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郡主------096 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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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大结局上

096 大结局(上)

当诸葛晟轩醒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越发的阴沉,神情越来越阴鸷!

该死的女人,竟然在和他一夜缠绵之后,带着他的那四个国家的通行令牌逃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葛晟轩马上穿好衣服,唤来婢女收拾了一下狼藉的睡榻,再吩咐三千冥卫势必要寻到步妃烟的下落。

这边诸葛晟轩为了令牌的事情差点气得跳脚,那边东方水榕,长孙云楚,梅震熙等人为了步妃烟的下落,也是伤透了脑筋。

步妃烟本来想有了畅通无阻的通行令牌,应该很容易出城去吧,可是却很难,都快气死她了。

这群男人的势力还真不是盖的。

步妃烟在城里绕了几个回合,最后绕进楚王府,避过守卫,进了厨房,偷了点吃的。

忽然她想起之前在烟波湖被付诗诗剪了一段裙子的往事,怎么着她都要收取点利息吧。

(只是利息没收到多少,还差点香消玉殒,当然这是后话。)

步妃烟这么想之后,马上掏出一张平凡的薄薄面具,戴在脸上。

“你这丫头,哪里来的,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厨房来做什么?”是厨娘林大娘凌晨夜起了,她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特地跑来看看的。

“厄……奴婢是新来的,所以……那个……”步妃烟腼腆的低下头说道。

“那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啊?”林大娘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有点同情的说道。

“奴婢叫莲儿!”步妃烟继续用化名,一脸的低眉顺眼,步妃烟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演戏了,果然穿越到古代是磨练人意志的很呐,谁让她此番前来,都是友情客串演的丫头呢。

“哎呀,沈总管怎么没有交代这事情呢?难不成你就是新派到我们厨房的贾莲儿?”林大娘略一思忖,才恍然大悟道。

“是啊,是啊。”丫的这化名还用的真巧,付诗诗啊付诗诗,让你每天尝尝我的泻你没商量汤!哇咔咔!

步妃烟阴差阳错的被林大娘留了下来,外面那群美男正翻天覆地的找她,而她却在楚王府混的如鱼得水。

比如现在,步妃烟吃完了早膳后,一脸认真的在切萝卜丝。

“莲儿,想不到你还蛮有慧根的,大娘是说你切菜方面做的很好。”林大娘满意的笑了。

“呵呵,林大娘,真的吗?”步妃烟谦虚的笑了。

“当然是真的。对了,你把这碗枸杞乌鸡汤给二夫人端去,一定要快啊,如果二夫人觉得凉了,你少不得挨骂!”林大娘关心的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林大娘的关心,呵呵!”步妃烟笑吟吟的接了过去,一路上还往里面加了点拉肚子的泻药。

步妃烟娇小的身影在海棠花间穿梭,终于绕了半柱香的功夫,才到了二夫人付诗诗居住的海棠苑。

这些海棠花据说都是楚王赫连冲为了付诗诗才栽种的。

“二夫人,枸杞乌鸡汤来了。”门外的小婢看见步妃烟的身影,慌忙禀报道,一脸的欣喜若狂,这下好了,她不必挨骂了,有人主动送上门给二夫人当出气筒了。

“嗯,怎么才来啊?”冷冷的声音仿佛是从鼻腔里飘出来的。

“厄……对不起,让二夫人久等了,是奴婢的不是,请二夫人乘热先享用吧,如果枸杞乌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步妃烟说的头头是道,她不卑不亢的说道。

“是吗?秋菱,你看看这枸杞乌鸡汤有没有问题?”付诗诗大概是一直处在勾心斗角之中,所以用银簪试毒吧。

“启禀二夫人,这枸杞乌鸡汤没有问题!”秋菱笑着点点头。

付诗诗听了秋菱这么说之后,马上点点头,总算看向步妃烟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些。

“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之前本夫人怎么没有见过你啊?”付诗诗好奇的打量了她好几眼。

“启禀二夫人,奴婢是新来的厨房的粗使丫头!”步妃烟弯腰拂礼道。

“嗯,怪不得本夫人见着眼生呢!”付诗诗看了她的平凡长相后很放心,谁让这楚王府多的美人,如今见了个长相平凡的丫头,她觉得舒心极了。

“二夫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莲儿告退!”步妃烟在看到付诗诗已经喝了几口枸杞乌鸡汤之后,马上想着自己该撤退了!

“等等,对了八夫人那边的膳食也是你负责的吗?”付诗诗突然问道。

“厄……是的,二夫人问这做什么?”步妃烟心道,难不成让她做卧底的间谍吗?

“这个给你,只要你为本夫人尽心尽力的办事,往后啊少不了你的好处!”付诗诗一想到那个青楼女子夺去了赫连冲全部的注意力,她就有抓狂的冲动。

“好,莲儿知道了!”步妃烟很爽快的答应了,反正看看勾心斗角也可以当看戏来着。

“嗯,真是个聪明的丫头,这是绝子散,你给下到八夫人的食物里,你就算立了大功一件了,往后王府首席大丫头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如若不然,这颗媚欢散就让你散失掉清白!你永远也别想干干净净的做人!”很显然,付诗诗是威胁加恐吓了,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步妃烟看着付诗诗手中的一粒红色药丸,只得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她暗自想想,她还真可怜,避避风头这么久了,都好久没有和美男来**的狂欢之夜了。

步妃烟故意颤巍巍的答应了,“是的,二夫人!”怕个鸟啊,等下你别拉的哭爹喊娘!

反正她在楚王府捣完糨糊,再去扶桑玩玩,大成国是决不能再待下去了,因为被抓住的可能性太大了,去扶桑只有一个竹野默奕,基本上她的危险不大。

现在她又有四国通行令牌和一大把银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的,那你快按本夫人吩咐的去做吧!”付诗诗满意的笑了。

步妃烟连忙点点头,跑出了海棠苑,该死的,这个叫付诗诗根本就不是人,她是魔鬼!

步妃烟很肯定的点点头,谁知她走的太过匆忙和一个身穿翠绿蟒袍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天啊,还撞到了人家胸前,好悲催,竟然这个男人是这个楚王府的男主人赫连冲。

“见过王爷。”步妃烟连忙假装受惊的模样,低头拂礼道。

“你是本王府里新来的丫头?何时本王的府中来了你这么个姿色平庸的丫头?”赫连冲恼火道,她的额头还真硬,撞的他的胸口有点疼了。

“王爷,奴婢这相貌乃天生父母养,不是奴婢可以更改的!”步妃烟马上犀利的回了去,却忘记自己此刻已经不是郡主身份,她现在扮演的可是小丫头的角色啊!

“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讲话还真是有理!”赫连冲不由得另眼想看!

“奴婢名叫贾莲儿!”步妃烟小声道。

“你不敢看本王?”赫连冲居高临下的看她。

“是的!王爷英明神武,气韵天成!霸气凛然,乃人中之龙……”步妃烟马上开始拍马屁,一边说一边恶寒!

“哈哈哈……你这丫头,还会说成语呢?你可识字?”赫连冲马上问道。

“略通文墨!”步妃烟保守的回答,哪敢说自己知道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呢?

“好!你现在是哪个房的丫头?”赫连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久不曾碰到这么有趣的丫头了。只因为他发现这是第一个敢直视他目光的小丫头。

“奴婢现在是厨房的粗使丫头。”步妃烟愣了半响回答道,难不成赫连冲要给自己升官发财?

“好,本王现在亲自升你为本王的贴身丫头!”赫连冲帅气的扔下这句话后,直奔八夫人依秋的兰花苑。

噗!贴身丫头?那是个最受人妒忌的活。

“王爷,奴婢才疏学浅,当不得这个大任啊!”只是赫连冲早就飞的没影了。

自己府邸还用飞的,原来赫连冲压根就是懒人一枚!步妃烟见了唇角猛抽。

晚上,步妃烟很不幸的被赫连冲叫去了书房伺候。

“贾莲儿,让你伺候本王,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啊?”赫连冲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步妃烟意兴阑珊的模样,便出声低斥道。

“王爷,奴婢只是有点累了。”步妃烟马上急中生智的抬手揉了揉眼睛,没好气道。

“本王还没有喊累呢,你一个小小丫头竟然喊累了,罢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赫连冲看了她不雅的打了好几个哈欠,微微笑道。

“谢王爷,奴婢告退!”步妃烟一听,如蒙大赦,她一想到马上能睡觉了,立马精神抖擞,差点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门外冲了。

“等等,你这丫头,怎么本王说了让你休息,你就像精神百倍一样,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就继续在一边伺候本王吧,对了,你让门外的小厮去传夜宵来,本王有些饿了!”讨人厌的声音,差点气得步妃烟上前去拔他的头发!

“是的,王爷!”王爷两字特意加重了读音,可见步妃烟此刻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因为,女人是很记仇的,恰好步妃烟是其中的典型,哼,步妃烟心想,等下拉死你没商量!

步妃烟转身去向门口的小厮传话了,不一会儿,一碗血燕滋补汤端了进来。

“王爷,你的夜宵!”步妃烟没好气的将碗放在案头。

“莲儿,你一定饿了吧,你吃吧!”赫连冲突然笑道,这话说的让步妃烟措手不及,怎么办?怎么办?里面被她下了泻药呢?他竟然叫她吃,那她等下岂不是拉肚子拉的腿软?

“王爷,那个……奴婢不饿啦!”步妃烟连忙摇摇头,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拉到腿软!

“哦?莫非这碗汤里有古怪?看你的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赫连冲似笑非笑的说道,还马上负手站了起来。

“才不是呢,奴婢怎么敢呢。”步妃烟灵动的眸底闪过一丝紧张,该死,他不会真要她喝吧?

“那你喝——本王现在又不想喝了!”赫连冲将那碗血燕滋补汤优雅的端到步妃烟跟前。

“王爷,奴婢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喝这碗滋补汤,要不,还是王爷你喝吧。”步妃烟笑着推拒道。

“莲儿,本王命令你喝!”赫连冲一向多疑,如今一看步妃烟和他推推搡搡,更是确信了那碗血燕滋补汤定然有问题,是以,他倏然沉声吩咐道。

“可是……”步妃烟很想拒绝,或者按照她的脾气,早扔了那碗血燕滋补汤,可是现在她避在楚王府,她不想多惹事端。

“启禀王爷,沈总管有话要对你说。”门外的小厮突然高声喊道。

“哦?让他进来吧?倒底何事?偏要这个时候说?”赫连冲不满道,没见他忙的很呐。

“参见王爷,这个贾莲儿是假的,这个贾莲儿才是真的。老奴之前弄错了。”沈总管马上跑进来下跪道。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情?那真正的贾莲儿在哪里?”赫连冲大怒,他立即狠狠的剜了一眼步妃烟。

“启禀王爷,真正的贾莲儿的尸体在茅坑附近发现了,或许她就是杀害贾莲儿的真凶!”沈总管看到步妃烟,马上指认道。

“放屁!本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再说和她无冤无仇,凭什么要杀害她呢?”步妃烟听了立马火冒三丈,一定是有人杀害了贾莲儿,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就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王爷,奴婢可没有那么做!再说奴婢也是被你亲自提升的,奴婢可没有必要杀一个同名的人!”步妃烟铿锵有力的驳斥道。

“王爷,老奴很怀疑她来楚王府的目的!”沈总管闻言马上怀疑道,他早就觉得这丫头古古怪怪的,才来王府没几天,一下子便从粗使丫头一跃成为王府男主人的贴身丫头,太匪夷所思了!

“王爷,他在污蔑奴婢,哼!”步妃烟恼了,将那碗血燕滋补汤“啪”的一声摔落在地!

“大胆贱婢,你如何敢砸王爷的赏赐!”沈总管也怒了,马上借机发吼道。

“大胆死老头!本姑娘爱砸就砸,你能怎么着?”步妃烟桀骜不驯的反驳道。

“王爷,你看看这丫头的脾气,哪里是个丫头,分明是小姐脾气!”沈总管这么大把年纪,第一次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辱骂了一遍,差点气得七窍生烟!

“王爷,呜呜,呜呜,这个死老头欺负人家!”步妃烟有板有眼的哭诉道,可怜兮兮的模样,柔弱无骨,如小鸟依人的样子,让赫连冲看了,竟然有一点点心疼。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如何处置她,本王自有分寸,关于真正的贾莲儿,你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去拿一百两银子给她的家人,就说是暴毙而亡!”估计是赫连冲早就猜到了后院各房夫人争斗的厉害。

“哎,真是可怜呐,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家那么年轻轻的就死了……”沈总管就是认为那是步妃烟的错,于是还唠唠叨叨的说着。

“沈伯,你快点叫人去安葬了那个姑娘家吧!”赫连冲催促道。

“王爷,你为何不让人彻查一下那个姑娘的死因呢?”步妃烟大感不解,难道一个人死了和死了一头猪一样吗?

“在王府里,越漂亮的丫头越活不长久!”赫连冲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你为何要假扮别人的模样?”接着他阴郁的眸光直直射进她的瞳孔深处。

“怎么会呢。你误会了吧,奴婢天生就这样子!”步妃烟当然要死不承认!

“怎么你不想说坦白吗?”赫连冲冷冰冰的质问着,左手已经快速的伸到她的白嫩的细脖上,掐住了她,声音是阴恻恻的恐怖。

“好了,你放手吧,我说就是了!哼,假装这个声音真累!”步妃烟恼火的说道。

很快,他松开了对她脖子的禁锢。

“什么?你是步妃烟?”赫连冲看到步妃烟撕开那具薄薄的薄皮面具后,讶异道。

“哈哈哈,怪不得外头那么多男人在找你!甚至连皇上都在找你,原来你现在是藏在我的府上啊。”赫连冲竟然有几分高兴。

“好了,好了,既然本郡主假扮的身份被拆穿了,那本郡主也是时候可以走了!”步妃烟担心行踪被他泄露。然后她倒霉的被那群缠男找到。

“放心吧,本王才不会那么傻!别忘了当初你可是本王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赫连冲扯唇邪气一笑道,也好,他当初在烟波湖看到她,那一刻的惊艳让他经常会在和女子合欢的时候想起她,既然这一回,她自己送上门,他岂会轻易放过?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步妃烟见他提起什么指腹为婚的婚约,嗤之以鼻道。

“你不会告诉他们,我在你这里,你会有那么好心吗?”步妃烟摆明了不相信,马上嘲讽道。

“步妃烟,你不如继续留在本王的府中吧,做本王的贴身丫头,确实有点委屈了你,但是你如果不想叫他们发现你在本王府中的话,那你就继续当本王的贴身丫头吧!”赫连冲若有所思道。

“好。虽然你后院的那些女人麻烦,但是你这个王府吃的食物还是很精致的,得,我留个几天再走也不迟!”步妃烟想等他们不在找她了,她再想办法离开,去扶桑或者漠北玩玩。

“嗯,那还是唤你莲儿吧,省的说漏了嘴,走漏了风声!”赫连冲马上笑道。

“也好!”步妃烟点点头。

……

第二日,步妃烟才吃完早膳,就听到王府里头的小厮婢女们都在说王爷宠幸她一个贴身丫头的事情,于是众人看她的目光都是不同的,婢女们看她的目光自然是嫉妒的要命,小厮们则是一脸捶胸顿足的表情,长的这么平凡的丫头,都被王爷给看上了,他们想找个媳妇怎么那么难呢!

步妃烟一听气的不得了,连忙猜想到一定是楚王让人散播的谣言。

于是她在看到散朝回来的赫连冲,连忙挨近他说道,“赫连冲,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才让下人们一个个的误会你我的关系?”

“是又如何?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可记得你以前可是花痴的很,不是见男人就扑倒吗?”赫连冲拉住她的手,到了僻静处,低笑道。

“拜托!那是过去的步妃烟,早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全新的步妃烟!”步妃烟睁大美眸瞪了他一眼。

“烟儿,其实让你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赫连冲就不明白了,当初她不是很想嫁给自己吗?

“都跟你说,那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是说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步妃烟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把玩道。

“步妃烟,本王可告诉你,本王现在看上了你,只不过之前本王事忙,来不及去宁安侯府提亲罢了,现在你既然自投罗网,那就怪不得本王不择手段了。”赫连冲撕去了柔和的嘴脸,立刻阴风飒飒的说道。

“赫连冲!你别太过分,本郡主倒底是太上皇御封的一品郡主!”步妃烟底气十足的说道。

“你现在可是丫环的身份,那本王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捏死你!本王可记得,当初宫宴上,本王可是让你往后都喊本王名字的。”赫连冲恼羞成怒道,他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倒是开起染房来了!

“赫连冲,本郡主绝不会是你手中的蚂蚁!哼!”步妃烟扬手想扔出一把毒粉,只可惜赫连冲乃武学奇才,一下子便闪身躲过了,步妃烟反而被他给制住了。

“步——妃——烟,你竟然弄毒粉对付本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赫连冲踹了她的小腿一脚,于是她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啊……你真是卑鄙……好痛!”步妃烟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只觉得下体流血了。

“嗯,怎么本王轻轻地踢了你一脚,你就喊疼了?等等,你的脸色这么苍白?”赫连冲心里多少对她有点心思,于是他喊来下人去唤来了大夫。

芙蓉阁内,绣榻上的步妃烟有气无力的申吟着。

“步——妃——烟——你竟然婚前失贞?”赫连冲怒气冲冲的捉住她的手腕。

“赫连冲,我婚前失贞干你何事?”步妃烟翻了翻白眼,淡淡道。

“你——你——”赫连冲被步妃烟这么一反驳,也没了话,是啊,她现在还不是他的女人,他何必如此生气呢!

“对了,刚刚大夫说他探出了你的喜脉!你现在有何打算?”赫连冲缓和了下脸色,想到另外一个疑问。

“我要藏红花!”步妃烟闻言脸色煞白,这么说,她是有了哇!那怎么可以!不,她不能要孩子,古代的她还那么小,这个年龄放在现代,应该是初中生的年龄,她纠结自己如何去当一个合格的母亲呢?

“你不要这个孩子!”赫连冲大惊,一般女子听到这种事情,不是都应该欣喜若狂吗?而步妃烟确是这么个态度,太匪夷所思了。

“绝对不能要!”步妃烟冷着俏脸,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和他们玩爱情游戏,可不是为了买一送一!

“你是不是男人太多了,不能确定哪个孩子的爹是谁?”赫连冲想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不是你说的这些,只是我自己的问题!”步妃烟别过去头去,不想看他。

“步妃烟,把孩子留下吧,那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你那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赫连冲想起自己娘亲为了生他难产而死的往事,禁不住劝说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这样狠辣心肠的男人也会说这样的话?”步妃烟感觉很好笑。

“步妃烟,何时我在你的心目中,我成了狠辣心肠的男人?”赫连冲不解。

“很早以前!”步妃烟回答道,“那大夫呢!”

“大夫已经走了,你再考虑考虑吧,毕竟他也是你的孩子!”赫连冲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就出去了,留下步妃烟一个人傻愣愣的呆着。

……

这几日,步妃烟一直在芙蓉阁内休养!

只是下人们之间的流言蜚语传的很快,很快楚王宠爱贴身丫头莲儿的传闻传到了付诗诗的耳朵里。

“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那贱丫头怀上了王爷的骨肉?”付诗诗感觉自己很累很烦,还老想上茅厕,人也瘦了一大圈,赫连冲还很少去她的房内,自然她的心情更不好了。如今听说了赫连冲宠爱一个丫头的传闻,更是火冒三丈了。

“秋菱,你打听的这件事情可属实?”付诗诗听了不敢置信的反问道。

“启禀夫人,当然属实!”秋菱连忙下跪道。

闻言,付诗诗胡乱摔了一通,随后就坐在软榻上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旁的婢女们一个个看的胆战心惊,屏住呼吸,就怕那怒火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良久,哭声停止,她艳丽的脸庞渐渐地扭曲在了一起。

“好,如果那贱丫头真是怀了王爷的骨肉,那就留她不得,你且吩咐付三和付四极早将莲儿那贱丫头处理掉!如果留下她,必然是本夫人的头号大敌,这么做,爹想必也会支持我的!”付诗诗妆容精致的脸上厉色一闪,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只是那贱丫头一直呆在芙蓉阁,付三和付四如何有机会下手呢?”秋菱脑子一转,想到了似的问道。

“那还不好办,可以假借王爷的名义,把那贱丫头约到后山的悬崖那处去,反正一定要让她消失,彻底的消失!你听懂了没有啊?”付诗诗一脸阴霾之色,阴森森的说道。

“是,是,是,奴婢遵命!”秋菱连声答应,就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步妃烟此刻正在芙蓉阁小院内惬意的赏花。

穿过九曲回廊,顺着青石小街,远远的就能看见一簇簇粉红、火红的玫瑰花,分外妖娆的攀爬在柏树树杆上,轻风掠过,便是一阵醉人的芳香。

除却玫瑰花,满天星,还有各式名贵的花草俏丽的绽放着,争奇斗艳,期间彩蝶飞舞,地上青草萋萋,袅袅芳香浮动,到处渲染着大自然的美丽。

“莲夫人,这是你要的藏红花药汤!”弄墨战战兢兢的将手中热气氤氲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递给了步妃烟。

“香味不对!”步妃烟只是将那药汤轻轻地放在石桌之上,淡淡道。

“奴婢很确定这碗药汤就是夫人你要的那一碗。”弄墨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认真的说道。

“得,你别夫人长夫人短了,因为我压根就不是你们楚王的夫人!”步妃烟不知道自己的称谓为何在这里被下人们称为莲夫人了?

难不成赫连冲说的是真的?对她有意?

“夫人,王爷有令,请你不要擅自出了芙蓉阁。”弄墨见步妃烟来回踱步像是要溜出去的样子,急忙冲上前下跪着阻止道。

“哎呀,我都和你说了,我不是你们王爷的夫人,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丫头啊!”步妃烟马上辩解道,她才没有那么倒霉,做了赫连冲的第n位夫人呢!

“厄……可是……”弄墨还想阻止。

“你们都下去吧!”赫连冲一袭褐色锦袍缓缓的走近,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嵌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整个人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尊贵邪逸。

在场的丫环们见楚王府的主人出现,立马训练有素的退下。

步妃烟见下人们都退下了,便褪去了脸上的面具,让脸上的肌肤透透气。

“你不是要喝藏红花熬制的药汤吗?怎么你改主意了?”赫连冲的视线落在那碗依旧冒着热气的药汤之上。

“你是不是掉包了?”步妃烟的直觉告诉自己,摆在石桌上的药汤一定有问题。

“花痴郡主果然变聪明了!”赫连冲望着她,有一丝失神,面前的女子无疑是个美人,眉目如画,娇若天颜,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的弧度,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欲滴,但令他惊愕的是那双水晶般的瞳孔中闪现的是桀骜与聪颖!

步妃烟此刻也在仔细打量着赫连冲,英挺的轮廓像是经过精心雕刻般散发着极尊贵的王者气息,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两弯眉浑如刷漆,脸颊线条分明似鬼斧神雕的刻画出完美的弧度震慑心魂,冷魅逼人薄唇清冷的微抿着给人一种凉薄的讯息。

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步妃烟收回了视线,这样的男人对人和事物有一种强烈的偏执感,既然她有这种感觉,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虽然他是美男,但是有些美男也是不能碰的。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碰它,它就不会来找你的,于是接下来的一幕恰好印证了这句话。

赫连冲倏然走近她,低头对准她的娇颜,闭上眼睛吻着她柔软的唇瓣,竟然觉得尝不够。他伸出舌,轻轻分开她的双唇。她口中如此甜蜜,让他欲罢不能,他在她的口中翻搅,然后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起来,品尝着她唇上的芳香……

由于惯性,步妃烟想也没想的扬起手朝他的俊脸重重挥下。他俊朗的眉目如同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雪,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漆眸子中,就像有两簇火焰在剧烈的跳动着。他浑身散发的威严与怒焰,震住了步妃烟。

“步妃烟,本王肯吻你,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你竟然胆敢打本王最为宝贵的脸面,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赫连冲怒气陡生,以往他想吻的女人,都是眼巴巴的等着,哪里有像步妃烟这样的,就做了第一步,他就被打,这叫他尊贵的脸面往哪里摆?

既然打都打了,步妃烟准备豁出去了,大不了她大声喊了之后,招来一堆家主们的影卫什么的,只是被他们就这么给狼狈的带回去,步妃烟觉得自己的出逃好没有成就感。

“赫连冲,谁允许你吻本郡主了?”步妃烟俏脸一板,驳斥他,当她步妃烟是被吓大的吗?

“步妃烟——”赫连冲指着步妃烟的鼻子骂道,“步妃烟,你其实好不到哪里去,标准的水——性——杨——花!”

“本郡主就是水性杨花了,怎么着了?”步妃烟将一口亮白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步妃烟,你,你——”赫连冲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话语堵的满口无语。

“好,王爷,你发飙发完了,就请回吧,还有,我这里不想住了,我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省的你老人家生气。”步妃烟嘲讽道。

“不行,你不能走!本王还没有征服你呢!哪能放你走!来人呐,给本王好好的看着莲夫人,没有本王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见她!”赫连冲火大的吩咐这些后,就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芙蓉阁。

“你让我呆在这里,我就呆吗?那我不成傻子了吗?”步妃烟见他走出去之后,再次戴好薄薄的面具,接着她自言自语道。

“来人,把这碗药汤倒了吧。”步妃烟可不想吃不对的药汤,谁叫这楚王府的后院比后宫里还要竞争激烈呢!

“是,夫人!”是弄墨的声音。她轻移莲步走了过来,将那碗药汤给倒掉了。

步妃烟听到那个夫人的称呼,微微蹙眉,随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想想,她来这么久,不顺手牵羊捞点东西一并带走,有点不划算的感觉,好得做了这么多天的丫头。

步妃烟看了看芙蓉阁,虽然装修豪华,可是那些个南海夜明珠也太大了,要去一个个挖下来带走,难度系数太大,想想还是算了吧。

只是半个时辰后的一道手谕,让步妃烟的第六感顿时深感不妙。

因为刚刚才走的赫连冲来了一道手谕,说约她今晚一起去后山翠波亭赏月。

“弄墨,替我回复你家王爷,就说我昨晚失眠的厉害,今晚要补眠,就不便赴约了。”步妃烟想到刚刚赫连冲临走之时森冷的目光,马上想婉拒。

“莲夫人,这样不太好吧,听说王爷最喜欢去后山翠波亭吹箫赏月了,而且那里的月色是整个大成国最美的,据说可以看到天上人间。”弄墨一脸向往的说道。

“天上人间?很美的词语,只是我真的不想去应付你家王爷,你还是替我回了吧。”步妃烟依旧不想去。

“那好吧。”弄墨去门口和来人说了步妃烟的意思。

海棠苑的付诗诗得到对方没有上当的消息之后,立刻另外想主意。

“秋菱,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芙蓉阁看看目前正得宠的莲夫人吧!”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付诗诗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

“夫人,我们这么过去,是不是太显露目标了?到时候,出了事情,恐怕王爷到时候第一个怀疑你!”秋菱止住了脚步,唤住付诗诗道。

“嗯,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我们如何才能把那贱人骗出王府呢?”付诗诗很头疼。

“我们可以让她自己出来!我听说她很喜欢美食,不如这样吧,我们私下里和厨房那边说好,今晚的晚膳不要给她端去,让她挨饿,太饿了,她不就出来了吗?那我们可以叫付三和付四……”秋菱凑近付诗诗耳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此计甚妙,好的,你快去办吧!”付诗诗冷冷一笑,暗道秋菱这丫头不愧是她的左膀右臂,果然可以帮她很多。

“是,夫人,奴婢告退!”秋菱盈盈一笑告退了。

是夜,那圆月依旧是高挂在星辰暗淡的夜空之中,透过这月色看过去,有些清冷如雪霜,孤傲如白雪,照得人有些森寒。

步妃烟烦躁的在芙蓉阁内踱来踱去,肚子咕咕的叫着,“弄墨,怎么回事?今晚的晚膳怎么厨房还没有供应过来?”步妃烟有点恼了,心道莫非是赫连冲有意饿她?

“启禀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按理,这个时辰,晚膳早应该端来了!”弄墨望了望窗外的夜色。

“哎,这样吧,你去厨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上晚膳?”步妃烟此刻有点恼火。

“奴婢遵命。”弄墨点点头,马上转身出门去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步妃烟等了约摸半柱香的功夫,还是没有等来弄墨,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今儿个厨房到底唱的那出戏?

步妃烟想要过去看看,却被门口两个壮硕的守卫给伸手挡住了去路。

“滚开!”步妃烟美眸一瞪,“王爷可有规定我必须饿肚子?”她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没有!”两名守卫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有就好!那你们还挡住我的路做什么,我现在去厨房,你们要跟吗?”步妃烟冷笑着反问道。

“对不起,夫人,属下们也是奉命行事!”两人点点头,王爷的命令大如天。

“别废话了,走吧。”步妃烟快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只是走了一半路的时候,后面的两只跟屁虫却悄然无声了。

奇怪?怎么身后没有脚步声?

步妃烟将手中提着的灯笼转身照了一下,却不料自己的嘴巴被什么东西捂着了一下,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

诸葛府邸书房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步妃烟曾经在楚王府出现过?”诸葛晟轩听了属下们禀报的消息很激动。

“启禀阁主,我们天机阁的消息一向是快狠准的!”两名带着薄薄面纱的白衣女子下跪着说道。

“做的好,你们比血幽门找人的速度快多了。”诸葛晟轩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冷冽的说道。

“好,立马带人去楚王府捉人,记住本阁主要她毫发无损,绝不许伤她分毫!”诸葛晟轩一想起自己失窃的四块通行四国的令牌,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是,阁主,奴婢们告退!”她们恭敬的说完便起身飞掠而出了窗户,犹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

当步妃烟再次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两个粗狂的男人正冷冷的看着她,因为她的双手被麻绳给缚住了,致使她动弹不得。

她环视一下四周,周围古树参天,黑漆漆的一片,间或有鸟兽的啼鸣声。

“这里是哪里?”步妃烟的声音有点儿颤抖,她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冥碎山悬崖!”其中一个大胡子男人冷笑着逼近她。

什么,冥碎山,是靠近慕纱江的一座孤山,海拔很高,约摸3000米高的样子,悬涯的东面连接着扶桑向西北方向延伸的北海渡口,也可以说这座冥碎山乃大成和扶桑的分界地。

“我可记得我与二位无冤无仇,你们为何带我来此?”步妃烟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脑子已经在飞快的运转,怎样才能脱困,虽然阎王说她会长命百岁,可没有说她劫难重重啊!

“付三,我们别和她说废话了,早点按小姐的意思,将她杀了吧。”另外一人凶神恶煞的看向步妃烟。

付三?姓付的?小姐?

步妃烟聪明的将这几个问题巧妙的联系在一起,马上想到了是谁这么恨她。

王府里只有一个姓付的,她最有可能。

“嗯,也对,小姐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付三马上冰冷的语调响起。

“你们对一个孕妇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吗?”步妃烟想要拖延时间,于是她厉色喝道。

“你若化成厉鬼,可别来找我们兄弟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付四提着明晃晃的尖刀步步紧逼。

“你们——你们——啊——”步妃烟看到他们的剑尖已经触及自己的心窝一指的距离,急中生智,奋力的翻滚,缚住的身体像个圆球一样滚落了千丈深的悬崖底处的慕纱江……

“别看了,这么深的悬崖,她一定死定了,我们赶紧回去向小姐复命吧!”付三催促道,这悬崖边的风可真够冷的,站在这里才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感觉全身冰凉。

“嗯,小姐这回在王府应该没有劲敌了!”付四拿起腰边的一只水袋,拧开塞子,咕噜咕噜的吃了好多口,才满意的说道。

“怎么害了本阁主的犯人,从实招来?”该死的,步妃烟她倒底怎么样了?那四块通行令牌倒底放在何处呢?

诸葛晟轩领着一干白衣女子翩然落地,足见其轻功绝顶。

“你——你们?”付三和付四惊讶加恐惧,他们也曾是江湖中人,此年轻男子身后跟随一众带着面纱的女子,那他应该是西域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天机阁那神龙见尾不见首的阁主了。

“既然已经猜到了本阁主的身份,何以还想逃走?你们应该知道,没有人能从本阁主的剑下侥幸逃过!”诸葛晟轩负手站立在悬崖边。

付三和付四碍于诸葛晟轩的邪恶势力背景,只得愁眉苦脸的将如何谋害步妃烟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诸葛晟轩听。

“什么?坠入悬崖?”诸葛晟轩听了,心里竟然有一丝揪疼,她那么狡猾的一个丫头,怎么会?坠崖?

“一半人给本阁主下崖底搜查步妃烟的下落,另外一半人即刻去慕纱江下游查看,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一位年轻的怀了孕的姑娘!”诸葛晟轩稳住了脑海里纷乱的思想,她离开自己恰好一个多月,她腹中的孩子会不会就是自己的骨肉呢?此刻,他分外的焦急。

“阁主,这两人如何处置?”

“把他们下身的宝贝割下来,喂我的宠物千足金!”诸葛晟轩将缠绕在臂腕上的一条火红赤练蛇,冷峻的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两名白衣美婢面无表情的挥剑刺向付三和付四,无奈付三和付四技不如人,只有招架的力,于是两人倒霉的被割去了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等等,尺寸不合千足金的胃口,用化尸粉毁了吧!”诸葛晟轩阴沉着脸色轻轻地瞥了一眼他们俩。

“是,阁主!”话音刚落,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马上被化尸粉弄的面目全非,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恰在这时候,楚王赫连冲带着他的精锐人马来了。

“诸葛家主,深夜不睡觉,来这里吹冷风吗?”赫连冲冷嘲热讽道,两人向来不对盘。

“是啊,吹吹冷风,顺便看看某人的侍妾如何的歹毒心肠,把一个怀了孕的丫环给谋害的坠崖了!”诸葛晟轩拂了拂额前被冷风吹乱的墨发,冷声道。

“什么?步妃烟坠崖?谁做的?你告诉本王,谁做的?”赫连冲听了这话,大为恼火,谁这么大胆,私养暗卫,谋害他想要禁锢的女人?

“那两个人已经被本家主派人给处置了,只是背后的主使者,好像不是你楚王可以动得了的!”诸葛晟轩故意迈着关子,知道楚王已经和左相有某方面的利益相连。

“不可能是她!”赫连冲虽然心里已经想到有可能的人选,可是他还是否决道。

“不管你如何为她开罪,她死罪难逃了!是吧,千足金,哈哈哈……”诸葛晟轩将千足金放飞到空中,很快那条火红的赤练蛇消失在天际。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极难驯服的西域蛇兽?”赫连冲惊恐的眸光看向诸葛晟轩。

“哼,赫连冲,你谋害一品郡主可是死罪!”诸葛晟轩见东方水榕他们也带人往冥碎山悬崖这边来了,马上怒斥道。

“别诬陷本王!”赫连冲可不相信步妃烟会真的坠崖,于是他提气跃下了悬崖。

“诸葛兄,赫连冲怎么一看见我们就往下跳了?对了,你有没有看见烟儿?”东方水榕着急的问道,他们也是才接到步妃烟出现在冥碎山这边的消息的。

“她被赫连冲的女人害的坠崖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幸存呢?我刚刚派人下去查找!”诸葛晟轩一想到步妃烟有可能怀着他的骨肉,他就非常的担心,但是他相信盈姬她们的轻功,只是她们下去的愈久,他就愈加的担忧!

“什么?赫连冲的女人?怪不得他刚刚见了我们,跳的比兔子还快!只是烟儿怎么办呢?这样吧,我们分头下去找她,谁先找到了烟儿,谁就向天空发一枚信号弹吧!”端木希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他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背上长着翅膀,可以早点儿见到步妃烟。

其他美男当然同意了,他们也是分外的想念步妃烟的。

诸葛晟轩听着悬崖深处江水拍击峭壁的湍急的水流声,俊脸更加的阴沉了。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步妃烟的下落?”诸葛晟轩第一次焦急的质问道。

盈姬她们一个个的摇摇头,“阁主——江水湍急,手脚都被麻绳缚住,想要生还,很难!”虽然这话有点残忍,但是盈姬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不,该死的女人,招惹了本阁主,竟然妄想逃命!哼!”诸葛晟轩闻言,他的拳头握得死紧,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本阁主不相信她会死,你们先回去西域总部,本阁主再另外想办法寻她下落!”诸葛晟轩望了望他们一个个的马上要回来了,于是要盈姬她们快快离开。

“没有发现烟儿的尸体,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烟儿没有死!”东方水榕双手抱着一只粉色的绣花鞋,他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我们寻了这么久,却不见烟儿的尸体,这说明烟儿有可能被人救了起来。我们再继续派人打听就是了!”殷璃月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相信他的直觉没错,而且他想去一趟红叶山庄,去问问身为龙女的沈若纭,或许她知道烟儿的下落。

“嗯,殷兄说的对,或许烟儿福大命大,被人救了也说不定啊!”端木希羽也这么认为。

“那好,我们各自派人尽快找寻烟儿的下落吧。”

“这个赫连冲,你们说该怎么办?”独孤阴弦提了赫连冲动衣襟,冷凝的脸色问道。

“还能怎么办,杀了喂野狗!”百里无情白了他一眼,这种情况还能问这种白目的问题。

“等等,你们先听我说,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做!”赫连冲一看他们似乎要把他杀了的情势,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许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什么?”长孙云楚第一个问他,难不成赫连冲想说的事情和烟烟表妹有关吗?

“步妃烟怀孕了!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爹倒底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位?”赫连冲的目光在众美男的脸上扫视了一遍。

赫连冲说的这番话简直等同于超级炸弹,一下子把美男炸毛了。

“烟儿她怀有身孕,你也不提早告诉我们?嗯?怪不得你的女人要谋害了烟儿呢!好啊,很好,很好,赫连冲,你今日死定了!”独孤阴弦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他们这么多的人怎么找到楚王府,那个线索就断了呢,原来他在其中捣鬼!

“喂,你们可要想清楚,步妃烟怀孕和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赫连冲还是想为自己开脱罪名。要知道,他可是很冤枉的。

“当然有关系!你把步妃烟软禁在芙蓉阁,而且还放出步妃烟怀孕的传闻,你说你的那些女人们哪个不恨她?”诸葛晟轩突然冷冷的出声道。

“诸葛兄分析的有道理,没错,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了,不如把他做成人彘好了!”百里无情真是不愧为嗜血的杀手头头,一出口就是人彘。

“本家主同意,你们想必也没有意见吧?”梅震熙望了望尹睿霜和闻人离彦他们。

“当然,赫连冲就让百里兄带回血幽门好好的‘招待’下,至于付诗诗那个女人,就交给我吧,我相信我们罗刹海阁的那些地牢里的犯人一定很喜欢**她!”独孤阴弦点点头,附和道,顺便想到了罪魁祸首付诗诗。

“你们——你们——疯了吗?本王是御封的王爷,你们不能私自设刑!”赫连冲愤怒的仰天大喊,他的穴道被封,努力自动解穴也解不了。

“喂,赫连冲,你别白忙乎了,这种点穴法是本阁主自创的,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被你解掉吗?”独孤阴弦的唇角勾起凉凉的笑容,欺负了他的烟儿,他要他生不如死!

果然,陷入情网的男人是极为恐怖的!

“你们不能这么对本王,你们可别中了诸葛晟轩的借刀杀人计!”赫连冲将事情前后一联系,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得知步妃烟被人带到冥碎山的事情的。

“就算是借刀杀人又怎么着?我们五大世家同声同气,你以为我们五大世家会看着你楚王府和左相府的势力坐大吗?本家主现在便告诉你,我们想杀你很久了,这次烟儿的事件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诸葛晟轩的俊容之上倏然似挂了一层冰霜,仿若秋天薄瓦上的那层晶亮般透凉,让人心中忍不住的生寒,彻底的让赫连冲感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冰寒的紧。

“诸葛兄,跟他废话做什么,他那些扶桑的武士又不在场,想必他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东方水榕冷嘲热讽道。

“未必!你们当真以为本王会孤身前来吗?”赫连冲狂妄的冷笑道,忽然他猛力冲开被封的穴道,双手做口哨状,内力催动,很快声音剧烈的响起,如山崩地裂般,排山倒海的吹来。

但见不远处的漆黑的森林里嗖嗖嗖的飞来了十二名黑衣忍者,他们个个拿着锋利的,明晃晃的长刀,在冰凉月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杀气腾腾。

“原来你早有准备!”诸葛晟轩有点后悔让盈姬她们先返回西域了。

“当然,不止本王有所准备,皇上他也有准备呢!哈哈哈——皇上,你看了那么久的好戏,是不是该上场露露脸了?”赫连冲忽然狂声喊道。

但见北宫冥一袭黑衣劲装带着一众黑衣精英暗卫,轻盈的点地。

“哈哈哈,什么时候,皇上改行当杀手了?”诸葛晟轩看了北宫冥的装扮取笑道。

“朕可是埋下了天罗地网来抓你们的!”北宫冥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被五大世家的三个家主拥有,他就心如刀割,他压根忘记是他自己将心爱的女人往他们怀里塞的。

北宫冥的眸子冰冻三尺般的看向他们,冷冷的质问,那显而易见的杀气愈来愈甚!

“端木,你现在站在哪一边?”北宫冥看到端木希羽竟然也在他们之中,难道端木希羽也爱上了步妃烟?

“皇上,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管,我只想找到烟儿的下落,她有可能怀着我的孩子!”端木希羽摇摇头,他现在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反正他已经如愿以偿的得到皇位,那他端木希羽已经没有了留下辅助他的心思了,只因为他全部的心神都在那个叫步妃烟的女子身上了。

“什么?烟儿她……她怀孕了?”北宫冥心底不可抑止的开心,可是又想起之前他有给过步妃烟神医门研制的防胎药的!

“端木,可是当初我问你要了防胎药,那药是烟儿拜托我寻找的。所以她怎么可能怀孕呢?”北宫冥一千一百个不相信!

“皇上,是真的,步妃烟确实怀孕了,前些日子,微臣找大夫帮她诊过脉!”赫连冲马上插话道,此刻他更是有把握击垮五大世家了。

“这么说是真的?烟儿她怀了我北宫家的子嗣?”北宫冥一脸准父亲的表情,他认为步妃烟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因为他自认他的种子超级厉害!

“这个微臣不能确定!”步妃烟那么多男人,谁知道腹内的孩子是谁的啊!赫连冲于是摇了摇头。

步妃烟,她竟然还招惹了北宫冥!

其他男人个个都这么想着,个个心道,以后找到了她,绝不能让她再惹桃花了。

“好了,端木,既然你不想参与我们之间的恩怨,麻烦你闪开!”诸葛晟轩冷着脸催促道。

“嗯,那端木告辞了!”端木希羽临走时看也不看北宫冥一眼,北宫冥知道,他们表兄弟之间的友好关系因为一个女人被彻底的破坏了。

其他人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处与北宫冥,赫连冲对峙。

“只要你们五大世家不再干涉朝政,朕就饶你们不死!”北宫冥吩咐身后的人一个个的亮出了弓箭。

“哈哈哈,你以为就你们有所准备吗,你忘了我们五大世家向来是同气连枝的吗?”忽而北宫冥的背后传来了裴槿风宛如清泉的声音,只是在北宫冥听来却不是那么好听了。

“裴兄,你来的正好!”诸葛晟轩听到裴槿风如此一说,自然心生喜悦,他心里暗暗好笑,他们五大世家一直以他们第一世家诸葛家马首是瞻。

就像此刻,他们五大世家的当家家主已经站在一起,目光奚落的瞥了一眼北宫冥。

“北宫冥,在你策划登基继承皇位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猜到了我们五大世家的命运,所以,你说我们会轻易的让你收取我们三人向国库交的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吗?”长孙云楚哈哈大笑,他竟然想用烟儿换取那么一大笔银子,真是太天真了。

“长孙云楚,你不想要你的父母平平安安的吗?”赫连冲忽然阴森的说道。随后赫连冲击掌三声,但见四个侍卫绑了一对老夫妻走了过来。

“父母?他们?哈哈……随你们处置好了!”长孙云楚毫不在乎的说道。

“长孙云楚,我瞅着是你父母啊,你怎么这么说啊?”东方水榕低声说道。

“他们才不是本家主的父母呢,本家主的父母早就死在皇室派出的大内高手之下,现在你们所绑的这对父母自然是假的了!哈哈哈……”长孙云楚棋高一着,把赫连冲气了个半死。

“皇上,依微臣看,不要和他们废话了,直接咔嚓掉!”赫连冲恼火的挨近北宫冥身边道,他很窝火,喜欢的女人不见了,这不,精心安排抓的人还是假的,都快把他给气坏了!

“赫连冲,想不到你竟然是北宫冥的走狗,以前你不是很恨他的吗?如今你怎么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啊?”诸葛晟轩见赫连冲一脸谄媚相,于是他挖苦道。

“对啊,对啊,诸葛兄说的对啊,你们之前不是水火不容的吗?”裴槿风也帮腔道,顺便煽风点火。

“你,你们——”赫连冲越想越生气,恨不得上去剁碎了他们的嘴巴。

殷璃月,尹睿霜,闻人离彦,百里无情他们不插话,只是在听了n句之后,决定还是去寻找步妃烟的下落比较要紧,懒得看他们争权夺势。

其中殷璃月闪的最快,他骑上脚程最快的汗血宝马,风驰电掣的朝着红叶山庄飞奔而去。

当然这边五位年轻的家主带领着自己的精锐手下们和北宫冥的暗卫们,赫连冲的扶桑忍者们厮杀个昏天黑地,你死我活……其场面壮观无比……(此处省略五百字)

只是最后双方都没有得到半分好处,个个都挂彩了。

那场厮杀过后,北宫冥回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令把他们抄家!

“冥儿,你糊涂了!绝不可以抄去五大世家的家产!”太上皇北宫健从颐宁宫坐着皇撵赶了过来!他还没有下轿,便是一脸的震怒。

“父皇,为什么不可以?”北宫冥铁青着脸色反问道。

“五大世家虽然是我们北宫家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你一下子全部铲除,那等于大厦倾覆,对我大成国虎视眈眈的几个国家怕是要群起而攻之,那我大成百姓如何是好?战乱一起,民不聊生……”北宫健说这么多,就是不许北宫冥下旨抄没五大世家的家产。

“但是父皇啊父皇,他们五大世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北宫冥一想起冥碎山一战,他就对他们一个个的恨之入骨。

“冥儿,你还太年轻,如何明白我北宫家族和他们五大世家的渊源呢?”北宫健叹了一口气,走下皇撵,心腹太监一个个自动告退。

“父皇,你的意思是我们北宫家族的千秋万代都是与他们五大世家息息相关的吗?”北宫冥仿佛猜出了几分。

“冥儿,你说的对,他们五大世家算是为大成的开国功臣,所以你应该知道往后怎么办了。现在不能杀,不等于以后不能杀!总之,你好自为之,既然你现在是大成的九五之尊,有些事情应该考虑的周全些,否则棋错一招,满盘皆输!”北宫健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最有雄心壮志的儿子,也是最像自己年轻时候的儿子,他严肃的说道,说完看也不看北宫冥一眼,便唤来心腹太监,坐上皇撵往颐宁宫的方向而去。

北宫冥还在心里仔细斟酌北宫健刚才说的话语,他现在竟然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之前谈好的利益,他一点也得不到,那他凭什么失去步妃烟,不行,他一定要先他们一步寻到步妃烟,他要立步妃烟为后!

诸葛府邸精致的后花园内,桃花吐蕊,芳香扑鼻,只是白玉亭子内的五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的脸色清一色的焦急。

“裴兄,诸葛兄,我们是因为烟儿的消失才抓耳挠腮,你们俩怎么也是这样的神态?莫不是烟儿还与你们有什么?”东方水榕不经意看到裴槿风和诸葛晟轩也是一脸的焦急,这才疑惑着问道。

“没……才没有呢!”裴槿风的脑海里顿时出现步妃烟的身影,宫宴上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令人不能忽视的神采,那长如蝶翼的睫毛,那如泉水幽深的双眸,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无一处不是美丽的诠释,只是他知道,步妃烟是东方水榕,长孙云楚,梅震熙他们的妻子!他不该觊觎!他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此刻东方水榕的疑问,他有一霎那的迟疑。

“有又如何?”诸葛晟轩想起那个和他一夜缠绵的坏丫头,偷了他的四块通行令牌还不算,恐怖的是连他的心也快要被她偷走了,他如今这么回答,算是给他们提个醒,步妃烟,他也看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个花痴郡主明明一无是处的,可是她的那手精妙棋术竟然一点点的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直到那晚的缠绵,他现在竟然很担心他,只是他一直自我安慰,他是担心诸葛家的子嗣才会担心那个花痴郡主的。

“诸葛兄莫非你和烟烟表妹真有——”长孙云楚听了诸葛晟轩的答复,竟然不敢问下去了,只是用渐冷的眼神射向他。

“长孙兄,你那烟烟表妹假扮丫头到我府中,投怀送抱也就算了,她还把我的四块通行令牌给偷走了,你说我能不和你们一样着急吗?”诸葛晟轩左手紧紧的握拳,冷着脸反问道。

“什么?烟儿她对你投怀送抱?”梅震熙听了差点跳起来。

“嗯哼!”诸葛晟轩肯定的点点头。“她的闺中术不错!你们之前真是有福了!”

“诸葛晟轩,你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东方水榕听了,心痛极了,烟儿她倒底招惹了多少男人啊?

“我干嘛和你们开玩笑,得了,咱们不提这事了,还是赶快去慕纱江两岸的人家探寻那丫头的下落吧,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子有事!”诸葛晟轩扔下手中精致的茶杯,快速的起身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烟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梅震熙不相信。

“男人的直觉!”诸葛晟轩说完,率先飞掠而去,其他人恼火步妃烟的水性杨花,只是他们心里更多的情绪还是被担忧给占据了主导地位。

紧接着,他们都顾不得身上的伤,皆往慕纱江的方向飞去,都想早点找到步妃烟。

……

慕纱江水流湍急,江面上船只甚少。

“爹,娘,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人掉入江中了,我们划过去看看可好?”一袭鹅黄绢纱裙的女子清脆的喊道。

“灵儿,你爹这次去宿州上任,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别多管闲事了!”那名妇人阻止道。

“燕娘,孩子心善,还是听她的吧,快把人给救上来吧!少祥,江水冰冷,小心些。”陈器永催促儿子道。

“爹,是一个年轻女子,娘,你快叫人烧水,她好像着了风寒。”陈少祥将湿漉漉的步妃烟打横抱起,猛力跃上甲板。

“娘,这位姑娘好可怜啊,我们带她一起上路吧……”陈灵柚垂眸看到步妃烟手腕上的伤痕,同情的说道。

“这个……得问你爹!”陈夫人蓝晚荷不悦的瞪了一眼自己那心地善良的丫头,她是不是同情心太泛滥了啊!

“爹——”陈灵柚好看的眉心皱起,唇角勾起一抹撒娇的笑容。

“嗯,就依灵儿的意思,呵呵……”陈器永宠溺的笑了,一脸慈父的笑容。

“老爷,你这样子宠灵儿,可是会宠坏她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把她给嫁出去!”蓝晚荷无奈的摇了摇头。

“爹,娘,这位姑娘伤的不轻呢!”陈少祥完美俊逸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忧色。

“等上了岸,我们给她找个大夫瞧瞧就是了!”蓝晚荷看到陈少祥怀里的绝色女子,心里闪过一抹愁色,希望这个女子不是红颜祸水!

……

三日后,也就是十一月初四,扶桑国宿州知府府衙,梅落阁内——

陈少祥和陈灵柚面面相觑了良久。

“哥,你说这个姐姐怎么还不醒来啊?她可是怀着身孕呢?哎,她若不醒来,孩子可怎么办呢?”陈灵柚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床榻上。

但见床榻上,那娇小的身子宛如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着,一袭浅紫色长裙,长发随意的散开,铺满了素白的蚕丝枕头,虽然她目前是苍白的面容,可还是分外的美艳,女子极美,如同白玉般无暇的肌肤,娇俏玲珑的鼻子,若同桃花般的唇瓣,只是透着几分惨白,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即便是紧闭着眉目依旧透着几分媚惑的浅笑。

那蝶翼般的长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淡淡如同弯月的阴影,眉眼微微上挑,那风情让人忍不住猜测若然那样一双眼眸睁开将是何种媚人心魂的风华。

然而此刻她宛如陷入沉睡的睡美人,便是那样静静躺着,依旧美到令人窒息。

陈灵柚觉得这个姑娘比自己长的还要美丽,如果不是她身怀有孕,她还真希望这样漂亮的姑娘做她的大嫂呢!

陈少祥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儿,竟然大着肚子跳崖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入慕纱江中,她竟然还有生命迹象,那是何等的福气,如果她醒来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劝服她,一定要珍惜生命,也不枉他们全家救她一命。

步妃烟感觉自己仿佛被车子碾碎了一般,此刻她痛苦的申吟了一声“嗯……痛……”

“姑娘,你醒了?”陈少祥连忙走过去,将一个枕头放在步妃烟的颈后,让她可以借力撑起来。

“呵呵,一定口渴了吧,快些喝杯水吧,三天三夜,你滴水未进,只咽了点儿人参汤,看看瘦骨嶙峋的……”陈灵柚一点也不陌生的笑着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喂向步妃烟。

步妃烟缓缓的睁开眼眸,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笑脸,朗眉星目,五官俊逸,唇如点樱,小麦色的肌肤更衬托的他玉树临风,潇洒精致的犹如完美的古希腊美男雕塑。

又见美男!

另外一个漂亮的少女,身穿一袭粉色的芙蓉绢裳,烟笼轻柔,眉清目秀,友好的冲她一笑,动如脱兔一行一动里的柔软,款款叫人如沐春晖,性子乐观的叫人笑颜满满。

“厄……这是哪里?好的,很好喝,谢谢!”步妃烟喝了几口后,道谢了。

“这里是宿州城知府府邸,那日你落水,是我哥跳下水去救了你的性命!”陈灵柚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那太谢谢恩公了!”步妃烟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微微的拂礼道。

“呵呵……其实是灵儿先看见你的,我后来才下水去救你的!”陈少祥老实的坦白救步妃烟的过程,只是他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对了,姑娘,你别叫我恩公了,你叫我名字吧,我叫陈少祥,这是我妹妹,叫陈灵柚!”陈少祥羞赧的为步妃烟作着介绍。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会找机会报答你们的!”步妃烟唇角勾起,她果然附和穿越定律,坠崖不死定律,太棒了,不死比什么都强,果然阎王没有诳她!

“哦,对了,你们的衣服怎么不同于我穿的样式?”步妃烟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嘻嘻,因为我们是扶桑人,你是大成人啊。”陈灵柚让她不要多动,说她伤的很严重,然后还解释道。

“这么说我现在在扶桑国?”步妃烟冷汗狂滴,她的老天爷,她坠个崖,居然免费出国了!

“对啊,姑娘的芳名是?”陈少祥点点头确定道。

“我叫步妃烟,你们好!”步妃烟闻言爽朗的笑了,在扶桑应该可以做回自己了吧,她可不想再当丫头了。

“烟姐姐,大夫说你怀孕了,我现在去帮你熬一碗保胎汤好吗?”陈灵柚猛然想起大夫的交代。

“什么?保胎?啊,那好吧!”罢了,既然宝宝都和她生死与共过了,她如果服用了藏红花,那她岂不是对不住宝宝了?

罢了!罢了!留下孩子吧,顶多麻烦了点,累了点,但是孩子有时候也是很可爱的,步妃烟只好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

所以步妃烟在听到陈灵柚说要去熬保胎药汤的时候,她就点点头同意了。

“陈公子,谢谢你了,也谢谢你妹妹,你妹妹的性格很开朗,我很喜欢她。”步妃烟笑望着陈灵柚那袅娜的背影,说道。

“步姑娘,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不用谢了,救你乃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陈少祥笑了笑,他给步妃烟的感觉,就是他很像邻家大哥哥。

陈少祥看到步妃烟绝美的笑颜,有瞬间的恍惚,步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陈公子,大夫有没有说我具体何时可以起来走动?”步妃烟看到陈少祥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避过他炽热的视线,她清咳了声问道。

“半个月左右吧,怎么步姑娘有急事想离开这里?”陈少祥竟然有几分不舍,于是他急忙问道。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离开的!”步妃烟淡淡一笑,她不敢确定付诗诗会不会知道她没死之后,肯定还会派人来害她的。

虽然这次她大难不死,还脱离了那些男人的掌控,对她来说是又恢复自由了,有关这些,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往后她想独自带着宝宝在扶桑开创另外一番崭新的事业。

那个宁安侯府,她也不想回去了,对于宁安老侯爷,她有几分愧疚。

……

自从步妃烟华丽丽的逃婚之后,宁安老侯爷着实生气了很久。

一度气得吃不下饭,他家的怪事不断,嫡女逃婚,庶女变成疯傻之人,整天疯疯癫癫的,让他头疼不已。

就像现在,步妃妮口中疯狂的依依呀呀的唱大戏了,好好的侯门千金一下子变成了个疯子,让他老脸上顿时挂不住,如果不治好她的疯病,以后还会有谁会娶她?

“素芸,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怎么这几天越来越疯癫了?居然还去长风的房间里偷他的亵裤?这件事若是被人传扬出去,教长风如何娶妻?”宁安老侯爷老脸上满是震惊,这什么跟什么吗?

好端端的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儿一下子变成这种无耻卑劣的疯子,让他情何以堪,他啊差点儿老泪纵横!

“侯……侯爷,妾身也不知道妃玉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本来她冰雪聪明,温柔娴静,如此这般,妾身也不知道她……她……她……妾身以为是不是……我们要不要找江湖上的神医门的弟子来为我们妃玉瞧瞧这疯病啊?”楼素芸为难,心焦的说道。

“疯病?你以为这种疯病瞧得好吗?你看看妃玉她每天吃一点点东西,却把玉迷阁拉的臭气熏天,你说像她这样子,还有什么青年才俊会娶她?哎,本侯生的女儿没有一个省心的,妃烟逃婚,妃玉发疯,这日子叫本侯怎么过啊?”

宁安老侯爷指着庭院内哭哭啼啼,疯疯傻傻的庶女,眸底闪过一丝心疼,再什么傻,终究是他的女儿啊。

“来人呐,去把大少爷给本侯叫来!”宁安老侯爷马上朝着下面的人厉色吩咐道。

不一会儿,步长风一脸恼火的快步走了进来。

“爹,娘,你们看看那个疯子,她又把我新作的衣裳弄脏了,还把我的亵裤给剪了一个窟窿……”步长风见到宁安老侯爷马上怒气冲冲的将步妃玉所犯的恶状一一细数。

“长风,妃玉只是病了,她不是疯子!”楼素芸一听步长风这么说,顿时心生不悦,于是她马上数落步长风。

“长风,再怎么说妃玉是你的妹妹,她再疯再傻,你也不能这么说她。”宁安老侯爷指责道。

“知道了,爹!只是她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没有求亲者敢上门来了!”步长风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素芸啊,长风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安老侯爷抬手揉了揉眉心恼道。

“侯爷,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妃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几个夫婿,其中有一个据说是神医门的少门主,不如我们让长风去把他请过来给妃玉瞧瞧这疯病吧。”楼素芸用胳膊肘拱了拱宁安老侯爷,提醒道。

“嗯,长风啊,还是你娘有办法,这样吧,你快马加鞭去寻那神医门少主端木希羽,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你都要答应他,务必把他请来府里,为妃玉瞧病。”宁安老侯爷突然站起身子,走向步长风,神情凝重的交代道。

“知道了,爹,那爹娘,我这就出门去寻端木希羽,只是我不敢保证端木希羽他倒底肯不肯来我们侯府,为妃玉她治病呢!你们也知道妃烟现在不见了,他一定忙着寻找妃烟的下落,所以——”步长风头疼的说道,这爹给他的什么任务嘛,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长风,切记路上小心。去吧!”宁安老侯爷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步长风看向自己的娘亲楼素芸,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对他没有一句关切的话语,他的心里颇有点儿失落,娘为何从小到大都只宠妃玉妹妹,对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却疏离的很,他真是搞不懂。

她对妃烟妹妹疏离,他可以理解,因为妃烟妹妹不是娘生的。

“娘,你怎么不说话?”步长风忍不住说出了口。

“你走吧,快去快回。”楼素芸说完就不再看他,而是起身走向步妃玉玩耍的方向。

“妃玉,别玩了,跟娘去洗洗手吧。”楼素芸叹了口气,妃玉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私下里也给妃玉搭过脉了,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妃玉她有中毒啊,顶多拉肚子啊,可是拉肚子也拉的次数太多了吧。

步长风看着楼素芸温柔的牵着步妃玉的手穿过回廊往房间的方向,他被这一幕硬生生的刺疼了双眸,他这个儿子难道在她眼中一点也不重要吗?

“长风,还在发呆啊?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妹妹的病情!”宁安老侯爷催促道。

“好,我知道了,那爹,我走了哈。”步长风拢了拢衣袍,疾步走出了花厅,朝着府里马厩的方向走去。

步长风一去就是四五天,十一月初九那日晚上,步长风终于回来了宁安侯府。

“长风,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啊?”宁安老侯爷看见步长风单独回来,马上疑问道。

“爹,端木希羽说此病不好治。”步长风将端木希羽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宁安老侯爷。

“不好治?这么说妃玉这辈子就一直是疯疯癫癫吗?那她的一辈子岂不是毁了吗?”宁安老侯爷一把捉住步长风的手腕,烦躁的问道,几乎是铁青着脸色,他的小女儿以后可怎么过呢。

“端木希羽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步长风点点头,“爹——”步长风才说完,发现宁安老侯爷厥过去了,马上派小厮去找大夫过来瞧瞧。

“哈哈哈……”庭院内还传来步妃玉的疯笑声,脸上涂抹的像个猴子的红屁股一样……这样的笑声在黑夜里有点恐怖的渗人。

“哎!妃玉,乖哦,别笑了,跟娘去房间里睡觉吧。”是楼素芸无可奈何的声音,她拉住步妃玉的手往回廊里边拖去。

“不嘛,不嘛,娘,我还要玩玩,呜呜……”又是一番哭哭啼啼的声音,此刻步妃玉的智力仿佛回到了三岁稚童的时代。

“妃玉,快走,夜深了,这里不能玩了,这里有蛇,赶快跟娘回房。妃玉要乖哦,听大哥的话,快跟娘回房!”步长风让下人把宁安老侯爷搀扶回房里后,他在庭院那边等大夫的到来,然他看见步妃玉一直赖在庭院里不走,便上前好心的去劝她。

“你不要过来,你不是我大哥。”步妃玉摇摇头大声哭喊道,此刻突然从她口中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让楼素芸的后背冷汗直流。

“妃玉,不可胡说!”楼素芸马上捂住她的嘴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傻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就脱口而出呢?

“娘,妃玉说的是真的吗?”步长风忽而想到楼素芸对自己的疏离,马上看向楼素芸。

“她疯了,难道你也疯了?”楼素芸不悦的瞪他一眼,板着脸斥责道。

“娘,我没有疯,上回你亲口和我说的,步长风不是你生的!”步妃玉眨巴着大眼睛,反驳道,此刻的她看起来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似的。

“妃玉,不许胡说,长风当然是娘的儿子,你快点跟娘回房吧,明天再玩好吗?”楼素芸将步妃玉手中的树枝一扔,她想拉着步妃玉走了。

“娘——”步长风还想问什么,可是楼素芸不给他发问的机会。

“长风,你妹妹的脑子不正常,难道你也不正常吗?”楼素芸拉着步妃玉跨入了回廊,随后她冷冰冰的抛下了这句话。

楼素芸虽然想极力的隐瞒这件事情,可是却依旧纸包不住火,步妃玉在宁安老侯爷醒来后的第二天,又嘻嘻哈哈的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吧,宁安老侯爷想想女儿疯了,就当她说的都是疯话,可是他前后一想,步长风身上没有胎记,而他,步妃玉,步妃烟后背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桃花胎记,是以,他开始怀疑了。

玉迷阁内,楼素芸正在思考对策,“小红,你真看见侯爷派人去问当初为本夫人接生的稳婆有关本夫人生长风的那事情了吗?”虽然她此刻的语气云淡风轻,可是她心里却是焦急万分。

“启禀夫人,确有其事,夫人,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小红马上问道。

“不急,本夫人自有妙计!”楼素芸淡淡一笑,她既然敢用狸猫换太子这一招,自然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夫人好细心。”小红笑着拍马道。

“只是夫人,妃玉小姐这样子下去,以后很难找到姑爷啊!”小红看了看在大门口玩着泥巴的步妃玉,叹了口气。

“小红,好像是侯爷来了,你先退下吧。”楼素芸耳尖的听到了,于是让小红先告退了。

“好!那奴婢告退!”小红轻轻地扫了眼心事重重的楼素芸,便转身告退了。

宁安老侯爷此刻怒气冲冲的跑进来,劈头盖脸的问道。“素芸,为什么要骗本侯?”

“妾身见过侯爷,妾身真不清楚老爷倒底想问什么?”楼素芸看着宁安老侯爷的神情,心底猜测出了几分,于是她不慌不忙的施了一礼反问道。

“素芸呐,枉本侯那般喜欢你,你竟然骗本侯!”“长风不是你和我的孩子对吗?”“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宁安老侯爷快要失控了。

“侯爷,你别生气,请听妾身说嘛,长风……长风他确实不是我和你生的孩子,当初是我为了坐上正室的位子才谎称怀孕的,后来也确实怀了,可是在一个月后小产了,奶娘见我伤心,便给我出了这个主意,只是奶娘为了表示对我守口如瓶,已经自尽而死了。”楼素芸一边流眼泪一边说道。

“侯爷,当初我也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呜呜……”楼素芸泪痕斑驳。

“爱我?哈哈哈?”宁安老侯爷冷嗤的笑了。

“娘——爹——娘她说的倒底是不是真的?”步长风在门口偷听了很久,此刻他突然大力推开门,不可置信的问道。

“长风,你娘刚刚都说了,你也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你难道非逼我再说一遍吗?”宁安老侯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唤来管家。

“素芸,还有一件事情,本侯要跟你确认一下,他,你认不认识?”但见两个侍卫反剪着步大雷的双手。

“步管家?”楼素芸拭去了泪水,疑问的眼神看向宁安老侯爷。

“撕开他的面皮!”随着宁安老侯爷的一声令下,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扯下了步大雷的面皮。

“不是步管家?”步长风惊呼?

“没错,长风,他就是妃玉的亲爹!本侯的双胞胎弟弟步大雷!当初我在一次战争中失利,受伤太重,于是本侯便去师傅处疗伤,步大雷便因着和我一样的面容,代替我管理府邸之中大小事务,这件事情,妃烟的娘亲和素芸是知道的,后来我病好了,为了区别我们两兄弟的外貌,步大雷自愿带上面皮,于是他成了步管家,只是他留下来的目的,竟然是为素芸你!”宁安老侯爷冷笑道。

“知道他为什么不能说话吗?而且武功尽废吗?”宁安老侯爷指着步大雷的嘴巴说道。

步长风摇摇头。

“因为他是自愿的!自愿的!为何会自愿这么做?因为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楼素芸,知道本侯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还把你扶为本侯的正室夫人?”宁安老侯爷铁青着脸色步步紧逼向楼素芸。

“不,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妃玉怎么可能是她和步大雷的孩子呢?

“因为本侯是看在妃玉是我弟弟步大雷的女儿的份上,才对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呢,非但不适可而止,还想谋害妃烟,还妄想谋害本侯!”宁安老侯爷含冰染霜的看着楼素芸,一字一顿的说道。

“爹,娘她不会这么做的!”步长风想起楼素芸对自己还算不错,于是开口劝说道。

“长风,你不懂!有些事情不是轻易可以原谅的!她,楼素芸当初接近本侯也是心怀不轨,她根本就不是大成国人,她是漠北国安排在我大成国的细作!当初本侯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大雷苦苦哀求,本侯才放过了她,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然,素芸,你以为你真的能代替妃烟的娘在本侯心里的位置吗?”宁安老侯爷不屑的反问道。

“素芸!本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珍惜,竟然昨晚在本侯喝的茶水里下了慢性毒药‘锁意伞’,妄图加害本侯,幸亏本侯叫人长期监视你,否则本侯早死了一百次了。”宁安老侯爷寒着脸,叹气道。

“哈哈哈……原来你早就防着我了,怪不得每次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不说话,原来你是主动让自己带绿帽了,哈哈哈哈……其实不是你不说话,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是你,步大雷,是你,是你,害了我的一身,我要杀了你!”楼素芸望着步大雷的目光愈加阴毒,眼底的杀气辐射而出。

“啊……啊……啊……”步大雷因为是哑巴,所以只能啊个不停,只是他清明的眸子里留下了苦涩的泪水,是因为自己太爱她了,这辈子他步大雷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爱上了哥哥的女人!

“楚歌,钱傲,保护好大雷,别被这个疯婆子伤了!”宁安老侯爷猛力出掌,气势如虹的一掌想攻向楼素芸的胸口,只是被突然挡在楼素芸胸前的步大雷硬生生的给接住了,霎时,步大雷鲜血流个不止,脸色煞白的倒下,这一刻他双眸含笑,缓缓的闭上了,也永远的闭上了。

“步大雷,你真傻!”楼素芸惊讶过后,便是冷冰冰的笑着且快速的从自己怀中拿出化尸粉洒在步大雷的身上。

“楼素芸,你——来人呐,把楼素芸给本侯抓起来!抓住者,重重有赏!”宁安老侯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一瞬间化为血丝,自此他再也忍不住胸臆之间升起的熊熊怒火。

“爹,不要抓我娘。爹,不要抓我娘!”步妃玉这个时候突然飞快的跑了过来,想要阻止,只是她的话一点也不管用,楼素芸还是被钱傲和楚歌给逮住了,裙子被剑尖刮破了,蓬头垢脸的像个乞丐婆子,再也不复往日的贵妇气质。

“妃玉——不要过来!长风,拜托你照顾好她!”楼素芸知道自己如果落在宁安侯的手里,一定是生不如死,所以她已经备好了鹤顶红。

“夫人,你不要——”小红看见熟悉的药瓶,马上想要跳上前去抢下来。

“小红,妃玉拜托你照顾了。”楼素芸像是交代遗言般的说道。

“楚歌,不要让她死,本侯还有话问她!”宁安老侯爷听到楼素芸说的话语,马上拔高声音吼叫道。

“长风,看好妃玉!”宁安老侯爷向步长风使了个眼色。

“嗯。”步长风点点头,死死的抱住步妃玉,不让她去靠近楼素芸。

“侯爷,你既然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做什么还问我?”楼素芸知道自己死劫难逃,于是反而镇定的奚落道。

“长风的亲生父母是谁?”宁安老侯爷看了看步长风,随即将视线调转至楼素芸身上。

“侯爷不是很能耐吗?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查啊,哈哈哈……”楼素芸哈哈大笑,随即使了个眼色给小红。

小红马上会意,扔了一个烟雾弹,顿时白烟缭绕,然小红和楼素芸却跑了。

“楚歌,钱傲,她们不会走太远,带上扎哈木驯好的漠北狼犬,务必寻到楼素芸和小红,不用活捉了,直接带上她们的尸首回来即可!”宁安老侯爷随即拿出军人下令的风范,冷静的下着命令。

“是的,侯爷,属下即刻前往!”楚歌和钱傲马上朝着宁安老侯爷下跪道,等宁安老侯爷大手一挥,他们再一起“咻”的飞了出去。

“呜呜,我要娘,呜呜,我要娘……”步妃玉见着这一幕恐惧的大喊要娘。

“长风,本侯问你,是想继续当本侯的儿子,还是你想去查找你亲生的父母?”宁安老侯爷看着性情方面和自己颇有些相似的步长风,他神情一凛问道。

“爹,你多虑了,长风永远是你的儿子!”步长风马上扑通一声下跪在地。

“妃烟妹妹不见了,妃玉妹妹疯癫了,爹,你老了,长风自当要好好照顾家里,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置整个家庭不顾呢?”步长风马上表态道,他一直以宁安老侯爷的儿子为荣,自然是希望继续呆在步家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既如此,你让花容和丝丝那两丫头先伺候妃玉吧,如果妃烟回来了,再让她们回去兰芷院就是了。”宁安老侯爷看了看哭闹不止的步妃玉,想起步大雷的痴情以及楼素芸的绝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妃玉终究是步家人!

“是的,爹!”步长风便硬拉着步妃玉往玉迷阁的方向走去……

宁安老侯爷望着步妃烟的兰芷院,心里担心,没良心的丫头,不想嫁人就说一声嘛,做什么逃婚呢?还逃的惊天动地,还惊动了太上皇,哎。

楚歌和钱傲带着扎哈木驯好的漠北狼犬,一路搜寻,终于在一处郊外的树林找到了楼素芸和小红。

“你们两只宁安侯的走狗,哦,不对啊,应该三只啊,还得算上这只名副其实的畜生呢!”楼素芸厉色骂道。

“夫人,侯爷有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钱傲冷若冰霜的嗓音响起。

“钱傲,别废话了!”楚歌很干脆,连弓都拉好了。

只是羽箭在射击出去的一瞬间,楼素芸连忙拉住小红为自己挡下了一箭,随后又朝着楚歌他们的方向洒了一把毒粉。

“夫人,你好狠!”羽箭之力强大,深深的嵌入了小红的体内,于是小红倒霉的当了替死鬼。

楼素芸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路前行,只是后面的漠北狼犬不依不饶的跟随着她,让她不敢轻易放慢脚步,许是力气搭不够,她的轻功竟然使不出来!

小红,很抱歉,我必须活着回到漠北!

然而当楼素芸以为可以活着回去的时候,却一脚踩空,坠入白雾蒸腾的万丈悬崖,等待她的是粉身碎骨……

“不用追了,夫人已经去了!”楚歌负手站在万丈悬崖边上,居高临下的眺望,但见山崖云雾萦绕,深不见底,只听得见崖下湍急的水流拍击着石壁的响声。

“什么,就这么死了?尸首拿不到了,哎,我们先回去向侯爷复命吧!”钱傲喝住了漠北狼犬,接着他冲着楚歌一指狼犬,催促道。

漠北狼犬得到指令,马上蹲坐在地,静候他们的下一个命令,特别的乖巧温顺。

“嗯,那就这样吧,那个叫小红的,我刚才已经把尸首给割下来了。”

“起来,回去了。”楚歌朝着漠北狼犬发令道。

漠北狼犬果然听话的一跃而起,步伐矫健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罗刹海阁地牢内

付诗诗一脸惊恐的看着对面向自己走来的数十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一般的男人,个个用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她。

“这个女人,本少主赏给你们了,你们好好的玩她,但是切记一点,不可以弄死她!”独孤阴弦指着欲要咬舌自尽的付诗诗,憎恨的下令道。

“谁最用力,本少主就赏给他一枚神仙散!”独孤阴弦把装有神仙散的药瓶放在他的手中抛上抛下把玩着,优美的唇形吐出一句让付诗诗几乎抓狂的话语。

接下来在地牢门口,独孤阴弦听到了让他颇为满意的女人痛苦的嘶叫声。

付诗诗?这就是你要招惹本少主心爱女人的代价!

……

大成逍遥王府

“公主,你为何闷闷不乐呢?”蛛儿看着身穿一袭华丽宫装的绮罗公主闷闷不乐的倚在栏杆处,无精打采的扔了鱼食喂彩鲤,便上前关心的问道。

“还不是太子哥哥,又让我给回来了,你知道的,我和那个北宫清根本就没有感情,我呆在这个逍遥王府很无聊啊。”绮罗想起竹野默奕的冷情,禁不住潸然泪下。

“公主,其实姑爷他挺好的。”蛛儿忍不住为北宫清辩解道,人家逍遥王北宫清除了没有实权,但是有世袭的亲王爵位,可谓吃喝不愁,虽然公主喜欢太子殿下,可是两人毕竟是亲兄妹,根本就没有机会在一起的,她之前还逃婚,后来逍遥王非但没有责怪她,还对她疼爱有加,搞不懂公主为何看不到逍遥王的好。

“蛛儿,别人说这句话,我可以理解,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呢?”绮罗用丝帕擦拭了眼角的泪痕,她吸气道。

“公主,我知道你喜欢太子殿下,可终究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存在着,就算太子殿下肯,扶桑国的百姓肯吗?”蛛儿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随即像棒头一喝击打在绮罗的身上。

“公主,你怎么不说话啊?”蛛儿见绮罗沉默了良久,忧心忡忡的问道。

“没……没事,我只是叹自己命苦!”说完,绮罗又掉泪了。

“蛛儿啊蛛儿,如果有一种药物可以让太子哥哥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该多好。”绮罗异想天开的说道。

“公主,有也没用,你现在可是已经有了姑爷了!”蛛儿不得不提醒她这个现实。

“蛛儿,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听的我心里添堵。”绮罗恼火的说道,忽而她感觉胸口一闷,倚在白玉栏杆上呕吐了起来。

“公主,你怎么了,怎么这几天你一直在吐啊?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把御医请来!”蛛儿慌忙搀扶着绮罗。

“不……不要,没事的!”绮罗神情慌乱的阻止道。

“公主,你看你的脸色好苍白,奴婢担心嘛。”蛛儿自小跟随绮罗长大,自然对绮罗有着几分或深或浅的情分在。

“真的没事,蛛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绮罗公主站稳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是公主——公主——”蛛儿本来还想劝说什么,绮罗公主却倒了下去。

“公主,你怎么昏倒了啊,来人呐,来人呐,我们公主晕倒了。”蛛儿着急的叫喊着,还让丫环去请来了逍遥王北宫清。

“蛛儿,她现在不是公主,是本王的王妃!那么刚才,王妃她如何会晕倒的?”北宫清淡淡敛目道,随即又睁开眼眸道。

“王妃刚刚呕吐的厉害,许是生病了,奴婢刚刚还和公……王妃说要去喊御医过来诊脉,可是王妃她给拒绝了。”蛛儿担忧的启禀道。

“哦?”北宫清的眸底闪过一丝幽深。

这时候,从皇宫匆忙赶来的楚太医已经在门口了。

“启禀王爷,楚太医来了!”门口的侍卫高声宣道。

“快点让他进来。”北宫清急忙说道。

“下官叩见王爷。王妃她何时昏倒的?”楚太医朝着北宫清拱手作揖道。

“免礼,快快请起,刚刚服侍爱妃的婢女说她刚呕吐了才昏倒的。”北宫清连忙接话道,此刻的他真的很像着急妻子的好丈夫。

“呕吐后昏倒?先让下官给王妃搭脉吧。”楚太医的视线落在碧游**昏睡的绝色女人的脸上,

“楚太医,请!”北宫清连忙伸手示意道。

等楚太医搭脉过后,但见楚太医的脸上荡漾着一抹喜悦的笑容。

“本王的爱妃怎样了?没事吧?”北宫清奇怪了,怎么楚太医的脸色刚刚还很凝重呢,怎么一搭脉,他就笑了呢?

“下官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楚太医连忙抚须哈哈笑了。

“楚太医,我家王妃倒底怎么样了啊?”蛛儿连忙问道,她也顾不得尊卑之分,扯了扯楚太医的袖子急切的问道。

“是啊,本王何喜之有啊?”北宫清弄不懂了。

“恭喜王爷要当爹了,王妃她有喜了!”楚太医边笑边说。

“楚太医,你说的是真的吗?本王要当爹了?”北宫清的眸底闪过一丝讶异,接着是喜悦,不管如何,绮罗腹中的孩子是他北宫清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他会好好待她的,不管她是带着何种目的嫁给自己。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蛛儿也为北宫清和绮罗开心,或许有个孩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会改善很多吧。

“那为何我家王妃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呢?”蛛儿将视线转往绮罗的身上,又问。

“许是太过虚弱了吧,是不是她最近心情不好啊?心情不好容易滑胎的,你们要好好的关心她,让她感到快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快乐的,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比较聪明。”楚太医在临走的时候交代道。

等楚太医拿了赏银走了之后,北宫清便嘱咐蛛儿好好开解绮罗,还说等她醒来了,记得派人告诉他,蛛儿点点头答应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绮罗公主幽幽转醒了。

“王妃,你醒了?你刚刚一昏倒,可把奴婢啊担心死了!”蛛儿连忙端来水喂她服下。

“蛛儿,你是蛛儿吗?我记得你以前一直叫我公主的,如今为何换我王妃?”绮罗公主听出了称呼的差别。“还有,我刚才明明在戏彩鲤的?我如何会回到房里的?这之间倒底发生了何事?”

“王妃这称呼,是逍遥王让奴婢这么称呼你的,刚才你昏倒了,是逍遥王去派人请来了楚太医,然后楚太医说你怀孕了!”蛛儿解释道,只是她看着绮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倍加焦急,公主她要当娘了,她为何不开心呢。

“什么?怀孕?不,这是个孽种!我不会把他生下来的!蛛儿,我拜托你,去帮我买药,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绮罗公主听到这个消息泪流满面,她好恨自己,好恨呐。

“王妃,孩子是无辜的,还是生下他吧!”蛛儿想到自己的命运,于是她劝慰道。

“蛛儿,别劝我,你知道的,我这辈子不爱他,也不可能给他生孩子!”绮罗冷着脸决然的说道。

“王妃,可是你……可是你现在是逍遥王的王妃!你永远都不可能返回扶桑了!王妃,你醒一醒吧!”蛛儿心疼绮罗,于是又说理道。

“等等,蛛儿,我刚刚好像从你的话里,找到了一个可以返回扶桑的方法!”绮罗忽而灵光一闪,对啊,她现在怀孕了,她可以借此机会返回扶桑,说要给太子哥哥喜上加喜,因为还有几日,马上就是太子哥哥登基的时候了。

“公主,难道你想?”蛛儿似乎从绮罗的话里听出了话外音。

“没错,蛛儿,赶快准备,你再去把北宫清给叫过来,你就和他说,我和他有事情要商量!”

……

十二月初一,下雪了!

但见天地之间,浑然一色,房檐上挂上了水晶般的冰凌子,如同为琉璃瓦上镶嵌了一道晶莹剔透的花纹。

整个世界纤尘不染,晶莹如玉。

一朵朵飞舞的雪花,千姿百态,如流星,如柳絮,纷纷扬扬的持续飘落着。

扶桑国宿州知府府衙,梅落阁庭院内,放眼望去一片白皑皑的冰清玉洁,除了那几株正傲然怒放的腊梅梅香扑鼻,草亭内一男两女对坐着烹茶,且谈笑风生。

“烟姐姐,你的肚子怎么还是那么小,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怀孕的样子!”陈灵柚嘻嘻笑着。

“灵儿,说明烟姐姐我保养的好哦!”步妃烟打趣道。

“烟儿,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来,品一品,味道如何?”陈少祥温柔体贴的将倒好的大红袍递到了步妃烟的手中。

“呵呵,不错哇,挺好喝的!少祥哥,难为你了!都怪我太嘴馋了,别人怀孕爱吃酸的,偏偏我喜欢喝茶,哎,这个小东西的嘴巴怎么这么刁啊!”步妃烟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苦笑道。

步妃烟和他们一家相处了一段日子,也熟悉了,于是称呼上热络了。

“烟姐姐,你真的不想让我爹帮你寻找宝宝的爹吗?”陈灵柚放下手中正刺绣的一个婴儿的肚兜,疑问道。

“这个……这个……哎……一言难尽呐……孩子他爹……孩子他爹……说是做生意,可是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所以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我在投亲的路上遇到了强盗,我无路可逃……才……才跳崖的……呜呜……”步妃烟连忙酝酿了几滴眼泪,很轻易的骗得了陈氏兄妹的同情。

“烟姐姐,你住在我们家好了,等你的宝宝出生了,我和你一起照顾他,呵呵……”陈灵柚连忙劝说道。

“真的吗?灵儿,你真是太好了,那烟姐姐先谢谢你了。”步妃烟马上止住了抽泣声,速度之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哎呀,好冷,都不想拿针线了。”陈灵柚看着冰雪覆盖的世界,低头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叹道。

“灵儿,我有办法,你可以给自己做一副露指头的手套带着啊,那你等下做事的时候就不怕手冻着了,对吧?”步妃烟说完,马上唤人去取来了笔墨纸砚,小狼毫一挥,马上将手套的雏形给描绘了出来。

“如果这叫手套的东西这么管用,我们倒是可以大批量制作,这么冷的日子,购买的人一定很多,那烟儿,你就真像你说的我们就可以发大财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脑子活络的陈少祥马上提议道,

“嗯,我也觉得少祥哥的点子不错,我们可以开个手套作坊,乘着冬天大赚一笔。”步妃烟起劲的说道。

“烟姐姐,哥,你们这么做,爹他知道了,会不会不同意我们这么做啊?”陈灵柚不放心的问道。

“灵儿,爹什么时候这么不通情达理了?”说话的正是一袭官袍未脱的宿州知府陈器永,他迈着虎步缓缓的走近三人,呵呵笑道。

“干爹,烟儿有礼了。”步妃烟起身盈盈一笑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狗屎运,竟然让知府夫妻对她一见如故,还认了她做干女儿,这家人热情的让步妃烟都想长期定居在这里了。她压根就忘记了爱恋她的那些优秀美男们正挖地三尺的在苦哈哈的寻她!

------题外话------

新年好!感谢亲yxcjlcyx和亲et88555d送的鲜花,感谢亲们的月票和留言,么么么,呵呵,有关本文的大结局(下)预计1月月底发布,感谢亲们一路跟随,小桃会努力把大结局(下)写好的!新年新气象,祝愿亲们笑口常开,米米多多,桃花旺旺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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