后就可以正式上岗了。
至于生活方面,娟子目前就住在陈思之前住的房子里,由于傅博言和陈思给国家带来了很大的贡献,都是有功人物,所以这一回在陈思原来居住小区对面的别墅区内给傅博言和陈思准备了一套别墅居住,那是一套三层楼高的住宅,一层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和一些辅助房间,二三楼的格局是一样的,都是一套一百八十多平米的住宅,足够傅博言和陈思用的了,就是用做新房也足够了。
看来组织上知道傅博言的伤还没有痊愈,还需有人照顾,同时又知道他跟陈思两个人的交情相当好,所以暂时把两个人安排在了一起。
介绍完这些,王瑶就领着娟子上了王宝庆的车,并把自己的大切诺基给陈思留下了,说过两天还有事找他,留下车让他用着方便。
知道大家是为了自己好久都没能跟女朋友好好聚聚了,所以才匆匆的离开把时间留给自己,所以明白大家心意的陈思和傅博言就没有多做挽留,站在院门口挥手告别了送自己回茶园的人,这才走进小丫家的院内坐下。
坐在车里,一路上大丫和傅博言已经说了很多话,诉尽了自己受到的委屈,从她被陈思治好后已经二十多天过去了,现在她已经完全康复了,但还没来得及跟陈思道声感谢。
看到别人都走了,她来到陈思和粘着他的妹妹小丫面前想跟陈思道声谢,可一时之间没想好该怎么称呼,所以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妹夫,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虽然跟小丫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还没有人这样称呼过自己,所以大丫这一句话一下子弄得陈思成了一个大红脸,小丫倒是没在乎,只是贴得他更近了。
慌乱了一下,陈思赶紧回答:“姐姐别客气,那是我应当做的,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大丫扑闪着她那灵动的跟小丫很像的大眼睛说道:“我一切都好了,连得病后的一些事情也想起了一些,这一次你又把傅哥哥给我带回来了,说什么我都得好好感谢你一下的,妹夫你就别客气了。”
她又称呼了陈思一声妹夫,看来在她的心里对陈思这个妹夫十分满意,都有些迫不及待让妹妹小丫嫁给陈思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陈思这一次不再慌乱,所以他从队长傅博言那方面称呼了大丫一句:“嫂子,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你跟我大哥的喜酒啊?”
陈思就是这样的性格,在嘴上是从来不会让别人占便宜的,既然大丫都叫他妹夫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他称呼了大丫一声嫂子。
他这一声嫂子一下子令大丫霞飞满天,正扭捏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这时候一阵怪风刮进了院内,随着风声一个瘦小的老头来到了众人的面前——松鹤道长到了。
听说自己的宝贝徒弟傅博言回来了,之前他就想同师弟松风一起去接站的,可因为栖霞派新址的工地上正好有事他没脱开身,所以一解答完工程师们的疑问后,他就风驰电掣般的施展开逍遥步赶来了,正好给大丫解了围。
小老头进了院子谁都没理,直接冲到傅博言的面前一个爆栗就敲了过去:“混小子,你咋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看师傅我?”
看见师父的动作,陈思也摸了摸头,因为他也没少让师傅这样敲过,原来这是松鹤道长的习惯动作。
看见师父来了,傅博言也很激动,但他被松鹤道长的这一个爆栗给敲蒙了,所以他挠着头回答道:“师傅,我回来过,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您了。”
原来他也同师叔松风一样因为师傅松鹤道长住进了山顶洞内所以找不到他了。
听完宝贝徒弟傅博言的回答,小老头自己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哦,原来你也是找不到我了啊,所以才快二十年了都没回来看看我,看来是怪我了。”
他那副搞笑的表情把大家都给逗乐了,一时间院内其乐融融。
利用闺女大丫和小丫去接傅博言和陈思的时间,小丫爹已经做好了饭菜,所以笑过后他就招呼着大家到屋里吃饭。
可他不知道松鹤道长、陈思现在都是大胃王和酒桶,所以他做好的饭菜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够吃。陈思又知道师傅松鹤道长那从来不会作假的性格,真怕他一下子就风卷残云般的把小丫爹做好的饭菜给造光了,别人没得吃。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小丫的手机响了,是王瑶打来了,让他到大切诺基的后备箱看看,说那里有给他预备的东西。
打开后备箱,陈思发现里边有整整四箱酱香型郎酒还有好多的酱牛肉,看来是了解情况的李青山等人早就给准备好了。
这下子应了急,陈思把车上的东西都搬进了屋内,松鹤道长一见到美酒脸上立时就乐开了花。
好在他的栖霞功已经修炼到了第三重大圆满程度并且又不能再进步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又衣食无忧的每天都吃得很饱,所以他今天没变成饿狼,不过他的吃相和还是娱乐了大丫和小丫一下。
之前在福州的时候,陈思已经好好的犒劳了自己一回,这回当着小丫全家人的面所以陈思没敢造次,只是跟正常人一样显得很斯文的陪大家用了一次餐。
不懂得什么是客气的小老头松鹤道长很快就吃饱了,吃饱后心满意足的他端着郎酒问自己的宝贝徒弟傅博言:“徒弟,这些年我教给你的入门功法你没拉下吧?”
听师傅这样称呼自己,傅博言赶紧咽下了嘴中的食物回答道:“嗯师傅,徒弟我从来就没放松入门功法的修炼。”
听到他的答复,松鹤道长十分满意的说:“那就好,我早就应该把本门功法传授给你了,在你走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把本门的掌门之位传给了你的师弟陈思,他已经把本门功法一脉相传的规矩改了,所以下面利用你在家里养伤的这段时间,我就把栖霞功传授给你吧。”
听松鹤道长这么说,傅博言赶紧起身给师傅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拱手说道:“多谢师父。”行完礼后他才又坐回桌子旁。
当年因为萧远山的原因松鹤道长没有传授给他栖霞功,现在事情已经明了,傅博言也已经懂得了师傅当年的良苦用心,所以他从前心中的疑问自然地就解开了,自现在开始他算是正式的回到了栖霞派。
大丫的病好了,两个闺女的男朋友也都回来了,之前威胁一家人的凶犯萧远山也暴漏出来逃跑了,所以小丫爹今天很高兴,所以就多喝了点,带着酒意他问傅博言和陈思两个人:“你们两个和大丫、小丫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听到小丫爹的问话,陈思没有立时作答,而是眼望着队长傅博言。
傅博言是一个孤儿,没有能够请示的长辈,所以他只好把决定权交还给小丫爹道:“我跟大丫的婚事问题,就由叔叔您看着办吧。”
傅博言今年都四十了,大丫的年龄也已经三十八了,小丫爹心急闺女的婚事是有道理的。
听完傅博言的回答,小丫爹又把目光转向了陈思问道:“你啥意见?”
去年年前就订好要跟小丫结婚的,只是被萧远山给耽误了,所以陈思根本不会有什么意见,他也像傅博言一样的回到道:“我一切都听叔叔的。”
带着笑意,小丫爹满意的说道:“正好你们两个都在,我看就准备准备,过几天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大丫小丫,你俩同不同意?”说着话,他把目光转向两个闺女争取她们两人的意见。
正坐在傅博言和陈思身边的大丫和小丫一下子都红了脸,都没有回答爹爹的问话,只是都把头埋进了身边爱人的怀中。
看到两个闺女的表现,小丫爹哈哈一笑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准备一下,我明天找人看看日子,过几天就给你们一块举行婚礼。”
做完决定,小丫爹又对松鹤道长和松风说道:“到时候也请您二位到场,二位看看如何?”
松鹤道长也是满脸含笑的回答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大丫和傅博言、小丫和陈思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陈思知道虽然还没有请示母亲,但知道去年年前母亲就同意了自己和小丫的婚事,所以知道这一次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同意自己和小丫结婚的,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回去把母亲接过来。
在一派喜庆的气氛中用完了饭,松鹤道长和松风因为栖霞派新址的工地上有事就告别大家走了,
大丫领着妹妹小丫匆匆的收拾了一下碗筷,就拉起傅博言的手,招呼着小丫和陈思一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