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太史慈-----第二章余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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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余韵(下)

第二章余韵(下)

公元一八八年,安宁的太史慈的青州迎来了一件大事。

年轻的青州别驾迎来了自己的大婚,新娘是青州刺史孔义的女儿——孔悦儿。

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对于太史慈来讲却是无比的艰难,须知这是一种在人『性』上的屈服。

但在政治上,这是一种成熟。

青州别驾,更是青州的实际统治者,怎可能在及冠之年还没有婚配?这是令太史慈手下的幕僚们无法忍受的。

更何况还有家中老母的期盼。

太史慈唯有屈服。而此时最佳的人选就是孔义的女儿孔悦儿。

这事情一定下来,管宁等人大喜,开始了准备工作。

岂料一忙起来,太史慈简直是不胜其烦,在后世时,每逢自己的同学结婚,太史慈就无限的同情新郎新娘,因为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仿佛那婚礼简直就是给别人举办的,可是到了三国,赶上自己结婚,太史慈才知道现代人和三国古人相比简直就是瞠乎其后。

那个什么六礼实在是让人头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个步骤下来,太史慈就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

要知道当年杜远和李仙儿结婚时太史慈正在那个“日自己”的小岛上砍野人过手瘾呢,哪里知道这么麻烦?

先是那个“纳采”,居然要让太史慈拿着活雁去孔义家求婚,这就是《仪礼士昏礼》中所谓的:“昏礼下达,纳采用雁。”

这原也没什么,可是管宁等人竟然齐齐对太史慈起哄,居然让太史慈自己去打一只大雁下来。说这样才有诚意。

问题是太史慈的弓箭术过于精准,弄得太史慈一拿起弓箭来本能的就把大雁往死里『射』。令太史慈无比的郁闷,费了好大的事,才弄来一只活大雁下来。待他欢天喜地又疲惫不堪的走了之后,『射』大雁的那地方就名副其实的变成了“哀鸿遍野”。令千多年后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图莫奈何。

“问名”倒是简单,无非就是生辰八字以准备合婚。拿着大雁的太史慈照着《仪礼士昏礼》“宾执雁,请问名。”的规矩对孔义:“某既受命,将加诸卜,敢请女为太史氏。”

待到“纳吉”时,太史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步骤不就是现在的定婚吗?因为没有麻烦而欢天喜地的太史慈连忙拿出自己这些年挣的钱财准备取下聘礼。

岂料这时候的订婚下的聘礼并非金银,还得是大雁,当太史慈从徐盛的嘴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快抓狂了:又要去『射』大雁!?

“纳征”反而最简单,一只全鹿送去了事。

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所谓的“请期”,就是男家择定结婚日期后,备礼去女家,请求同意结婚的日期。也就是现在民间俗称“提日子”、“送日头”。

再往下就是婚礼本身了。

这期间也发生了不少令太史慈比较开心的事情:高顺打得济南那些不识抬举的豪强地主各个服服帖帖。由王豹和许褚把守的乐安当然是固若金汤,北海的公沙卢氏被和太史慈关系大为改善的孙氏家族和刘氏家族在廖化的组织下联手灭掉。

比较麻烦的是归降的臧霸和孙观在兼并了泰山令两大贼寇的残兵败将后,在平原郡与张举的军队处于战争胶着状态,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输赢来。不过这种情况要比历史上的情况好很多。

凡此种种,都算是为太史慈预备的贺礼了。

不过令太史慈大感诧异的事情是孔义通知他,结婚当天居然不用他这新郎去孔义家迎亲!这令太史慈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为何这对礼仪无比重视的孔义家为何会提出如此要求?

要知古代富家子女结婚,一般都严格遵循六礼的步骤,而亲迎则是无比重要的一步,只有普通人家结婚才会从简。可是齐鲁之地是古代的文明礼仪之邦,这种事情发生在世家大族的身上当真是少见。

待到看到孔悦儿捎来书信后,太史慈才明白为什么。

那信纸在太史慈这后世人看来叠的很别致,正是名副其实的“双鱼书”,看着那折叠方法纷繁复杂的信纸,有点莫名其妙,要知两人虽然已经订婚,但究竟是有名无实,这种代表着“剖腹见心”的比目“双鱼书”实在是于礼不合,要知孔

终究是大家闺秀,这么做一定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

太史慈摇头苦笑,展开信纸,出乎太史慈的意料之外,那信中别无他字,只有《诗经齐风著》一首:

“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太史慈看完这封特殊的情书后愣了半天,这才明白自己要娶的妻子是一个多么『性』格坚强而独立女孩子,因为太史慈分明从其中读出了一种带着哀怨的幸福——她渴望的不是世家大族强加给她的“礼”,而是渴望太史慈对她是一种真情实感。那隐隐的、淡淡的情愫正如信纸上的香味牵动了太史慈的神经。在这一刻,太史慈才真正的感觉到孔

并非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冷淡的花瓶,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儿。

莫名地,太史慈心中有了一丝感动,觉得自己并非是最大的受害者,要知古时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日日快活,换着花样极尽床第之欢,女人怎么办呢?

算了,既然自己无法决定现在的婚姻,那为何不去怜惜这以后便是日日枕边人的孔悦儿呢?

太史慈暗下决心,以后尝试着努力爱她。

只是太史慈想不到,需要他如此做的还有其他人。

在太史慈的婚期刚刚决定不久,有一位不速之客到访,那就是孙邵。

两人现在已经是老熟人了,见面自是一番亲热。

孙邵也不客气,劈头盖脸便说道:“子义,你如无事,此刻便随我到刘氏宗族去一趟。否则七小姐便活不下去了。”

太史慈刚喝了一口茶,闻言险些喷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孙邵看着太史慈狼狈的样子,心知自己的话说的唐突了。连忙解释道:“自从临淄回来后,七小姐便比原来安静了许多,一点都不象她。别人不知道原因,我还是知道的……”

太史慈看着孙邵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心知古人表达情感一般比较含蓄,虽然齐鲁大地民风开放,但孙邵这文人面对情感还是不知如何说出口。唯有理解的点了点头道:“我理解。”

孙邵叹了口气道:“岂料自从听说子义要结婚的事情后,七小姐就又变得茶饭不思,不肯进食了。”

太史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听《西厢记》或者是《牡丹亭》的恶俗情节——虽然他知道这是真的,不过自己总是感动不起来。

孙邵看太史慈沉默不语,又叹了口气道:“其实七小姐也不是不肯进食,只是即便是她自己努力去吃,也吃不了多少,『性』格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看人还是会笑,但就是日渐消瘦。真不知如何是好,要是非到万不得已,我们家老爷子也不会令我来找子义了。”

太史慈听到这里面『色』凝重起来,知道刘璇的状态很不对,因为那并不是小孩子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东西、而向父母吵闹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少不更事的小孩撒娇,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情绝望。

太史慈跟刘璇接触并不多,印象中只是觉得这女孩活泼开朗,颇为有趣,即便是把她从昌稀的魔爪中救出来时,虽然觉得她一刻也不想要离开自己,但却没有想到刘璇竟然会对自己情根深种到如此程度!

太史慈更知道,此刻一去,只怕这刘璇又要娶进门来,如果不去,刘璇的状况又令人担忧,想到此处,心中更泛起了那晚救出刘璇后,这美女小鸟依人、惹人怜爱的样子。

找别人诸如管宁去商量一下?开什么玩笑!这小子绝对举双脚赞成,问了还不如不问。

算了,自己都这样了,多一个也不算多吧?

只希望自己日后不会变成后世玄幻小说中的种马。

太史慈并非是第一次来刘氏宗族了,而且也并非是第一次见到刘氏宗族的家主刘方。

这老人见到太史慈时总是满面红光,面目颇为慈祥,但太史慈却知道,这慈祥并非是针对于某个人,只要是对刘氏宗族有利人,刘方都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这一次两人更是没有客气,这刘方也绝,居然在太史慈屁股还没有坐热时就对太史慈说:“璇儿此刻正在后花园。”太史慈还未有心理准备就被人引进了后花园。

太史慈摇头苦笑,知道要不是把刘方『逼』到了绝路,恐怕自己腰间刘璇也不是那么痛快吧!?

抛开心事,一问引路人才知道,此刻刘璇多半在后花园的小亭处。

这引路之人也是满脸得神秘兮兮,居然在指明道路后自己一人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太史慈。

万般无奈下,太史慈便沿着一条狭窄的幽径,往小亭的方向走去,过了小岗后,两旁古木成荫,

转了一个弯,一座苍苔斑剥的牌楼出现眼前,粗壮苍劲的树干,浓绿荫密的常青叶.掩映着刻了“淡芷晨风”四个大字的牌楼,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

蓦地,太史慈的双眼超出以往的明亮起来,看到了一向疏忽了的大自然美态,其中每一棵树、每一道夕阳的馀晖、每一片落叶,都含蕴着一个内在的宇宙,一种内在恒久的真理,一种超越了物象实质意义和存在的美丽,世界从未曾若眼前的美艳不可方物。

一股莫明的喜悦,从深心处涌起。

人生不过是一种经历,既然命运给予,那么就要努力地去享受。

太史慈突然想清楚了一切。

此刻再想起刘璇,太史慈的内心更是宁洽一片,抛开一切,经过牌楼,路途豁然开朗,一潭清水横直前方,后面林木里隐见小屋房舍,溪水由其中缓流出来。

刘氏宗族中会有这么朴实无华的地方?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后,绕过潭水,朝那堆房舍走去。

意外地畅通无阻,不但没有人出来拦阻,连人影也见不到半个。

路随溪去,十多所陈设简陋、但却一尘不染的静室,倚着溪流的形势,随溪流两岸曲折散分,高低有序,给人一种自然舒素的协调感觉,另有小平桥联系两岸,环境之美,比临淄园林的华丽的更合他的心意。环视四周的花园美景,就在那的小亭之上,刘璇正背对着他观看一丛花树。那无限美好的上身背影融合在大自然中仿佛得到了某种天地的玄机。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向小亭走去。

那里等待太史慈的将是一种美丽……

洞房,花烛,新娘。

春风得意的太史慈轻轻举起手中杯,看着眼前娇羞无限的刘璇,对方羞赧的低下头,避免与他四目相对。

看着眼前这比以前清瘦了不少的女孩子,太史慈掠过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这美女以后也离不开他,完全在他的『操』控里,自己要她快乐,她便快乐;要她痛苦,她便会受尽磨折.想到这里,怜意大盛。

就在这浪漫的气氛中,太史慈扶起了刘璇,四目相对,一切浪漫温馨的都不真实起来了。

在这漫漫长夜,在太史慈的轻柔的爱抚下,刘璇渐渐抛开了自己的羞涩,娇躯扭动起来,神态诱人至极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冶『荡』,万种风情,一一呈现出来。

太史慈亦是心醉神『迷』,在他的健壮完美的身躯下,刘璇狂呼急喘起来,当太史慈占有她时,刘璇流下了幸福激动的情泪。自刘璇懂事以来,她便认识到自己的美丽,为自己日渐丰满的**骄傲。

她是绝不会把身体随便交给人的,可是在这要遵从父母之命的时代,她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命运,所以当她遇上太史慈时,发觉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时,便有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家族的意愿,还有太史慈那天宴会上说出的心上人是蔡文姬的话,无一不令刘璇喘不上气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

在**的亲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太史慈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

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刘璇彻底『迷』失在**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天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在那睡梦中,刘璇却知道自己还要感谢一个人:孔悦儿

那个宽容地接受了自己,并且理解自己的女孩儿。

要知道,今夜,现在的幸福本应该先属于她的。

在刘璇的睡梦中甜美的笑容里,太史慈悄悄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就在隔壁,那个叫做孔悦儿的女孩儿还在等着自己……

这一刻,太史慈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到了三国。

生命燃烧至最浓烈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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