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磕磕绊绊并且大惊小怪叫了几声之后,前面猝不及防伸出一只手,贺兰雨碎在我再一次要踩进一个大坑时用他高贵的手扶了我一把,只感觉一逝而过的冰凉,稳住身子后我立刻识相地松了手,抬脚准备再次出发。
前面的人没动,露出几丝不耐烦的声音,“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摔下去?”
“不打算。”飞快摇头的同时几乎是受宠若惊地把手放进他还未收回的手中,纤长的手指随随即一握,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幸好晚上看不见。
耳边一声几乎可以忽略的叹息,“我只是想让你拉住我的衣袖。”
“衣袖拉断了怎么办?”我听见自己一本正经的声音,心中丝毫没有要把手抽出来的打算。
贺兰雨碎似乎也没有“不拉衣袖就滚回去”的心思,听了我的一番言论后没说什么超前走去,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懒得开口了,毕竟为了搭顺风车我们在洛水宫的马车上睡了一晚的事情历历在目。
手心被冰凉所包围,这种感觉熟悉得让我有一瞬的恍惚,中毒的几天几夜里,贺兰雨碎的手也是这样,冷得让人心悸。
待我无缘无故感伤之际,眼前的路不知何时已经不想向前那般暗了,头顶忽然吹来几丝凉风,前面的人停住脚步我也顺势抬头。
一轮明月当空,周围有隐约可见的微薄雾气。
我抬头打量头顶上这个足够大的洞的眼光可以称得上是哀怨,很认真地问旁边的人,“......一开始我们为何不从那里跳下来?”
贺兰雨碎闻言低眸扫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认为你塞得进去?”
这种想莫名其妙上去踢上几脚的心情是什么......
大少爷终于开口说了我被带到这里的原因,同时果断地松了手,,在地上捡了几枚石子之后朝两侧石壁上看似随意地一扔,伴随着什么东西缓缓转动的声音,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两排火把,火光一直通往最里面的黑暗。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忽然发生的一切,不是山洞里面竟然有机关,而是贺兰雨碎几月不见竟然还会如此奇门遁甲,片刻之后释然,就像他一身精湛武艺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浸**了。
就像知道我在疑惑什么一般,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这是我娘以前做的机关。”
一瞬间我对我那未曾谋面的贺兰伯母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他接着道:“我娘不仅会机关,还会毒术。”
......我知道我来的原因了。
说话间已到了山洞尽头,周围只剩两人的脚步声,眼前赫然出现了两道方向相反的门,我习惯性地朝手边一望,正好看见贺兰雨碎认真打量两道门的侧脸。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伸手指了指左边的那扇。
两扇门几乎是一样的刻纹,贺兰雨碎伸指在上面按了按,然后退了一步,石门果然有松动的迹象,后方隐约听见了什么东西“刺刺”的声音,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几乎是本能的超前一挡,“小心”二字在齿间还未喊出,泛着幽光的箭镞已朝眼前掠来,局势千钧一发之际。
身体忽然被人强行往前一扳,箭尖贴着脸颊闪过,背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声响。
转脸对上一双满含愠怒的眸子,我丝毫不怀疑接下来会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但是没有,肩上的手松开了,贺兰雨碎一瞬间又恢复了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面无表情地朝右边那扇门走去。
“刚才你不可能只是随便选了一扇来试吧?”我惊恐地看向一旁的人。
贺兰雨碎“嗯”了一声算是猜对了。
我:......
刚才差点英年早逝就是因为这种原因?
给读者的话:
一人称还是纸大的点开不想读一句就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