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前面的马!抓住逃犯重赏!”边境内,无宁静,只听见大群人追逐的声音,却是走到了一片竹林,南方之地,竹林居多,各路官兵都无法走出竹林。
“这是迷宫还是什么?特乃乃的!”一个将领拉住了缰绳,看着一百里内都是竹子的竹林,不由得生气,“特乃乃的就是挡住佬子的发财路!”
“大人勿生气,那上官楚铭也不是进去了?既然是迷宫那他就会绕回来。”一个官兵贼贼的笑着,凌厉的眼睛往远处看去,一匹马正走来。
“哈哈!那倒也是,怎么样佬子都会抓住他!”那人挥了挥大刀,转眼间带着手下跟了上去。
楚铭经过了重重困难,带着那陈国公的通敌卖国的证据四处躲避眼线的追击,通敌卖国的书信只是带了三封,其余的,都留与逸宁,只希望,能提早识破奸计,往后看着那穷追不舍的追兵,不由得皱眉,让马休息完毕后又立即启程逃脱那困境。
渐渐走出了竹林,楚铭看着那深山,也许,有藏身之处。
“那小子在那儿!咱们快追!”头目高高举起大刀,正往楚铭处追去,楚铭翻身下马,手中紧握着剑,“穷追不舍,是你们逼我开杀戒,如今,只能这样了。”
拔开了剑,一个凌波微步便走到了那几个官兵背后,手轻轻往后颈垂去,那些官兵便晕倒在面前,“自不量力,根本不用用剑啊!”
“你个逃犯,你还将他们打晕了?看来佬子不出场是不行了吧!”那人抡起大刀,大喊着向楚铭走去,刀挥舞着,又是笨拙。
楚铭拔起剑,慢条斯理的挡着拿大刀,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自不量力的!我要出招了!”说完,便快速到了那人身后,还未举起手却是被抢先一步。
“你,居然用软骨散。”楚铭慢慢单脚跪在了地上,两眼冷峻没有神色,“你不会得逞!”说完,便越跑越远,手中紧握剑与包袱,真希望,包袱不要被拿到才好。
“你小子想跑?不可能!”那人说完便拿起大刀又追了过去,穷追不舍直到了悬崖边,楚铭已经被那软骨散弄得全身无力,望着那一望无际的谷底,逸宁,逸宁还在等着,不能死,不能死。
“哈哈,跑不了了吧?佬子可以把你带回去了!”说完,便拿起了铐子,一步一步紧逼着楚铭,楚铭下意识的仅用剩余的力气快速转到身后将那人踢下去,不料那人却是集中生智连带着楚铭也一并掉了下去。
“逸,逸,逸宁!”楚铭突然间便醒了过来,但是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只记得,好像梦中有一个女孩,也有,什么奸贼要揭发,还有就是,援兵与自己的名字,家里人,但是许许多多的,都想不起来了。
“你醒了?”一个差不多是浑身都带着银的女孩轻轻笑了笑,头上的银冠闪闪发亮,手上的两个银镯映衬着一身深蓝色的衣裳,在楚铭的眼中,记忆力是没有穿这种衣服的人,
但是他好像记得,他是来援兵的。
“你,你是。”楚铭微微皱了皱眉,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我叫兰若,是南诏的公主。”兰若看着那三封书信,问,“这三封书信,你是来让我们投靠陈国公的,还是想让我们助大唐的一臂之力?”
“我不记得了,我是,从崖上跌了下来,我,叫上官楚铭,其它的,我要慢慢想起来才行,好像,援兵。”楚铭揉着额头,不停的回想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这里是不是南诏?我是怎么来这儿的?”
“这是南诏王宫,我父王是玄宗御赐的世袭云南王。”兰若看着那书信,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与一个官兵掉下山崖进入了我南诏的土地,按照南诏国的律例来说,凡是大唐人,越过我南诏国界无经同意都要禀明云南王的,所以你就过来了,那个士兵,倒是死了。”
“什么,但是我掉下了悬崖,很多东西,我都不记得了。”楚铭望着这陌生的环境,一切都与记忆中成长的地方不同,这里,是别有味道而不是,家里的味道,想到了这个,楚铭按了按有些疼痛的头,抬起头说,“我记得,我父王是淮南王,我,是世子也就是小王爷。”
“嗯,你记起来了?太医说你的病会慢慢好起来,所以,你还是慢慢拾回记忆吧!”兰若摸着楚铭的额头,让人拿了些冷水来,打湿了毛巾,放到了楚铭的额头上,“快躺下,至于援兵的事情,我会和父王商量,你就好好休息吧!”
“逸宁。”楚铭好像想到了什么,却是模糊,有种冲动想把人拉住,便伸手拉住了兰若,冷峻的眼神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你放开!我们没见过,你失忆了,可能会把人认错。”兰若皱眉拔出了手,淡淡的说着,还没说完便被抱入了怀抱,“我们就是见过,是吗?”
“你失忆了。”兰若慢慢推开了楚铭,有些脸红的走出了王宫,只见旁边侍女说道,“公主,若是招驸马不招里面那个大唐的什么世子,真的可惜了。”
“臭丫头不要乱说,他是大唐援兵的人。”兰若手捻着书信,往大殿一步一步走去。
“公主恐怕有这个意思不敢透露吧,公主,从来不会照顾一个人这么细致。”
“我都说了,他是大唐的使者,我们南诏不要失了礼仪。”
“公主又胡诌,大唐的使者,自是有很好的待遇,怎么可能,会让公主照顾呢?这岂不是有失公主身份?”那侍女轻轻笑着,用着一口流利的苗疆语与兰若说着,两人渐渐小的声音,使楚铭越是想听,流利的苗疆语言,而是生硬的汉语,记忆里那个人,已记不清,说的是什么语言了,只是觉得,有点心痛的感觉。
“外面的消息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据说铭世子逃出了大唐,也说,他已经被抓,也有的说,跳崖了。”礼鸢礼诚在一旁看着那神情专注的看着那木盒的逸宁,轻轻
说道。
“楚铭他不会死,他知道,我在等他。”逸宁眼睛定了一下,过了一阵却又是研究起那个木盒来。
“公主你就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也许,铭世子他。”礼鸢看着那整日是精神恍惚看着那木盒的逸宁,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不会有事的。”逸宁放下那木盒,垂了眸子望向外头,叹了口气胸口是越来越闷,前天,午休时突然便醒了过来,那是因为,她梦见了,楚铭身中软骨散,而且,被拉下了悬崖,如今只是希望,不要是真的才好。
“我也相信公主。”子兰端着茶走了进来,寻了个位子坐下,“楚铭的性子,他想留住自己的性命,是一定会的,因为楚铭的信念很强。”
“我担心的是,兰郡主,铭世子他会不会,无法自保。”礼鸢抬头望向那神情恍惚的逸宁,将自己所猜测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我想不会,我说过,楚铭想留住自己的性命,是一定能够做到的。”子兰递与了逸宁一杯茶,“逸宁,不要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陈国公的阴谋,却是不知道计划的细致,挽救国家,再来想儿女私情好吗?如今我们背负的,不止是自己与家人的性命,是全天下!”
“子兰,这是皇兄叫你说的吧!”逸宁慢慢说着,“也许,我们是应该先挽救了国家,再来想那些事情吧!”
“你皇兄他,他很聪明,我和他预测了很久,估计,陛下亲征,不出三天,必然出事,身边的人,都是陈国公的人,如今,陛下仙逝,是必须的事。”子兰慢慢说着,“你父皇他,也许救了大唐的人民。”
“那,遗诏是不是在皇兄手中。”逸宁只是淡淡一笑,却是心痛,父皇以自己的牺牲拯救大家,是不是,这一生已经活的很精彩了?呵。
“是,但是传国玉玺,已经不在他的手中了。”
“陈国公是不是说,皇帝打仗忽然感染风寒,怕是心疾担忧太子不会政事让陈国公去暂代朝政?”逸宁慢慢的喝着茶,一切,都是在预料之中罢了。
“逸宁果然聪明,这一步一步的计划,你早已知道。”子兰望向外头,浅浅一笑,“传国玉玺,并没有落入陈国公之手吧?”
“呵,他想要我李家天下,绝不可能,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会发生的,现在,我们来商讨怎么破解这个木盒,再次阻止阴谋!”
“木盒,我相信你能打开,逸宁。”子兰看着那只木盒,“这是,楚铭留给你的,他一会,弄个你会熟悉的机关,我们现在要做得,只是要抓紧时间破解木盒,不然不知道计划是何时开始,我们根本没有时间破解!”
“你说得对,我们,礼鸢礼诚!”逸宁的眼睛转了转,“你们,守住门口,这几天,只负责送膳食,然后有人来便立即通报!”
“是,公主!”礼鸢礼诚渐渐退下,手中紧握着剑,门外,寸步不离守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