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身毒易解 情毒难缠
(我知道我再不放肉末我自己都要被急死了,,,好吧肉还在远方,肉末末还是会有的)
离镜瞳的到来,多少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随着脚步的临近,棠棣来不及解释,先是急忙给了两人一人一颗药丸,接着敲动桌案前的石狮,开启宝座后面的机关,一把将两人推了进去。
“记住,屏住呼吸!!”棠棣匆忙中关切了一句,转身便急忙合死机关,两袖一摆,将一地狼籍收拾干净,接着身子半依在宝座之上,手中化出一本书。
所有的戾气在一瞬间消散,只留一个闲适的身影。
就在一切就位之时,离镜瞳的声音恰好传来。
“右使一切安好?”
这声音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平平淡淡,却隐约有种压抑的气息。
隔着机关暗格,可见离镜瞳虽为男子,却一副女子的身形,轮廓阴柔,凤目狭长,虽是个美男子,却总是散发一股阴柔气息。
“左使大半夜跑到落雪妖楼,就是问本座好不好?”棠棣毫不留情的反问。
“右使这话说的,我是看右使大半夜还灯火通明的,所以来看看,不管怎么说,右使可要保重玉体。”离镜瞳话说得倒是平和。
“劳左使费心了,不过,这大半夜的,左使不是也没歇息?左使这般劳苦,我哪里能放纵自己,再说最近妖界也不太平,我哪里敢放松,睡觉还得睁着一只眼。”棠棣这句这妖界不太平,已是暗有所指。
离镜瞳倒也不恼,笑道:“右使说的太对了,妖界最近确实不太安全,我听说,今晚妖城结界可是意外被破坏了?”
棠棣冷哼一声:“敢情左使这大老远大半夜跑来,是向我兴师问罪的?”
离镜瞳一脸委屈:“右使这话可是冤枉了我,我知道右使一贯工作严明,不会有什么纰漏,只是好意来提醒下右使罢了。”
“那就谢过左使,不过,今晚只是人界雷电所致,并无其他,左使值夜时,难道就没出过任何状况?比如,七年前?”
七年前的某个夜晚,妖界结界也有过一次意外损坏。
那一夜后,木槿失踪。
躲在暗格后的穆寒卿听到这话自然之道所指何事,不禁胸口突然气血翻涌,几乎控制不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觉一阵强大又安稳的气息穿了过来,转头,只见到苍狼一贯的坚定面容。
苍狼紧紧环住穆寒卿的腰肢,悄然不动声色的平息了胸口的翻滚。
大殿上,离镜瞳也知道棠棣话中有话,却面不改色自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棠棣妹妹,木槿公主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努力的四处寻找三公主殿下。”
棠棣看着那睁眼全是瞎话的嘴脸,心里怒火上扬,然理智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缓缓道:“镜瞳哥哥也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思念公主,毕竟,那是我亲妹妹。”
离镜瞳淡笑:“妹妹也别心急,总有一天会找到公主继承大统,到那时候还得靠妹妹多多提点。”
棠棣也换了副假笑:“公主不在的日子哥哥里尽心尽责,劳苦功高,此心昭昭日月可鉴,公主殿下自然不会亏待了哥哥。”
两人又不冷不热的客套几句,离镜瞳看也探不出什么,终于离开了大殿。
带那离镜瞳的气息全然消散后,穆寒卿与苍狼才从机关里走了出来。
棠棣一脸的疲惫,道:“夜色已深,怨骨之毒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kai,再者接下来的三日结界守护都是离镜瞳的人执掌,你们想走很是困难,怎么也得再留三日到我值夜时再走,既然如此,今日便先歇息吧。”
苍狼穆寒卿看的出棠棣面色倦怠,想到今夜发生的事,又念及她刚刚确定木槿的死讯,便也不再多说,两人携手离开,只等明日再议。
第二日,棠棣果然依约来解毒。
怨果然不愧为最毒的诅咒,解起来也十分麻烦。
棠棣一人功力不够,苍狼自是无怨无悔的帮忙。
穆寒卿此番全身卸去所有力道,只能依靠在苍狼怀中。棠棣的妖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穆寒卿体内来融合木槿残留的力量,苍狼则由后心注入自己的内力来护住失去内里护体的柔弱身子不被强大的妖气撕碎。
待到最后一日的解毒完毕,穆寒卿胸口的曼陀罗花已经浅的看不清了。棠棣收了妖力,道:“收力吧,结束了。”
苍狼强忍乏力,起身将面色苍白浑身湿透的穆寒卿小心放到塌上盖好被子,然后眼神示意棠棣离开。
两人走出穆寒卿屋子,苍狼才冷冷问道:“棠棣,你为什么不把毒全部解kai!”
这一句,已经接近质问,虽然苍狼没有抬头,但是周身的气息已经告诉棠棣他的怒气。
棠棣早就料到瞒不过苍狼,也不再掩饰,道:“我已经将毒素基本清除,对他身体也绝对不会再有大碍,只是最后将我与木槿的残余妖力稍微换了一下而已,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我不动手,他也不会有事。”
“如果你死呢?”苍狼突然抬首,眼中一掠而过的是腾腾杀气。
“我死,束缚就会随之而解,你的寒卿也不会再受任何牵制。”棠棣倒是说得毫不在乎,反而将脖颈一露:“冥河使者若是想动手,棠棣这条命随意。”
苍狼冷哼一声:“你明知我现在不能把你如何,却还要拉上穆寒卿来牵制我。”
棠棣长叹道:“苍狼,你也别怪我,我有我自己的立场,我看的出你对穆寒卿的感情。情之一字,扰人心绪,身毒易解,情毒难缠,虽然你身属黄泉,但为情字,别说我不能预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你觉得对你这么个变数,我能不留一手?但是你也放心,我本与穆寒卿没有任何过节,只要我们的事情能解决,你的穆寒卿也不会有危险。”
苍狼听罢,不在纠缠,竟是转身离开,只抛下冷冷的一句:“记住你说的,否则,灭了妖界,在所不惜。”
棠棣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离开,却不禁苦笑。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与落月。
那两人的关系,恐怕与他们一样吧。
虽然千华与落月谁都没有说过二人究竟有何羁绊,可是那日他闯入时,倒在地上的哥哥与落月的眼神却让自己早就肯定,棠棣深信,那样不顾一切的幽深眼眸,除了爱,不可能是其他。
她不希望他们走到哥哥与落月的那一步。
似乎是将对千华与落月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一般,她满心,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穆寒卿的意识逐渐从黑暗中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没有意外的看到了那刚毅坚挺的面容。
苍狼的手紧紧的环在自己腰际,将自己整个人护在怀中。
他的身子靠在苍狼胸前,甚至还能感觉到苍狼心跳的声音。
失去的力气已经开始恢复,而穆寒卿却不想离开那个怀抱。
想起前两日每日数个时辰的解毒过程,每次解毒完毕,苍狼几乎站都站不住,两人多半是一起乏力的倒在床塌之上,但每次醒来,却发现自己早就沐浴完毕,虽然还是全身无力,但是一身清爽。
他知道苍狼绝对不准任何人近自己身,所以,这一切,必然是苍狼强忍疲惫所做,一想到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被苍狼沐浴更衣,不禁脸上有些灼热。
穆寒卿沉思了许久,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苍狼不知道何时醒了,幽深的双眸正盯着自己。
想到自己方才可能的表情,穆寒卿不禁脸上更是一红。
“苍……唔……”
还没来得及说完,唇已经被附上。
苍狼的吻一贯的霸道坚决,依旧是直挑牙关的攻城略地,几乎将自己呼吸都夺走。穆寒卿本还有些不自在,然吻到最后也索xing放开,火热的回应起来。
一吻结束,穆寒卿的面目泛起潮红,呼吸急促,衣襟不知何时扯开,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苍狼低头看着怀中人,微微一笑,低头,轻轻吻上了穆寒卿的长颈。
细碎而火热的吻一路向下,所到之处无不点起火焰,穆寒卿双手紧紧的抓着苍狼的肩膀,牙关紧咬着不让呻吟声泄露。
苍狼的手灵活的解kai本就随意系着的衣服,白皙却并不似女子的矫健身躯此时带着一丝囧囧的红,苍狼附上穆寒卿的胸膛,带起一阵战栗,而唇则流连在如玉的锁骨来回啃噬,留下大片红痕。
再抬头的时候,穆寒卿的双目不知何时染上朦胧,淡蓝的双瞳褪去了妖异与冷漠,反而是一片情欲之色。
苍狼伏在穆寒卿耳边摩挲着低语:“寒卿,可以么?”
穆寒卿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身下那坚硬的囧囧,然听到这话,还是止不住身子一震。
躲避般的将脸转向一侧,继而,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苍狼的面容一片狂喜之色。
温柔的动作突然变得强势而火热,方才压抑的一切都在瞬间爆发。
苍狼狠狠的吻着身下的人,双手几乎是撕扯着本就已经滑落到腰际的衣服。
穆寒卿被一片火热笼罩,几乎连思想的空隙都没有,只能紧紧的抱住在自己身上肆意的人。
房内一片春光旖旎,发丝交缠,十指交握,气温节节攀升。
然就在此时,当当当的敲门声突兀响了起来。
门外,是棠棣硬着头皮的无奈声音传来:“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扰了两位的兴致,但是,你们必须在三刻后离开,所以,不要怨念我打断你们,你们…………你们……那个……我一会儿在落雪九层等你们。”
棠棣好不容易惭话支支吾吾说完,最后一个字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比起房门外棠棣的百般不好意思,屋内的两人却更是无奈。
所有的气氛被棠棣恰到好处的话打散了。
苍狼无奈的起身,穆寒卿也连忙将衣服披起。
穆寒卿此时看着杂乱的床铺,在看地上四散的衣物,不禁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然这一低头,正巧看见胸膛上满目的红色痕迹,脸上不禁更红。
苍狼自然知道穆寒卿的感觉,反而一不做二不休,拉过来又是一个深吻,接着吻转向了小巧的耳垂,一边啃噬一边低语:“这次放过你,下次我会找回来。”
穆寒卿听了这话到也忘了羞涩,抬头一个挑衅的眼神横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苍狼听罢不禁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我倒是很期待。”
两人虽然被扰了好事很是郁闷,但毕竟还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收拾一切后,便匆匆去找棠棣。
然明明是两人好事被人撞见,这当事人没什么表情,反而是棠棣忸怩着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
三人别别扭扭的道了别,尔后棠棣安排两人离开妖城。
荒漠之上寒光一闪,两个人影凭空出现,继而安然落地。
远处,墨雪看到主人归来,开始长叫嘶鸣。
苍狼拉起了穆寒卿的手,紧紧的握住。
长路漫漫,这一切的事情,还只不过是个开头。
还有很多的谜团,需要他们去面对去解决。
然,即便不知前路等待的是什么,手中握住的,便是自己的全世界,只要手中的温柔在,哪怕全世界的冰冷,也不在眉目间。
原来,情,早就入骨。
身毒易解,情毒难缠。
这次的毒,我不想解kai。
(无良作者小预告:寻找真相的过程还在继续中……不过很快……就会露出大概了……好吧……其实我觉得大家应该能猜到了的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