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飞歌-----南有乔木叶萋萋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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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叶萋萋孕喜

南有乔木叶萋萋——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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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躺在御撵中,蜷缩着身子。

“疼?葬身虎口岂不是更疼?”他扳过我的背。

我被他一阵抢白,只得默不作声。

“为了他,你连性命都不顾了?”

“陛下若要责罚臣妾,不必多言。”我抽了几口气道。

“今日猎到何物?”他忽然转换了话题。

“嗯?”我翻过身子,定定望着他。

“朕却是猎到了罕物。”他眉角弯弯,伸手从隔帘中拿出一只竹笼。

笼中之物,蜷缩成球状,亮泽的银色皮毛熠熠夺目,我不禁伸出食指,在它软软的毛发上来回拂动。

“若你喜欢这银狐,朕便让人剥了皮毛送你。”

我轻轻抱住小小的一团,它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将头埋进厚厚的毛发中。

“不,不要它的皮毛。”我看着它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鼻子一阵酸涩。

“银狐皮是上等的织料,王公贵妇出重金亦求不得。”

我双手拖住它的身子,放在窗边,银狐一个翻覆,纵身跃下,迅速隐没在草丛中。

“让它回到应去的地方,自由自在地生活。”我静静凝着远处的树梢,秋意婉转。

他握住我的肩头,扳过身子,“爱妃是在缅怀自己么,可是说朕剥夺了你的自由?”

“你不会明白,这一切早已注定,天意难违。”说话间,又是一阵腹痛。

刘彻似是恍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御撵停靠,常文在外急急禀告。

“回禀陛下,尹夫人突发急症,属下特来求见。”

刘彻身子一震,“朕即刻便到,速宣太医令统统前去。”

下车之前,我捂住肚子坐在角落中,阖着眼眸。

“你身子不适,先回行宫歇息,朕待会便去看你,可还坚持的住?”他握了握我的手,似乎想要给我力量,可我只觉得更加无助。

早已习惯了冷清,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局外人,看尽盛世烟花,荼靡零落,又与我何干?

天色将晚,秋风添了凉,身上破损的骑装愈发单薄,我向角落里靠了靠,抱着膝头,直到回宫,一路无言。

南陵不在殿内,宫婢替我除装沐浴,刚退下亵衣,赫然发现上面的一抹猩红。

内心的恐惧和猜测,似被印证一般,我有些无措,隐隐的预感袭来。

早在数一月便怀疑有孕,可太医却说并无,将信将疑中,又过了许久,而这两次落红绝非葵水,且每逢剧烈运动,皆会腹痛难忍。

我泡在水中,思绪乱作一团,温热的包围中,仍是觉得冷,“传本宫旨意,速宣太医令。”

小宫女唯唯诺诺,“随行的太医,都在储元宫为尹夫人诊治…”

“一个也没有么?”我顿时冷下脸来。

“是陛下吩咐的…”

“够了,不要说了…退下。”我无力地靠在池壁上,看着水波层层涟漪。

尹夫人有孕,便这般兴师动众,若我当真怀了他的骨肉,他是否吝啬一丝的关怀,亦或是,谁怀了龙脉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皇家血脉而已。

这样的男人,又如何做一个好父亲?

晚膳只用了些许清粥,南陵这才从殿外回来。

问她去了何处,只说是到库房送换洗的衣衫,今日这丫头不知怎地,竟是勤快起来,她是我的随身侍婢,浣衣这等粗活,断然不需她去做。

窗外起了风,本想去东陂池游船,只得作罢,盖着锦被,端着当归红枣汤,蓦地想起,许久未曾见过梁公子,也很久没再收到任何密卷,生活中少了很多期盼,愈发平淡。

“陛下正在思贤苑朝会群臣,美人再等片刻。”陈麓见我悒郁难安,劝慰道。

我岂会不明白,如今战火连年,人力财力大量消耗,汉初的经济刚有所复苏,现下已有些力不从心,前段时日,桑弘羊改革盐铁贩卖体制,虽是有效,却不彻底。

治标不治本,以税收充实国库,将私人买卖垄断为庙堂掌控,人民的生活质量却未有提高,山东流民迁徙,流离失所,在宫廷奢靡享乐的同时,很多人裹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古至今,这便是永恒的矛盾。

刘彻企图建立一个千秋万载的大汉帝国,那是何其壮阔的宏图,万世而尊。

胡无人,汉道昌。

想到自己,想到霍去病,在命运面前,人是多么渺小而无力。

一直坐到更深,忽听殿外有人禀报,我竟是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要怎样开口…

刘彻依旧是大步入殿,宽广的玄色袖袍,带起凛凛的风。

他屏退左右,朝床帏走来,我掀起帐帘,见到的却是一张阴沉的脸,顿时浇熄我的兴致。

我讪讪地看着他,只当他心情不好,便想要岔开话题,“尹夫人,已无大碍了?”

谁知他竟然冷笑着坐在塌旁,“爱妃是希望她有还是没有?”

“我只随便问问而已,陛下犯不着这般质问。”我别过头去。

“爱妃想必最是清楚。”

“我为何要知道?”我忿然道。

“看你还要装到何时!”他一甩袖子,将一团东西扔在被子上。

我疑惑着拿起来,带看清楚之后,如遭雷击一般,一阵发懵,手上拿着的,正是那瓶失踪已久的玉华膏。

“这是…”我颤抖道。

“朕还要问你,将此物送给尹夫人意欲何为?”

“什么?!”我直直坐了起来,这绝不可能,她与我素无交情,我怎会傻到将搀着麝香的药送给她呢!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送过她这些!”

我猛地想起,急忙唤道,“南陵!”

她匆忙跑进来,刘彻不耐烦地看着我。

“这瓶玉华膏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找不到了,为何会在尹夫人那里?”我拿着瓶子,急切道,

“美人您如何忘记了,当日尹夫人喜得龙胎,是您亲自交代奴婢将玉华膏送给夫人的。”

这些话好似当头棒喝,我死死盯着南陵的脸,难以置信!

“你还有何可说?”刘彻冷言道。

“你真的是南陵么?谁教你这般说的!”

“美人您说玉华膏去腐生肌,送尹夫人最合适不过。”她拧着眉,好似提醒一般。

我觉得越来越无力,看着她丝毫不见慌乱的脸,我的心凉到极点。

这一开始便是圈套,只有我傻傻困在其中…

可为何会是南陵,是这皇宫里我觉得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你下去。”

南陵走后,刘彻一把捏住我的脸颊,来回拂动着伤疤,“若不是此次尹夫人险些小产,朕不知要被你骗到几时。”

我满心痛的无法言喻,被最亲近的人出卖,如今我果然尝到了这种滋味,撕扯皮肉地疼。

“刘彻你听我说,你是知道的,我绝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我没有任何理由要害她…”我扳住他的手,拼命解释。

“你只想说这些么?”他松开了手。

“我没有送玉华膏给她…”

“呵呵…朕这半生阅人无数,宠幸过的女人连朕自己都记不清了…”他一把推开我。

我不知他是何用意,向墙角蜷缩着。

“竟会栽在你这个小丫头的身上。”他垂着眸,看不清神情。

“刘彻?”我试探地唤了一声。

他转头晦涩道,“自你向朕讨要玉华膏起,这一年来,你便下定了注意,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要朕的孩子,你如何下得去手?”

“也并非如此。”我掀开被子,与他并肩而坐。

“那你便说给朕听,如今朕才明白,天子也有求不得之事,人心难测。”他颓然靠在床柱上,卸下了重重伪装,竟是有些苍老。

“初入宫室,非我所愿,我当时无助到极点,便想着只要不怀上孩子,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我大胆地开口,这是第一次,如此敞开心扉地对他讲话。

他出神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如我初见他时那般。

“我害怕,一旦有了孩子,他将如何在这重重宫阙中生存下来,最是无情帝王家,生下来便意味着无休止的权力斗争,他这一生只有两个结局,登位,或者死去。”

刘彻缓缓回头,双臂枕在脑后,“这天下,没有人比朕更了解其中滋味。”

“所以我不愿意,有时候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而且我知道历史的结局,一开始便是悲剧,我只想尽我所能,让悲剧晚一些到来。

“这是否是你对朕说的第一句真心话?”他执起我的手,攥紧。

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释然,好像溺水之人,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其实我说过很多,只是你从未认真听过。”

“那你日后便时常说给朕听。”

“嗯…”我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身体可还难受,朕宣太医来。”他收起情绪,命人吩咐下去。

“我有话想对你说。”我轻轻抚弄着发梢。

“朕准了。”

“很久以前,我便没再用玉华膏了…”

他思量了片刻,我见他仍不回应,便接着说,“我葵水数月未至,且总是恶心呕吐…”

“那彤史上的记载?”他讶异道。

“我向来体弱,并未当回事,就按每月一次通报了…”

“那晚你落红?”

“第二日便没了,并非葵水。”说到此处,我竟是脸颊发红。

他猛地揽住我的腰,双手带着难言的悸动,顺着腰际,缓缓拂至小腹,将侧脸覆在上面。

“痒…别动,不一定是有了孩子…”我推了推他的身子。

“小瑶,一定是!”他一下子将我抱了起来,我临空而起,赶忙搂住他的脖子。

他转了几圈,胸膛起起伏伏,低头含住我的唇,极尽温柔。

“头晕,放我下来。”我又羞又急,伸手抵在唇间。

“太医为何还未宣来!”他放下我,掠至殿外,催促道。

那样急迫的神情,像个大孩子一般,这短暂的温馨,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不一会,刘彻又将我放在榻上,亲自盖上被褥,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为何你不早告诉朕,竟然让你骑马!”他凝起眉心,大掌裹住我的手。

“太医都不在,我如何知道?”想起尹夫人的样子,我脱口而道。

“陛下,太医令到!”苏林急急入殿,我放下帷幔,伸出右臂。

冰凉的手指搭在皓腕上,我忐忑不安,好像等待高考成绩那般,隐隐的期盼夹杂着难言的苦涩,将胸腔冲撞的四分五裂。

“如何了?”刘彻沉声道。

“老臣贺喜陛下,李美人喜得龙脉!”

我噌地掀开帘子,不顾礼仪,刘彻眸中的星点晕成大片,笼着炫目的情愫。

我要当妈妈了么?一切来的毫无预兆,我已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恐惧。

此刻之后,我再不是一个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我的生命中,已出现了一个值得我守护的人,一个比我自己更重要的人。

好似温润的溪水,交汇成无边的深海,喜悦之外,我难以抑制心中的冲动,掩面而泣。

这一哭越发不可收拾,我伏在被中,泪水不停涌出眼眶,太医令和宫婢默默退出。

万籁俱静,沉沦的夜,我终于有了新的身份。

可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起点,亦或是,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码字还是码字~~~~

终于如大家所料,小包子来啦~~~

感谢苦记图铺NIO画得人设~~~bx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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