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也懒得跟这些小丫头片子搞心眼,他道:“你们下次再来时别化妆。还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这么娇气,该娇气时娇气,不该娇气时就要学会忍耐。伊楠,排选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哎呦,我这个老腰,得休息一会儿才行,”说着,故意道:“媳妇,起轿回宫。”搂着颜妍,颜妍白了他一眼,去了卧室。
两人到了卧室,林二就道:“颜妍,你的那些同学中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边上衣,带着细黑框眼镜,梨花发的女孩,她叫什么?”
“她叫高梦堔,怎么了?你不是看上她了吧?”颜妍似笑非笑道。
“哪能啊。颜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中医应该很不错吧?”
颜妍点头道:“对,她的医学理论比我好,成绩也一直都是班里名列前茅的。”忽然问:“怎么,你们怎么知道她中医优秀的?你们认识?”
“我猜的,”林二道,“不过我这猜也是有根据的,从头到尾,我的身份从一个屎壳郎,变成一个大麻雀,你的那些同学都有神色变化,而唯独那个女人表现的最冷静。而一般最默默无闻的,才是最出色的。不过颜妍,我得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如果你的那些同学不合格,你别怪我不录取她们。因为我也说了,这选医生不是再选美,不是谁身材好,谁长的漂亮就能录取的。”
颜妍道:“我知道。其实我那十几个同学中,我想只有几个才能录取。唉,她们娇生惯养习惯了,不喜欢受苦。”
“嘿嘿,那是啊,她们哪有我们家颜妍好啊。从小你老爸对你魔鬼式训练二十几年,把你培养成才,到头来却便宜了我,成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乖巧小媳妇儿。”林二连连夸赞,一双手也不老实了,去揉摸颜妍柔软的酥胸。
颜妍红着脸,拍开林二的手羞怯道:“我同学还在外面呢,”
“咦,这么说,等你同学走了,咱们就可以……”林二挑着眉毛,一脸的坏笑。
颜妍白了人林二一眼,不说话,几乎等于默认。
当然,她知道两人目前只是情侣,最多时而亲昵一下,但却不能越轨,因为在她心目中,自己的身体只能在新婚之夜,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交给他。
……
伊楠真不愧是女强人,一个小时不到,就对这十几个女孩的性格以及品德了解了大概。当场录选3个女生,其余的一些女生则是回家,填好表格等通知就行。
林二从录取的三个女生中发现了那个带着细黑框眼镜,留着时尚的梨花头的看起来很文雅的女孩。而那个女孩就很文静的坐在椅子上,几乎不说话。
“你叫高梦堔吧?”林二递给她一杯茶,坐在她面前问。
高梦堔点头,文静笑道:“林二,我冒昧问一句,你今年什么年龄?”
“21岁,”林二随口回答。
“21岁就是东海集团总裁?”高梦堔神色微微有了变化,惊讶笑道。
林二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道:“你有几年的中医专业经验?”
“在我十三岁时,我妈妈生
了场病。那时就是中医救了她。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对中医有了兴趣,一直在研究各种草药和各种理论到现在的。”
林二若有所思道:“这倒不错。小高,我想请你还有另外这两位女生一起帮助颜妍,学会中医疗法后,再传授给店里其他的人员,这样能让颜妍轻松些。”
高梦堔微笑道:“颜妍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当然会去帮她。不过到没看出来,你对颜妍是这么的关心啊。”
林二咧嘴一笑道:“那是,别的不说,就我和颜妍两人,简直就是当今时代的模范小夫妻啊。”这句话让几个女生都忍不住笑了,看林二的眼神也更加亲切了许多。
晚饭时,林二特地花了钱,带着颜妍,陈依萱,伊楠,笃笃,宁雪,还有这三个女孩一起下馆子。包间里就林二一个男人,其余的这些女孩叽叽呱呱的聊天,气氛倒显得还不错。晚上回来时,林二告诉伊楠,让她再对外多招些人,准备将医院扩大出扬州,甚至扩出江苏省。
当然,资金方面依然不用愁,有东海集团做钱库,自然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大展宏图。
次日一早,林二一睁开眼,便见叶凌薇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屋里,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叶凌薇淡淡道:“冯管家身受重伤,正是追击他的好机会,如果再过3天,他的伤一痊愈,到时候就很难再收拾他了。”
“唉唉唉,我知道了,可那你也别这么早就来了啊,被人看见很容易误会的。如果被宣扬出去,那我林二的纯洁形象岂不是被你给毁于一旦啦。”林二无辜道。
叶凌薇知道与林二说话等于慢性自杀,她索性闭目,不去理会他。
早上,林二和宁雪吃完早饭,告别颜妍和笃笃,便带着一些必备东西便离开了诊所。
已经变成伏尸的冯管家是不可能坐交通工具的,既然他是一路跑去的,那以他的速度过去四五天的时间,大概已经到了湖南省地带。三人坐了飞机,一路飞到距离湘西最近的张市,然后再坐火车到了一个叫唐家村的地方,远处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和山沟,水渠,想要再往里走,只有步行了。
如此,这趟路程才算真正的开始。
三人花了一叠钞票,在当地找个地方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再继续往山里走。农家的房子不多,这户农家一家挤在一个房间里才空出一间房,于是三人便在一个屋子里将就过夜。而为了男女有别,特地还拿来一个长布在中间挡着,这样减少了几分尴尬。
夜里,林二上厕所,回屋时,忽然见隔壁房间亮着灯,里传来一个男人的痛苦的叫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安慰声。
林二一脑子睡意,当时没放在心上,又回屋睡觉。第二天,这户农家用林二给他们的钱做了一顿早饭。林二吃饭时,偶然看见一个略黑消瘦大约只有五岁的小女孩正趴在窗口上,咽着口水,一副馋急的样子。
林二对那个小女孩招了招手,小女孩有些害怕,但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低着头走了过去。
林二对小女孩问:“小家伙,你不吃饭吗?”
小女孩晃了晃脑袋,因为营养不良,眼神略有些呆滞:“娘说,家里穷,中午吃一顿,晚上再吃一顿就好了。”
林二微微皱眉问:“不可能吧,现如今即便是贫穷人户,那也能吃得上一日三餐啊。”
小女孩茫然摇头,不说话。
林二见他实在馋得不行,就给他拨了鸡蛋和馒头,小女孩拿到后,就开始往肚子里咽,林二甚至怀疑他没去嚼就咽了下去。
吃完早饭,林二在院子里晒太阳,舒展一下筋骨。偶然又听见屋里传来昨夜那个男子的痛叫,林二见这家农户的女主人端着一盆浑浊的散发着异味的水出来,林二迷糊问:“阿婆,老哥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从夜里他就一直叫个不停?”
阿婆身材矮小,皮肤皱黄,肤色显灰,甚至有了白发,典型的农户老女人。
阿婆将那盆浑浊的水倒进下水道,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一边刷去盆里的污垢,一边叹息道:“唉,这还不是那天煞的病给热的,整日不得安宁,每个月的几千块钱买药,把十几年的积蓄都花没了,可这病就是不见得好。我有个大儿子为了补贴家用,就去城里打工,再加上每月民局补贴的家用,日子也还凑合着过。可两年前大儿子因为一场意外…唉,家里的男人重病不能动,小女孩又太小,只有我还能动,可我要是去城里,有谁会照顾他们爷俩。唉,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阿婆刷完盆,就去屋,林二也跟了去。
林二一进屋,就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再定睛看了看,便见一个宛若皮包骨的老汉正躺在**,浑身瘦弱不堪,可唯独他的肚子却鼓得很大。
老汉闭着眼,唉声叹气,缓缓道:“小花,我的肺又开始积水了,”
阿婆不说什么,只见她从一个掉了漆的木板里取出一个由纸巾包裹的用来挂盐水的针管。然后把针管的一头放在盆里,再拿着针头刺进了老汉鼓起的肚子上,可以见褐色的误会从他肚子里缓缓流出,流进盆里。阿婆见林二迷惑的神色,就道:“家里穷,没钱治病了。放出他胃里淤积的水脓,这样他能好受些。”说着,她又拿了一个药片,给男人喂下去。林二认出这是一种很廉价的胃片,一般用于止住胃痛的西药。
过了一会儿,随着盆里的水越来越多,老汉的肚子明显扁下去一点。阿婆拔掉针头,然后再端着那盆水出去了。
老汉在**闭了会儿眼,林二坐到床边,凝聚天运禅指按在他的肚皮上,天运禅指再几息后,变为了黑红色,林二微微皱眉问:“老哥,你的得的是胃癌吧?”
老汉迷糊的睁开眼,叹息道:“是啊,这个病可要了我的老命。”之后,老汉又和林二聊了几句,而当谈到他的这个房子时,他终于恢复了些神采,甚至还笔画道:“这个房子是83年,我和家里的老父亲一起从山采石盖得,村民都很羡慕,因为这房子结实,不漏水,还不生虫。”
又聊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阿婆大喊争吵的声音。出门一问才知道,是收水费的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