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瑞乔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能够和好朋友们聚在一起、放下工作、放下那些烦忧的事,毫无顾虑地放松自己。
而其中最让她高兴的便是任傲伟能够得到她家人的认可,不对,何止是认可,他简直是太受欢迎了,姨妈姨父的态度让她都有些嫉妒。
晚上回到家蓝瑞乔脸上的笑容仍然清晰可见,但是某男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呢?
脱去上衣,任傲伟酷着一张脸,背对着她冷声问道,
“为什么要瞒着我?!”
“嗯?”
蓝瑞乔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走到他的面前,笑得甜美,
“我哪有什么瞒你的——”
任傲伟突然非常生气地低吼,
“还骗我?!唐娜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如果不是刚才吃饭和王文熹聊天他还被蒙在鼓里,还要被王文熹那个家伙损了一通,说他什么连自己女人的事都不知道!总之是被他糗了!
蓝瑞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哄他,
“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呀,那么神通广大的你有神马是不知道滴?”
“可是你没有对我坦白!”
“我也没有伤到哪里嘛,也没有什么事就——
好啦,别生气了嘛,以后我什么事都告诉你、就是掉了根头发也让你知道?好了吗?”
任傲伟一把搂住她,用尽了浑身力气恨不能将她融入骨子里,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况他就会觉得后怕,
“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任何事,可是蓝,因为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心酸、什么是心痛!我怕会失去你——”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嘛,以后我都会乖乖在你身边,不让自己再有任何危险!”
蓝瑞乔拍拍他的背,像是哄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儿。
任傲伟皱眉,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哄孩子——”
“你本来就像个小孩子嘛!”
“你——”
“好嘛、好嘛,不生气了——”蓝瑞乔牵起他的手走进卧室里,“来、给你看样东西——”
任傲伟看见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她打开盒子,献宝似的拿到他的面前,
“将将——任、你看!”
任傲伟拿起她手中的水晶簇,多少人曾经想要得到它,只因它是权力的象征。
“任,这个‘玉玺’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玉玺?”
任傲伟反问,她倒是起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
他笑着抚摸她额前的碎发,问道,
“你知道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是组织的玉玺吗?只有主上才能拥有它,代表了无上的权力,难道不是吗?”
这次换作是她觉得好奇了。
任傲伟坏坏地笑,越笑越大声,
“蓝,其实大家都被骗了!”
“被骗?”
白色的晶体在他的手中把玩着,好像一个可爱的玩具。
任傲伟点点头,搂着她坐在床边,
“这个水晶簇确实是难得一见,当时是义父无意中得到的,后来他想要把它送给最爱的女人,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送给她,这也是他心里唯一的遗憾,接任主上位置的时候义父就把它给了我,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把这个送给她——”
听了他的讲述蓝瑞乔才知道水晶簇还有这么一段浪漫的故事。
原来它真正代表的是真爱!
她娇俏地笑,嘟起红红的小嘴儿说道,
“还好我及时还给了你,可以让你把它送给你最爱的女人——”
任傲伟把水晶簇重新放回她的手中,以认真地口吻对她说,
“没有必要把它还给我,因为——
它早就已经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他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她精巧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吻上她娇嫩的红唇。
她回吻着他的吻,可是红唇才一开启,就被他温热的唇给狠狠攫住,狠狠地蹂u躏着她柔嫩的唇舌,他灵活的舌尖不断地深入,在她的唇内翻腾着,吸吮着她口中的软香甜蜜,不时地勾舔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蕾刮动着细腻黏膜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战慄疙瘩,所有的气息仿佛都被他抽走,让她只能瘫软在他给予的狂风骤雨般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