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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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章

绡羽的风寒之症再加之淋了雨,待她病情缓和下来已是一夜之后的事情。

我长长抒了口气,又找了件绡羽的外衫披在肩上靠在墙角,因为又添了新柴的缘故屋中逐渐变得暖和起来,虽然倚在墙角的姿势不仅生硬且脖子痛得厉害,加之前途扑朔迷离尚有豺狼虎豹隐匿其中,在挣扎着抬头看着一眼门已经关好之后,我以我从未想过的迅速,昏昏睡去。

......

再次睁开眼的瞬间我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感叹被子果然暖和垫子足够柔软后,忽然惊觉有什么不对.....

我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棉被,如果没记错的话,在昏睡之前,我是靠着墙角的,而睡在这张**的,貌似是另一个人。

我倏地转过头去,瞳孔瞬间被火光照亮,火盆边穿戴整齐的人正用手中的木棍试图去拨弄盆中的木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我脑中瞬间炸开了锅。

绡羽醒了?绡羽没有杀我还替我无比细心地盖上了被子?绡羽知道了萧洺来过打伤了她我是同谋依旧没有杀我?

莫非是等仇人清醒时生吞活剥五马分尸更加大快人心......

脑中这一刻思绪如麻,我想起身,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我为鱼肉,她为刀俎”的局面?

但无论如何,解释一番总是好的,我深吸了口气,准备先发制人。

“抱歉。”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一怔,起身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心中忽然一股莫名的焦躁升起,见鬼的要杀就杀,为什么要说“抱歉”?

有用吗?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淡声道,话出口的那一刻竟然出奇地平静了下来,起身准备下床,如果要在这里平安渡过一个月,那么我的风寒时首先要搞定的。

药昨天已经用完了,虽然普通,但毕竟要出去找。

“我不能背叛大哥。”

我停住脚步,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随即想起既然接下来的时间已经决定要同舟共济了,还是要跟她说一声出去采药的事情,“现在我出去找几味药,你......”剩下的话被阻断在喉咙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打开门然后瞬间被拉了回来,眼前只剩下一闪而过的黑影和一声大得惊人的关门声。

“呲——”下一秒,数十只箭镞破窗而入,凌厉的箭风自耳边划过,然后生生地刺进了身后的墙壁,“叮叮”几声剑响,已经有人抽身挡在我面前。

我还未反应过来的同时,身体倏地被人往左侧一推,一把刀这那样横空出现在了我方才站着的地方,我呆呆地望着前方忘记了言语,绡羽正和一群黑衣刺客刀剑相交。

“快跑!”她转身举剑刺入面前黑衣人咽喉,鲜红的血迹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全身,分不清是绡羽的血还是刺客的。

那血迹红得让我想闭上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急忙想去找腰间的药袋,猛然间想起了它在滚下山崖的时候弄丢了,没有药物的我,现在是一个废人。

双腿仿佛灌了铅水般沉重,一个黑衣人趁着绡羽把剑从另一人身体中抽出的空隙转身朝我砍来,只听得耳边一声凄厉的“小心”,眼前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刀刃。

我想动,却发现身体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

眼前刹那血红一片,有温热的**溅到了脸上,一股血气自鼻尖缓缓散开,前一刻还嚣张着举着刀的那只手已经无力地掉落在地,长剑自耳后探入,我从未看过宁澈动武的样子,现在看来就算脸上沾了血滴也是相当好看的。

在这种危机存亡关头我竟然还有心欣赏美色,说明我和大姐的确都是我娘亲生的。

“快带她走!”绡羽扭头朝宁澈吼道,手上的剑已经不由分说地继续朝外面赶来的刺客身上招呼去。

忽然腰上一紧,宁澈二话不说,长剑挑破最近一个刺客咽喉,反手一挥,窗户已了无遮拦,下一刻,脚下一空,身体已经被人凌空提起朝远处掠去,耳边不断有箭镞闪过,如此逃法任是高手也会力竭,何况带着一个大活人。

最后变成了他拉着我在小路上狂奔的场面。

“绡羽怎么办?”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前面的人说。

宁澈头都没回,“他们不会拿她怎么办的。”

“什么意思?”我隐约察觉到他话中有什么不对,但是宁澈已经不再开口。

身后有人穷追不舍。

前面的人停住脚步,倏地转过来的澄清眼眸让我一瞬间怔住,“那些人是来杀你的。”

他用那般平静的语气,我脑中却像忽然炸开了锅.....宁澈一剑挑开紧随而上的流矢,转身继续带着我朝思过崖外跑。

我双腿麻木地跟上他的脚步。

杀我?

我赫连沙沙竟然值得有人如此大费周章来追杀?如果他们是追杀大姐或是二哥那情有可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杀我?我一介草民手无缚鸡之力治病救人从不偷奸耍滑,虽立志行侠仗义但却从未干过劫富济贫这类找人怨恨的事......

想来想去我都没有任何值得被追杀的理由。

那么最后一个原因,“暗月谷的人。”

前面的背影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虽然短的转瞬即逝但我还是听到了。

苏叶?亦或是其他人?怪不得他们身上的衣服莫名眼熟,感情是一家人。

宁澈忽然停住脚步,我猝不及防朝前撞去,被人扶住,看清了前面的状况,刺客,和后面如出一辙。

因为我们停止了逃跑所以身后追的人也整齐地停住了动作,和前方的刺客以前后之势包围了我们。

耳边忽然传来宁澈的声音,那种在无论何时都必然温润如玉,但是此刻却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他们要杀的人是你。”

我平静地听着,然后无可否认地点了头。

“我会在前面开一个口,你走左边,我走右边”,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救过我一命,但我还有逸云庄,抱歉。”

怎么今天接二连三有人说抱歉,我之前是做多少混账事。

抬头看了一眼左边那条微有些崎岖的山路,正是苏叶带我来的原路,没准我还能跑上去?

高手过招,每一刻都是凌厉的杀机。

宁澈动手了,精致的眉头似染上一层冰霜,他势如破竹,剑在手中便如随意生杀的利器,剑花如绚,转眼间几人命陨归天,白衣翩翩化为血衣新染。

我抓住这个间隙撒开了腿朝左边的山路跑去,那是一个斜坡,而我那时必定爆发了全身仅有的那么一点武学天赋才至于那么快手快脚地爬了上去。

“上去之后找你信得过的人,”他在即将兵分两路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语气恳切地就像我一定会万分侥幸地逃出去一样.

拼了命似地往前跑,却忽然感觉身后安静地有些过分,刺客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蜂拥而至,他们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追过来。

我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转头过去看见了红白相间的声音站到了我爬上来的那个地方,那是要踏上我脚下这条路的唯一关口。

下面是集聚的刺客。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忽然明白了宁澈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站在那里,所有的刺客,除非他倒下,没有人能追上,那是在明显不过的意思,我却卑鄙到认为他是想扔下我独自逃走?

独自逃走的......是我。

我盯着那抹影子想要说点什么,比如“宁澈你的命是我千辛万苦救回来的所以不要死”,但是嗓子忽然干涩得什么也喊不出来,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忽然转头,嘴角扬起一个清晰的笑容。

“快走。”他用唇语说。

我听见自己嘶声力竭地朝那个人吼道:“不要死”,那是难听的哭腔,转头的瞬间,全部的刺客一拥而上。

我发了疯似地往前跑去,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即使腿抽筋,筋疲力竭了也美玉停下,因为有人在等着我去救他们。

忘记一路上摔了多少跤,膝盖麻木了,跌下了再爬起来。

对,我要找到贺兰雨碎。

可是贺兰雨碎,你在哪里......

有琴音从大殿传来,我跌跌撞撞地朝那边跑去,只要找到贺兰雨碎,就能救宁澈和绡羽了,然后我忽略了一件事,暗月谷有人要杀我,但是那个人到现在仍未现身。

我不否认这是个杀人的好时机,同时也绝不会有人蠢到费力如此大的劲之后无功而返。

那是个我平时喜欢坐着吹风的高坡,有人正在等我,这是去大殿的必经之路,风将人影的衣角吹得肆意飞扬,似一只欲展翅高飞的蝶鸟,相比于我这身破破烂烂得不成样子的裙子,谢兰芷不愧是暗月谷的长老之一,同她的谷主一样,财大气粗。

这时候可以笑着说“谢长老啊我不小心走错路了先走了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吗?

她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赫连姑娘,我选的这个地方你可还满意?”她无视我身上反常的装束缓缓拔出了随身的佩剑,明亮的剑光让我眼前一白。

我摇摇头,无论怎样都不满意。

前面的人笑的妩媚,我不禁怀疑她根本便不需要我的答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和谷主要成亲了。”她说的平淡,但眉目间却是掩不住的欣喜之态,就像我们只是多年的好友,这一刻她只是在向我分享这个喜讯。

我情不自禁嗤笑一声,原来我做的梦还有未仆先知的能力?那方才我梦到你死了,你怎么没去死?

“你当谷主是谁,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逼迫他。”我拖长了语气,看着前面那张美丽的脸逐渐发白,虽然上次是她当选花魁,可我左看右看也不见得柳怜比她差哪点,无非是**在骨子里这点区别。

“我没有逼谷主。”谢兰芷虽然脸色微微发白,但终究是个美人,无论是身为花魁还是谷中长老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那种信手拈来的养尊处优让她这种时候仍然能朝我缓缓一笑,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她是忘了她面前的人是个大夫吗?如此慌不择言。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骨骼是要变的”,我斜睨了一眼她的小腹,不屑道:“贺兰雨碎有洁癖你不知道吗?他能和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上床,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成傻子。”我语重心长地看着前面的人,强调了“随随便便”四个字,最后忍不住又添了一句,“该不会是你色诱他被拒绝了吧?”

我从小到大没发现我有什么吵架的天赋,虽然它在这一刻体现无疑,谢兰芷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毫无疑问这些话只会加速我的死亡,我从来不认为一个人被骂的狗血淋头会改过自新回头是岸最后冰释前嫌......

但我情不自禁,这是在黄泉路前。

谢兰芷忽然诡异地笑了,她缓缓勾了勾唇角,“你会后悔的。”

最后一个字说完,在我惊恐的目光下,她把剑插入了自己的小腹,我第一个念头是她不是说自己怀孕了吗?

然后来不及反应,耳畔是由远而近的匆忙脚步。

地上的血迹映这谢兰芷微抿的嘴角,一瞬间我发现我错了,谢兰芷来这里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演了一出苦肉计,目的是把我,从贺兰雨碎心中,彻底抹去。

有人抱起了她,熟悉的眉目间是毫不掩饰的关心与担忧,她的手抓着他的手,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谢兰芷身上。

“贺兰雨碎,我没有杀她。”我口中只能喃喃重复着一句。

紧随而来的各大门派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而那个人,终是没有再抬起头来。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宴会用的礼服,漆黑的头发用一根黑色缎带半束起,那是我心中江湖大侠的样子,而那种冷漠的颜色深深刺痛了我,有个地方像在滴血一般痛。

我听见有人喊小心,恍惚间已经又人举着剑冲了过来,胸口的刺痛传遍全身,我踉跄了一步,看清了那个刺我的人,是那个被我废了一只手的堂主,想不到她一只手也能有这样的力量,早知道就双手双脚一起废了......我默默地想着,身体因为剧痛无意识地朝后倒去,有人惊呼,有人尖叫,对了......我还要去救绡羽和宁澈。

似乎有人想来抓住我,却好像只拉到了一片衣角,我想起了第一次到这里来时往下望被下面的云雾深渊吓得半死,后来习惯了也就忘了。

方才脚下一空,记起了这是个摔下去貌似会死人的地方。

耳边只剩下一闪而逝的风声,我从未想过我会是这样的死法,摔死,无论是从死的感觉还是死后的模样都不是上上之选,被摔得血肉模糊之前还要忍受碎骨的痛苦,只是绡羽和宁澈很不值,他们拼了命让我出来最后不过是由被砍死变成了被摔死。

身后连番传来脊骨像要被打碎般的剧痛,每一次的碰撞都让人有一番想要吐血的冲动,对应的是耳边不断地树枝被不断压断的声音,在无数次这样的声音后,我怀疑我的脊骨不是被摔碎而是被这样一点一点磨碎的。

意料之中的疼痛,满身的似全部摔碎了般,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有温热的东西慢慢流了出来,后脑勺,眼睛,这样的死姿恐怕算不上好看,可是,我却连一根小指也动不了。

有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不知过了多久,嘴里忽然被塞了一颗药,身体被人用极轻的动作抱起来,无论是报的力度还是位置都准确到没有伤及我半分。

“小妹,你这样真难看。”有人在头顶慢慢说道,表面轻淡但骨子里的倨傲却隐藏不了。

“宁......”我半天才吐出这一个字,而说出这个字似乎也已经耗尽了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头顶上的人却听懂了,“萧洺已经送他们去神仙谷了,没有死。”

他好像叹了一口气。

是我听错了?我那个二哥竟然后会叹气。

“要报仇吗?”他说这话时淡然的语气就像小时候问我要不要摘那朵花一样,我想起了二哥除了会用我的兔子试药之外还会偶尔帮我摘摘花,在我够不着的时候。

但这时候如果说我还想去见贺兰雨碎他会不会扔下我暴打一顿后再抱起来继续走?

好在虽然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去见赫连家的列祖列宗了,但在说两个字的力气还是有的。

所以在我气若游丝地说出那两个字时,二哥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要去见贺兰雨碎,这是心病,没有办法治的。

二哥的步子不缓不急,他像完全没有感受到他怀中人那种马上要魂归故里的迫切感,仿佛要将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全部看遍。

我半梦半醒地睁着眼睛,眼前走马观花。

出奇的没有人拦着我们,所有人的脸上都一副莫名其妙的额憎恶之色,连厨房大娘脸上都是飘忽不定的疑惑,但不可质疑的是就算是他们全部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没有下达命令的人,他们握刀的手只能白白地暴起青筋。

二哥带着我朝里面走去,忽然间他停住了脚步,我慢慢地转过头去,直到完全看清了前面的一切。

那是一幅美好到让人不忍心打扰的画面,有光照在两人身上,拉下长长地阴影,贺兰雨碎扶着大伤未愈的谢兰芷,一切就像预计好了一样。

有人身子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立马矮身扶住,不经意间鬓发扫过,阴影中两人唇齿相接。

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刚才无一人阻拦,原来让一个人死心,可以用这样的办法。

郎才女貌,金玉良缘,他们般配得足以让全世界为他们祝福也不为过,若干年后新郎不会想起曾经有过一个人连他命都丢了,而新娘则会在他身边娇笑道:“夫君,你看我们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在这种狗血的美好到令人发指的才子佳人的结局里,我只扮演了一个推波助澜让他们互表心意的角色,现在可以功成身退了。

二哥抱着我往回走,有冰凉的液滴打在脸上。

“二哥,贺兰雨碎不要我了”,我睁眼看着雨往下滴,轻声道。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宁澈怎么样?有钱人也长得不错。”

“他心机太深,会玩死我的”,我依稀记得以前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沙球,去年见你这条裙子还松的很,怎么今年变得如此紧了?”

“沙球,你想成为一代侠女行侠仗义这种志向怎么能不告诉伯父伯母呢?”

然后他剑锋一转,眉间尽显冷漠,“如果你想干伤害暗月谷的事,无论你是谁,我们都会是敌人。”

一语成谶。

梦里依稀见,刀光已无眼。

给读者的话:

明天就写完了,好喜欢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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