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之流光飞舞-----第12章 妖骨仙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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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妖骨仙胎1

第十二章妖骨?仙胎(1)

多日不见的雪晴书院年纪最轻的小才子许仕林忽然回到了课席上。

几个从小相熟的同伴本想和他说话,却不知怎么的,抬头想扯他衣袖,又一哆嗦缩了回去。

唯一不怕死的是新入书院的小书生,化名赵简的当今皇帝同母弟,简王赵似。

“赵简。”

蜘蛛老先生随口就点了王爷殿下来答题。

“啊啊,是!”

赵简离许仕林有三排之远,正痴痴望住,被先生的点名吓了一跳。

“你来说说看,‘秦二世而亡’,这一题的策议,拟一开头,当如何?”

赵简抬头看着天花板,翻着白眼,想了半日,挤出来一句。

“秦二世而亡……而我大宋,国祚永昌!”

众学子无不嗤笑出声。

老蜘蛛哀叹了声。“此句无功无过,忽然颂圣,虽也未尝不可,但却是无赖文章!”

“无赖?”赵简眼珠子一转,朝着门外喊。“正我,正我,秦二世而亡,策论开题——”

然后得意洋洋地转向先生。“我侍卫代我答!”

学子们笑得一个个前仰后合。

门外黑衣抱剑的诸葛正我闭目,随口代主人作论——

“阳谋天下,虽为枭雄;鞭策万民,终是独夫。夫秦之一世,垂以万代车仪同轨之圣功,难盖其百年酷虐骄横之政心。民不从而不顺,仁不济而不张,即韩非墨翟再世,呜呼何挽?颓然同覆倾巢之下,待圣人出而救之。”

老蜘蛛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好文采,好文心!”

纵是席间众子,亦被这日日守在课室外看来武功高强的侍卫所拟策论,惊了一惊。

赵简更是拍手叫好。“如何如何?不比你们差吧?”

老蜘蛛哼了哼,“许仕林。多日缺课,老夫倒要听听你的见解。”

众学子唰地全部将目光转至许仕林身上。

一个颠三倒四纨绔子弟的护卫,都能作出文采斐然的策论,众人是正牌儒生,腹中吃了数年的墨水,总不好被人生生盖了过去。

更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内已打好了同题草稿,紧张地看住许仕林,想听他答案,再看有无机会献献身手。

许仕林缓缓站起。

“秦二世而亡么?”

老蜘蛛颔首。“快快拟来。”

许仕林微微一笑。

“三皇五帝,使民如蚁,不知而不为。尧舜禹汤,驱民如鱼,无争而无息。春秋乱开,战国烽起,政如虎,民如豸,弱肉强食,日夜奔逃,乱心惑起。惟至于秦邦,焚伪书而绝民智,坑儒生而弃民乱,图天下,惜天下,罪一人,祸一身。一者二世而亡,一者百代流芳,孤注一掷,身败而名裂,其何如哉!”

自老蜘蛛始至满堂学子,个个都被许仕林朗朗议论,震得目瞪口呆。

门外的黑衣侍卫,更是抱着长剑,以不可思议之讶然神色,看住许仕林。

汉朝以后,以儒家为正统。始皇帝焚书坑儒,向来以暴虐之称名垂青史。诸葛正我那番议论已算客气,换作有些词锋尖刻之儒生,吕不韦阿房宫的痛加贬损讽刺一番,才会过瘾。

如今许仕林却坦然在座席之上,为千年前的暴君赢政翻案,还唱起来赞歌!

“这这这……”蜘蛛精倒是不在意这些千古评判之事,看住满座举子讶异鄙夷脸色,只好为许仕林勉强解围。“别出心裁,也算借了老庄之说吧……今日提前散课。许仕林你留下。”

赵简正盼着散课后立即冲到许仕林身边一亲芳泽——抑或至少倾诉个衷肠,谁料许仕林又被先生留下,闷闷不乐地随着众学子走出去。

“正我,你想啥呢?”

黑衣护卫一直凝眉不散,神游天外,猛然回过神来。

“少主,刚才许仕林那一段论述,属下从未曾听闻过。”

“啊,他说啥了?”

诸葛哭笑不得。“没啥。少主今日课毕,我们先离开吧。”

“正我明儿个早点叫我起身!我要早早来跟仕林说话。”赵简蹦蹦跳跳,眼中透出快乐光华。

诸葛正我无语,只得应了声是。

“我说这个仕林哪。”老蜘蛛精也不知道自己将许仕林这块青蛇白蛇的宝贝疙瘩留下来能做些啥,只好象征性地责备几句。“你今日之言论,上了考场可得改改。你的文才无人能及,若非年岁太小,现在去考,也能拿个状元郎回来。只是……”

“仕林多谢朱先生。”许仕林揖了一揖,抬头温柔微笑。“剑走偏锋并非大道,仕林年少莽撞了。定没有下次的。”

老蜘蛛也未料到许仕林如此容易就乖乖认错,只好点头捋着山羊须。“那就好,那就好。去吧。——真是个好孩子。”

赵似晃晃悠悠走在路上。

“喂喂,正我,你还在离魂哪?想啥呢,万一有人来刺杀我怎么办?”

“少主放心。属下一面出神,一面看着四周的。”

赵似噗哧笑了出来。“我跟你开玩笑哪。你还在想那个啥啥啥论述?喂,小王警告你,可不许跟你少主我抢人啊!许仕林是我先看上的!”

“属下不敢!”诸葛正我懵然看住赵似。“少主尽管将许仕林大卸八块——只是若有机会,属下还真想问一问他,这篇策论,下文又要如何铺陈开展。”

“好好好,待到老子得手,一定给你机会问哈。”赵似哼哼着,眼珠子转来转去。“走,去楼外楼吃好吃的去!”

两人还未走到楼外楼,才在苏小小墓附近,便被身着官服的两个文官截住了。

大白天的,杭州城内人流不多不少,倒也不算晃眼。但两名官员翻身便拜,被诸葛正我大力扶住。“殿下微服巡游,莫行大礼。你们怎会从京城赶来?出了何事?”

“请殿下速速回京。”

“才不!去跟皇兄和皇祖母说,我在这儿念书学文的,不知道有多乖巧呢,才不回去!”赵似嘟嘴。

“殿下……”一个文官忽然放出哽咽悲声。“太皇太后……怕是要驾鹤去了……”

赵似退了半步,怔怔复述,“皇祖母……怕是要驾鹤去了?”

——当朝哲宗皇帝,十岁即位,太皇太后高氏听政。

哲宗之生母朱太妃笃信道教,高氏为防太后专权,故意压抑她的位号,硬是封了神宗的正妻向皇后为太后,却将朱德妃撇在一旁。

哲宗即位这八年来,被高太后死死压抑,大政俗务,均事事不能自主,选后时为了孟氏与刘氏之争,竟被太后罚跪了一日一夜,晕倒方休,亦未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登上后位。在朝政上,是仿照高太后的仁宗时柔行旧制,还是继承自己父亲神宗时变法良政,更是存在着激烈争端。

两年前皇帝为亲政还政之事,更是与高氏彻底撕破了脸皮。简王当时年幼,横行无忌,肆意跋扈,朱太妃怕皇帝被亲弟所累,狠狠心派了十岁的赵似为钦差,常驻在江南等地,以免妨和京都残酷的宫斗。

人算算不过天收。

高太后毕竟是快六十岁的老人了,今次终于病重欲死,赵似虽孺慕祖母之情,却也心知肚明兄长之志愿,这一时之间,应该悲恸还是应该兴奋,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诸葛正我反手狠狠掐了赵似一记。

赵似吃痛,哇地哭了出来。

“殿下节哀,殿下节哀——传太妃口谕,请殿下回转京都,即刻起程。”

赵似挣扎了一下雪晴书院与许仕林,便乖乖放弃。

“嗯,我先随你们北去——正我。”赵似小心翼翼拿出自己的一块贴身巾帕。“你先回书院,将这个送给我林弟,随后快马追来。”

巾帕上简简单单绣着一个赵字,天家之姓,大气逼人。

诸葛正我点头。“殿下一路珍重。章蔡二位大人,殿下的安危暂交你等,勿显行迹,以防有变。”

“我们晓得。”二人护着赵似,匆匆离去。

诸葛正我回到雪晴书院之时,正逢旭日斜归,满园暮色。

守门人认出他是赵似护卫,亦没阻拦。

“许公子啊,他今夜没回去,寄宿在园内的。你去问问两位佘先生好了。”

“多谢……”

“哎,等等。想起来了,刚才瑟楼的单老板来找他,将他接走了。”

“瑟楼?”诸葛正我忆起初遇许仕林之状。其实赵似到如今也没弄明白为何妓院的小倌忽然换作了书院的书生,诸葛正我身为护卫,自然也没这个闲工夫去问。

“多谢,那我去瑟楼寻吧。”

——也许,白天做书生,晚上做小倌?

这江南风情,临安行状,还真与京师不同。诸葛正我不禁又咀嚼起许仕林那番策论——

好奇特的论调。好奇特的秦始皇。

以自己身名来赌的帝王,绝民之智慧,换民之安居。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现今朝中的新政旧政,亦在其中见了分晓。

新政强君权,弱民势,不遵宰相,不归圣人。

旧政四平八稳,无波无折,国弱民强,兵散田园。

何者正,何者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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