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天下:谁主沉浮-----第258章 一夜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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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一夜桃花开

内殿里,侍女端着各昧药材来来回回着,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轩辕探绷紧神情望着陷入昏迷之中的养子心疼得难以复加。

一名蓄着花白山羊胡的老者自床榻畔起身,转身恭身道:“启禀王上,小殿下的手总算是保住了,只需每日定时换药吃药,不出一个月小殿下的双手就能恢复原样了。”

轩辕探冰冷的容颜上有了一丝起伏,他重重舒了一口气,示意老臣下去,自己走到床前替轩辕茗浩盖好锦被。

“你为什么不选择跟你的娘亲离开这儿呢?”轩辕探抬起手指,指尖轻轻抚摸过与他母亲神似的眉目:“为什么选择留在父王的身边?”

夜渐渐深了,内殿更显安静,轩辕探离开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轻,最终轻不可闻。

床榻上,轩辕茗浩突然睁开双眼,望着随着夜风起舞的纱缦,轻声呓语道:“因为无法离开啊!无忧无法放下在夜深阑静之时,一坛接着一坛大口喝着烈性的酒的您,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娘亲画渴望着、孤独着、悲鸣着……”

夜风迎面吹过来,撩起他柔软的发。桃花树下,轩辕探仰首望着含苞待放的桃花,心里波澜起伏。

啾——一声狐狸叫自脚畔传来。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噌了噌他的脚踝。

“一心,好久不见你有如此亲呢的动作了!”轩辕探目光仍然落在花苞之上,淡淡道。

雪狐啾了几声,跳上一旁的石桌,圆咕噜的眼睛盯着他。

轩辕探听着雪狐的话嗯了一声,神情微微起了变化,轻笑道:“天下与她二者择一?若无诸多束缚,这还用得着选么?若可以本王真想放弃了这场该死的天下之夺,胁迫也好,强行硬来也好只要能带着她远走天涯,本王什么都愿意。然,身为灵狐一族的你会饶了本王这个背弃约定的叛徒么?绝对不会吧!你们灵狐一族对人类是绝对不会有感情的,这也是你这几年突然疏远本王,处处抽身事外的原因。对,一切都在往本王期待的方向发展着,两国发动战争,斗得你死我活,就在他们两败俱伤之时,邑国则会不费吹灰之力统一天下,然……如今世兰逃离邑国,一切都将乱了!一心,本王还未及给她看自圣山折回的桃花,她就这样离开了……”轩辕探越说越激动,本是清润的嗓音在这萧索的夜里狂暴锋锐,仿佛悬崖前临危的生命,悲戚而专注的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尽三百年的守候,却终究等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俊逸的脸上,一心自他的双眼里看到了他心痛与不舍,或许入世太久;或许随在他身侧太久;也或许今夜有些不同,一心隐约之中能体会到他那种心痛的滋味,忍不住嗷呜一声,垂下乌亮的双眼,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之后轩辕探与一心再无交流,轩辕探独自立在桃花树下,努力的捕捉世兰留下的气息,而一心则蜷缩于石桌之上默默相陪。

寂静在夜

色之中蔓延,忽而,一种轻不可闻的响声在耳畔绽放。一心动了动毛茸茸的狐狸耳,抬起双眼,瞅了瞅四周,就在它的眼睛转到轩辕探所立的方向,它黑亮的眼睛里满目春色。

啾啾——一心的叫声又惊又喜,自石桌上跳到他脚畔,冲着轩辕探叫道。

轩辕探向桃枝缓缓伸出手指,蜜色的瞳孔里染上了绚烂的桃红,银月之下,那棵古老的桃树满枝花开。

啾——一心跳上桃树,雪白的狐狸毛蹭蹭的在花海之中穿梭着,惹得桃花笑落了枝桠。啾啾啾——一心在轩辕探面前坐定,连连叫着。

花瓣温润的触感自他指腹传来,仿若她红润的唇瓣,眼前所触之处皆似她美丽的笑容般渐渐抚平他心底的忧伤。

“一心你说的对,一切都还没结束!”轩辕探摘下那朵桃花送于鼻尖,淡幽的香气慢慢弥散开来,他抬起蜜眸,眸光远远落于南方某处,低道:“本王还没有输。”

十日后的清晨,世兰忽自梦中惊醒,拭去额角的汗珠,努力回想着那个令她害怕的梦,却怎么也想不起了,她只知道眼泪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往下落。

当柳自微将馒头递进车里来时,便见得她一副失神落泪的模样。

“夫人,你怎么了?”柳自微慌了神,赶紧询问:“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世兰抬手抚去泪珠,歉意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风沙吹进眼里了。对了,自微我们到哪里了?”

“还有十里路程我们便到邑国边境的夕朝镇了。”柳自微将手中的馒头递到世兰手中后重新坐会原位,曲起右膝观望了一下四周。

世兰咬了一口馒头咀嚼着,忽然一阵风吹开窗帘,一只鹅黄色的蝴蝶翩翩而至。

世兰的眸光随着蝴蝶的飞舞而缓缓移动着,额上的发丝被风吹散,暖暖的,不似阳光的那种温度,而是正真的属于春天的温暖。果然,她离开许久的故土就快到脚下了。可是,越接近目的地,那便说明他们的处境越加危险,轩辕探定早已飞鸽传书于此地,他们真的能平安越过边境么?

柳自微自是察觉到了她的担忧之处,目光望着前方道:“早于三百年前邑国与曾经的武国就开始通商互市,虽然武国如今已分裂,但这一政策依然保留了下来,有商人有交易,那金钱就必不可少,一个地方一旦牵扯到了利益,必定会涌现出一些黑暗的东西,比如南国之人会想利用邑国的毒花,但毒花在市场上是明令禁止交易的,那么如此之多的毒花他们是如何顺利运出国界的呢?”

“地下通道么!”世兰了有所悟的接话道。

“嗯!”柳自微肯定的回他,左手搭上身侧的车夫,又道:“而莫克多便是土生土长的夕朝镇人,他对此地要比一般人熟悉的多。”

接下来柳自微对莫克多说了一通世兰听不懂的话,莫克多同样也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听二人交流的口气,世兰猜想着应是他们在商

量如何能平安出境吧。

不多一会儿,柳自微隔着车帘侧脸对世兰讲道:“刚离开王城之时,后有追兵,夫人选择走遍地生长着毒灌木的阿木峰,在下记得当时夫人说接下来一切交给你,叫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在下不知道夫人打算如何在这死局之中逃出生天,但我二人坚定的相信着你,故这一次可否换你信任我们一次,我二人定不负小殿下所托,更不负夫人的信任。”

马车内,蝴蝶飞累了停歇于世兰的手背之上,煽动了几下翅膀渐渐平静下来。

虽只是相识十天,甚至直到方才世兰才知道车夫的名字,但自与他们认识的那一刹那,她便相信他们,无忧虽小,但他的眼光是绝对不会错的。

世兰小心的掀开车窗帘,将手伸出窗外,轻轻动了动,停歇的蝴蝶惊醒,煽动着翅膀飞远了。

“一切皆听你们安排!”隔着一层帘布,清雅的嗓音如玉石坠地般肯定有力。

柳自微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之后,转首冲莫克多点了点头,莫克多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扬起马鞭大嗬一声,马儿扬起蹄子如风般向前疾驰而去。

夕阳西沉,马车踩着最后一缕霞光踏进了夕朝镇。

世兰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这座城池明显与她之前所见的任何一座邑国古城都不同,不再是粗矿厚重之感,而是融合了南国的温婉与细腻,随着马车渐行渐深,隐约之中似听到到了南国茶楼里才会有的婉转评书声。

细细捕捉着融于暮风之中的评书声,世兰竟听得出神,马车在何时停下来了,她也未曾察觉,直到柳自微轻扣车身提醒,世兰这才醒神。

“夫人,今夜且在此稍作歇息,待莫克多去查探一下虚实,再做准备!”柳自微率先下了车,而后接过世兰手中的包袱,扶着她下马车。

世兰冲他感激的笑了笑,莫克多已经出门查探了,四周很安静平和,可以看到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

这是一座老旧的小屋,院落不大,一辆马车几乎占了它大半的面积,屋檐下织满了蜘蛛网,很显然这儿许久不曾有人居住了。

柳自微简单的收拾了下屋子,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简单的一张桌子,四张椅子零散的放着,上面布满了灰尘。

“这儿是莫克多的老家,在去王城之前他就一个人住在这儿。”柳自微解释道:“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当年我途径此处,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他便一路追我到了王城,后来见他为人忠心,脑袋又好,我便将他收到手下做事!没想到这一晃就是十年。”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世兰第一次听柳自微讲他们的事。

“夫人一定很好奇,自微是如何认识小殿下的?” 柳自微将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椅子搬到世兰身后,鲜少的露出一丝笑容。

“如你所言!”世兰颔首,弯身坐下,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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