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芳记-----50 你的守候已到尽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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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你的守候已到尽头下

50.你的守候已到尽头(下)

暗香突逢大变,哀伤过度失明兼失心。别忘记了收藏本小说章节,区小凉和司香虽仍是为夫人伤痛,到底更放心不下他。俩人本想安排他在别处休息,等待大夫诊治。怎奈只要离开佛堂,暗香的情绪就会失控,燥乱难安。

区小凉无奈,只得仍将他留在佛堂兼灵堂,一面派人去请大夫。

花雨闻听暗香出事,很是难过,但又不能违背蕊王“许进不许出”的命令,颇踌躇一阵。后来他壮起胆子,自行做主,令贴身亲兵两名,陪那下人同去请大夫,又再三警告他不得乱说乱动。

不久,将军府相熟的胡大夫到了。他在桐城行医二十载,为将军府里的人看病也有十几年了,对将军府情况很了解。

先是惊见灵堂,胡大夫嗟叹一阵后给将军夫人烧纸焚香祷告一遍,才被领到暗香的面前。

胡大夫对暗香望闻切问一番,再仔细询问旁人他发病原因,面色渐渐凝重。斟酌再三,他才开了药方,仍在官兵监视下买来药,煎熬喂暗香喝下。

药中有安神的成分,暗香喝后不久就睡去了。司香生怕搬动会惊醒他,所以仍让他卧在原地,还细心地替他盖上一床薄被。

区小凉请胡大夫到偏房休息,抱歉地说:“家里遭难,连累大夫在这儿委屈几天。等为母亲发完丧,先生就能回去了。“

胡大夫捻须扫他一眼,见他神情困顿、双眼通红,对他的恶感不觉减了几分。

他摇头叹息说:“夫人身子本不太好,如今离世,少算少受些折磨,公子不必过于伤心了。至于暗香……,可惜他这么个人材。虽说失明与失心疯是暂时的,不过要想痊愈,却不知要到哪年哪月了!他有心结,淤塞之气充溢经脉心窍,只有解开心结,才有希望。那药物不过是辅助。“

区小凉心事重重地点头,这个道理,胡大夫在刚诊完时就大概提了一点。现在听他再次强调,实在是没有治愈的把握。三天后,他又不得不离开桐城,暗香这样,让他如何能放心?

因为将军府已被官兵接管,丧事秘不得发,所以并没有人来吊唁。区小凉他们冷冷清清地守了两天灵,第三天一早出殡。

花雨没有多加干涉,只是命令官兵分列送殡队伍两侧,驱赶闲杂人等,隐卫则暗中监视看护区小凉。

城里百姓早已察觉官兵看管将军府的异事,只是不知道原因。现在忽见将军府府门大开,一队白花花的队伍出来,孝子更是那个令人切齿的祝大公子,这才晓得是将军夫人亡故了。

夫人平日深居,从不出门,百姓并不了解她。但他们敬仰将军,仍是有越来越多的人驻足观望。怎奈官兵蛮横,谁停步不前就会挨刀柄、枪杆打击,百姓敢怒不敢言,唯有远远站着,猜测议论。

送殡队伍慢慢出城,将夫人安葬在祝家祖坟,整个过程可谓清冷之极。

区小凉跪在坟前,木然烧纸。司香摆上祭酒,不时用衣袖擦泪,花容憔悴,和区小凉一样疲惫不堪。暗香全身麻衣,呆坐在坟旁,似奇怪从不出府门的将军夫人怎么来到了郊外。

正在此时,守卫的官兵忽然**。原来是浅香等祝府旧人早上听说将军夫人亡故,再也顾不上夫人让他们出府时的严令,纷纷前来祭拜。而官兵不让,双方起了冲突。花雨看到浅香,踌躇片刻下令放行。

浅香等冲入圈内,见一座新坟,墓碑上书“镇国将军祝门柳氏之墓”几个黑字,不由都拜伏在地,放声痛哭。

司香未干的眼泪,立刻又大泪滂沱。区小凉垂头不语,心中恨极,却不知是恨蕊王,还是他自己。

唯有暗香,听哭声阵阵,皱了皱眉,小声说:“太吵了!夫人又要恼了。”

浅香恰在左近,听到这话不禁张大嘴巴,忘记了哭泣。他扯扯区小凉衣袖,目指暗香,错愕地不敢问话。

区小凉拉住他的手,默然说:“蕊王逼我回都,暗香你多照顾些。他现在……有点不太清醒,你们多年兄弟,我也只有托你了。”

浅香怒睁圆眼,白眼珠慢慢充血。他环视四周官兵,目光停在花雨身上。凡被他瞪视的官兵,后背都不由发寒。花雨漠然垂目,看不出有什么心绪。

马蹄杂踏,彩旗招展,一队衣甲鲜明的侍卫簇拥着两辆宽敞华丽的八驱马车缓缓而来,在附近停下。

蕊王的贴身大侍童纵马跃出队伍,翻身离鞍,掀开前一辆车的珠帘。蕊王全身素净地步下马车。

他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三支点燃的线香,缓步走到坟前,拜了四拜,将香插好。然后,他转身看着区小凉,似笑非笑,说不上意气,也不见有多少难过。

“冰衣,你孝已尽到,咱们该走了。”蕊王柔声对区小凉说,眼睛在看到他一身狼狈后微眯,里面似闪过一丝痛惜。

区小凉拼命抱住自见到蕊王就狂怒不已欲冲上前的浅香,冷冷地回他:“等我和家人道别,自会听凭王爷处置!王爷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舍得给吧?”

蕊王自嘲地一笑,低声说:“我等你的时候已不算短,又怎会吝惜这点功夫?我在车上等你,你慢慢来,不必着急,反正我也习惯了。”

他的话音中似有微微的苦涩,听得区小凉心不由一悸,但终是没有接话,只给他一个沉默的后背。

蕊王恍惚地冲他背影点点头,缓步而行,竟真地登车静候去了。

区小凉伏在仍不断挣扎的浅香耳边小声说:“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咱们斗不过他。浅香,等着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浅香的燥动渐渐平息,圆圆的眼睛不信地注视他:“少爷,蕊王他会放你吗?”

“他不放,我不会逃吗?总有他管不着的地方。这个世界,大着呢!”区小凉轻声回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他不是什么有经天纬地才能的奇人,他只是名普通人,在强者面前不愿低头就只有逃。这么做虽然气势上未免短了一截,却是他现在唯一能掌握自由的方式。对此,他并不觉得羞愧。

所谓“弱者适应环境,强者改变环境”,他承认自己是弱者,但并不甘心去适应被强者强加改变的他的生存环境。

逃,逃到强者触手不及的地方,对弱者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胜利。所以,只要能逃得掉,他仍会感到骄傲。

浅香被他的坚定感染,郑重点头,小声说:“到时,少爷别忘了我们。”

“一定!”区小凉最后拥抱一下他,开始和府中人一一话别。

司香眼睛红肿,怔怔地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她也没有说出想说的话,只是叮嘱他一切想开,千万别惹怒蕊王,平安即好。

区小凉答应,回她一个微笑。

司香是否是卧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任务应该已经结束,且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丫环的角色,她现在就只是她自己而已。所谓“装到最后,假的也就成了真的”,和原本就是真的,其实并没有差别。

区小凉对她对丁九都不怨恨,他们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可怜人而已,和他眼下的状态,真的很相似。

他现在只厌恨自己,只为他带累了本不该带累的人;他原谅他们,也只为他们没有真正伤害到什么人。

他走到不停喃喃的暗香身边,用力抱住他,低声说:“暗香,我要走了。你要听浅香的话,乖乖的噢。不然,夫人要生气了,暗香不想让夫人生气吧?”

“是!”暗香呆滞地眨着没有光彩的眼睛,困惑地呢喃,“可是这里很黑,她怎么念经呢?”

“她累了,要休息,不念经了。而且这里是野外,空气很好,她也不会再生病了。你听,还有小鸟在唱歌。夫人在这里,比在那间气闷的佛堂,要高兴得多。”区小凉柔声给他解释,眼含热泪,一遍遍看他痴呆的脸。

暗香目光空洞地转开眼睛,呆呆出神,似在聆听鸟鸣。过了一会儿,他傻傻地笑了:“真的!有鸟在叫!我要留在这里,我要陪夫人,她一个人会害怕。”

浅香再也听不下去,上前扶住暗香,对区小凉说:“公子此去,千万小心。暗香哥有我照应,一定不会有事,公子敬请放心!”

区小凉颔首,目光一一扫过暗香、浅香、司香及将军府的旧人,最后停顿在那座新墓上。

黄色的土堆,旁边新栽着松柏,后面是累累重重的坟茔、郁郁苍苍的树木。祝家的历代祖先都长眠于此,其中不乏鞠躬尽瘁、为国沥血的功臣良将。然而,他们所效忠的天朝,又是怎样对待他们的子孙后代呢?除了占有,就是掠夺,对此还心安理得,认为是皇恩浩荡、天子垂青。

真是个荒谬的对比!如此地讽刺!好在,这一切都要在他这里结束了。原来他是祝家无奈命运的终结者!现在他有点明白司香的心理。为了让无法逃避的苦难停止,有时还真的不宜再产生这种苦难的继承者了呢!

他诡异地微笑,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走向蕊王的队伍,钻进第二辆马车。

车内和外部一样奢华精美,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床薄被置在车角。

蕊王并没有要他和自己同乘一车,似乎是体恤他现在的心情,特意留给他一个独自伤痛的空间。就像是勒得过紧的缰绳,偶尔放松一下,只会让马儿接下来跑得更快。

蕊王深谙御马,更懂御人。

区小凉厌倦在倒在厚软的褥子上,闭上眼睛,懒得去忖度蕊王的用心。

这几天他日夜心焦操劳,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这时身陷柔软,随着车辆行进间有节奏的轻摇,他心中茫然,大脑空白,不一会儿竟然真的睡过去了。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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