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瞒着我们。”嫣梓说。
“其实那天尹谨然来找你们的时候让你们伪装出士兵舟车劳顿和首领已死的消息,是要瞒过达干的。”此时大家已经坐在营帐中,各自都换上了军袍,李释坐在上位倒是想着什么,无神的听着。
“瞒过达干?”
“嗯,如果是这样他就会对我们放下防备,自动自觉放我们进长安,那么我们攻玄武门就易如反掌了。”逸宁说。
“可是我奇怪的是,以楚逸的性格,怎么会随意听一个陌生人的调遣?”嫣梓疑惑问着。
“那是因为我在和楚逸谈话时,用扇子将他手打落的同时也将纸条塞给了他,楚逸认得逸宁的字,自然也就知道了计划的经过。”尹谨然不慌不忙的补充着。
“你们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我没有了解的啊!”嫣梓嘟着嘴巴,“是我太笨了你们都知道!”
“这些事情以后慢慢再讲给你们听,现在最重要的,是皇兄在想什么。”逸宁眯起了眼睛,望着一旁发愣的李释,鼻中哼了口气。
“逸宁,玉玺到底在哪里。”李释叹了一口气,玉玺始终是未有下落,一天终也不安,并且如今父皇的尸首已然寻到,在宫内清除完残迹登基大典不久也会开始,若玉玺始终无下落,那便是个心结,大唐人民不安定的心结。
“皇兄不必着急,待父皇的后事料理完毕,登基大典如期召开,逸宁定会把玉玺安全送上。”逸宁倒也不急不慢的说着,如今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这玉玺的唯一下落,在这登基大典尚未开始之前,绝不会让玉玺有半点危险。
“那请皇妹到时务必将玉玺双手奉上。”李释思绪了片刻,想着如今正也是紧要的关头,玉玺也是该放在安全的地方,这时如果拿了出来,倒也是有害无益。
逸宁独自一人走出帐外,此时的天空已接近黎明,也预示着一切将要回归原位,自己却是轻轻地释然笑开,这几年发生的真是太多事情了,还来不及感叹世事无常,自己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李逸宁,你真的不是以前的李逸宁了。
以前的她,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或许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为国家,为那个她心中所爱。
一切结束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结果呢?”逸宁轻轻笑着,或许一切都不可触碰,可自己就是要去勉强触碰,最后也因为这个致命触碰让自己更加释然,是福还是祸?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也许这就是自己的人生,或许两个人也根本不必在一起,心中曾经各自拥有彼此,就都足够了。
再见了,我的挚爱。
鸡鸣的声音渐渐响起,一切,都开始回归原位了,李逸宁,该做你自己这十几年来应该做的事情了!
“回禀太子殿下,宫内一切事物已经整理完毕,是时候回宫了。”淮南王说。
“是的,是该回去了。”李释叹了口气,一夜的处理也是该还大唐一个干净的江山,一位治理天下的君主了。
“既然淮南王如此说,那么请王爷即刻送皇兄回宫便罢,至于以后的事情安排,我们回宫再议。”逸宁说。
“是,殿下。”淮南王轻轻叩拜,退出了营帐。
“嫣梓,你和楚逸去整理军队,我们即刻回宫。”逸宁说。
“是,皇姐。”嫣梓说。
百万军队齐吼,像是说明着雄狮的威力,当几辆马车帘子渐渐放下时,似乎代表着不可攀比的皇权,逸宁看着马车渐渐驶走,便也骑上了白马,随着队伍向宫内奔去。
终于都恢复原样了,或许,这就是磨难之后的晴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