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了?第二章 血案
在深圳的炫目灯光下,老王开着车慢悠悠的向碧桂园的家中行进。原以为车慢了就安全,谁知道老王从到后镜发现身边有辆保时捷以300迈的速度向前飞奔,吓得老王控制不住方向盘,车子一打滑,撞到了安全带上,也该老王这个新手倒霉的。老王心里一口气上来就在高速路上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你tm的,你不要命我还要呢,望你早点死”。谁知道话刚说完,一辆奔驰跑车向老王撞来了,老王心里想:早知道我就不说这么毒的话了,怎么说也是个人啊。第二天的早间新闻报道:“昨晚在广深高速路发生了一起离奇的车祸,一辆QQ的车主被飞车党撞击身亡。”
老王醒来的时候那个头疼啊,想用手摸一下头,可是怎么都够不到。突然听到了一个粗狂的那声,“怎么样,我老婆生了没有?男的还是女的?”这边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生了,是个男的”“啊哈哈,我老王家有后了。”听到这里老王不用说都知道什么事情啦。“就这样穿越重生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迷迷糊糊的老王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觉得肚子饿了,想找东西吃,谁知道怎么都出不了声,才想起我现在还是个婴儿啊。算了,还是哭两声来的快点。老妈好像感觉到儿子饿了,就马上露出了充满奶水的高耸的Ru房,老王想也不想就喝了起来。慢慢的,老王有了气力,就开始观察现在的位置。“还行,房子布置的还算简介,不像个富有之家,也不像个穷人家,看老妈的装扮应该是近代的,好在没有回到清代,留个辫子头就难看了,想我老王也算是个人才,在外企里做翻译,一个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现在有了父母,也算是种福气吧,可惜就是生在这样的乱战年代,唉,算了,不想了,随缘吧”想着想老王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喝了几次奶水,反正舌头都淡出鸟了,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应该是老爸的吧“这孩子三叔公说就叫做王同庆了,意头好啊。”“咦,这种话应该是广东粤东山区的客家话吧,还好是在广东,总算有一地方熟悉的了”。我这样想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1920年了,今年我已经15岁了,高高壮壮的,长的还可以,就是走进人群就找不到那种,谁叫我出生农民家庭啊,每天有干不完的农活,还在家里还是个富农,有那么几亩地养着,日子还是可以的。
前几年我入了村里仅有的书塾,学的是三字经,孝经等等所谓的古籍。对于这些封建的东西我可是可有可无的,“反正父母要求的我就学了,也许可以混出个秀才呢?”我如是想。今天我从书塾里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了父亲在唉声叹气的“今年虽说是个丰收年,但是税收的这么重,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困难了,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啦。”“父亲母亲,你们再说什么呢?”“小庆回来了”,老妈倒了杯水递了过来。“也没有什么,就是今年的税收重了,我们家以后要节约一下了。”老爸如是说。“对了,小庆啊,前些年我和你妈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想等你大点在和你说的,但是对家因为家里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女儿无缘无故死掉了,所以你今年15了,也应该考虑一下娶个老婆了,以前有现成的不急,现在没有了,老爸我可是急着呢。”我楞了一下,“这个不是传说中的包办婚姻吗”,我急了:“父亲,我现在还小,书读的不多,我想除外求学呢,等我学成归来再说婚事吧。”这时候老妈开声了:“这样怎么行呢,早点娶个媳妇回来,早点为王家传中接代啊,”我和老妈在这边争吵着,老爸突然说了一句“孩子大了,学点东西是好的,最好能够上个大学,不过现在出去还早点,娶妻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我早早的拿着书袋飞奔的往书塾跑去,生怕老妈逮到了问这问那的。走进书塾的门口,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哭声,不用说肯定是“小猪”淘气,给先生大了,小猪原名叫做朱弟,是乡里的富户,长的胖胖的,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一起偷田里的西瓜,砍树上的香蕉,看隔壁的先生的小女洗澡,(嘻嘻,小孩子们的玩事),“今天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了,惹到老师这么生气”,我边走边想着。小猪看到了我马上就说“小庆救命啊,这个假秀才要杀人了。”我听了直摇头,这种话怎么能够说出来呢。秀才老爷看到了我,就走了过来,“这件事是不是也有你的份”,先生质问道。我摇摇头,“什么事情啊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猪这边疼的骂娘了“假秀才,你妈妈的,你要了我的命了,这件事情是你女儿教的,她喜欢的人是小庆啊,我给大的冤枉啊”。一听到这,我晕了,先生也楞了一下,马上“是你勾引我女儿的啊,我打死你这个无赖。”我边躲边说,“哪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猪马上就接话了,“小庆你不要不认了,人家女孩子喜欢你的呢,记得上次不,我们不是一起去看别热洗澡了呢”。听到这我狂晕了,什么事情不好说说这个,今天死定了。先生一听,马上变成了一头**的公牛了,“打死你们这两个混账的东西,读了圣贤书还敢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歇了一会“你们两个回去吧,我不教你们了,从现在开始你两退学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内屋了。
我和小猪也先走了,想到先生现在生气的样子,还是等他气消了在解释吧。和小猪走在县城的街道上,问小猪“你为什么把我也供出来了?”“谁叫那个假秀才这么狠的打我,他最疼他女儿的啦,我故意说出来气死他的。嘻嘻。”“唉,算了,不说也说了,我们还是想一下现在怎么办呢?”“走,先去醉红楼吃饭先。”小猪说到。他家里有钱,而且是独子,不在乎这钱,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去醉红楼吃饭的。想起那里的白切鸡,我的口水都快要留下了。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章一个位置引起的血案
我和小猪匆匆忙忙的走进了酒楼,那店小二马上就迎上来了“二位小爷又来用餐啊,快请快请。”“知道了,找个好一点包厢,我哥两凑合一下。”小猪摆出一个大款的样子说道。“两位爷这边请,二楼的包厢空着呢,空气好,外面的景观更好呢。”小儿答道。小猪打开窗,果然,窗外可是春色满园啊,谁都知道醉红楼隔壁是妓院啦。只见那些女人抛媚弄眼的。小猪也在迎合着,我说“小二,点菜,来个白切鸡,红烧豆腐,发菜扣肉,小白菜,喂,小猪,你要点什么,”小猪边和外面的mm笑着边说:“其他的随便,来瓶酒就行了。”“好咧马上来,二位爷先坐着。”说完马上就走出了包厢。
不用半个小时菜就上齐了,我和小猪都有15了,而他就想一个猪哥样子,吃菜的样子这的像头猪一样,我看到了白切鸡,就像狼看到了羊,猛扑上去,小猪看到了“小庆的,你怎么每次都点白切鸡啊,是不是家里没得吃呢。”“我家哪里有你家有钱啊,你那里可是大财主啊,县里的地可是贼多贼多的。”我边吃边说道。“嗯,那兄弟你就吃好喝好了,等哪天你家没钱了,就找我行了,不过现在的税那么中,那做官的这收那贪的,我这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前几天俺老爹还减扣了我的月费呢。”我两说着说着,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喂,你两小子别他妈的在这里磨蹭了,给老子滚出去,老子要吃饭了,他妈的没钱在这里装有钱啊,滚啊。”小猪一听就火了,妈的,在这个历城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的,“你他娘的谁啊,爷我要吃饭呢,你老母啊,烂出去。”那个小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仆,听到这个话马上就火了起来,“敢说这样的话,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话不多,立马就走了过来,我看了小猪那个样子,“唉,打架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走过去,作为20世纪的大学生谁没有参加过军训,谁不会两套军体拳啊,加上我是干农活出生身的,不用两下就把一个家仆个打爬下了,转过头对付另外一个家仆,谁知道这边那个小子向小猪走过去了,小猪哪里是这个高大的青年的手脚啊,不用两下就焉了。我马上抛开另一个家仆,用旁边的凳子向那小子砸过去,那小子被我砸到后,没有了还手之力,受伤的小猪怒红一起,拿起了一张凳子向那小子的头砸去,“砰”一声之后,那小子马上跌倒了在地上,头上都冒血了,这边家仆发现了,一个家仆马上出去外面叫人了,另一个在一边纠缠着我们。现在我和小猪心里怕怕的,我想“这个娘的应该有点来头,要不也不会有两个家仆服侍着,还是快点走好一点,虽然人不是我打的,”我凑过去小猪那边和小猪说了几句,大家都点点头,马上趁那名家仆不注意,一个箭步从出了酒楼。
在街道的那边,我和小猪分手了,说以后再联系。我怕了,躲到一边看一下情况先。不到一会,一对巡捕走进了酒楼,马上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碗碟声。接着几个巡捕抬着那个受伤的青年出来了,那个青年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一边走着一边骂着“妈的,我恶少走到哪里都没有给别人欺负过,两个毛头小子等着,哎呦,**不会轻点的,去给我那个死鬼县令老爹去个信,我给别人打了,叫他来处理,我不把那连个小子处理掉我跟她姓了。哎呦,**的还不催一下医生。”我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个应该是新上任的县官的儿子,也就是衙内啊。这次麻烦大了,得快点回家。
一路上我想着“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况且我家里只是一个农民之家,再怎么样也对付不了做官的啊,谁说穿越重生了就能享受荣华富贵的,我现在真的无家可归了。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学过历史啊,不知道现在历史的细节,怎么办呢。”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反正都要出去求学的,趁这个机会出去吧,人不是我打的,但是这些做官的可不好说啊,先去哪里求学呢,现在是民国,孙大总统还在广州,这样黄埔军校也还差不多成立了,参加军校应该不错的,就这样吧”。
回到了家里,我匆匆忙忙的和老妈说了这件事,老妈听到了就急了,叫人去召唤老爹回来了,老爸听了这个情况也急了,该怎么办呢?我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还没有说完老妈就急了,“什么,当兵,你想都不要想了,好男不当兵,我没有读过书,但是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特别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王家该怎么办呢,”“是啊,小庆啊,要不你换个学校吧,对了,三叔的儿子,也就是你表哥在广州,你过去找一下他吧,今晚就走要不我怕来不急了,家里你不用担心,在这个乡里还没有人敢进王家村放肆呢,你爹我可是这个村的村长,你放心好了,等是事情了了再通知你回来吧。”
说到这里,老妈的眼泪也是哇哇的留了,是啊,养这么大的儿子要出远门了,做母亲的怎么会不担心呢,儿子还没有出过远门,还要去广州那么远,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说叫得罪了县官的公子呢。“走吧,儿子以后要小心,一个人照顾好自己了。”老妈说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老爸也是一样,这个可是独子啊。“你给你的地址你收好了,到了广州不用省钱的叫车送到地点就好了,还有我给你哥的信也要收好啊,走吧,注意安全了。”含着泪水,迈着沉重的步伐,王同庆走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我的未来在哪里呢,应该不会饿死吧,至多我做回翻译罗,现在翻译应该挺吃香的吧。”边想着边向远处的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