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是否执著地相信,你心中那完美的感情的存在;你是否也还在执著的憧憬着,这冷漠世界中挚真挚美的最爱。
我们幻想着那乌托邦的完美,我们幻想着那柏拉图的浪漫;我们幻想着那诗与画的情节,我们无悔于那一生一世的等待。
你是否有过漫漫长夜的徘徊?你是否有过泪水和不安的无眠?你是否有过深情的初次的拥抱?却早已注定那是个最后的诀别。
你是否有过一次次苦苦的追恋?却得来那些更加伤痛的遗憾;你是否有过街边再次的相见?却是那物是人非行同陌路的无奈。
而就在这样不解真情的岁月里,那**与年华就这样被带去;而那回忆和付出如同金黄色的细沙,被时光吹散在梦境的真空里。
我遇到了夏天飘雪却没有遇到你;我遇到冬天的台风却没有遇到你;我遇到了所有的所有的不平凡,却没有遇到一个最最平凡的你。
一切如同流水般的飞逝而去,孤独的人们在这城市中失之交臂,也许今生有缘注定相遇的人,却在荒谬的尘世中找不到彼岸。
有些感情如同大海巨浪的澎湃,有些感情就象鸟儿翅膀的节拍,如果上苍真有那神明的存在,能否给这些感情一个归宿的驿站。
我们还在继续地执著和等待,我们还在追逐爱的真理与洁白,或许谁也无法预知结局和未来,但青春的我们曾为真谛而呼喊。
其实爱恨情仇本都是真的,其实希望与绝望本都是生活。我期盼那世上最真挚的爱恋,不经意间在你的身边出现……”
刘畅戴着耳机躺在**,反复听着cd随身听播放着的这首名叫《向左向右》的说唱歌曲。他说不清为什么这几天总渴望听到这首歌。他是个喜爱音乐的人,但是警察职业的繁忙工作让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欣赏音乐。这首他曾非常喜欢的rap歌曲,也被自己一度忘记在脑后了,若不是“开学”第一天那第一节课,若不是那个叫孙月月的女生在发言时的提起,他是不会想起的,但自从那天之后,他便每天都要听至少一遍,他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那女孩才再度喜欢这首歌,还是因为这首歌,会想到那个女孩?
这想法把刘畅吓了一跳。孙月月,又是孙月月!不行,自己必须快速的忘掉这个名字,以及……那伶俐俏美的身影……可越是这么想,月月的形象就越是浮现在眼前!
刘畅摘下耳机,他闭上双眼,脑中又出现前几日面对几位领导的那一幕。
是的,自己已经向严局、武队甚至赵智大哥承诺过了,要以实际行动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或者说,弥补自己由内心的“软肋”所造成的“大意与疏忽”,以及防止由此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
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他想到,自己这几天,正“身体力行”地去躲避她、回避她……甚至,逃避她,他不能再让她进入他的行动、他的脑中、他的视线、他的世界,他知道,自己如果将这与行动毫无瓜葛的女孩“吸”过来,无论对于行动本身、对于组织、对于自己、对于她来说,都将会不可收拾……
这时,他的右手却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拿起来,睁开眼,那是月月送他的那串手珠,天那!又是和孙月月有关……尽管刘畅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想她,但月月的脸、她的身姿,却又那么挥之不去……他想到了月月课上发言时阳光打在她身上的那美丽剪影,他想到了八大处公园春光山色中月月青春的身姿,他想到了墓前月月那令人心碎的哭泣,他想到了那紧紧的拥抱,下山时那牢牢拉住自己的手……
无论怎样,他已被这独特的女孩深深吸引。
尽管他自己并不承认,但,他却已经喜欢上了孙月月。
一时间,严局、武队、赵智、孙月月、杜燃、郑扬……他们的脸,他们的话语汇成一片,在刘畅眼前旋转盘桓……刘畅脑中乱作一团……
“不……不可以,我……我是会给人带来不幸的灾星!”刘畅想到。
突然间,他心底隐秘角落中的那个“她”——王莹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那脸型、那五官、那长发,都与孙月月那样相像,或者说,孙月月与她,是那样相像……
随之而来的,是九年前那一场噩梦,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刘畅脑际……
刘畅顿时感觉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