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郡马出房来-----第九章 识人遇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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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识人遇破(1)

我莫名有些想哭。

心里又不自觉响起一声贯穿苍穹的哀叹。这年头啊。当真是活得忒的不容易啊。

他似只睡醒的猴儿一般围着我上蹿下跳道。“诶姐姐你怎么穿的男人衣服。诶姐姐你怎么过了半年还显得年轻了不少了。诶姐姐你……”

他后头的大哥将他肩膀轻轻拍了拍。有些犹豫道。“六儿啊……你莫不是认错了人罢……”

小六竟是虎下脸朝他大声一喝。“不许插嘴。”

这大哥当的沒有一点大哥样。被他一吼竟还真的把手缩了回去和他们一起干站着等这小六哥和我叙完话。

说是叙话。其实也只是我听着他一刻不歇地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我闭着眼将自己羽化在一片口水声中。苍天呐。我想说。我真的不是那个白术啊。

这世上认识白术的人怎么有如此之多。上京里头的阴魂到了这沧州还是沒散吗。

他说了半天蓦地停下來。狐疑道。“你不是白术姐姐罢。”

我喜了一喜。可算是认清人了。

他又红口白牙道。“姐姐你以前话可多。为何现在都只听我说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他停下來认真看我。满屋的寂静。

我心肝颤了颤。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特别是瞪大的时候看得我是小鹿乱撞。他一个劲地只盯着我瞧。小五咳了声。“六儿啊。你跟他把的脉到底是如何了。”

他的脸像点了把火一样瞬间爆红不已。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重新捋起我袖摆。这下子终于正正经经地与我把起了脉。

我若有所思朝小五看了一眼。似乎他们的排行并不是代表着能力的大小。

小六的声音还像个孩子分不清男女。他凝神半晌后暴跳如雷道。“姐姐。谁还敢将你点了穴。”

我舒了口气。好孩子。总算给姑娘我瞧出症候了。

小五挠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对我笑了道。“原來是点了穴。方才还以为公子……”

小六盯了站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一人道。“二哥下山去采办粮食了。三哥。你武功最好。给我姐姐把穴解了。”

那三哥默不作声过來抬手就是一气点。劲风过后我晃了晃酸得不行的脖子。缓缓涩然道。“多谢各位壮士手下留情。在下……”

我撑着眼皮子不让它们合上。却抵不住一股睡意袭來。“在下累得慌。先睡……了……”

有声轻笑闪过。我叹了口气。往小六的肩上一靠。放心睡了。

这下倒是有些欣喜自己的面相。还好长得和那白术相似才有这样好的待遇。

似乎做了几场梦。我听见有人在耳边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急什么。我姐姐还在睡呢。”

有个年轻的嗓音响起道。“今日二哥回來。都要去接他的。你赶紧收拾一下和我们一起动身。”

小六的声音高道。“都说了我姐姐还在睡。你们既是把她劫了來。还不照顾她。”

另外一人迟疑道。“我们昨日以为他是个富家的纨绔公子。所以才……”

“大哥。你不能这么惯着他。”那话音一转。似乎朝我床前飘來。“都在这山上住了快一年还沉不下心思來。六儿。别怪哥哥沒提醒你。这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以后成什么事都是你自己把握。”

六儿哼了一声。“我不过是要守着姐姐等她醒來。你扯这些干什么。”他顿了顿。有些负气道。“你们要见二哥便自己去见。”

“师父出门云游前说过什么的。”方才对小六自称哥哥的那人应该是他亲兄长。骂起人來也毫不留情面。“他让你把那些娇惯的脾气收敛些。不要一直肆意妄为任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二哥一人下山去采办。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

小六狠狠跺了脚就要说话。刚扬声喊了个“你。”。我见情况不对。忙睁开眼一骨碌翻下床去握住他的手笑道。“大早上的消消火消消火。”

他见我起來连忙转过來看我。高兴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他的掌心竟是像女儿家一般的细腻不已。我不动声色偏过头去假装附在他耳边道。“气量要大些。不要那么容易就耍脾气。”

他耳根子一红。我偏头一看。也立时便见了她耳垂处有个小洞。心下了然地一笑。“当然了。脾气还是要有些。不然就容易被欺负。不是有句话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除了小六。其余人面上似罩了层寒霜隐隐向外透了些杀气。我忙道。“不过和自家兄长相处。也要多多体谅些他们的心情。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的。”

小六妹子有些不满。撇嘴也不敢说什么。只低声道。“明明是正经人非要学人家山贼草寇。我是瞧不惯这些的。”

我心里也是疑惑。那小五过來与我道。“昨日冒犯姑娘了。本以为是那些纨绔子弟。便想教训一番的。却未曾想姑娘竟是从前救过我家六儿的白姑娘。我听六儿说起过您。您医术精湛性格果敢。真乃是女中豪杰。”

我不承认自己是白术。却揪住他话头一笑。“为何是纨绔子弟便要教训了。”

小六忿忿道。“他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便作威作福的。好生祸害。”她想了想又道。“当时还好姐姐救了我。不然我哥哥只怕守着我尸身要疯了。”

听了这话我虽是有些不懂。但想必他们都是有苦衷。因了种种缘由被逼到这里。冒充成山贼。官府也管不了。

不是不想管。而是真正管不了。

当初便听说这沧州最不缺的便是山头而。这山头上最不缺的。就是山贼了。

他们还是要六儿与他们一起出去。六儿当真是个有骨气的。说一不二。“他走之前惹得我不开心。我才不要去见他。”

“小五。六儿不愿去就让她留下吧。正好陪陪白姑娘。”

老大的话刚说完。边上有个我沒见过的人抱着手斜倚在门框上冲我道。“昨儿是我打听到我们山头处的路上会有个不学无术的官家子弟经过。所以白姑娘。这事儿也光赖我。你别记在心上。”

我迎风呛得不轻。谁告诉他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官家子弟的。

那一众人的眼光愧疚得不轻。我忙笑道。“误打误撞也让我又见到了六儿。沒事沒事。只是……”我试探地问了句。“您都是在哪打听的线报。”

这当属他们的自家事。我如此一问也觉得失言。他却豁达一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山头连成一片。隔壁山头的人也和我们有些往來的。”

我恍然。

定是这招摇的马车惹來的祸害。那两个毫无心思算计的草包。

我回不了江南。便见不了母亲了。这样一想。顿时又心有戚戚焉。无端有些黯然神伤。

那打听线报的小四又道。“昨日为姑娘赶车的那两个家丁是晕在地上了的。我今日 ...

下山去看时。他们应是回去了。”

陆景候安排的人想必是武功不轻。他们合伙也竟能抢了人过來。我对他们的來历有些好奇。小五像个主事的。扬声道。“时候不早了。该去接二哥了。”

小六跑过來扶了我道。“我陪姐姐。不去。”

小五哼了哼。领着他们走了。

屋子里有些安静。我清了清嗓子。“六儿啊。我这、这还沒洗漱……”

话还未落音。她忙地跳起來大声道。“哎呀瞧我这木头脑袋。竟把这茬给忘了。姐姐你先等我一等。我这就给你弄热水來。”

少顷。她端了一个脸盆还提了个食盒來。不好意思一笑。“早上我们吃早茶的时候姐姐还沒醒。现在……”

她放下脸盆。到我面前将食盒掀开道。“只剩两个馒头了……”

我忙道。“沒事沒事。这个够了。”

洗漱后就是对这馒头下手的时间。我趁着小六坐在旁边看医书的空档。小声问道。“六儿啊。你们怎么跑到这山头上來了。”

她盯着那本医书。“我被姐姐救了之后就回去找我哥。他说反正阿爸阿妈死了好多年。在南疆住不下去了。就要带我來沧州。说是沧州的山多。如果那些要害我的人真的要寻我。也沒有办法找到。”

“除了你和你哥。他们几个都是一直在这山上的。”

“那天我和我哥正路过这里。看见大哥他们在教训一群强抢民女的草寇。”她笑了笑。“正好我们饿得慌。看他们又是豪侠壮士。走投无路之下便上去求他们收留我们。大哥同意了。就带我们上山见师父。师父看我会些医术。便留下了我和哥哥。”

我听了她一番轻描淡写的话。也知道这其间定有种种苦不堪言的过往。叹了口气。她却冲我看來。“姐姐呢。这些时日过得怎么样。”

我心里叫苦。都这份上了。我还装作白术就当真不像话。反正他们若是知道我不是白术也不会怎么样。索性便实打实地说了罢。

她见我不答话。眼珠一转笑道。“仲夏快到了。这山里的草药也多。姐姐随我一起去采些草药回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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