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飞歌-----南有乔木叶萋萋胎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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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叶萋萋胎祸

南有乔木叶萋萋——胎祸

“太医令莫不是诊错了,怀胎日子想必也断不真切。我极力保持着冷静,一旁刘彻阴沉不语。

“美人放心,确是三月无疑。”他拱手退身,转手抽出竹简,准备开方子。

“李美人初为人母,将日子记错也是常事。”尹夫人正倚在榻上,拨弄着袖摆,轻轻插上一句。

殿内众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只有我心里清楚,一月之差,我腹中孩子的父亲便会完全颠覆!

三月正是我和霍去病私会之际,后果如何,我甚至不敢去想…在血统森严的封建王朝,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朕在问一遍,李美人究竟怀胎几月?”刘彻的一句话,如春温暖的殿内,瞬时冷意森然。

“三月。”

“都退下。”他猛地站起,掩在袖中的大掌紧攥成拳。

我伏在床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不知所以,如此多的看客在旁,他们也许并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何事,而我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索性不开口,待众人退下,我一步掠下床帏,“陛下,我葵水未至少四月有余,绝不会怀胎三月!”

他并不回身,依旧背对着我,“彤史记载皆是你虚报,如何可信?”

我一窒,他说的不错,当初为何会那般大意…

“张太医…请陛下传召张太医!”我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是唯一替我诊过脉的人!

刘彻出奇地平静,我却愈加不安,片刻,张太医果然迅速赶到。

“两月前,本宫曾派人密召你诊脉,可还记得?”

张太医深深埋着头,畏缩着抬头瞥了我一眼。

“如何不说!”我急得一步上前,扯住他的袖口。

扑通一声,他重重跪下,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老臣该死,求陛下恕罪!”

“如实禀告,否则即刻处死。”刘彻冷冷抛下这句话,缓缓扒开我的手。

“两月前,李美人确实曾派人密召,正是老臣诊的脉。”他战战兢兢,颤抖道。

我长吁一口气,挺着肚腹艰难地起身,“为何你当时说本宫并未怀孕?”

“老臣当日便诊出美人怀有一月身孕,只是…”

“不!你说本宫并未怀孕,南陵可以作证!”南陵…提起这个名字,我忽而哑然。

“说下去。”刘彻压住我的声音。

“若不是美人以死相胁迫,老臣绝不敢欺瞒至今…万望陛下明察。”

我拼命地摇头,“你为何要害我…”

“陛下若不信,李美人的贴身侍婢可以作证!”

我步步后退,猛地撞上冰冷的石柱,震地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棋局早设,从我踏足未央宫的第一天,便已泥足深陷…

就在我沉溺于左右两难的纠葛中时,黄雀早已在后。

她,或者她们。

可此时我的恐惧盖过怨恨,只听刘彻又道,“朕只问你两句话。”

“陛下请说。”

“你何时替李美人诊的脉?”

“时近两月。”

“当时她怀胎几月?”

“胎儿刚足月,脉象细弱,胎位不稳。”

刘彻一脚将他踢开,“滚。”

“诺。”张太医连滚带爬地出了殿门。

屋内又变得死寂,不知何处吹起的风,将帷幔卷的簌簌而动。

“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可我还是要说最后一句,不论如何,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我站在他背后,用尽力气喊道。

久久没有回答,他忽然转身,右手猛地扣住我的脸颊,五指用力,几乎要将下颌骨捏碎。

“朕的孩子?”他将我向后推去,我扒着他的手,踉跄着跌在地上。

他并不放手,大力将我甩在榻上,我双手护住胎儿,到最后只能用肩膀抵住床面。

“是的,这是你的孩子!”我颌周酥麻,发出破碎的音节。

“朕不会再信,你这个**妇…当日出宫私会,朕已经极度忍让,可你便是拿这个孽种回报朕?”他左右覆在小腹上,狠狠按下。

痛得一阵眩晕,我明白,此刻他已经认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可我的孩子还未出世,还没见到妈妈,更不能毁在他亲生父亲的手上。

不论我们之间,还剩下多少真心,可这是底线,我不能妥协。

“你听我说,出宫时间短暂,而且我担心他伤势未愈,后来有被人发觉,根本没有时间去做,更不可能有孩子…”我艰难地喘息道。

“朕给你荣华富贵,给你万千宠爱,你可有给予半分真心?你说,朕又该去信谁?”

“再找别的太医来看,绝不是三个月…”我使劲挣脱着他的桎梏。

“你还要所有人都知道,朕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而朕还当成宝贝一样宠着!”他终于松开了手,仰面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他骤然顿住。

“你要怎样?”我定定地开口。

“这孩子朕不会留下。”他扯过我的发丝,卷在手上,又松开。

未等我开口,他一个甩手,火辣辣地巴掌落在我脸颊上,喉头登时涌起一丝腥甜。

这是他第二次动手打我,除了第一次我骂他昏君之外,无论多么气恼,他始终没有再下手。

“你根本不配做父亲。”我擦去嘴角的鲜血,重新站在他面前。

“这孩子朕绝不会留下。”他扬起脸庞,冷酷道。

“你不能杀死自己的孩子,不能!”我发疯一般拖住他的身子。

“朕不想再见到你。”他甩开我,直直朝门外走去。

“对,你说的对。”我窜到他身前,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只有霍去病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我付出的人。”

他掰开我的手,我又死死抓住,“真是同情你,我从来都不愿给你生孩子…你的妻子儿女没有一个真心待你,他们也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你只会孤老终生!哈哈…”

“疯妇!”他推开我,不迟疑地走去。

殿门重重关闭,我趴在门边,在极度的恐惧和疲累中,昏了过去。

醒来时,一室漆黑,我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我使劲唤了几声,无人应答,门窗紧锁,整个内殿陷入死亡一般的沉寂中。

摸索着走到榻边,我将被子捂在小腹上,夜深露重,寒意难耐。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仅仅几个时辰的光景,自己除了这一套单薄的里衫,什么也没有了。

绝望的恐惧侵袭而来,茫茫黑暗中,脆弱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倾塌、溃散。

到最后,连哭地力气都没有了,在案几上摸到了半盏冷水,就着眼泪喝下。

一夜浮浮沉沉,吱呀一声闷响,将我惊醒。

炫目的日光随着殿门打开,刺痛了我的眼睛。挣扎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

苏林小步入殿,轻轻挥手,身后的小黄门便将门窗掩起。

“你们要干什么。”我下意识地窝了窝被子,苏林不为所动,迅速地放下帷幔。

他端着一方小案,行至我身前顿住。

“美人请。”

我看着那陶器中,半碗黑糊糊的汤药,从头皮凉到脚尖。

睡觉前送上一更。

杜衡童鞋说的很对,那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顶锅盖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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