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圈-----第276章 有病么,你就看?


锁心戒 黑帮小老大 叶少,别来无恙 名门宠婚1 烈爱焚身:帝少的二次欢宠 绝宠妖妃:蛇蝎三小姐 逆重生 剑神 异界之我舞骄阳 异界风流霸王 绝色庄主腹黑娘子 名侦探的规条 走阴人 风醉叶轻轻 原始社会女酋长 综穿之拯救痴情女 老婆,咱们结婚吧 枭明 极品修仙系统 火影之巅峰之路
第276章 有病么,你就看?

第276章 有病么,你就看?

吕虔与尹礼循声一扭头,同样拱手恭声问礼。

态度比对吴敦时,恭敬的多。

“你们几个不要站在这里,滚蛋。”

一身白袍,胸前绣着圣公会符号的流氓医生邱旭,冲几人挥了挥手,“离我们的痘牛远点。”

“诶诶。”

吕虔,孙观与尹礼皆点头哈腰的应声,二话不说就让开了牛栏前的位置。

不用邱旭吩咐,身后的助手学徒寒晓,就打开牛栏,进去检视起了痘牛。

一旁另一位穿着圣公会白袍的医生梁炽,一边跟邱旭说话,一边时不时看看自己学徒阳尧手里的纪录本子。

“怎么样?”

“三号豆痂还是不明显,要不要提取?”

“不要破坏,你去检视五,七号,我看一看。”

梁炽捋了把袖子,栏外挂筐里拿了把草,进去哄牛的同时,一拽裤腿,扶牛蹲了下来,从上衣兜里掏出个薄竹片,轻压母牛垂乳上痘泡,检视面前得了天花的母牛痘浆。

牛痘的天然疫苗,牛痘苗,很稀有。

想得到一头病变程度,正好处于痘浆可以直接接种到人身上的出痘中的牛,很困难。

为此,不得不很不人道的故意让一群牛,感染上天花病毒,从而希望能够得到病变程度刚好的出豆牛的新鲜痘浆。

可即便是这样,也非常难以得到。

为此,不得不在为新孩子接种牛痘的时候,以一个已经成功接种了牛痘,正在发痘期的孩子为药引,戳破发痘期孩子的脓包,提取人痘浆,人痘接种。

愿意让圣公会的医生戳破脓包,做药引的孩子,大多是穷孩子,取一次豆浆,可得5元钱,而接种牛痘的费用,最低是10元。

要选痘浆,要前后割手臂两到八个切口,用于种痘与出痘期排毒,观察是否种痘成功,还要消毒。疫苗接种的程序,非常繁琐。

即便北盟之内,目前掌握挑痘,种痘技能的医生,都是凤毛麟角,培训困难,发病牛选取困难,10元收费就是临床试验的收费了。

天花,高感染率,高死亡率,瘟疫中的瘟疫,幼童最易得,一旦染上天花,就只能听天由命。

特别是对于北盟疾速膨胀的畜牧业来讲,天花防治关乎生死。

因为天花,多发于母牛乳溃疡,饲养户,挤奶工与屠宰场工人,由于频繁接触,就有可能被传染牛天花,身上出现丘疹,再发展成水疱,脓疱。

有利有弊,感染牛天花的人,等于打疫苗了。感染牛天花没事,反而防疫,可一旦被人天花传染,就是高致死性。

这就是为什么草原牧民很少出现大面积天花感染,而一旦入关进入汉地,就会子嗣易染天花,幼儿高夭折的原因。

因为牛天花是疫苗,而被人传染的天花,是死亡。

南疆瘴地的人,得疟疾就没事,北地人一南下,被蚊子咬下就打摆子,会死。一个青州人被青州的蚊子咬,是小叮,隔个州的外地人一来被咬,就起大包,就是因为地域人种体内的“抗体”不同。

老鼠都带鼠疫,可鼠疫从老鼠身上传染给人,让人发病的概率极低,可是,一旦有一个人被感染发生变异,再从人传人,那鼠疫就变成“人鼠疫”了,高致死。

天花是一样的,真正的致死的都是人传人,对免疫力低下的幼儿杀伤尤大,动辄夭折。

故而莫说10元,就是100元,1000元,会接种牛痘的从宫中到门阀,大把。

圣公会时下的疫苗接种,直接面相平民,算是半临床试验,半慈善的性质。

试验选取到合适的牛痘苗,合适的接种手段,危险比率降低到了北盟可以接受的程度,才会开始真正的接种。

目前仅是试种。

即便这样,听闻有可预防天花的药,还是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乡民。

“情况很不好。”

邱旭从牛栏中走了出来,冲梁炽摇了摇头,“没有合适的痘苗了。”

梁炽左右看了看,轻声问:“停止么?”

邱旭没回答,抬手招呼了下梁炽身后的阳尧,问:“多少例了?”

“1817例。”阳尧翻了下本子,轻声道,“最后一批76例,观察期尚有十五日。”

“锁档,我们利用手头痘浆,人臂引种。”

邱旭沉声道,“我们再待二十日,逐步减少接种人数,从现在起,临床不再记档,让二组进行销毁作业。”

“是。”阳尧下意识的一立正,被邱旭冷冷瞥了一眼,马上又松弛了下来。

他们只是披着“圣公会”的皮。

四人皆隶属北方军总医院,是军医。

一旦天花疫苗研制成功,第一批接种对象,就是军队。

一旦北方军天花疫苗接种成功,在军事选择上,就能多一个很恐怖的战术选择了。

这就是北方军为何如此重视卫生防疫。

因为直接死于战阵的人,不到瘟疫的零头……

……

“呼。”

燕雄右手攥着个开口喇叭,深吸一口气,喇叭口抵嘴猛吹,一股浓烈的酒味瞬时弥漫鼻间。

“咕嘟嘟”一阵水声,盆中一个圆矩形带刻度的“竖磨”从水中翻了过来,溅起的水花打在了燕雄的脸上,凉飕飕的。

“下一个。”

桌后坐着的一位军衣上披着白褂的妇人,侧头看了眼水柜中“竖磨”的刻度,在手下折开的纸上写了两笔,把“竖磨”压回水中的同时,顺手把纸递给燕雄,“朝棚里走,检查视力。”

“我等我哥。”

燕雄把带皮管的喇叭竖着放回铺着湿纱布的酒精盘内,接过纸对桌后的妇人嘿嘿一笑。

“多大人了还等你哥?”桌后的妇人不屑的瞥了燕雄一眼,“边去,让开道。”

“诶。”

吕家庄附近的村民,对披着白褂的北方军军医,是比较敬畏的,由于白大褂代表了救死扶伤,故而是敬重居多。

哪怕是个妇人。

泰山山地营时隔两年,再次来泰山募兵,军中居然有妇人?

开始,北方军中的妇人,引发了吕家庄上至庄内,下至周围乡民的嘲讽与哄笑。

只不过泰山山地营第一批的老兵,碰见这号的甩手就是大巴掌朝脸上猛抽,一脚能把老乡踹飞出去。

伤了有女护士照顾,自家媳妇亲戚产子,都得托人上军医院,找相熟口碑好的女大夫,谁敢不敬女大夫?

北方军中的女护士,女大夫,那是堪比军旗的存在,战场上丢一个都是大事,整支部队都能打红眼,军内荤腥不忌的爱跟女护士,女大夫开玩笑,那是军内。

外部的人调戏女护士,女大夫,遇到脾气不好的兵,一刺刀就扎过去了。俘虏一个眼神不对,“啪”就是一巴掌:“有病么,你就看?”

穿军装的女护士,女大夫在北方军中是个极为特殊的人群,防备森严的军营,哨卡哨位,几个女护士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就能晃进去。

一边嘻嘻哈哈的对一列列被训的三孙子一样的兵跟教官品头论足,一边闲庭信步的逛。

大操场上至练兵官,下至大头兵,面面相觑,目不斜视,呆若木鸡,等几个或许是来看弟弟哥哥,甚或相亲的女护士走过,才反应过来:“女兵怎么进来的?”

谁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哨位与值勤班组,事后都得挨整,可不定什么时候,又是天外飞仙一样,大摇大摆的晃进来几个,比什么间谍都牛逼,什么哨都防不住。

悍卒见了都肝颤的军法,女兵都免疫,后来军法官因为“女兵事故”被整多了,心一横尝试培训女军法官,让女人治女人,这才有了根本好转。

人一受伤就脆弱,低潮。低潮期被女医生看好,被女护士照顾,就被趁虚而入了,就很容易激发恋母情结。

上至将佐下至大头兵,没有例外,很容易爱上女性医务人员。

这就造成了女医生女护士群体,成为了军中官兵最青睐的配偶人群,里长以上以女性医务人员为妻的比例,正在迅速向一半的大关冲击。

由此导致北方军甚至以军例规定,军医系统女性配偶,服役期间婚配者,一定年限内,不得退役,不得转业地方。

就是为了防止将佐以权谋私,把自家老婆安排到地方,盗取军队财产。

吕家庄附近山民,不知女兵在北方军中令军队羞于提及的特殊情况,可对穿白大褂的军装妇人,改变看法,并非是因为泰山山地营老兵的维护。

而是因为种痘,因为医务工作的本身。

医疗救护本就是神圣的事业,一个医生一个兵卒一个山贼,让绿林山寨或暴虐的军队选择杀两个留一个,最后活下来的大概是医生。

乱世之中,兵祸肆虐,能穿越乱兵肆虐的交战地区,毫发无伤的人,与大摇大摆逛军营的女护士一样,就是手杖上栓着一串装药葫芦的游方郎中。

悬壶济世,贼寇不伤。

燕雄就只是对穿军装的妇人感到突兀,敬重倒是不缺的,很听话的退到一边。

“你且自去。”

只是身后的队中排着的大哥燕祥,二哥燕览,皆挥手让其自去。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