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平静的看着卫小净。 她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像是在给她某种力量。
“我们需要坚强。 ”小墨淡淡的解释说,“我开始的时候,也时常在想,为什么上天要把我们放在这里呢?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这里没有发达的科技,没有让我们悠闲生活下去的土壤,每一步都需要我们自己去走。 肩膀上背负的是责任。 ”
小净讶异的看着她。
“我们应该要对自己负责,在这个未知的世界,勇敢的面对即将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不能被金钱和权利蛊惑,不能被欲望侵占,不能迷失于爱情。 要坚强的解决每一件事情,只kao我们自己的能力。 ”
“自己的能力?”
“是,自己的能力,这里和我们的世界是一样的,我们是毕业生,我们要面对的是社会,是混乱复杂的社会,我们像是初生的小苗,就如同父母时常说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能有彩虹?所以啊,你要记住,我们和你在一起,无论是任何的难题,都有我在。 ”小墨第一次都这么透彻的觉悟。
这让许政觉得,他看到唠唠叨叨的亲妈。
“你这些话是在哪里抄来的吧?”许政看两个女人的对话接近结尾,cha嘴说,还不忘在其中加一个定位词,“夫人?”
“你再这么叫,信不信我罚你面壁?”小墨完全不客气。
许政只能垂了头,不再吭声。
听到这些话的小净。 神色终于正常,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墨:“小墨,你长大了。 ”
“我们都在长大。 ”林小墨抚摸着小净柔软的头发,“喏,小净也在长大,只是你自己没有觉得而已。 ”
“最重要的是,你逐渐长成一位丐帮的帮主。 ”许政羡慕的打量着小净。 然后挑剔的说,“我一直都在怀疑。 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帮主地。 只看这一点,就看得出你们丐帮前任帮主的智商——”许政一落音,小净就拿起一个桌子上地茶杯。
还没有一秒,许政就抱着头躲开,茶杯“叮当”一声落地。
小净恨恨的瞅着他:“几个月不见,许政你不仅人变帅了好多——而且,话变得越来越多。 越来越尖酸刻薄。 ”
“多谢夸奖。 ”许政见茶杯打偏,特平静的坐下来,顺手端起桌子上的另一个茶杯,淡淡的品一口。
“你真是——”小净一时词穷,“流氓。 ”
“其实我是变化最小的一个。 ”许政一听,优雅的扬起嘴角来,“看吧,在学校地时候。 好多人叫我流氓,到这里,还是有好多人叫我流氓。 ”
小墨和小净看着恬不知耻的许政,舌头打结,想骂都骂不出来。
“懒得理你。 ”小墨白他一眼,转向小净。 正色说,“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听到许多关于你的传言。 ”
“我知道。 ”小净无奈的耸耸肩膀,“无非是说我胆小如鼠,妇人之心之类的话吧。 ”她垂下头,“自从我当上帮主之后,就没有一天安静过。 ”
“你是怎么当上丐帮帮主的?”林小墨问。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是,是老帮主看我可怜,就带在身边当一个使唤的小丫鬟。 我不会武功。 心思也少。 不会参与武林地仇杀。 所以,老帮主特别的信任我。 ”
“然后呢?”
“丐帮是一个正义的大门派。 只是表面现象。 内部也和任何一个门派一样,充满着争权夺利的伎俩。 四位长老都是随着老帮主打天下的功臣,当年在和魔教对立的时候,四个人出过不少力。 可是安逸下来没有几年,就开始互相倾轧,甚至于互相残杀。 ”
小墨安静地听着。
“这些年,若不是老帮主在顶着,丐帮早就分崩离析。 不复存在了。 ”小净继续说,“为了能够稳住各位长老,帮主在最后才破格让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拿到打狗棒。 四位长老虽然都不服气,但是彼此的力量互相牵制,也就安稳下来。 ”
“那么老帮主他——”
“他去世了。 ”小净微微颔首,“他只希望丐帮的每一个人都安稳下来,平静的过日子。 ”她看着小墨,“我只是在照着他的话做而已。 ”
“所以,你就派人去请魔教的公主,希望能够缓和彼此的关系,好放弃武林盟主的争夺,安稳的过你地日子?”小墨问。
“是。 我们连自己都不能保,还有什么能力去做那些拯救武林地大事业?”小净说,“我只是按照老帮主的意思,做我应该做地事情而已。 ”
小墨愁思着,白色的房间里漫溢着馨香的味道。
“你这样做,丐帮的弟子是怎么想的?”小墨问。
“弟子。 他们怎么会明白我的想法。 ”小净叹息一声,“如果他们能够理解我,那么那些不好听的传言也就不会四处翩飞了。 ”
“小净。 ”小墨沉思一下,“你知道魔教的小公主是谁么?”
“多少知道些,刁蛮任性,不可一世。 ”
“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 ”小墨正色看着她,“魔教的小公主是静琪。 ”
卫小净满脸讶异,不可置信。
“我想,她一定受她父亲的命令,来参加武林大会。 ”小墨犹疑的分析着,“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白衣男子。 ”
“是魔教的护法。 ”小净接话,“是魔教一位很厉害的护法。 ”
“我听说,可以和魔教抗衡的只有两个大门派,一个是少林寺,一个是丐帮。 ”许政cha话,无奈的叹息一声,“如今看来,丐帮已经决定退出,迎接挑战的只有那些和尚了——想想,他们还真是可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