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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42-----39.反贼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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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反贼之勇

抖征衫,望江南,十里东风,铁马冰蚕

蒜山晴雨,困兽之战

依然、依然

清风半夜鸣蝉

扬州城里说难

心醉、泪干

一梦醒来,懒上征鞍,

千般懊恼,万般愁烦

这番别,何时还

挥泪阳关

六月二十一日,雨过天晴。

赵泽的大军来到了扬州东城外的蒜山脚下,按照原定计划,牧云寒率领五百人前去叫阵。

其余人等用事先准备好的锹铲刀斧,挖土凿石,伐木筑城,只一上午的功夫便建好了一座临时的营寨,寨前依次分布着三条阶梯状的战壕,每二十步有一遮挡箭矢的木棚,火枪手藏于战壕内时刻准备射击来犯之敌。

扬州城下艳阳高照,蝉声低唱,牧云寒举起手中的铁枪一晃。

高声喝道:“扬州反贼听着,俺乃是江南剿匪大军的先锋官牧云寒,谁人敢来应战”

钱景升站在东城头上冷冷地望着下边,并未吭声,任凭牧云寒怎么叫喊,他就是无动于衷,还特意叫人搬来了桌椅,一边品茶一边看牧云寒在那里折腾。

大热的天,牧云寒顶盔冠甲,叫的口干舌燥,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露脸的机会,扬州城里这群反贼居然没人出来受死,害的自己空欢喜一场。

正在焦急之时,他的三弟卢俊带着一百人马前来送水,见到牧云寒一连苦瓜相便问了:“大哥,何事烦恼啊”

牧云寒站在树荫下,扬鞭一指扬州城头。

“就为此事烦恼,大哥我叫阵他们不应,好生气人,真想攻到城下,咳…”

卢俊眯起眼瞅了瞅城头处的钱字大旗,又看到了大旗下的黄伞,忽然想起一计,说道:“大哥啊,古人城下都是怎么做的,咱们就怎么做”

“你的意思是?”

“骂阵”卢俊斩钉截铁回答。

“骂?如此不雅吧”牧云寒敲着腰间的宝剑说。

“嗨,这叫激将法,咱们给他面子,他不要脸,就不要怪咱们了,大哥只需要找一队军士轮流上前骂阵,我就不信扬州城里的反贼会无动于衷”

牧云寒点了点头,觉得此计还可以。

一炷香后,扬州城下。

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军汉,来到阵前,敲锣打鼓一通折腾后,开始骂阵。

张口闭口开始数落扬州城里那些反贼的祖宗,从唐朝一直骂道五代,又从五代骂道宋朝,差点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从坟墓里掘出来鞭尸。

话是越骂越难听,言语是越来越激烈,口水狂喷不止,累了就换人,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去一边的树荫下吃饭,然后再接着骂。

扬州城上,这些沂州来的汉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有人跑到钱景升面前请求出战。

钱景升把眼睛一闭,抱着头躺在竹**,回答:“不可,这是敌人的计策,就等我们忍不住杀将出去,他们好趁机杀入城中,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吧,熟话说的好人有脸树有皮,总被那些混蛋张口闭口的操祖宗,我们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钱景升猛地坐起身,睁眼一瞪,“你们真的不怕死,愿意被人家斩杀在城下,就为了出这口气”

“那还能怎地,不为出这口鸟气,还为别的吗?”

“败了怎么办?”

“败了就败了,谁骂了咱们谁就要尝尝爷爷手中刀剑的滋味,不捅死他咱就不是沂州爷们”

钱景升见群情激动,简单地安抚根本无法奏效,便说道:“你们为何不回骂他们,难道你们都是哑巴吗,他们骂什么,你们照骂回去不就成了,何必出去送死”

“大哥,咱们都是沂州的汉子,回骂有意思吗?我说操他祖宗不如一刀砍了他痛快,叫他一辈子骂不出口,兄弟这就跟你立下军令状,死而无憾”

话音一落,十来个沂州出来的大汉站了出来,抱拳向钱景升请命。

“你,你们这是…”

钱景升一看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信,沂州一起出来的,觉得很不忍心,便咬牙说道:“兄弟,与其死在城下,不如等那群狗攻城时,狠狠地痛宰他们,即便是死了也甘心呐,这样死法好像不值得,不知大哥说的,你们听没听进去”

“大哥”一个粗壮的大汉叫道,“咱们兄弟多年了,你什么脾气咱们兄弟最清楚,从沂州起事一路跟到这里,咱们什么怨言都没有,反正都豁出去了,今日要是能得胜,不是更好,大哥不要说那些丧气话,还是祝兄弟旗开得胜吧”

“这”

“大哥,就让我等出去应战吧”

众人再次抱拳请命,钱景升实在没法子了,才点了三个人一同出城。

燕淮、燕安、燕顺,沂州虎翼军三兄弟,也是虎翼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牧云寒的弟兄正在城下骂阵骂的欢,一顿箭雨忽然袭来,将他们射的抱头鼠窜,几个倒霉的挨流矢,痛的直叫,被人抢回了阵中。

正在这时,扬州东门大开,三匹健马狂奔而出,来到一箭之地时,驻足而立。

当先一人身高八尺,黑面虬髯,坐下一匹黄骠马敦实强悍,手中一柄八棱铁锤,胸前一横,威风凛凛,若是上阵杀敌也是一员悍将。

来者一指对面之敌,怒吼道:“呔,沂州燕淮来也,方才叫阵狂人报上名来,快来受死!”

方才扬州城头乱箭射出之时,牧云寒便已穿好了甲胄,做好了准备,没想到敌人说来就来。

一股豪气忽然涌上心头,牧云寒抓起铁枪,飞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卢俊,喊道:“大哥去去就来,三弟守好阵脚”

卢俊眉头深锁提醒道:“大哥小心为好,不可小视来者,我观他武艺不差”

“不必担心,就算他是许诸再生,咱也敢斗上一斗”

说话间,牧云寒双脚一磕马镫,坐下战马会意,长嘶一声前足离地,紧接着一步抢了出去,飞奔至阵前,与那虬髯大汉相视而立。

“呔,你家爷爷牧云寒来也,反贼拿命来”

燕淮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沂州燕氏三兄弟之名啊”

“我呸,反贼还敢自称沂州三兄弟,简直无父无母,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阳谷县牧云寒的厉害”

话不投机,牧云寒摆枪冲了上去,燕淮也恨得牙根直咬,一夹马腹战马猛地窜出,顷刻间,二人战在一处。

牧云寒铁枪快似蛟龙出海,燕淮的铁锤势沉力大,招数虽然不多却没一点破绽。

这边一枪迎面点来,那边轻轻一磕,二马交错,尘土飞扬。

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直斗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各自收招退回本阵,休息片刻后,再战,这一回牧云寒不再硬拼而是围着燕淮打转,冷不丁就会对他的战马下手。

燕淮大叫道:“无耻之徒,你家爷爷都没朝马儿下手,你怎地如此卑鄙”

牧云寒并未言语,虚晃一枪直刺燕淮左肩,燕淮不知是虚,举锤一格,正好露出空挡,牧云寒枪尖一抖直刺燕淮的右肋。

眼看着性命不保,在一旁观战的燕安忽然发难,手一扬掷出了一件东西,因为来势过快,未等牧云寒发现已经晚了。

衣甲内渗出血来,很痛、非常痛。

牧云寒手一抖,一枪刺空,燕淮反手一锤砸来,直逼牧云寒的面门。

“大哥小心”

卢俊忽然纵马奔来,张弓搭箭射向燕淮。

燕安、燕顺一看对方又来一将,一齐跃马杀了过来,牧云寒趁机伏在马背上逃回本阵,卢俊以一敌三,才一个照面便将追近的燕安踹落马下,未等结果燕安的性命,早被燕淮救起,燕顺横刀拦住了卢俊的去路,跟卢俊打得难解难分。

“好刀法”卢俊说。

“你的棍子也不错”燕顺回答。

“你知道就好,还不速速下马受死”卢俊气他。

“想得美,若是受死也是你”

二马齐头并进,上边的人出招快如闪电,虎虎生风,看得一旁的军汉都痴了,竟然忘记擂鼓助威。

心说:“这样的对手真是难得啊,要是自己兄弟该多好啊”

但是,战场就是战场,不杀死对方就没有终止,没有尽头。

卢俊单手持棍横扫而去,燕顺急忙蹬里藏身,躲向一侧,紧接着由另一头窜出一刀斩向卢俊的大腿。

“来得好”卢俊手腕一拧,铁棍回转起来,硬生生格开了那口长刀。

火星飞溅,兵刃撞击之声不绝于耳,燕顺刀法精湛,并没让卢俊占到便宜,但是铁棍一旦拉开了距离便很难对付,卢俊也知道,所以方才的一击他下足了力气,燕顺才一接招,便知道坏了。

一股很大的力猛地袭来,震得他膀臂发麻,差点跌落马背,若非卢俊转身慢了,燕顺真的会命丧沙场。

饶是如此,在他拨转马头朝扬州城门逃去之时,背后中了卢俊的一支雕翎箭,才进城门便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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