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丧尸强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要知道,当年要不是秦虎在中间周旋,可能就要死在这家伙手里了。
“丧尸强。怎么几年时间不见,胆子还是这么小啊?不过,你那猥琐还是没变啊,居然把魔爪伸向我老板了。”萧诚镇定自若的坐了下来。五年前不怕丧尸强,五年后更不会不怕他。大不了同归于尽,没什么好怕的。
“什么?楚洁是你老板?这个秦虎可没跟我说。他只是说,介绍一个漂亮的女老板给我那啥,然后把他妻弟换出来。”
混江湖的这一点比较好,能够坦坦荡荡,不隐瞒。居然丧尸强这么爽快,萧诚也爽快,直接让丧尸强把廖文君的表弟放了。
“萧诚,你好歹以前也跟秦虎一起混过,这点行规不懂?廖文君她表弟做了违背江湖道义的事。不是那么容易放的。要不然,我丧尸强以后还怎么混?”
“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要么把你老板献给我,要么你代廖文君表弟受罚。不过,你放心
。看在你跟秦虎面子上,不会弄得太狠,意思一下,让帮中兄弟知道有这么回事就可以了。”丧尸强一边说,一边观察萧诚反应。
萧诚是过来人,知道这里面的玄机,虽然看丧尸强讲话一副漫不经心,不痛不痒的表情。可他所讲的意思,那是很残酷的。说实话,这种惩罚没多少人能承受得住。
而丧尸强之所以敢提出这么一个过分要求,目的是他吃透了萧诚矛盾心理。一方面是他那漂亮气质的老板,当今世界男人。()还真没有一个对漂亮女上司会无动于衷的。再一个,就是廖文君,当年圈里人。谁不知道萧诚和廖文君之间的事,只不过是碍于秦虎的面子,大家在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事实如丧尸强所想的那样,萧诚二话不说选择了后者,代廖文君表弟受过。
不过,萧诚有个条件,到时得让胡亚男跟着一起去,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找一个公证人,白道黑道都可以,这样才能防止有人玩阴的。
对于此,丧尸强没有什么异议。反正至始至终没有想过要把萧诚干掉。不是不想干掉,而是没有能力干掉。不如让萧诚吃吃苦头,以搓搓他的锐气。团央匠号。
当天晚上,萧诚就打电话让胡亚男从都城坐飞机过来,当然不直接说要去丧尸强那边去代替别人受罚,只是说想见见她这个老同学。
胡亚男挂点电话,二话不说去了飞机场。刚好这几天,都城事情不是很多,萧诚主动邀请,得去中庆市好好玩玩。
胡亚男是半夜到的中庆市,萧诚去机场接的机。胡亚男还以为萧诚会带她去楚瑜别墅住一晚,哪知道,萧诚居然开车把她往郊区带,而且越走越偏,最后都恨不得快到黑布隆冬的农村了。
“萧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大半夜往郊区跑。”胡亚男这也忍不住,满脸疑惑到。
到了这个地步,萧诚也不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跟胡亚男说了一遍。
“什么?你要代廖文君表弟受过?”胡亚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hei帮这些人整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的。”萧诚冷静到。
“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萧诚
。我拜托你醒醒好不好?廖文君已经是别人老婆了,而且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你何苦还一头扎在里面?是她表弟,又不是你表弟,用不着这样吧?”胡亚男男气得胸前两个大球球不停起伏。
萧诚只是微笑对之,不再说一句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马上就要到丧尸强规定的地点,现在打退堂鼓已经不可能了。
胡亚男只是气,早知道萧诚搞这般愚蠢事情,打死也不来中庆市。现在能做的,只能希望丧尸强这帮家伙不要太变态才好。
五分钟之后,胡亚男和萧诚进了一间废旧的砖瓦房里。里面人很多,其中包括丧尸强和廖文君表弟。
“萧诚,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丧尸强得意到,想不到这几年一直躲萧诚,今天居然能如此折磨他,真是爽到无以复加。
萧诚点了点头,示意丧尸强赶紧把文君表弟放了,然后赶紧进入惩罚环节。说实话,跟秦虎那么多年,还真没尝试过所谓家法。
有胡亚男在旁边,丧尸强不敢耍什么花招,老老实实把文君表弟放了。实际上,胡亚男很想阻止萧诚做傻事,为了一个已经不是自己的女人,还是她的表弟,冒这么大的险不值当。
可是,现场气氛很是肃杀,根本容不得任何人说多余话。为今之计,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帮人,还有萧诚,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廖文君表弟一放走,萧诚很直接的到了台上。台上有张桌子,桌子上有把尖刀,还有纱布。胡亚男一看,心里一紧,该不会是要割大腿肉吧?以前接触个的几个案子,团伙里就施行个这等惩罚,体制弱的,当场死在台上。
“萧诚,不要……不要……”胡亚男顾不了那么多,疯狂喊了起来。不过,喊了没两句就没声了。不是胡亚男不想喊,而是旁边的几个啰啰把胡亚男嘴巴封住,她就是想喊也喊不出来。
“萧诚,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毕竟现在廖文君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为了一个没关系的女人,遭这份罪,太不值当了。”丧尸强阴阳怪气到,表面上是为萧诚好,实际上他是在使激将法。外人可能不知道萧诚和廖文君的事情,可是当年一起跟秦虎混过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可以这么说,萧诚为了廖文君,死都愿意
。要不然,当年秦虎如日中天,萧诚也不会选择突然退出,大好的江山就被秦虎一个人占有了。
实际上,萧诚心里很明白丧尸强这番话的真正目的,就是想他遭大罪。不过,这并不能阻止萧诚要接受尖刀割腿的决心。为了廖文君,不要说割肉了,就是舍命也在所不惜。
看了一眼胡亚男后,萧诚很镇定的拿起桌上的尖刀。慢慢的从腿根处削肉,场面极其血腥。即便是见惯血腥场面的胡亚男,此时也是吓得不行,随时有晕厥的可能。
再看萧诚,除了额头上有碎汗,并不发一声。用了30秒钟,萧诚把肉削了下来。献血流个不停,萧诚也不慌,直接拿起桌上的盐罐子,哗哗把盐倒在伤口上。胡亚男直接晕了过去,伤口已经很是残忍了,居然还撒盐。
萧诚也知道伤口上撒盐是有多痛,可是没得选择。如果不这样,既止不了血,也防止不了感染。这样,一条腿很可能会废了。相比之下,撒盐这种做法简单粗暴有效。
萧诚一气何成完成所有动作,镇定得让人怀疑,桌上那块血淋淋的肉是不是萧诚削下来的。
“丧尸强,肉我已经割下来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楚洁抱有任何坏念。要不然,我会让你100倍还我今天的肉。”虽然钻心的疼,萧诚还是忍住了,用极冷静的语气对丧尸强说。
此时的丧尸强,心慌得不行。萧诚这家伙比5年前更恐怕了,不仅做这么恐怖的事情面不改色,那眼神也是威到极致,让人不忍直视。
萧诚看了看丧尸强,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毫无疑问,丧尸强在一定时间内是不敢对楚洁做什么事情了。
尽管腿很痛,萧诚还是把胡亚男背上了车。不是逞英雄,是没办法,胡亚男晕厥,浑身无力,压根走不了路。
大概开了把那个小时的车,胡亚男从晕厥中醒来。
“萧诚……你……你……”胡亚男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刚才萧诚割下那一块肉,怎么现在他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再一个,刚才晕厥,是谁把自己抱上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