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两道身影轻巧的飞过花丛,跃上回廊,七转八拐了一通后,兰少顿觉眼前一亮,阵阵香风迎面扑来,甜腻的令人有些昏昏然。
“这是前厅!”兰少立于一处偏僻的角落,扫了一眼花厅内衣衫不整,毫无顾忌的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颇有些脸红耳热,浑身不自在。
“恩!”君兰隐似乎并不曾留意到厅内荒**靡乱的一幕,幽深的眸眼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身后漫无边际的夜色,伸手拉住她的手,往楼内深处走去。
“进去!”君兰隐飞脚踢开一间房门,将她拉了进来,随手关上门的瞬间,将房间里的摆设大致的望了一下。
“你身上素冠荷鼎的味道稍微有些麻烦。不过……”君兰隐疾步走至桌旁,拿起一坛酒,拔开塞子,仰头含了一口,转身往兰少走去。
兰少正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忽觉眸前一暗,他的双手已紧抓着她的手臂,不由分说的俯下头来。当她察觉到不妙时已来不及了,他的唇霸道的压了下来,紧接着温热清冽的**缓缓流入她的口中,滑过咽喉。
眸眼陡然瞪大,映着他迷醉的深眸,心神不定间,忽而呼吸一畅,他已离开了她的唇。
“这……这样……就可以掩盖了吗?”兰少心里乱成一团麻,警惕的移动着脚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后,忙不可迭的走到桌前,拿起酒壶汩汩饮了起来。
她仰首大口大口的喝着,也不知其味,咕哝咕哝的不停的咽着,只觉酒液似把利箭直插进胃里,搅的胃里翻江倒海,浓烈的酒气更是呛得她一阵急咳。
“人的鼻子毕竟不是狗鼻,容易受到迷惑。”君兰隐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坛,挑眉望了一眼双颊酡红的兰少,随即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但酒气只能掩盖住一时,不是长久之计,只盼他们进来查看后,能速速离去。”
“你……你想干嘛!?”兰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咣当一声,腰部重重抵在桌边,撞翻了一只青瓷杯。
君兰隐随手将外袍丟在地上,拿起桌上的半坛酒,冲她坏坏一笑,轻浮道:“这还用问吗?自是继续
做那日在初家别苑未完的事了!”
“哈?”兰少狠狠睨了他一眼,想起那日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了……”君兰隐嗓音一沉,随手拿起酒坛举过头顶,将剩下的酒液悉数倾倒在身上,身形一转,落于兰少身侧,动作娴熟的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横抱于胸前,大步绕过屏风往床榻走去。
随着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君兰隐已欺身伏在她温软的身上。
兰少眼见着他渐渐俯下头来,心里一慌,忙伸出两只手护在身前,尽量将他的身子远离自己些。君兰隐半撑起身子,唇角一弯勾出一朵极好看的笑容,他衣襟半敞,露出光裸白皙如玉的胸膛,湿漉漉的发丝顺服的流淌下来轻柔的缠绵在她的耳畔,无不妖邪至极。
一连串烦沓的脚步声冲进房内,君兰隐眸角微侧,抬手用力扯开她松垮的袍子,身子一沉,埋首于她耳侧,薄凉的唇微启,轻轻覆于她耳畔,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蛊惑道:“接下来能否过关就看你的了……对了,一直很想告诉你,你穿红色愈发迷人了。”
“仔细搜,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记住,奈绪姑娘说了,那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淡雅的兰草味道,勿要疏忽大意了。”
“是!”
十几名高手渐渐近了,紧接着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床榻上,君兰隐邪邪一笑,勾起锦被盖住两人的身体,微微抬首,灵巧的舌尖暧昧的沿着她的耳廓上绕着圈。
兰少浑身一颤,急忙躲闪,作势要起身,不料他却紧紧压着她,容不得她动弹分毫。
“你二人去屏风后瞧瞧。”
“是!”
君兰隐微微放开她,隔着咫尺距离,他面上调弄的笑容分明淡了几分,转而眸光专注而热烈,带着几分迷乱,带着几分**。
兰少惊觉不妙,动了动唇,无声的警告着他不要乱来。
君兰隐暗骂了一声死女人,头一沉,湿润的唇瓣已贴上了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上轻轻舔咬着。
温热的鼻息渐渐扑近,羞赧间那二人的脚步似已到了屏风内。兰少急聚起
精神,听着动静,双手渐渐收紧,将真气慢慢汇于掌心,一旦她发现不对,即出手先发制人。
感受到她体内真气的流动,君兰隐微微抬眸,眸光危险而骇人,随之口一张,毫不怜惜的重重咬在她细致白皙的颈项上。
“啊!”兰少痛的呼出声来,就在此时他的火热的舌尖乘势钻进她的唇内,一寸一寸的肆意侵占着她唇内的芳香。
“哦?是一对野鸳鸯!”一人露出****的笑声,坏笑道。
另一人看了看**吻得痴缠的二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去搜下一处吧!”
“等等,你闻闻,我似乎闻到什么味了?”
“有吗?”
兰少心一凉,大呼不妙,遂做好攻击的准备。
这死女人,竟然还在分心!君兰隐火气上涌,抬手挑开她的腰带,探进她的衣内,一时间肌肤相触的美妙令他禁不住一声叹息。
“唔……”兰少极力偏首想摆脱他的钳制,君兰隐恍若未觉,手掌沿着玲珑的曲线游弋而上,来到她丰满诱人的胸前,再也不肯离去。
房间里热浪滚滚,他一手兜住她的脖子,将她更贴近自己,近乎疯狂地吻咬着她的唇,另一只手依然不肯放过的掬握着她丰润的胸,粗暴的揉搓着。
在他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兰少大脑里瞬间空白,聚于掌心的真气一下子散了,只觉浑身如火在烧,难受的令她不安的扭动起来。
望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君兰隐露出得逞的坏笑,覆于她胸前的手指不安份的移至她已**至极的蓓蕾,随之重重爱抚,一声婉转吟啼终不受控制的自两人相触的唇间溢出。
“哪有什么味,有的只是酒味和这对野鸳鸯欢愉的味道,你别多心了,快走吧!”一人面上可疑的红了,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是吗?”另一人不死心的望了望**纠缠的二人,不死心往床榻走去:“还是确认一下吧!”
一味淡香扑进房内,正走向床榻的那人一愣,遂转身跪道:“属下见过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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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