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摆脱纠缠,陈思离开肉馆后跑出了好远才减了速恢复成一个正常行人的样子步行往回走,心里依旧对自己说着:“奶奶的,被一个不懂一点武功的小男生给打败了,搞得落荒而逃,晦气。”
本来他出来后是应当往家走的,可当他走到离自己住的小区不远的时候,却拐了个弯,走上了一条山间小路。
陈思的小区并没在市中心,而是在更接近郊区的一个新开发的小区内,这里不仅小区内的景观好,四周环境更不错,很优雅,适合富人居住。
之所以没有马上回家,是因为陈思知道那三个人是真的喝醉了,如今时间刚刚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三个根本醒不过来,如果他现在回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三个人如雷的鼾声。
那三个人一身的工夫都不错,打鼾的功夫更强,如今更加耳聪目明的他,回去就是找罪受。
没有爱听鼾声爱好的陈思现在有家不能归,所以他只好信步走上了山间小路,正好用这段时间体会一下栖霞功第四重的妙用,同时也想想心事,想想小丫。
人总是忙于工作无暇他顾太紧张了也不好,有时候总得放松一下来体验一回人生的美好,这才能给自己加足了油,更加马力十足地做好下面的事。
陈思因祸得福功力又进一层之后就是打算信步进山放松一下的,可是人生不如意常十七八,他打得好算盘却没能实现,刚刚进山只有两公里左右的样子,就被四个人围起来了,四个人手中都还拿着匕首等刀具。
——他遭遇打劫了。
狗血,打劫谁不好哇,偏偏打劫他?并且还是刚刚功夫升级、被那个小男生搞得窝着火的陈思,不是找虐吗?
陈思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现在他很没有心情跟着着四个人计较,他很想施展逍遥步快速离开这里,接着躲他的清净去也就算了。
谁知他正打算抬腿走掉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熟人,所以他不走了,反而想陪着四个人玩玩,同时打听点消息。
这里是富人区的边上,想来这四个人手头紧了,夜间又很少有人敢单独进山,他们无机可乘,现在看来是打算在这里搞点外快。
看见陈思回头抬腿要跑,四个人赶紧包围了上来,将陈思围在中间,并且口中大声的叫嚷着:“站住,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哥们就饶你一命,不然给你尝尝刀子的滋味。”
陈思本来就没想跑,他只是想离开而已,不想跟这几个人玩,他的境界太高了,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小流氓都是水货,他实在懒得搭理。
不过既然见到了熟人,所以他不仅没跑,反而吓傻了似的从兜里掏出没花完的几千块钱来,晃了晃说道:“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看见他手里这么多钱,四个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把手中的刀逼得更近,几乎已经挨到他的鼻子上。
“想要,给你们也行,只不过你们要打倒我,四个人一起上,有劲别留着,这个条件你们同意吗?”
他这那里是跟人家讲条件啊,这不是鼓励劫匪犯罪吗,什么要打倒他,还得别留着劲,四个人一起上。
四个劫匪哪知道这是陈思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才说的话啊,听了他这个条件,劫匪的鼻子斗气歪了,以为他在打趣,同时也知道这个人不好相与,所以他们抖足了精神,用足了力气把手中的刀子捅了过来。
陈思要的就是对方这样,所以他口中鼓励了对方一声“好样的,都使点劲。” 随着话音他的脚下动了。
他不出拳,不出掌,也不踢腿,而是鬼魅一般的在每一个人面前晃了一下,之后四名劫匪就倒了下去。
——他出的是脑瓜崩,就是曲起右手的中指,在每个人的前额上快速的分别弹了一下。
可他的这四个脑瓜崩实在不同寻常,四个劫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脑中一晕昏了过去。
陈思现在的手劲,想弹碎他们的头盖骨都绰绰有余,四个劫匪只是晕了过去,很明显他指下已经大大的留情了。
做完了这些,陈思不慌不忙的走到其中一个麻杆青年面前,在他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用脚捅了捅他,大声叫道:“醒醒醒醒,我有话问你。”
真听话,刚才还昏迷着的麻杆,被他用脚一捅,很快悠悠转醒过来,用迷茫的眼神张望着他,心里十分糊涂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思没马上走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原来这个人是小红的那个前夫,杨伟。
他不是在陈思的安排下强制戒毒了吗?
是了,如今大半年过去了,看来他是从强制戒毒所放出来了。
看这个人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显然没认出来,陈思猛然厉喝一声:“杨伟,小红呢,她在哪?”
麻杆男人被陈思这一声吓得一哆嗦,慌忙答道:“不,不知道。”
“说实话,不然废了你。”
“你,你是他什么人?”
这个时候,杨伟才刚刚清醒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会陈思的模样,终于想了起来:“你是那个当初给我们两万元钱的人?”
“没错,快说,小红现在怎么样了,你为什么当上强盗了,好好说,不然我真废了你。”
陈思现买现卖,用上了劫匪刚刚用过的威胁手段。说罢他用脚用力的一捅,杨伟痛的杀猪一样的痛号了一声,赶紧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听说小红回家种茶去了,我俩离了婚,她已经不再理我了,我没法再回去,不太清楚她现在的情况。我实在没有“口粮”了,有人说这里离富人区近,夜间没人上山,有人说白天会有人上来散步容易得手,所以我跟几个哥们就来了。“
听他说小红已经回去种茶了,陈思放了心,又一指头敲了下去。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他真想就地解决了这四个人,看得出来,四个人都是为了吸毒铤而走险来这里劫道的。
想想这些人为了吸毒什么都能干——卖老婆、逼良为娼、赌博、抢劫,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活着还不如死了,已经不能算作个人了,一旦染上毒品的人真的就无可救药。
经过近一年时间的深入了解,陈思知道染上毒品还不如染上瘟疫,染上瘟疫大不了一死;染上毒品不会很快的死掉,但祸害人、祸害社会是一定的了,不仅生不如死,还后患无穷。
看这四个人的样子,陈思心里虽然不好受,但他对自己当初接受李青山、王宝庆二位局长的邀请参加缉毒工作的正确性却认识得更清了。
自己不是做得不对,因为缉毒影响到了亲人的安定,而是做小了,没能从根本上拔除毒品的根苗。
通过半年多的缉毒工作,他知道世界上有三个毒品主产区——“金新月”、“金三角”、“银三角”地区,影响亚洲,危害亚洲最深的毒品产区是金三角地区。
如果能将这三个毒品出产区连根拔除,断了毒品的来源,吸毒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毒品主产区就那么三个,各个国家及组织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那为什么就除不掉呢?
不是不除,是很多的利益集团和国家为了自己的利益暗中在保护和帮助,才使得毒瘤不仅无法割除,反而大有壮大的趋势。
就如金三角地区的毒品,由于长期以来当地的居民习惯了靠种植毒品致富,毒品种植国也能从中得利,有谁能真正积极的来剿灭毒品呢?
自己得不到利,又因为禁止种植毒品使大批的毒品种植民失业,哪一个领导人愿意那样干?
一切都很好理解,都是利益驱动。
陈思刚开始的时候想不通,自己和很多同行们殚精竭虑、兢兢业业的努力缉毒,为什么相关毒品种植地的国家就解决不了毒品种植的问题呢?
经过长期的思考和与同行的交流,他搞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利益驱动。
毒品并不是某个大毒枭的,而是某些国家、组织和利益集团的。
自己针对的只是毒枭,但只要有毒品的存在,毒枭就会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根本除不净。
经过将近一年的缉毒实践,陈思开窍了。
所以陈思知道,自己的缉毒事业,才刚刚开始。除掉那个残害小丫一家人的大毒枭,仅仅是个开始,今后有更重要的工作需要自己或者他人去完成。
从缉毒上,他也终于明白过来了,丑国为什么总是怂恿一些国家扰乱正常的世界局势了,就是因为利益驱动——当大哥的,为了长久不衰的当个大哥,不玩点花招怎么行,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纵然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损害了大家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一旦有不听话的、有威胁到自己大哥的地位的、有跟自己抢资源、抢钱的,统统谋杀掉。如果不能杀死,至少搞得你坐卧不宁,无法安安心心搞生产,拖也要拖死你。
这就是当老大的心态。
所以他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丑国明明知道琼玉岛是大禹国领土的事实,还要在背后支持倭国搞侵略行为的原因——利益驱动。
刚刚自己遇见了劫匪,他们只是使个人不得安宁,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其实最大的劫匪是丑国,他在抢劫全世界,使得世界动荡不宁,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