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惊在当场,看着父亲走远的被背影,竟然不知所措。 许政一把揪住她的袖子,小声道:“快点,咱们跟着。 ”
蓝儿慌张的点点头,尾随着父亲走出去。
许政和蓝儿在不远处跟着,督察和一行人在前面简单的说两句之后,就急匆匆的往那恐怖的狐狸山上走去。 许政和蓝儿面面相觑,许政知道上面肯定是发生大事情,拽着蓝儿就往山上冲去。
没想到还没有走两步,就有人拦在面前,淡淡的说:“抱歉,督察吩咐,现在任何人不能上去。 ”
“……我们不是任何人,没有看到这位是督察的女儿吗?”许政回击,没想到对方完全不领情,很礼貌的冲蓝儿鞠躬一个,“小姐,请回吧!”
“上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有命案?”蓝儿看父亲走远,心急的问。
“抱歉小姐,督察吩咐您赶快回家去!”
“我要知道我爹爹在上面有没有危险。 你让开!”俨然的小姐架势。
“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上去。 ”守卫再鞠躬,为难的摇摇头。
蓝儿暴跳如雷,咬咬牙,就扑上去,企图推开看守人,而这一招显然技术含量很低,许政从来不屑用,旁边的人在用的时候,他还会觉得很丢人……
“行了行了。 ”许政一边抱住蓝儿,一边安慰道。 “你别冲动,这样没用!”
蓝儿委屈的回头看着他:“那现在怎么办?”
“你父亲在上面不会有事儿地。 ”许政汗颜,带上那么多人上去,还会出事儿,那这督察当的也太窝囊了点。
“真的?”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真的!”许政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喏,你要懂得相信你身边的男人。 何况你没有看出来我是一个很聪明地男人吗?”他自夸的缓和气氛。 蓝儿总算信服地点点头。
“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爹下来,我估计他们不会在上面呆太久的……”许政一边说一边安慰着焦急的蓝儿。 小心的把她耳边的碎发挽起来。
“你不是着急去找你的情敌吗……”
“你父亲不下来,我也没有线索……”许政冲她点点头,“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等……”一般的小状况,许政还是很会哄女人地,微微一笑,就很少还有女人暴跳如雷。
“好……”对方立刻变为安静的小猫,轻轻点点头。
许政拉着蓝儿的手在一边坐下来。 守卫无奈的挠挠头,退到一边去。 许政身边的蓝儿是安静下来,但是山上不远处的一双眼睛渐渐的忧郁起来。
他,是不是,找到那个真的付然然了……然然小心地拨开树丛,看到许政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在心里想着。 可是眼睛随着对方暧昧的动作越来越失落起来……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不甘,好像灌满铅。 一直往下沉,一直再往下沉……
付然然将草丛放下来,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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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然跟着督察一行人来到事发的地点。
狐狸洞在西边,而命案发生在东边,这里四周荒芜,平日没有人烟。 偶尔来人也是迷路的行者。 这里就连狐狸精都不常来光顾,更不用说是人类。
“没有心脏!”蹲着的人把手放在死者地胸脯上抚摸,之后脸色惨白的抬起来,“和原来的四个人一样,心脏被人拿走,但是皮肤却很完整。 这不是人类干的!”他说完,站起来,哀伤的偏过头。
督察眉头紧锁,看看这个男性尸体,面色更沉。
“一定是狐狸精!“有人说出显然意见的事实。
“为什么。 狐狸精要人的心脏做什么?”另一个闷闷的说。 “以往没有狐狸这么做。 ”
“难道是她们改变饮食习惯了?”另一个想开玩笑,结果说玩完。 在场的人都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督察,你在鸳鸯阁问出点什么?”
一直闭口不言地督察垂着头,,半晌才抬起:“没有,这几天地事情,她们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
“这么说,并不是她们的头领组织地。 难道是某一只变异,突然想想尝尝人的心脏……”
“你闭嘴!”周围的人群起而攻之。
付然然躲在不远处,静静的听着。
“你怎么知道她们拿人的心脏是去吃的?”有人冷声问。
“否则她们拿去做美容啊?”另一个声音。
“哎,我听人说过,心脏有时候可以做药引子,这东西越热乎的时候越能治病,尤其是刚从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最有效。 ”
“……”
听到这里,付然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脑嗡的一声,退后两步,差点摔倒。 她着急的转身,抬起手指,酝酿起小小的法术,接着整个人一跃,就消失在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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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然周身一转,整个人就出现在一个破旧的小门前,她着急的奔进去,顾不得刚用法术之后的虚弱,着急的四处看看,接着猛的推开院子里的门。
“相公……”一边着急的呼,一边急切的冲进去。 房子里是一张不宽的床,上面整齐的摆着铺盖,床单干净而整洁,但是**确实空空如也。
“相公,相公!”然然看到床铺空着,心里更没有底,转身冲出去。 在院子里绕两圈,都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她觉得事情不妙,推开门就往外跑,不想一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英俊地身影,他个子很高。 书生之气很浓,眉眼尽是笑意。 白衣飘飘之间带着点洒拖,“娘子,你在找我吗?”
“你到哪里去了?”然然一把挽住对方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来,“你身体不好,怎么还乱走?”
“我到外面去买东西。 ”他笑意盈盈,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条发带。 “听说,这个很流行,我就去外面买来给娘子你带。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帮着然然绑在头发上。 他抬起手微微顿一下,问道,“娘子,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额头上这么多的汗?”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用袖子帮对方擦干。
“是……”然然顿住,接着勉强笑起来。 “山上出了命案,我担心你。 ”
“命案,这里是狐狸山脚下,怎么会有命案?”他诧异的问。
“不知道,不过看那位督察地神情,好像事情和狐狸精有关系。 ”
“督察。 那位督察一向看不惯狐狸精,他就是喜欢把世界上一切肮脏的事情,都安在狐狸精地身上。 ”他微微一笑,“可是我知道,我娶到的,是一只比任何女人都要善良的小狐狸……”他轻笑,继续把发带为然然绑好。
“相公,你刚才出门,就是去买这个?”
“不是。 ”他起身,煞有介事的回头看着然然。 “我还山去了……”
“什么?你去做什么?”
“你不要着急。 ”他平静的安抚道。 “我是想上去找你们狐狸奶奶,但是走到半路就被你的姐妹们带回来了。 ”他叹息着。
“只有这样。 那你看到……”
“什么?”他照旧微笑,“你说我看什么?”他缓慢的问。
付然然似乎心事很重,她迟疑地望着他,呼吸很重。
“你怎么了?” 他扶着她,“进去休息一下吧。 ”
付然然没有动,抬头看着他:“相公,你为什么不问我仙草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问的。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我不在乎还能活几天,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好,本来我的性命就是你救的。 ”他微笑,“我能遇到你,就算死我都无所谓。 ”
“可是,可是……我……”
“傻瓜,我是人,本来就活不了几年,我只是你长长的生命中,很短很短的一部分。 你大可以不必每天为我的事情奔波。 ”他抚摸她地额头,小声说,“我只想你每天陪在我的身边,懂吗?”
“……”然然迟疑的抬头,看着他微笑的眼睛,棕色的瞳孔,不带任何的杂质,她地心没有预兆的软下来,“可是,我想让你永远的和我在一起……”
“对于我而言,我能够娶到你,就已经很奢侈。 ”他的微笑从来都是煦暖人心。
然然听的眼睛酸酸的,她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我会找到仙草的,我会问狐狸奶奶,我一定要让她答应救你……”她说完,从他的怀抱中逃拖,接着转身冲出门。
他在背后只是淡淡地笑着,温和地像个孩子。
“你看到她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笑容吗?”在院子里,响起另一个女子地声音,尖利的划过他的耳边。
“用不着你管。 ”他淡淡的说。
“你不是她的全部,她不会为你放弃其他。 ”声音冷笑着。
“你也不会!”他回击。
“我会,我会杀掉所有的人来救你。 ”
“你不用再来了,我不稀罕苟延残喘那几天。 ”他转身入门。
“你知道她在外面还有一个男人吗?”
“……”他怔住,冷冷的回头,“什么意思?”
“果然还不知道。 ”声音继续嘲笑,“有很多人在找她,我要是你,我就每天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离开半步。 ”
“她不是那种人。 ”
“你不要忘记,她的记忆是残缺的,她被封存的记忆是另外一个男人,和你们两个没有关系。 ”她冷哼一声,“我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可贵的之处,能让你们两个怜惜至此?”
他没有听完,进屋狠狠的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