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43章 黑夜潜行


御医 相爱恨晚 hp和霍格沃茨一起成长 全能小道长 择夫教子 暮雨已白 永无止境的怀抱 王妃太狠辣 豪门霸婚之暖妻 重生之器灵师 龙凤宝宝好妈咪 我们是兄弟 穿越德鲁伊 综逆袭悲剧人生 又撞鬼 盗墓笔记之千年轮回 九世劫 卑微的枯竭 宛然如梦 撞破天罗
第43章 黑夜潜行

第43章 黑夜潜行

阿真见他屡屡反驳,抬起双眼瞪着他。“胡车儿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了,真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把你的命交给我,我保你万无一失。”阿真坚定道。

“唉……”胡车儿重叹一口气,也坚定抬起双眼。“全依真哥,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要相信自已,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给他提了一些气,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赶紧休息吧。”

“真哥你也早些休息。”胡车儿慎重点头,随后吩咐了牛蛋和马哥几句,便朝远处寻找隐蔽点去了。

“真哥,时辰到了我们叫您,您早些休息。”牛蛋和马哥对阿真抱了个拳,随后也走了。

“唉……”从地上收回地图,阿真暗叹了一口气,仰靠在树上,头脑一片空白。

深入腹地,苏大也有些骇怯,小声对仰在树腰上仰天看天的人弱问:“真哥,咱们能救出大少爷吗?”

从点点晨曦下收回眼眸,阿真抬手拍了拍苏大苏小两人,坚定说道:“可以,你们休息一会儿。”

“是。”都到这地步了,唯有死拼了。不再吭声的两人走到旁边的巨木腰间落地,仰靠着树腰闭上双眼眠睐起来。

“诶……”阿真双手往脸上滑抹一下,闭上双眼,耳里听着林内开始叽叽鸣叫的鸟声,聪明的脑袋飞速转动着。有什么办法可以万无一失穿过两城中间的军寨吗?有什么办法吗?

大名,帅帐。

“什么?”刚从内帐淑洗完,屁股还没坐热帅椅,何师道瞪大双眼,朝跪倒在地的征西大将军吼问:“消失了?”

“是。”征西大都护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可是数名斥候众铄一致,事实无法让人争辩。

“胡说。”与诸上将军早早就来帅帐义事的元魅达朝前责斥:“活生生的二百余人一夜间便消失了,难道他们会飞天钻地不成。”

“监军大人,末将也是不敢相信,可派出的五路斥候,皆众口一致。”话落,征西大都护满脸古怪,喃喃叨絮:“也许真的能飞天遁地也说不定。”

元魅达听闻这句小声絮语,拍掌怒斥:“征西大都护你竟敢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一时间帐内数十人皆寂了,心里是恨不得冲上前把这只老乌龟杀了,不明白皇上为何派一只老乌龟来领监军,打仗统帅最主要的就是当机利断,可这老乌龟前不敢打,后又不敢退。大帅拟完的进兵攻策,每每他都这里不行,那里不行。挂在嘴边的总是守守守,没有进攻哪能收复失疆?上次徐老将军与征南大都护就被他害了,今次镇南大都护又因他不援而被俘,这只老乌龟只想躲在龟壳里,百万兵士跟着他在这里不停耗。这也就算了,这老家伙还真以为自已计谋高人,颐指气使好不嚣张,动不动就是叛反、造谣,以一大干莫须有的罪名恐吓诸将,真他妈的。

何师道也很恼元魅达,可是皇上派他来领监军,不得不凡事与他商议,他不同意大家也只能干领薪饷,纵然有收复疆域雄心壮志,如此被磨,军心早丧失了,何来鼓舞。

“好了,元老。”见到诸将军群情激愤,何师道劝解道:“征西大都护也是据实禀报。”

“哼……”监军虽说与大帅同级,可实理仍高半级。元魅达是一点也不惧怕,朝一群瞪他的上将军哼出一鼻子气,不爽地坐回椅上,闭眼不再开口。

众人见他这副颐指气使模样,集体转目朝大帅看去。妈的,金辽怎么就没有一把箭飞进寨,不巧刚好把这只老乌龟射死?

何师道见把监军劝住了,转过老眸说道:“征西大都护起来吧。”

差点被污陷的征西大都护站起身,抱拳施礼:“谢大帅。”

“免礼。”摆了个手,何师道急问:“二百余人如何消失的?在哪里消失?快快与我道来。”

“是。”征西大都护把数名斥候一致的探报当帐禀出。“据所有斥候禀报,昨日确确实实见此二百余人向渭山辽寨前行,可今天所有斥候皆报不见其踪迹。”

此话一落,左右两侧的二十几名上将军顿摇头接尾,窃窃私语。

“会不会已被辽军杀死了?”何师道不相信他们会飞天遁地。

“末将原本也是这样认为,可……”征西大都护摇了摇头道:“可昨晚辽寨安然,无躁也无喧嚣。”话落,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大帅,疑惑问:“虽然此两百余帐卫与辽军相比是蚂蚁,可仍有二百余人呐,怎么可能会无惊忧,与打斗声?”

“这……”众人脑袋全空了。

“哼……”闭眼的元魅达见众人哑口无言,不屑哼道:“这有何大惊小怪的,定是此二百头蠢猪靠近渭山时,被密藏于道侧的辽军杀了。”飞天遁地?哼,无稽之谈,滑稽之极。

“那尸首呢?”征西大都护自然回问:“据斥候禀报,道路不见任何尸首,也无打斗血迹,昨日与今日皆无雨,纵然是二百只鸡,也足可把一处草丛染红了。”

“这……”元魅达一时语结,老脸涨红拍桌重叱:“打斗之处一定要在道上吗?为什么不能在这两百头蠢猪闯进辽寨内被乱刀砍成肉泥?”

“可据探报,昨夜辽寨无躁动,也无交刃声。且先不说此二百余人能闯进寨内,纵然让他们闯进去了。”停顿看着这只老乌龟讥问:“如有二百敌兵闯进我军营寨,能不惊动整寨兵士吗?”

“放肆。”元魅达被讥的脸色铁青,怒站起身叱道:“区区二百头蠢猪闯三十五万兵马,何须大动,派一小股兵丁,眨眼便将其剁成肉泥,须要什么躁动。”话落,指着下面骂道:“此等小小道理都不懂,你这征西大都护怎么混来的?”

“好了,好了。”眼见大都护脸庞褪色,何师道安抚下两人道:“两位不必争,如这二百余人有事那便出事了,如无事过不了些时间必会有动静,勿须在此猜测。”

“是。”征西大都护压下满肚怒火,抱拳朝大帅辞道:“末将告退。”

“嗯。”何师道点了点头。

“哼……”见这只蠢猪转身,元魅达重重哼出一鼻子气,才落坐回椅上。

何师道头有点痛,不想去理会这些个小事,朝帐兵唤道:“布图,设盘。”

“是。”

随着帐兵扛着境图与沙盘进来,眼带鄙视的众上将军把搁在元魅达身上的眼眸收回,集齐安静的朝摆于中间的沙盘观去。

德州十里外,土丘坡。

叽叽蝉鸣随着夕阳泛红停止了啾叫,睡足的众人晌午时就醒来了,精神饱满地穿上晾干的粗衣,围聚在阿真左右。

想事而睡的阿真晌午时也醒来了,喝了些水,穿上干爽的那身奴才服饰后,整个人精神亦常的清爽,招来胡车儿询问:“什么时辰了?”

“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暗了。”胡车儿咬着**的馒头,口齿不清担忧道:“真哥,咱们的干粮只够一天了。”

“放心吧。”重拍了他一下肩,阿真提气道:“只要过了长城,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真的?”听到吃香喝辣,胡车儿顿觉口中的馒头白蜡无味。

“相信我吧。”阿真哑然失笑,站起身后扭了扭腰臂,阵阵酸痛顿时猛烈来袭,可扭抖了几下,一股畅通劲顿漫延至骨胳。生命在于运动果然是真理,昨晚虽差点口吐白沫,可睡醒后整个人如顿轻盈了许多。

夕阳陨落,黑幕来袭。

把所有的水袋装满水,整理干爽的服饰后,未偷到鸡没摸到狗的二百余人,继续趁着黑幕朝诡静的山道狂奔而去。

青青虫鸣叽叫于山道两端,微拂的夏季晚风带着闷燥,急奔了近一个时辰,阿真渐渐开始缺氧了,苏大见这位大爷又上气接不住下气,赶紧搀扶住他。

领前的胡车儿同样双眼如扫描仪,四周聆观。不吭不响朝前狂奔,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神清气爽,马拉松长跑第一名。

和昨晚那一段路相比,今晚狂奔的挡次有点提升。

“卧草……”依然双脚双手发抖,疲软瘫地倒在黄河北流边。

“真哥,没事吧?”见这位大爷少又瘫倒了,胡车儿赶紧递过去一袋水。

咕噜猛灌了几大口,抖着衣袖擦掉水渍,转身朝巨宽的湍急河流扫观了几眼,才开口询问:“这就是北流域了吧?”

“没错。”胡车儿朝黑漆漆河面远眺,老脸忧酸询问:“真哥,咱们怎么过河?”如此湍的河水,别说游了,单跳下去人就被浪卷走了。

“造木伐。”毫不考滤的手指,指着两旁的巨木施令道:“造一艇两百人可同乘的木扁,一起过河。”

“两百人可以同乘?”胡车儿一愣。

“没错。”阿真点头。“把塍根绑死了,能厚就尽量厚,给你一个时辰来造。”

“这……”胡车儿老脸崩塌,弱弱询问:“真哥,这能成吗?”

“没试怎么就知不能成了。”让苏大扶他站起,板下老脸说道:“动作轻点,时间不多了,赶紧弄。”

“好。”咬牙领下重任,胡车儿立即朝身后的二百人压低声音施令道:“全都随我到林内伐木。”

“哎……”一把老骨头被折腾的不成人样,阿真唉声叹了一口气跌坐回地上,双手揉着僵硬的大腿肌肉,开始怀念他那吃饱混吃等死的日子。

前方七八十里地就是河间与真定了,两城的中央纵深有五十里,要如何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过去?

盘坐在岸边,阿真耳朵听着远处阵阵树木倒地声;与身边哗啦啦的湍河声。双眼眯凝着地上这张鬼画符,思考计策。

“五十里,五十里……”抚摸着下巴,嘴巴喃喃叨念,双眼则不停在地图上的那一小角乱瞄。

看了好一会儿,皱头紧拧地朝旁边的林子里喊道:“胡车儿过来。”

胡车儿正忙碌指挥着大家,听到这声叫唤,赶紧急奔到阿真身边。“真哥,怎么呢?”

“来,坐下。”阿真拍了拍身边的草地,手指刻不容缓点着地图道:“真定与河间中央空出的五十里地,是平坦原地吗?”

“当然不是。”胡车儿狐疑指着草稿上那个繁体木字道:“真哥,我不是在这里写有林吗?”

“嗯。”瞪着那个繁体木字,紧急再问:“有山吗?”

“当然有了,没山哪来的林?”

“山势如何?”阿真急问。

“真哥你看。”胡车儿指着地图画道:“真定往右十几里有座山,名唤枫山,右上有林名唤枫林。此林不大,全都是枫树。”

“罗里罗嗦一大堆,拣要紧的说。”什么枫山枫林,乱七八遭,没有一个想要的。

“呃?”见他破骂,胡车儿一愣,弱弱询问:“真哥不是问山林吗?”

见这傻蛋傻成如此模样,阿真翻白眼说道:“和我说说通往桑干的道路情况,道路左右有何山林就行了,别跑太远了。”

“喔。”胡车儿明白了,看着地图想了想,最后摇头道:“真哥,两城中央可以肯定是有驻军寨,但是驻在哪里却确不知。”

“草……”低声咒骂,皱眉大瞪眼前这个讷讷老脸,退而求其次说道:“原来的军道是在哪里?”

“这里。”出了一次捶,胡车儿马上弥补过来,手指偏向真定道:“真定往右十五、六里地。”

阿真看了看他点的那地方,急问道:“有别的小路吗?”

“除大道后另有三条山道可通桑干,但是这三条山路必定有设栈道。”胡车儿老实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阿真咬嘴啐骂了一句,如辽军没在山道设栈道,还驻个屁寨,设着好看啊。

又被骂了,胡车儿委屈之极,愣看阿真弱弱询问:“难道真哥不是问小道?”他刚才没有听错呀,他是问他有没有小道没错吧?

无法相像眼前这个笨蛋比自已所想的还要笨,阿真狠瞪着他说道:“不为人知的小道,不可能设栈道的小道。”

“原来如此。”胡车儿大彻大悟。

见他明了了,阿真迫切急问:“怎么样?”

“没有。”想也不想,马上否定答案。

“靠……”再一声咒骂从大嘴巴内泻出,摆手挥退这个不再有利用价值的家伙,继续与那张鬼画符死磕上。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