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爱情是一碗泡面(1/3)
“为什么关掉?”郑铭说。
“我们结婚吧!”贾茹说。
“结婚?”郑铭说。
“我要嫁给你。”贾茹说。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郑铭说。
“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贾茹说。
“不!只是有点儿唐突。”郑铭说。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贾茹抬起头看着郑铭。
“我也是。”郑铭将贾茹拥入了怀里。
“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个男人。”贾茹说。
“一切就像梦一样。”郑铭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你的歉意。”贾茹说。
“为什么这么说?”郑铭说。
“你丢了一只眼。”贾茹深情地望着郑铭。
“这跟你没关系。”郑铭说。
“是我伤害了你。”一行眼泪涌上了贾茹的眼睛。
“我能看见你,像以前那样。”郑铭笑了笑。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贾茹说。
“意味着我可以更专注的看着你。”郑铭说。
“老实说,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看。”贾茹说。
“只要我看不到自己,我依然是那个样子。”郑铭说。
“你真会自欺欺人。”贾茹说。
“有些事必须隐瞒自己。”郑铭说。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贾茹说。
“我只是失去了一只眼。”郑铭说。
“也许你失去的不止这些。”贾茹说。
“只要有你一切都不重要。”郑铭说。
“我该说什么呢?”贾茹说。
“现在是几点钟?”郑铭说。
“凌晨一点。”贾茹说。
“时间真快。”郑铭说。
“我去把表里的电池抠了。”贾茹说。
“没有用。”郑铭说。
“你不希望我这么做?”贾茹说。
“我们改变不了时间,但时间会改变我们。”郑铭说。
“我们可以改变自己。”贾茹说。
“我们该睡了。”郑铭抱着贾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
“给我脱衣服。”贾茹说。
“你不能自理?”郑铭说。
“是的。”贾茹笑了笑。
“你太美了,我甚至不敢抚摸你。”郑铭说。
“我是你的女人。”贾茹说。
“一切像梦一样。”郑铭说。
“来吧!”贾茹搂住了郑铭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郑铭紧张地看着贾茹。
“干你该干的。”贾茹解开了郑铭的衬衣。
“我想……我们……呃……”郑铭有点语无伦次。
“你想?我知道。”贾茹解开了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
“等等!”郑铭抓住了贾茹的手。
“什么?”贾茹诧异地看着郑铭。
“我不太方便。”郑铭说。
“为什么?”贾茹将嘴唇靠近了郑铭。
“不!我们不能这样。”郑铭将脸扭向了一边。
“告诉我原因。”贾茹说。
“我的病还没有治好。”郑铭说。
“真让人扫兴!”贾茹一下坐在了**。
“对不起!”郑铭说。
“关灯吧!”贾茹躺在**,屁股对着郑铭。
“晚安!”郑铭关掉电灯,走出了卧室。
“你去哪?”贾茹说。
“我……我在外面睡。”郑铭停在了卧室门口。
“你担心我会**你?”贾茹说。
“我不想把病传给你。”郑铭说。
“皮肤是不会传染的。”贾茹说。
“那好吧!”郑铭重新回到卧室,躺在了贾茹的身边。
“我需要你。”贾茹翻过身来抱住了郑铭。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了。”郑铭说。
“让我抱着你,就这么简单。”贾茹说。
“我没说不可以。”郑铭躺在**,甚至不敢喘气。
贾茹趴在郑铭的胸口,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郑铭静静的躺在**,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浩瀚的星空在他眼中缩放,外面的世界因设想而奇幻。也许是因为丢了一只眼,郑铭感觉世界小了许多,总有一些角落是他看不到的,他只能站在高远的地方俯瞰这个世界,但是他看到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世界,没有人知道。
贾茹的气息很均匀,郑铭知道她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从她的怀抱中脱离出来,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厕所。
郑铭静静地坐在马桶上,借助微弱的灯光看着对面的钟表。此刻是凌晨两点三十五,距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可是郑铭根本无法入睡,只能寄望于那个不知疲倦的钟摆将他催眠。郑铭目不转睛地看着钟摆,在他视野中规则的摇晃着。周围的事物变得虚浮,一切都好像不再真实,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灵魂将从身体中抽离,前往另外一个时空里。郑铭轻轻靠在墙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好像来了另一个世界,神秘而又安好。
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贾茹被噩梦所惊醒。她梦到郑铭在一片广袤的原野上奔跑,周围万籁俱寂、草木皆兵,杳渺的穹苍笼罩着大地,大片的乌云漂浮在低空,与遥远的地平线接壤。烈风吹拂着葱郁的原野,空气里弥漫着诡异气氛。贾茹不知道郑铭要去哪,他朝着地平线不顾一切地奔跑着。她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然而郑铭充耳不闻,他依然不停地奔跑,似乎正在追赶什么。
贾茹快速地追了上去,她的裙摆在风中飘扬,她的秀发在空中舞蹈,她很快就要追上他了,可是她伸出了双手,却触不到他的身体。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贾茹感到绝望,郑铭分明在前面,她却触摸不到他。贾茹跑进了原野的深处,她感到身心疲惫,可是她不愿放弃,她粗重地喘着,心脏砰砰直跳,偌大的乌云在她的头顶上方,触手可及,可是她却触不到自己的恋人。密集的草丛漫过了她的双腿,再跑下去她就会被草丛吞噬。于是贾茹停下了脚步,她看到郑铭被深邃的草丛吞没,消逝在天空与大地交接的地方。贾茹呼喊着郑铭的名字,可是郑铭已经销声匿迹。
贾茹从噩梦中醒来,她本能地伸手一摸,发现郑铭已经不见。她一下子就慌了,泪水立时跌落了下来,她仓皇地从**下来,将所有房间查找一番。当她慌忙地经过厕所时,发现郑铭正坐在马桶上,脑袋靠在旁边的墙上。贾茹站在厕所门口,不禁失声痛哭起来。她捂住嘴巴,
跑回了卧室,大哭了一场。贾茹哭了一个小时,眼泪终于停止侵袭。她坐在**,望着窗外面,浩瀚的夜空是如此恬静,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贾茹来到书房,想看一会儿书,否则她不知道如何度过漫长的夜晚。她来到书架面前,将一本叫做《不识跳蚤》的书抽了出来。这时,有东西砸在了贾茹脚上,她捡起来一看,是一本病例。她将病例打开,患者竟是郑铭,看到病例的内容,贾茹一下呆住了。这本病例揭开了郑铭不与贾茹同床共枕的真正原因,他不仅得了性病,还患上了艾滋病。
贾茹伫立在书架前面,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看着手中的病例,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沥在病例上面。她终于知道为何每次提及结婚,郑铭的表现总是那样惶恐不安,原来他得了艾滋病。贾茹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危险正潜移默化地蔓延。这时,手机响了起来,贾茹浑身一激灵,病例从她手中脱落,顺势掉在了地板上。她将震动的手机拿起来,是马尚发来的短信,上面这样写道:你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恐怕我做不到。”贾茹回复道。
“破了这起案子对你没什么好处。”马尚说。
“我只是履行一个名警察的职责。”贾茹说。
“我不喜欢你开玩笑。”马尚说。
“玩笑开的大了就不是玩笑了。”贾茹说。
“跟毒枭对着干是没好下场的。”马尚说。
“你好像很在乎我的死活。”贾茹说。
“因为我喜欢你。”马尚说。
“我们最好换个话题。”贾茹说。
“你一定要抓我吗?”马尚说。
“我劝你回来自首。”贾茹说。
“如果我不自首呢?”马尚说。
“我就会去抓你。”贾茹说。
“你知道我在哪?”马尚说。
“现在不知道,迟早会知道。”贾茹说。
“你还是那么自信。”马尚说。
“我跟你可不一样。”贾茹说。
“我也是迫不得已。”马尚说。
“每个人都这么说。”贾茹说。
“我需要钱。”马尚说。
“所有人都需要。”贾茹说。
“你不了解情况。”马尚说。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贾茹说。
“我赌博输掉了房子,如果我不给他们钱,我就无家可归了。”马尚说。
“我会在监狱为你预留一间,所以你不必担心无家可归。”贾茹说。
“你不想放我一条生路?”马尚说。
“你可是自寻死路。”贾茹说。
“我需要你的帮助。”马尚说。
“我不会帮助我的敌人。”贾茹说。
“我对你是真心的。”马尚说。
“可法律是无情的。”贾茹说。
“我后悔这么做,可我别无选择。”马尚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能同情你。”贾茹说。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去自首的。”马尚说。
“你会利用我给你的时间逃跑的。”贾茹说。
“你怎么知道?”马尚说。
“你告诉我的。”贾茹说。
“什么时候?”马尚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