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家伙,还学会跟我隐藏秘密了。”
刘畅压低声音“埋怨”着走在身边的郑扬。
“真冤枉人!”郑扬露出一副调皮的表情,“我的好哥哥,我哪隐藏了?这不都告诉你了么,而且,这不是说完后马上就带你去见他么!”
此时,刘畅正随郑扬走在前去见那个所谓“神秘人物”的路上。
郑扬要带刘畅去见的人,是他在外地的一个远房亲戚,论辈分是郑扬的堂哥,一名陕西来京打工的青年,他叫郑富强。
通过郑扬的介绍刘畅了解到,他这个堂哥郑富强来京城多年,做过很多不同种类的工作,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他吃苦耐劳,为人勤恳实在。郑富强一年前曾在杜京声的润声集团大厦做过很长一段时间打扫卫生的临时工,又碰巧他负责打扫的楼层正好是杜京声办公室那一层,打扫的范围包括总裁的办公室,也就自然经常有机会出入那“司令部”的核心地带,更是频繁接触到润声的核心人物杜京声。可以说,工作的便利使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却耳闻目睹着“杜总”办公室进进出出的所有“大人物”,也倾听过太多各种各样的大事小情……
郑扬扭头看看身边的刘畅,从刘畅表情中依稀可以看出他的偶像哥哥依然对他的“不守信”而有些生气,或者说有些隐忧,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郑扬凑近了刘畅,笑了笑,说道:“哥,我都说过了,你真的不必担心,我这个堂哥一年前就不在润声公司干了,那时他要回家乡帮家人收庄稼,就辞职了,如今虽然又回到京城,但他跟那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那里也没人能记得他这么一个临时工,更没人在他走后再跟他有联系或交往。我这堂哥虽然没读过太多的书,但是很聪明、胆大心细,为人也很热情,我担保他会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刘畅听着,没有说话。
“在他刚去润声时,有一段时间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还在我家住过一段,于是,我几乎天天听他讲他打扫卫生的大楼、楼层和办公室多么气派,老板员工们多么衣着光鲜……说实在的,那会儿我听的都烦了。
“可就在前几天,当我隐约看出你是在对杜家进行‘侦察’时,我就开始想怎样为你做些什么,或者说怎么能帮上你,我立刻就想到了我这个堂哥,他在那儿干过那么长时间,又可以‘自由’进出杜京声的办公室,一定知道那里的很多情况。我知道他又回到了北京打零工,于是,我就想办法找到了他,跟他简单地说了说,但我没向他透露太多——当然,那时我除了知道你在盯着杜家,其他的也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和你的所谓‘同学’关系,只是说有个当警察的好朋友,需要了解一些情况,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他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昨天,当我约你来我家,你同意了之后,我晚上就告诉了他今天见面的事,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刘畅听完郑扬的叙说,这才稍稍有些安心,他点点头,看看郑扬,问道:“但是我很奇怪,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在‘盯’着杜家的人?如果,你的猜测是错误的,如果我给你的答案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者说,如果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呢?那你岂不是白忙了?”
郑扬的表情中带出一种自信与得意,“哥,谁让我是你弟呢!什么哥哥什么弟弟!第一,我料定我的判断不会错的!第二……”郑扬停住脚步,面带微笑望着刘畅,“第二,我知道你肯定会告诉我的,我有这个信心!”
刘畅睁大眼睛看着郑扬,想到:真该鼓励他去考警察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