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不断地飞来,军营中不断传递着信息,淮南王五战三胜,大唐百姓已知道突厥的阴谋,协助淮南王占领了南边城池,而东边渤海也开始了守护防卫,城池如今分为东西两块,长安如今也孤立无援,也仅仅占领着大唐三分的领土,因路途遥远,也与突厥失去了联系。
达干看着如今的情况,将地图甩到地上,“没用的蠢货!居然让大唐的士兵夺得了大部分的城池,现在我们只有看西边与北边的南诏吐蕃回纥以及突厥的兵力挽回我们所得的城池了!军师,计算一下,连上西边,我们会有多少城池?”
“回将军,是六分。”军师答道。
“也就是说,如今大唐收复的城池已占多数。”达干皱了皱眉头,“我们的让西边的人吐出地皮,我们才能获胜。”
“可如今,西边的士兵敌我尚未分清,而将军又下令斩杀,恐是已为敌了,况且,多日来都不曾收到格亚将军的信了。”
“格亚,应该是出事了!”达干转了转眼珠子,“我们要不动声色才是。”
“那么,将军,关于西边的城池。”
“哼,再派人去威胁他们,若不肯合作,便动用兵力夺城池,西边的城池比东边易攻,非常轻易,只是我想多增添一些兵力,攻打大唐罢了。”达干冷哼一声,“只要利用完了,照样歼灭。”
“是,将军,可是察尔将军那边。”
“我与察尔本就不是一路人,这次就派察尔与格洛出兵,也让格洛查清察尔是否会与我们一路,倘若没用,歼灭!”达干轻轻笑着,“对了,我们的可汗现
在怎么样了。”
“那个没用的首领,现在已经虚弱得很,在大漠中养病看美女呢!”军师嘲讽的说道,“比起将军,他算是没有希望了。”
“是啊,本将军是最大的大将军,比元帅还大的将军!也是这突厥的掌政之人,他阿史那溟洌算什么,哼!”达干倒了一碗酒,粗暴的喝了下去,“按我说的去做,另外,布好阵法,打仗时有妙用!”
突厥,此时几位军官走近营帐中,只见可汗背对躺着,一月以来可汗的病症尚未痊愈,而夫人也突然失去踪影,几位军官都乃是达干的亲信,想要查看是否是真。
“可汗,该服药了。”一位军官说道。
“是吗,那平时服侍我的侍女呢?”溟洌转过身来,脸色苍白的看着几位军官,不时的咳嗽着,“咳咳。”
“可汗,可要养好身子,方能替我突厥占领更多的城池!”几位军官看着这位病怏怏的可汗,不由得笑了出来,也不得不打探是否有人皮面具,一切正式为真后,拿起豹皮被子,给溟洌披上,“可汗可要注意身子了。”
“本汗倒无碍,只是夫人说本汗的病她可以治好,便回大唐采药去了,我可想着呢。”溟洌清咳了几声,却是将几位将军弄乐了。
只要在药中多添一些慢性而又无法察觉的毒药,再加上那妖女自己去采的草药,到时候可汗一驾崩,便可安全的脱身,突厥也落到达干将军的手中。
几个将军开心的走出营帐,溟洌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喃喃道,“夫人,你的妙计倒真是管用,百试百灵。”拍了拍掌,一
位军官走进来。
“可汗有何吩咐?”
“大唐那边什么情况了?”溟洌问道。
“昨日来信报了,可汗要动手的机会不远了。”军官说道。
“达干,我一定会亲手夺下你的人头。”溟洌哼了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刚才幸好早些回来了,不然让计划就该败露了,假装生病这一招,也只有为自己的行动瞒天过海,自己的那位“夫人。”也不知道如何,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满肚的策略和计谋,不愧是为大唐的人士,自己的母后,曾经也是如此的多才多艺,自己也遗传到了母亲的智慧,添了一些汉人的风雅,不像突厥人一般的粗野。
浅浅一笑,“夫人。”给自己的计划,倒是天衣无缝的进行着,不知道,“夫人。”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想必如此聪慧的女子,面对艰难的局势,也能化解吧!
这倒是对她充满了信心。
黑衣女子望着星空,倒是叹了口气,这几日虽收到了消息,淮南王收复了不少的城池,可最重要的长安却是最难攻的地方,无论如何,离回家的日子,还远。
她的指尖划过琴弦,唱起了音律,重山之中,一遍一遍回荡中,引得营帐中的士兵们也起身随她响亮的唱起来,带着霸气而又带着几丝阴柔,狂妄而又温婉,仿佛说着,无限的希望。
没有任何的敌意,清澈的声音传入营帐,楚铭静静的聆听着,脑袋浮现出一段女子弹奏的记忆,却又是看不清的脸。
他知道是那位女子,也许她是自己恢复记忆唯一的线索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