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充足,军马大群,已做好所有的准备,楚铭站在草原上,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却又是有感想,以后,它会不会变成大沙漠呢?应该不会吧,如此美好的地方,怎么会变成那大沙漠呢?可谁有知道,千百年后,这个地方,真的变成了沙漠。
兰若牵着马匹慢慢向楚铭走来,伸出手,叹了一口气,“大草原真美丽,很多的羊群,真想在这里生活啊,策马奔腾,与自己最喜欢的人过着开心的日子,多么舒畅啊!还。”兰若还没说完,竟是看到楚铭的脸渐渐变大,竟然贴上自己的嘴唇,兰若有些愣神,近看,这个中原男子竟然有弯弯又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细致的五官,竟然,有对自己深情的一面!看得她不禁失神了,可是,总有一种感觉,那个神情,不属于自己,却是闪过丝毫罢了,转眼间,便热烈的回应着楚铭。
感觉越来越是真实,他抱紧了兰若,他记得,他对人有这么个约定,大草原上,策马奔腾。
“你真的,爱我吗?”夕阳下,两人对望,兰若如此问道。
“也许,爱。”楚铭微微笑着,那种感觉很强烈,是她吗?注定了,这段姻缘的错乱,情丝,慢慢地缭乱。
杯子突然跌落在地上,似是感觉到什么,心突然间牵扯起来,手指渐渐渗出血来,这究竟是怎么了?
“启禀夫人,中原的陈国公求见。”紫香淡淡的说明来者,同时也不忘打个眼神给逸宁。
“让他稍等,我装扮一下。”逸宁轻轻笑着,说完便走进了闺房,确切说,是皇兄的寝室,今日便料到有今日,平时是极不爱牡丹的香味,最近几日除去了那荷花香与麝香的味道,等的就是这一刻,抹上带有牡丹香的脂粉,将自己化得浓墨一般,换上高腰襦裙,配上灵蛇簪,再披上丝帛,一个唐朝真正的乱世佳人,便出现在眼前。拿出眉笔,在面右处点了一颗痣。
“见过夫人。”陈国公做了个缉,似是与行公主礼无异,逸宁在上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平时自己只让他与翎妃行礼,若是认得他,定是会让他免礼来暴露自己,但是,她都猜到了。
“你好,本夫人与你素昧平生,陈国公又有何贵干?来人,赐坐吧?”故意让紫香在座位上滴上了牡丹的花香,房间也都悉数由桂花换成了牡丹。
陈国公闻着那猛烈的牡丹香,忽然记起那逸宁公主尤其爱荷花香,厌恶这牡丹香,再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女子,她的右脸有一颗痣,眉眼也只是有些相似逸宁公主,而逸宁公主,也从来不爱那胭脂水粉,从浓烈的
味道来看,应是持续了很久的,转头便站了起来,让人拿起那个锦盒,递与了逸宁,“自然是有好东西给夫人了。”
“哦?是什么?”逸宁故意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是铜钱?还是珍宝丝匹?”
“夫人一看便知,先行告退。”说罢,便作辑退下,逸宁看着退下的人,心里想到有诈,便继续演了下去,“是什么啊,我看看,啊!”
紫香赶忙追着正在离去的陈国公,一下把东西塞到隔壁的侍卫旁边,“夫人说了,带血的东西对她来说没有用,让人扔了去吧,夫人是晕血的呢!”
“快拿走!恶心!给我把寝宫打扫一遍!”远处的人见到寝宫的人急急忙忙的清理寝宫,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是一箭双雕了。”
马车浩浩荡荡从皇宫驶向突厥大草原,一路上,草原的气候越来越冷,逸宁也渐渐穿上了袍子,走了四日有余,才到达突厥,风雪快要来了,想必西边的兵马也准备齐全了吧,只是,要等第二年的春天,才能攻占长安了,时间,终究是短暂而又漫长的。
第一次在大漠中看到那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与那一望无际的平阔草原,使人的心胸都宽阔了起来,只是,各自心中那没有说出来的承诺,如今却是被重山相隔,牛羊成群,白马奔腾,都透露着自由的气息,只是,自己身为那大唐公主,自生下来便被那所给予的希望而牵绊,若有来世,有选择的机会的话,定然,不会再选那皇室之家。
逸宁一步一步踏着那带着雪的草原,北漠上终究是下雪了,现在她做的不是自己的梦,梦醒了,就应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又是下雪了,上次的雪,又是陪谁过的呢?”楚铭接过了从天上飘下的雪花,在淮南那片地方,下雪是有的,但是未曾如此寒冷过,记得上一年,他也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冬日,那个冬天,有二弟,有许许多多的人,却是不能一一记清了,西域的寒雪比那中原的还要冷上十倍,让他在寒风中记得那凌冽的气息,一场大雪,意味着进攻要在次年了,那么在这寒冬中,必须要加紧训练,在河流汛期过后,便进军中原。
“又在想什么呢?”兰若身披白袍,从后面拍打了一下楚铭,才拿起双手从口中吹起了暖气,“南诏从来没有下过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雪,只觉得好冷呢。”
“是吗?那我给你暖暖。”楚铭微微一笑,拿起兰若的手,便握在了自己温暖的手心,经历过寒冬的他,历练的更比她的多,至少,还不会冷僵,从袖里拿出一个暖袋,“这个给你,
可以暖手,小心些可别冷着了。”
“知道了啦。”兰若低头有些娇娇的说道,自从那日在草原上的吻,使两人拉在了一起,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也觉得心中那份情感被逼了出来,这么多天的相处,也许他们在南诏宫内的第一面,就已经爱上了,可是恕不知,这是错觉呢?
“我们会大帐吧,这里冷。”楚铭笑着说,自从失忆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幸福攥在手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好不真实。
研究了地图,逸宁开始对渤海一带进行了探索,溟洌皱了皱眉头,“看来渤海被突厥兵封锁了。”
“如此甚好。”逸宁意味的笑了笑,“封锁了渤海,定会让渤海郡王恼羞成怒,若是到时大势已去,以渤海郡王的脾气,定不会放过突厥兵,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经稳定了这样的局势。”
“你如此厉害,近日的事物,你都处理的妥当,你不像是个平凡的人。”溟洌望着那布满了路线的地图,闪过一丝寒光,“你究竟是谁?”
“呵呵,这么快就怀疑我了?”逸宁抿了一口茶,“我,是皇上的密探,也只有我,知道玉玺的下落。”
“那么,你肯定是中原皇帝最厉害的一步棋。”溟洌的寒光依旧不减,“不然,能把事情安排得如此周密,可见中原皇帝,培养你是有多重要了。”
“一点都不重要,读读史书罢了。”逸宁没再说什么,如今她的身份绝对不能够揭穿,在陈国公还未大势已去之前,因为,若是如此,便会害了自己的大计划,突厥有许多的探子,都是那些人的探子,他们等着阴谋的诞生,所以,在此时绝对不能泄露半点,相必上次陈国公会想到一箭双雕,但疑惑也会丝毫不减,逃往突厥,便是要看看他陈国公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呵,我信任你。”溟洌转过身来,才带上那么一次柔软的气息,那么高贵的气度,在别人看来,永远不只是皇帝手中的棋子那么简单吧!
玉玺的失踪,使动荡的朝廷大乱,许多人都在秘密寻找玉玺,却是无从下手,因为那日晚上,皇帝退散了所有的人,唯独太子李释知道此事,确定了太子没有玉玺,而且玉玺的下落迟迟不肯透露,派尽了所有的密探,也找不到一丝的线索,陈国公气愤的捶打着桌子,恕不知该如何?
逸宁站在那草原上,近日的大雪越发的大,让她有些眉头紧锁,计划的实行,但愿不要被这大雪阻挡,相必中原也下了场大雪了罢,的确,今年的大雪比往年要凌冽得多,玉玺,也应该无人能够寻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