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诚,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是你那个好文君示意的。我要成为她得力助手,就必须扩张势力。你这么为难我,不是为难文君吗?”见吓唬不了萧诚。秦虎改变策略,把廖文君搬出来。
“秦虎,你别什么事情都赖在文君身上。我相信,文君的确把你当成得力助手,可是,绝对没有让你胡作非为。你既然把文君搬出来,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赶紧走,以后不要再骚扰若雨彤。看在廖文君面子上,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就凭你?萧诚啊萧诚,你不会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秦虎吧?”秦虎依旧冷冷的表情。
“那你想怎样?”萧诚也来了兴趣,倒要看看秦虎耍什么花招。
“这还用问,再比试一场。你赢了,我担保不再找若雨彤麻烦。反正,都城又不止她一家银行。如果我赢了,我不仅要若雨彤答应我所有条件,还要卸掉你一只胳膊。”秦虎按耐不住兴奋到。
萧诚想都没想同意了,之所以同意。不是托大,也不是不把秦虎放在眼里,而是没得选择。为了若雨彤不再受虐待,萧诚觉得有必要豁出去。
于是乎,众人都散到一旁,留出空隙给秦虎和萧诚。不作片刻停歇,两人呼呼就打了起来。几招过后,萧诚心沉了一下。几天不见,秦虎拳脚功夫又长了不少。不仅把廖文君的拳脚功夫使得是出神入化,好像还有点阴毒之气在里面。
“萧诚,没有想到吧?我掌风会有毒吧。告诉你吧,这还得益于你啊。在我胳膊上暗暗下了料,然后我找了泰国大师,把你下的料。统统转化了。你可得小心点,被我这毒掌击中,可是没得解药。”秦虎一边拳拳生风的挥向萧诚,一方面轻松跟萧诚聊天
。
萧诚一听,心又是一沉。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居然被秦虎化解了胳膊上下的料。
情况越来越危急,萧诚只能是孤注一郑,运气于两掌,生生的去接秦虎毒掌。希望能以气功护体,毒掌风侵入不了。
实际上,萧诚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一味的和秦虎这么打下去。他们人多,一旦体力耗尽,就不仅仅是中毒那么简单了。
秦虎没有料到萧诚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生生接掌。轰隆一声,掌掌撞在了一起。秦虎倒退好几步,连吐了好几口血。萧诚也吐了好几口血,不过,比秦虎要稍微好一点。
“萧诚,算我小看你了。这场比试算你赢了。不过,希望以后不要再来管我的闲事。今天算你走运,我毒掌还没有练到化界,制服不了你。等我练到化界,你如果还是不知趣的官我闲事。即便是有文君,我也不给她面子,直接送你回老家。”秦虎气急败坏到。
话毕,秦虎让一群人扶着下了楼。秦虎一走,萧诚赶紧打电话给胡亚男。刚才之所以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不是真的没事,而是一定要撑住,否则秦虎肯定会趁机发难。实际上,接那一掌的时候,毒风已经侵入体内了。
电话打到一半,萧诚就晕了过去。秦虎掌风之毒,果然厉害,即便是萧诚运全身之气,还是没能抵御住。一说话,真气外泄,萧诚自然而然晕厥过去。
等萧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胡亚男别墅里,胡亚男正用毛巾帮他擦脸。
“亚男,我……我怎么到你家了?”萧诚晕乎晕乎到。
“你说呢,我一去找你,你就晕到在地,口里吐着黑沫,吓死人了。”胡亚男佯怒到,以萧诚拳脚功夫,不应该中这样的毒
。就算打不过,可以跑啊,怎么还被毒成这样?要不是自己用特殊方法替萧诚排毒,估计他这条命算是丢了。
萧诚冷静了一会,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秦虎不是说这毒无解吗,怎么胡亚男解了?一连问了胡亚男好几次,胡亚男就是不回答。胡亚男越是不回答,萧诚心里越是好奇。
被萧诚逼得没办法了,胡亚男才极不情愿把方法说了。真的很不想说方法,因为解毒方法太那啥了。
“什么?用女人汗解毒?”胡亚男把方法一说,萧诚有种想吐的感觉。
“是啊,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我以前看一本古医书,上面说女人汗可以解毒,而且还要是黄花大闺女的汗。你也知道,我不是黄花大闺女。为了你这药引,我可是没少费劲。”
尽管胡亚男说这汗是黄花大闺女的汗,萧诚还是想吐。汗不像其他东西,它是不分男人女人,黄花大闺女少妇之别,汗就是汗。
最后,萧诚还是忍不住吐了。虽然胡亚男这方法实在是那啥,可是还是救了他的命。冲这一点,就不能怪胡亚男。女乒讨技。
萧诚问题问完了,换胡亚男问问题了。为什么这次萧诚会败得这么惨?差点命都搭进去。
“能不能不说,这事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汗颜,养虎为患啊。”萧诚头低得很低,这事真没脸说。
“说,必须说。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迂腐,千万别让我猜对了,你这一身致命毒是秦虎弄的。”实际上,萧诚养虎为患四个字一说,胡亚男就有点怀疑是秦虎。能伤得了萧诚的人,肯定不会是一般人。
萧诚只得默默点了点头,脸烫得不行,这事太丢人了。胡亚男一看,反倒轻松了。俗话说的好,事情都有两方面,萧诚这次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对他以后是有好处的。
接下来的几天,胡亚男细心调理萧诚,买了很多名贵中药,帮萧诚除体内余毒。萧诚有些受之有愧,平时也没怎么关心胡亚男,也没帮她做什么事。突然让她照顾这么长时间,真是过意不去。
不仅过意不去,萧诚这段时间还有慌。因为是在胡亚男别墅休养,如果他老爸回来撞见,那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胡亚男解释到,萧诚至少半个月时间不用担心
。因为老爸老妈放年假,去加拿大旅游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亚男,我中午想吃鸡。”一听胡亚男说有半个月安全时间,萧诚心情大好。
“好啊,刚好我学会**了。你说,想吃什么样的鸡?是红烧鸡,还是辣椒炒鸡。”胡亚男兴奋到,终于有机会做饭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了。
“我想吃会所的嫩鸡。”见胡亚男上当了,萧诚笑着解开谜底。
胡亚男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也跟着笑了。这萧诚也真是的,休养的时候还想乱七八糟的事。
“会所嫩鸡没有,警花鸡倒有,吃不吃?如果吃的话,那我就去洗一下,就当你是中午正餐了。”反正别墅没其他人,胡亚男发挥男人性格,跟萧诚对着开玩笑。
“别洗,警服也别换,我要原滋原味的警花鸡。”
话毕,房内气氛达到顶点。既然萧诚明确这么说了,不满足一下,对不起这大好机会。二话不说,两人穿着衣服大战。
大战完毕,萧诚觉得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应该趁这个时候去找一下廖文君。不是去责怪廖文君,而是提醒她,秦虎这个人不能多留在身边,留在身边绝对是养虎遗患。
“萧诚,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胡亚男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那啥完,立马就去想廖文君。想了也就想了,可是廖文君都这样了,还想她干什么?
“怎么了?亚男。”
“你说呢?廖文君愿意用秦虎,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俗话说的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局外人能管得住?再说了,廖文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只怕她早就知道秦虎所作所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胡亚男这话一出,萧诚犹豫了。是啊,廖文君不是普通女人,敢用秦虎,估计是有准备的。罢了,还是不管她的事情。可能过段时间,秦虎狐狸尾巴自动会露出来。到时,以廖文君能力,收拾秦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