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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嫁郭嘉-----第三卷 风雨yu来 第十二回 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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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雨yu来 第十二回 软磨

今年的许昌似乎提早的步入了盛夏。

顶着一头炎炎烈日,我和监管民居的同约去拜访华佗。 心里仍旧放不下郭嘉所谓的“安排”,但他说得不错,我现在应该以正事为重。 虽然他这话绝对有拖延时间的嫌疑,但确实必须在曹操凯旋归来之前规劝华佗,万一他仍旧不合作,难保哥会不会像史上记载一般,杀之而污蔑其能。

他的脾气我比谁都了解,正如献帝所说,这一世的他确实和我很像。 我们都是会犯错误的人,也敢于检讨自己,却从不会因所谓的悔恨痛彻心扉。 哪怕是代价惨重。

正午的骄阳似乎更毒了,我们来到距曹府不远的陋巷之中,那巷子虽小,却栽满了两排垂绦绿柳,夏蝉生生长鸣,我心中只觉一阵烦闷。

白云深处有人家。 一座小小的草堂遗世独立。

一高一矮两名青年身着侍卫装束,正在柳树下打着瞌睡。 我同随从经过时,二人竟丝毫没有反映。 轻轻推了他们身体,其中一人才睡眼惺忪仰了头,见我身边随从小吏,才知是曹府来人,面色一红,如弹簧一般嗖地站了起来,道:“大人恕罪,小的一时犯了糊涂,就壮着胆子……大人恕罪!”

那小吏本想埋怨他们几句,我连忙制止,笑道:“春困秋乏,偶尔坚持不住也很正常,何况这树荫下比较凉快。 放心,我不会去告你们状。 ”

“正是、正是……多谢夫人体谅。 ”那侍卫见我一席话却比那小吏还要有用。 连连抱拳拜谢,顺势狠狠卷了矮个子侍卫一脚,他还在柳树荫下做着春秋大梦。 竟这么猛地一踢,那矮个子侍卫才睁大了眼睛,意识到大事不妙,连连谢罪。

来此之前,我一直被这几日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 见他二人如此夸张,竟也忍不住偷笑了几声。 随即问道:“不过你二人如此疏忽。 就不怕华佗他伺机拖身?”

那侍卫似乎还拘谨于刚刚地失误,以为我是要探他,紧张说道:“夫人明断,将军之命我等岂敢儿戏,自然是严加看管……。 ”

“那他平日都做些什么?你可曾见她出去过?”

“不,不曾。 ”那侍卫张口便答。 与刚刚的紧张截然相反,他者回答似乎过于敏捷了。 如同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一般,引起了我的疑心。 见他额角大汗淋漓,我笑道:“你放心,照实说便好。 我说过,无论是刚才打瞌睡一事、还是如今所闻之事,只要华佗人尚在家中,我便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

“……”那侍卫听后略微沉默了一阵,接着便似下定决心一般。 神情凝重注视着我,道:“回夫人,神医他却曾出去过……不过只有那么寥寥几回。 上次我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腹中刀绞似的疼,最后还是神医他好心给开了方子。 因时战乱年间,又怕我二人被骗,亲自帮忙拿药。 起初我二人也不信他,倘若不是他按时回来,我这条小命早就见鬼去了……”这侍卫还真是够讲义气的,也不枉费华佗白救的他一片善心。

不过听他这么说,那济世救人的思想,似乎已经在华佗地脑海中扎了根。 我笑着跟那两名侍卫多寒暄了几句,随后与陪同府吏同受院门。

看着那茅棚枯井,我微微皱了眉。 道:“虽说华佗自称一介草民。 却也不能安排到如此鄙陋之处吧!难道再无别的屋子可用?可别败坏了曹公礼贤下士地名声。 ”

那小吏见我生气,忙苦笑道:“夫人有所不知。 曹公欲征华佗大人为衣官,下官哪里敢怠慢,府院都为其不知妥善,谁知他竟辞不接受,宁愿自闭于这茅棚垢瓦之下。 下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只得禀明主公,主公也正是为此才动了怒。 ”

他并不是再推拖责任,虽只见了华佗一面,话也没说上几句,却也能看出华佗此人的执着。 小吏说完后轻轻叩门。

“近来。 ”得到主人应声许可后,我二人同时进门。 只见一身粗布短打的华佗正拿着一个硕大的草编簸箕。 上次干等了大半天,情绪压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但如今仔细瞧了,却发现华佗长的比我印象中的还要年轻,他面泛华彩,虽说是白发白须,却怎么看也不像年逾花甲的老人。 哪怕说成是中年都会令人惊讶。

见我二人前来,他却不紧不慢,颠了颠簸箕中地“嫩叶”。

“华神医,又见面了。 前些日子烦务缠身,一直没能登门拜访,还望您老人家见谅。

华佗顺手从桌子上拿了块石头,抬簸箕走出大门,同我和小吏擦肩而过时,还不屑的瞅了我俩一眼,神色坦然。

真不爽。 我又不是属蚊子的!为何自从那蚊香来了后,事事都不顺心。 光是华佗那眼神就让我火冒三丈,明明是我来支招救他!

“哎……每次都是这样,夫人您切莫见怪。 ”那小吏叹了口气,语出轻松,想必也是被华佗拒绝得不下少数。

“你就不必跟过去了,在这等我回来。 ”甩下这句话,我匆匆随华佗来到后院。

——好怪的气味——

不同于臭气,那是类似植物树脂的浓烈气息。 被怪味熏得大脑发胀,我连忙捂住鼻子。

完全把我当作空气,华佗将“嫩叶”倒入凹槽中,坐上石凳,用脚踩着磨轮两侧的石杆磨药。

鼻腔渐渐习惯了那气味,我才尝试着将手放下,蹲在地上,道:“看来神医还为上次冒犯之事记恨我,但我那时也是无可奈何才出下策。 那样关键时刻,若曹公倒下,又由谁来保驾擒贼呢!”

华佗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道:“在夫人看来,曹公染疾自然是件大事,而老夫不过一介草民,对这天下兴衰可丝毫不感兴趣。 ”

“可您终究是济世救人的神医,难道忍心见死不救?”我讨好地笑道。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我就不信这华佗已经超凡拖俗了!

华佗乜斜我一眼,竟冷笑一声,道:“呵,那真是多谢夫人抬举,佗辞不敢受。 只是恐怕我救千万人,都难比曹公一次杀的多。 ”

好大地胆子。 连我这现代人听后都不禁一愣。

难怪哥对他印象这么差,竟敢在如此**的时候说这种话!好在哥性情不定,要按他发起火来的阎王脾气,杀他十次都不解恨!

“你……可清楚我是谁?”

“是谁非谁,与我何干。 ”他淡淡道。

“你就不怕此话传到曹公耳朵里?”

“这嘴长在夫人脸上,怎是我华佗能管得着的?”对于我的威胁,他只是不屑一笑,从容而淡定,连磨药的动作地没有停下过。

虽说嘴上仍有再劝,但华佗所指明的杀戮正一点点入侵的意识……

记忆之中,彭城那场腥风血雨一刻都没有散去。 在郭嘉的保护下,我最终面对的是碧空晴云,但那血戮与嘶嚎曾久久困扰我的梦境——我说不准哥心中究竟有没有一丝愧意。 谈笑风生之时,他固然是一个真性情的人。 但真性情却并不同于真心,只要是与军政相关的大事,他总是能将自己掩饰的很好。 那些骁勇的将领驰骋沙场,只要听哥一声号令,他们便可以为他肝脑涂地。 而卖命于铁腕政权之下,真正理解他、懂他地人,恐怕只有郭嘉在内地几个……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百姓苦,难道当权者就不苦?

“夫人还有事?这药味刺鼻,您初次接触想必不大舒服,还请速回府歇息去吧。 ”见我神情有些恍惚,华佗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因此便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软别说劝不了华佗,差点把我自己的弱点暴lou出来。

“不过神医恐怕不知,我并不是独为这一件事而来。 若是作为普通地寻医问药之人,您应该不会急着下逐客令吧?”我神秘一笑,从袖口拿出了那塞着红绸的小药瓶,“关于此药,还请您指点一二……”

华佗这才好好抬头看了我……手中的药瓶。

我将那红绸做的塞顶拔开,只觉瓶内隐隐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气”…………

(我又要罗嗦了:真是不好意思,临近期末,这个月的考试实在太多了,头疼……更新时间可能不太稳定,我尽量码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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