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江已经忍不住来求我了,没想到李胖子那个家伙,还忍得住。()
呵呵呵!
我估计他还不知道是我在暗中对付他,只认为是那个医生。医术不精,医不好他吧。
我离开政教处办公室后,想到这个,不禁淡笑着摇摇头。
然后我来到教室时,特意走过去看了看李胖子,见得他受伤的那只胳膊,黑色病气淡了些许之后,索性又注入了一道黑色病气在他身上。
反正李胖子不向我服软,不向我低头,我就让他受伤的这只胳膊,痛一辈子,一辈子也不会好。
听说一个人受了伤之后,长时间治不好,就会肌肉萎缩。甚至于变成残废。
所以说,以后就算我去读大学,和他两地相隔,他也很有可能变成残废,哈哈哈
。
李胖子显然不知道我走过去摸他一下干什么。但他看了我一眼,却连坑都不敢吭一声。
我估计,他心里就是对我再不爽,面对实力的差距,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憋着,哪怕憋出病来,还要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中午刚刚放学,我正准备去找刘思琪和田欣,一起到谭氏官府菜馆蹭饭吃,顺便和谭家搞好关系。谈谈一些合作的事,李胖子却和一对中年夫妇堵住了我。
那对中年男女,男的和李胖子不太像。但女的那张脸,就像和李胖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所以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对夫妇不是别人,正是李胖子的父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松长得像老妈,却一点也不像老爸,难道他是他的老妈和别的男人生的?
我估计他们是看到李胖子的胳膊,医了这么多天,一点好转也没有,知道我是神医,要来求我帮忙了。
我正打算狠狠敲诈他们一笔。
岂料妇女看到李胖子指了我一下之后,马上就跑过来。指手划脚地想推我一把说:“你就是梁天?”
我皱了皱眉头,闪开了一步,没有让她推着我,然后才点点头说:“我就是梁天,怎么了?”
妇女声音有些尖锐刺耳地哼声道:“你打我们家松儿?”
我擦了个毛!
搞了半天。
他们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我一阵不爽,白了一眼妇女说:“我打了,怎么了?”
妇女似乎没有想到我敢直接承认,而且还昂首挺胸,一副不怕你的样子,不由哼声道:“臭小子,打了人还这么嚣张,难怪你敢打我们家松儿。”
说话的同时,她还一边指手划脚,说完话,就想张开手,扇我的耳光
。
我赶紧退开一步,冷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别乱来,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连你也打?”
我心里很无语,觉得李松之所以变得那么坏,到处欺负弱小同学,肯定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一个母亲,把他给惯坏了。
我想,如果我这次不能给李松和他母亲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李松肯定要杀人放火,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只是让我更加意外的是,李松他老妈是个奇葩,他爸更是。
他爸看我要打他老妈,显得格外激动,竟然冲上来,就向我推来。
我神色一冷,眼快手疾,直接就抓住了他的手。
他护着老婆这一点值得赞扬,但尼玛我又没有打你老婆,你冲上来干毛?你应该把你老婆拉开才对吧?
面对李松他爸的不客气,我自然也没有对他客气,抓着他的手,恶鬼的能量涌来,就以他绝对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直接把他甩翻在地。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妇女看到他男人被打倒了,微微一呆,然后马上就哭嚷着,冲过去扶起了她老公。
“李松,你小子不想死得太早,最好别再来惹我。”
我则是看着李胖子冷哼一声,这就径直转身离开,去找田欣和刘思琪他们一起去吃饭。
岂料那妇女还不罢休,冲上来伸手向就想拉我,但又怕我打她,最后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
然后她才说:“站住,梁天,你别走,跟我们去找校长,找老师,把事情就清楚。你打了人,还这么嚣张,连我和我老公都想打,我就不信这个邪,还没有王法了。”
不过她就完,我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她,旁边就响起了同学们的谩骂声
。
“明明是你想扇梁天的耳光,他躲开了,你老公还要打他,他才把你老公打倒在地的,凭什么说是他要打你们?”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个黄脸婆,可不要冤枉梁天!”
“就是就是,有本事,我们就一起去找校长啊,看看谁有道理。”
“梁天,我们支持你,我们会为你作证的。”
“……”
李松他老妈听了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批判和谩骂,顿时就无语了,动了动嘴唇,却是一张嘴再厉害也说不过同学们那么多张嘴,只好无言以对的选择保持沉默。
我在旁边见状,却是暗自一笑,暗叹这当名人,拥有很多粉丝就是爽,有这么一大帮人挺我。
李胖子见势不妙,不由说道:“妈,这事算了吧,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他老妈却直接推了他一下说:“就这么算了?你的手怎么办?要是残废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谁负责啊?不行,梁天,你必须跟我们去找校长说清楚。”
我淡笑着地摇摇头说:“呵呵,或许你不知道我是神医,要治好李松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其实我本来觉得,只要李松低头,向我认个错,老老实实地付个十万八万的治疗费,我就给他治好,但看你们现在的态度,你们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治的。”
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刚说完话,同学们就坚决反对我给李胖子治胳膊的大声嚷嚷起来。
“天哥,你千万别给李胖子治胳膊啊,这两天他胳膊不方便,都不敢欺负我们了。”
“李胖子残废了最好,像他这种人,以后毕业走进社会,也是一个祸害,而且他马上就毕业了。”
“是啊是啊,李胖子这种败类,活着浪费粮食,死了都浪费土地,这种人就该火烧了洒江里,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
我着实没有想到同学们对李松这个大恶人的憎恶程度,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深度
。
我听着大家的话,淡淡一笑,挥挥手打断了大家说:“同学们放心吧,我不会给他治胳膊的,他们无论怎么求我,我也不干。”贞斤页号。
李胖子的父母听了同学们的话,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非常精彩,青一阵红一阵地变化着,如同在上演一出大戏。
我估计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的乖儿子,在学校已经到了,万人憎恶的地步了吧?
不过妇女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对我哼声说:“走,跟我去见校长。”
没想到就在这时,政教处主任文乐江却走了过来道:“同学们已经给校长打过电话了,他让我来处理这件事。你们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松他老妈看到文主任,以为终于找到靠山了,不由赶紧笑了起来,添油加醋地把我打李松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当着同学们的面,她最后还是有些服软地说:“文主任,我知道我们李松有些地方做得确实不好,可再怎么说,梁天把他打伤了,怎么都该对他负责吧?再说了,他又是一名神医,要治好我儿子,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她不停地向文乐江眨眼睛递眼色,同时大拇指和食指还在不停的动。
显然,她是在暗示文乐江,这件事情如果处理得好,她会给他很多好处。
文乐江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好像是故意对她点了点头。
结果使得李松他老妈欢喜极了,以为这下子吃定我了,不由看着我笑道:“呵呵,臭小子,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
我则是淡笑着摇摇头,觉得这女人真是太奇葩了。
然后文乐江就如我所料,却是李松他老妈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直接看着李松哼声道:“李松,那天明明是你欺负同学,梁天跑过去劝架,你还想打梁天同学,结果不小心摔伤了,怎么反过来诬陷他?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
同学们马上就附和道。
李松他老妈当时就惊呆了,看着文乐江半天也不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让李松把陈兵叫了过来说:“文主任,你没有调查清楚吧?我可是有证人的,这位陈兵同学,就可以证明那天是梁天把我儿子打伤的。”
岂料陈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主任,却是直接说道:“李婶,对不起,我之前对你们撒谎了,其实李松的伤,真是他自己摔的。因为李松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说话骗你们的,而且他还说,如果我不帮他诬陷梁天,以后伤好了,就天天打我。”
文主任好像也怕陈兵乱说话,不然的话,那可就等于是打他的脸了。
现在他听了他的话,顿时显得满意的笑了笑,上前拍拍陈兵,给陈兵找了一个台阶下地说:“陈兵同学,你收李松同学好处,为他诬陷梁天的行为,虽然有错,但你敢于承认,还是好样的。”
我在旁边却是差点没有笑死。
我在想,陈兵对于李松的父母来说,一定是最后的底牌了吧?
只不过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张底牌,却反过来咬他们一口。
陈兵这家伙,知错能改,倒是孺子可教。
李松见状,好像终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和我斗,只有找虐的份,而他来找虐,结果还稍稍好些,但带上他的父母来到我的面前找虐,那可就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所以他再次劝了起来:“爸,妈,算了吧。”
“不行,这事不能算。玛的,我还不信这个邪,收拾不了这小子。恩,文主任,你不要徇私舞弊,胡说八道,刚才梁天都已经承认他打我儿子了,我儿子这伤就是他打的。”
李松他老妈冷哼一声,若有所思地呆了半天,最后却是这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