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战纪-----第五十五缘~昨日的业今日的缘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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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缘~昨日的业今日的缘之缘

在墓园里面,斗宿和牛宿望著眼前的纳兰龙,神色很不一样。

虽然纳兰龙双手垂下,没有任何反应,牛宿还是很不放心:他真的死了吗?

如今还没死,但和死了也没多大分别。斗宿一脸的不在乎:所谓死亡是甚么意思?失去了灵魂,剩下活著的身体又如何?

你怎么不把他整个人送回过去?

我用最大的仙力也只能对磁场作出些微干扰……以我们的水平本不足以调整磁场,若非拥有神技时间之斗更不可能做到。斗宿说:但我制造的时空裂缝毕竟太弱,只能让无形的东西穿越,因此时间之斗制造裂缝时同时冲击目标,让他的元神短暂离体,被扭曲的空间扯走。

牛宿好奇问:他的灵魂会去到哪个时空?

这个不由我来控制,应该是过去吧!斗宿满有信心地说:他的元神没可能回来,这个身体只能放到医院做植物人!哈哈!

所谓斩草除根,不如让我用野牛拳又或者巨型金刚卡车把他一举击杀!

斗宿喝止道:他是我的!若非我使出时间之斗,单凭你只有挨揍的份儿!

牛宿自尊被损,脸上变色:纳兰龙一定要死!王天君的命令你敢不遵从?

斗宿拦住牛宿,不容他接近纳兰龙:别用王天君来压我!就算要杀纳兰龙也应该由我出手,岂容你领功!

牛宿嘿的一声冷笑:说到底你也是想独占功劳!你小看我,是否也想尝尝我的野牛拳?

斗宿早知道牛宿要出招,抢先使出神技:爆烈神风!

炽热的强风夹杂星砂扑面而至,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著牛宿,牛宿背心重重撞中一棵大树,把树干撞折。

你不过是头蛮牛罢了。斗宿的语气很是不屑。牛宿挨著断裂的树干一动也不动,斗宿提高声量说:别装死了!你虽不济事,未至於抵受不住我的爆烈神风。

牛宿还是没有丝毫动静,斗宿心情急转直下:喂!难道一招爆烈神风就把你打倒?喂喂!牛宿!

他已经死了!当然不是你杀死他的。

附近只有几株大树组成的小树群,正是斗宿和牛宿先前躲藏的地方。其中一棵大树给牛宿撞断,声音从另外一棵树後传来。

斗宿凛然一惊,颤声喝问:甚么人?

你俩的实力半斤八两,又怎能一招把他打倒?一个男人双手放在裤袋,从树後缓步走出。

你是谁?没料到会有人隐伏在侧,斗宿感到一阵惊惧:你甚么时候躲在这里?

我比你们要早一点来到,本来不想插手你们的事情。但随便破坏这里太过份了,你不知道这里是人们长眠安息之地吗?那人在牛宿的肩头一推,牛宿往旁边便倒。只见牛宿受到爆烈神风正面攻击的胸前羽衣没甚损伤,背心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连羽衣也被砍破。

看来你对纳兰龙做了奇怪的事,快把他回复正常吧。

斗宿紧咬银牙:没可能……虽然你把牛宿打倒,但我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哈!天真!斗宿双臂平举,开始制造时空裂缝:让你见识我的时间之斗……

选择错误!那人扬起手刀一挥:闪光刃!

斗宿腰间狂喷鲜血,尽管他的胸腹有羽衣保护,但对方的手刀在羽衣的空隙中砍下去,把他拦腰劈开两截。

为甚么人类总是不珍惜机会?都说是最後机会了。那人喃喃说道:当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曾经也是如此愚蠢吧!

说话者赫然便是舒桦!

斗宿腰间伤口不断涌出鲜血,使大片泥土变成朱红色。仅余几口气的斗宿却突然笑了起来。

舒桦俯身问道:你笑甚么?

我死了的话……纳兰龙永远留在错乱的时空,你们谁也没法把他带回来……

舒桦双眉轻轻一扬:真的?

斗宿像是要作出最後的报复,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要死了,纳兰龙也……

舒桦双眼射出两股光线,把斗宿轰去了半边头颅:死吧!

出了一口乌气的舒桦回头望著纳兰龙,心中百感交集。两人相识数载,虽然与转生修罗记忆相比只是一段极短的时间,但纳兰龙是舒桦唯一朋友的事实始终没变。以舒桦身份在人间出世前,与许多阿修罗一样,转生修罗肇没有朋友,甚至没有感情。因此,无论两人之间生了甚么事,纳兰龙对舒桦来说始终是独一无二。

那家伙的说话也许可信,但在人间若然有人能够救你,大概非他莫属了!

纳兰龙看到电视画面上的日期,记起了斗宿的说话:斗宿说用仙力影响磁场甚么的,就像阿舒当日在学校扭曲空间,放出妖兽……分别只是一个无心,一个有意,但我想原理应该一样。龙魔说过要人为打开时空隧道,作出空间和时间转移,是一门难度非常高的顶级仙术,因此大部份神魔都是借用法宝来完成,很难想像星宿神将能够单*仙力扭曲空间。

时空裂缝……除了接通不同空间,也可以接通不同时间。难道我被送到二十世纪末的香港?

纳兰龙庆幸自己的衣著与其他人相去不远,身旁虽然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望向自己。久而久之,纳兰龙越来越觉得不妥,仿佛所有人也看不到他一样,把他当作不存在似的。纳兰龙走到行人道中心,缓缓平举双手,希望引人注意,始终没人望他一眼。

喂!纳兰龙忍不住叫道:你们看不见我吗?

突然有甚么东西从自己的胸腹之中钻了出来,把纳兰龙吓个半死,看清楚才知道有人从後面走过来,穿透身体继续向前行。

原来我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不存在的?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敖玉与不死修罗决战的梦里也有这样的经历,并非单纯作梦,纳兰龙能够看到、听到甚至触摸到,但自己就像局外人一样。

我不是实体,我到底算是甚么?以前在梦里看著敖玉和不死修罗战斗,难道这个只是梦吗?斗宿并非真的扭曲空间,而是迷惑我的心性?纳兰龙不知道自己只是元神出窍,神游过去,因此怀疑自己的处境:……就像敖玉把过去重现我的眼前,斗宿是要影响我的精神,让我看到过去生的事?他为甚么要这样做?

斗宿只是以神技时间之斗扭曲空间,并不能决定时空裂缝通向哪里。纳兰龙有机会迷失在时空裂缝的乱流之中,至於出现在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可能是宇宙的意志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回到上一个世纪,对我来说又有甚么用?纳兰龙仍然迷茫,不断的胡思乱想:啊啊!这个时代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一定要令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纳兰龙连这里是真实的过去还是斗宿虚构出来的世界也搞不清楚,又怎能轻言回去属於他的真实世界?但纳兰龙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否则便会夫去理智。

无论我真的回到过去,又或者只是被斗宿所迷惑,我一定要冷静找出解决的方法。纳兰龙不知道关键是甚么,但抱著希望总是好的。

不知道二十世纪的香港是甚么样子?他想:这个地方和我又有没有关系?

纳兰龙心中才一动,陡然间四周景物又变,他已置身於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和先前一样,街道两旁的楼房很古旧,纳兰龙熟悉的只是地形而矣。但看旁边路牌,上面写著海坝街三个字,纳兰龙恍然大悟:是我学校所在的那一条街道。

纳兰龙抬头望去,在众多建筑物中只有市立第一中学依旧没变。毕竟是有百年历史的名校嘛。

不!认真细看的话,纳兰龙现少了一栋新建的校舍,外墙颜色也不同,似乎没有经过翻新,但整体来说理所当然没有廿一世纪时候那么残旧。

街道上有许多学生来来往往,看来是中午放午饭的时候。

纳兰龙看得会心微笑:无论是二十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学生们始终一样呢!

芝!

有个女孩子在背後叫道。纳兰龙霍地转身,刚巧看见一个人要撞上来,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那人穿过了自己的身体,纳兰龙才记起自己并不是实体。

旁边一个女孩再次叫道:芝!等等我!

纳兰龙再回头望去,先前穿过自己的女孩停下了脚步,半转过身等候著。纳兰龙看到她的容颜,刹那间惊呆了不能动弹:邢慧芝?

那娇小的身形,那张瓜子脸,那双深邃的眼神,活脱就是邢慧芝的模样。

怎么可能……纳兰龙不其然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喃喃念道:这是数十年前的过去,怎么可能会见到邢慧芝?抑或这只是斗宿虚构出来的世界,所以会如此不合理?

就在纳兰龙左思右想的时候,像极邢慧芝的女孩望著同伴说道:怎么样?我要回去预备下午的测验。

不用急!她的同学上前扭住她的臂弯:陪我一道走吧!

唉!好吧!我拿不到高分就是你的错了。

谁叫你刚才只顾著陪男朋友。

那个与邢慧芝很相像,连名字也叫做芝的女孩子脸上一红,追著要打她的同学。

简直就像雅恩和邢慧芝……虽然那个女孩子样子与雅恩完全不相似。纳兰龙抱著双臂,虽然身处未知的环境,仍然觉得有趣:这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过去?如果是的话,为甚么会有一个跟邢慧芝一模一样的女孩?

纳兰龙是中了斗宿的神技才来到这个世界没错,唯独是这点他非常肯定。身在局中的纳兰龙不太相信斗宿能够把他送回过去,反而怀疑斗宿和中泽裕子同属心灵攻击系的星宿神将。当然纳兰龙不会妄下结论,他还要查出这个邢慧芝的身份。

正在思考间,纳兰龙瞥见马路对面一个男生望著走进校门的两个女孩,然後转身推开一间餐厅的玻璃门。

原来我们时常去闲坐的咖啡室,以前是一间西餐厅。纳兰龙啊了一声,又再突然转移,身处另一个陌生环境。看周遭布置正是餐厅格局,从茶色落地玻璃窗望出去,恰好见到市立第一中学的正门,原来这里便是刚才见到的餐厅,和二十一世纪的咖啡室一样位於学校对面。

只要我心中一想就能立即去到,好比小雪运用她的能力。无论是现实世界里小雪的瞬间移动,还是在敖玉梦境里的倏来倏去,纳兰龙早已习惯不会大惊小怪。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转移到餐厅来。

刚想向门口走去,纳兰龙听见身旁有一把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刚才到哪里去了?

纳兰龙低头望了一眼,看见刚才在餐厅门外的那个男生跟坐在对面用餐的女孩说:见到朋友,出去闲聊两句。

那男生穿著校服,头中分,相貌不见突出,虽然面貌并不相同,但纳兰龙在直觉上感到他很像舒桦。

坐在男生对面的女孩子留著一头清爽的短,身材高佻,同是穿著校服。市立第一中学的女生校服一向是绿白格子裙,但这女孩长得高,穿甚么也觉好看。她把一块牛扒切开,递到那个男生嘴边。旁边一张桌子的学生笑道:豪!别太缠绵啊!给老师看到不好。

像是舒桦的生原来叫做豪,他被同学抢白,只是淡然一笑,他的恋人却说道:别乾在这里羡慕,你也可以找个女朋友。

要找个好像神婆的女人,我宁愿无伴终老,孤独一生。

女生佯装怒:别这样叫我!

其实那女生虽然不算怎么美,但样子令人舒服。纳兰龙不明白她为何每被称作神婆?

像是解答纳兰龙的疑问,取笑他的男生续道:谁叫你老是说著前世今生,好像懂得通灵一样。豪,你就喜欢这个怪人。

豪!那女生望著与舒桦相像的男生嗔道。

我相信她……我相信她的前世是被来自天堂的妖怪害死。

在众人哈哈大笑之中,纳兰龙又转到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教室,设备非常落後,墙上还挂著只有博物馆才有的黑板和粉笔。二十一世纪的空气已经不好,许多人有呼吸疾病,再使用这种东西真教人难受。

纳兰龙认得这是市立第一中学的格局,但一切都是如此古色古香,令人啼笑皆非。

芝!看谁来了?听到声音,纳兰龙才觉那个很像邢慧芝的女生就坐在角落,旁边仍然是她的同伴。以她俩的高度坐在最後排似乎不太合适。

有一个男生走进了教室,头倒和刚才见到的那个叫豪的男生差不多,看来这个时代流行中分的型。他的长相一般,但纳兰龙同样有种熟悉的感觉。

看来男生认识和邢慧芝一个模样的女孩子,迳自走到两行桌子中间,向纳兰龙身後的两个女生走去。纳兰龙记得自己不是实体,於是没有让开,看著那个男生走到跟前,然後穿过自己。

就在两人重叠的一瞬间,纳兰龙全身一震,脑海中闪过无数杂乱无章的念头,几经辛苦才与那个男生分离。那男生穿过了纳兰龙的身体,脸露慌张神色回头张望,当然他不可能看见纳兰龙,视线越过了他投向後面,打量著四周。

叫做芝的女生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碰到甚么……不!刚才我好像……那男生指了指纳兰龙站著的地方,摇头说道:你知道吗?我很难解释,我经过这里时脑子突然间乱糟糟的,好像被甚么东西束缚著……

你要预备公开试,所以太紧张了。芝微笑说。

纳兰龙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明白那个男生的说话,因为他也有相同的感觉。二人接触的一刹那,纳兰龙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和那男生是同一个人。

这是甚么意思?为甚么会出现好像阿舒、邢慧芝的人,而我也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就是我自己?纳兰龙心神恍惚,突然想起刚才在餐厅,那些学生谈到前世今生:数十年前的香港……难道这人是我的前生?如果真是我的前生,难不成邢慧芝和阿舒的前生全都聚到一起,大家也是市立第一中学的学生?

更令纳兰龙惊奇的事情生了!与邢慧芝长得极似的女孩子,趁教室里没人留意,竟在那个男生的唇上轻轻一吻!

纳兰龙感到一阵晖眩,隐约想到了孙老头常说的甚么前世因、今世果。

如果这个男生真是我的前生,这个跟邢慧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难道她真的是邢慧芝?纳兰龙的心情激动不已:那个老远偷望邢慧芝的男生便是阿舒吗?我们三个人,在前生已经纠缠不清了?

纳兰龙坐在学校的天台上,看著太阳逐渐西移。虽然能够在不同地方自由来去,但时间的流逝仍然一点一滴,不像梦境里面只看到重要片段。学生在教室上课,纳兰龙想要整理凌乱的思绪,因此跑到天台来静思。

看著对面的教室中学生们专心上课,纳兰龙真是怀念那些平凡的日子。

下课钟声响过,纳兰龙站了起来,眨眼已来到学校的正门。

学校的门牌上写著的不是市立第一中学的名字,而是荃湾官立中学。作为这所学校的学生,纳兰龙当然知道市立第一中学有上百年历史,而三十年前一直叫作荃湾官立中学。荃湾也就是湾岸区的前身,而官立的意义也和市立一样,名字的转变均是进行改革後,香港变成新香港之後的事情。

望著许多学生走出校门,纳兰龙看见那个被称为神婆的短女生。

与她同行的一个友人问道:豪在哪里?不送你回家吗?

他有事要留在学校处理。

……最近听闻他喜欢一个学妹。

我知道,那是和我一起之前的事。

你不怪责他吗?

是我坚持和他一起,因为他了解我,而我喜欢他。

纳兰龙又转移到另一个地方,那是学校的後楼梯。他看见自己和邢慧芝的前生──虽然还不确定──在无人的地方谈心,而且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纳兰龙看得不断揉著鼻端:喂喂!那个不是我的作为……怎么不脸红呢?

楼梯下面传来了人声,那个自己把手从邢慧芝的衣襟里抽出来,两人刚刚站起,一个男生已走上楼梯:喂,没打扰你们?

没事,我们不过在谈话,阿昌你怎么到这边来?

来者是一个戴著眼镜的学生:对不起!我只是经过而矣。

纳兰龙看见那个自己脸上一红,摇手说道:我们先走了。便带著芝从另一边的走廊离开。那个被称为阿昌的人向著楼梯下面叫道:我给你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啦。

走上来的正是那个叫豪的男生,纳兰龙认为他是舒桦的前生。

没有用的,他们还是可以到其他地方亲热……

你知道就好,我怕你不死心。昌语重深长的说:你跟阿桐很要好,对这个学妹就心息了吧!

场景再次变换,纳兰龙又去到一个新地方。那是一个音乐室,旁边摆了一座钢琴,其中一面墙壁镶著巨大的镜子。

纳兰龙看著镜子,却不能从里面看到自己。

门外传来声响,忽然被人推开,有两个男生走了进来,正是未被确认的纳兰龙和舒桦的前生。

豪,你喜欢芝,对不?

怎么了?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个?

我知道你喜欢她,但芝是我的女朋友!你再乱来的话我跟阿桐说去。

听到这段对话,纳兰龙简直是晴天霹雳。想不到在过去两人的角色竟然调转。

有著舒桦影子的豪说:你说的对,我们是好朋友,不应该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

你肯定?

我没有打算纠缠芝……豪点了点头,诚恳的道:只是有时候会情不自禁……我们两人甚么话也可以说的,是不是?

说出来就好,我们仍是好朋友!

不!我祝你们可以天长地久,虽然只是中学生的恋爱嘛!我不知道这种恋爱是否会长久……但我们不能做朋友了。

纳兰龙的前生很是诧异:嗄?

豪乾笑了两声:我跟你一样,在友情和爱情之间选择了爱情。你会为了芝而向我交涉,我也不惶多让。

因为我跟芝本是一对,所以你不应该插进来。换了芝是你的女朋友,我看重友情,一定会退出……

别说假设性的问题,我退出并非因为你我是好朋友,只因为芝不喜欢我。如果她喜欢我,我绝不会把她让给你。顿了一顿,豪说道:我会跟阿桐在一起,也诚心祝福你,但我实在没法在旁边看著你们。

望著两人先後离开音乐室,纳兰龙感到一阵怅然。难道这段前生的经历,跟今世三人的感情瓜葛有著甚么关系?

纳兰龙还想知道得更多,便要追出音乐室去。然而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把纳兰龙牵扯著撞向镶满镜子的墙壁上,纳兰龙再次失去了意识。

醒当纳兰再次清醒过来,身旁围著龙魔、凯、虎牙、敖欣等人。

生甚么事?纳兰龙双手搓揉著两边额角,脑海中一片模糊,记不起生甚么事,只知道如今正躺在舒桦家中的**,仿佛作了一场梦。

谢天谢地谢谢观音大士!敖欣双手合什,低头念道:南无阿弥陀佛!想不到你会这么快就苏醒,真的有劳明王了!

纳兰龙咦了一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果见虎牙身後还站著孔雀和孙老头。

龙魔说:我们为了把你带回这个时空,拜托这位老伯带明王前来帮忙。

孙老头上前拍了拍纳兰龙肩头,微笑不语。孔雀整理一下身上的名牌西服,说道:我也没想过用一次宝轮便能召回你的元神,看来要赞扬你把元神修练得不错。

听著众人说话,纳兰龙还是一头雾水:嗄?

为了从过去带你回来,我冒著被人现的危险用仙力动神器日月宝轮,试图打开时空裂鏠。孔雀解释道:我不知道你的元神飞到哪一个时空,本著尝试的心态打通时空隧道,岂料你的元神就立即回来了。

纳兰龙终於记得一切了。经孔雀这么一说,他才肯定自己真的魂游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而非斗宿使用心灵攻击让他产生幻觉。回想起来,在那个时空的最後一刻,他置身一间镶著巨大镜子的音乐室,不就是舒桦放出妖兽的舞蹈室的前身吗?

当日阿舒因为控制不了不死修罗的强大修罗力,结果无意间破坏磁场。纳兰龙被人扶著坐了起身,原来竟是初恋。但纳兰龙没时间深究初恋为甚么会在这里,便急著问龙魔他们道:斗宿仙力与不死修罗有天壤之别,他是如何做到?

虽说磁场不稳定容易出现空间扭曲,其实我们身周经常有许多细小的时空裂缝,只因为它们实在太细小,我们才没有察觉而矣。孔雀想了一想,说:这些小裂缝并不足以让实在的物事通过,无形或者极细小的物质却能穿越其中。

纳兰龙轻轻拨动著鼻尖:例如?

孔雀拥有人类的学识,解释起来头头是道:虽然人类相对我们来说非常落後,不能称为高度文明,但某些研究还是走对了方向……嗯,人类研究现的粒子,就非常微小了。

纳兰龙啊的一声说道:这种细小的时空裂缝能够让粒子穿过?

岂料孔雀仍是摇头:如果是自然出现的小裂缝,粒子还是太大了。至於构成粒子的电子就有机会穿越它。

初恋喃喃说道:那真是很细小啊。

纳兰龙脑筋一转,问道:电波呢?譬如脑电波?

孔雀微笑点头:就是这样。人类思想能够穿越时空,只是人类自己不知道而矣。当然被脑部保护著的灵魂不会被那些小裂缝牵引,但一些预言家能够预言将来生的事,便是灵魂曾经穿越时空,到过未来的证明。

纳兰龙听得不明不白:不是说灵魂受脑部保护吗?而且没有脑部的灵魂,即使离体也不会思考和记忆!

这一点龙魔也能解释:当然,没有把灵魂修练成不依赖任何身体组织也能独立存在的元神,是没可能在没有脑部的情况下纪录所见所闻。你的灵魂跟敖玉的龙魂合并,已成功转化为元神,即使离开了脑部还能够思考和拥有记忆。

孔雀摊开双手,继续解构出现预言的原因:因为许多细小的时空裂缝导致残余思想能够穿梭过去未来,如果来自未来的残余思想与前人的脑部生作用,因而被解读了部份资料,前人便能看到属於未来的记忆,也就是所谓预言家了。

纳兰摇头苦笑:说得太远了,我的元神回到过去,又如何回来?是孔雀先生使用日月宝轮帮我的吗?

孔雀点头说道:你的身体完好无缺,就是没了元神,当时你虽然看似植物人,其实脑部没死,跟你的元神互相呼应。当我打开时空随道,这种呼应产生作用,立即接通,因此轻易便回来了……所以我说你把元神修练得不错,就是这个原因。

初恋虽是驱魔师,也是少女心性,问道:你在过去看到了甚么?

我回到数十年前,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甚么,我回到自己的学校……纳兰龙说到这里,忽然语塞。

初恋见纳兰龙神色古里古怪,唤道:龙?

唉……纳兰龙捏著鼻梁,苦笑著说:我以为……我觉得见到自己,还有阿舒和邢慧芝的前生。

甚么?不但是初恋,连虎牙也失声叫了出来。

而且大家还是在市立第一中学读书……纳兰龙耸了耸肩:当然那时候叫做荃湾官立中学。

尽管是驱魔师,初恋仍然感到万分神奇:你是说你们在前生已纠缠到一起?

这叫做前世因,今世果。孙老头果然是这种语调,纳兰龙早就猜到了。

也就是宇宙的意志。龙魔摇头说道:人类喜欢说天意弄人,其实对所有神魔来说,这份天意也是不可测和不可抗,我们只知道顺应天意,因此不会作出这样的感叹。

你们全都搞不清楚宇宙的意志,搞清楚的又神游太虚。纳兰龙语带不满的道:我觉得宇宙的意志若然不是星宿间的自然力量,而是有一个背後的主宰,那真是把我们当玩具尽情玩弄。

是缘定三生,值得珍惜的啊!别说甚么玩弄,这是浪漫!初恋神情很是向往:只是你们把一段大好姻缘弄糟了!

真是女孩子的心思……是业是缘还不知道呢!纳兰龙嘿的一声说道:阿舒的前生不是阿修罗吗?

舒桦这十八年来一直拥有修罗魂和人类灵魂,先前修罗魂一直沉睡,要待体格成熟後才苏醒……龙魔说道:在摩天大楼一战被主人杀死的便是舒桦的人类灵魂。主人看到的大概属於那灵魂的前生。

那么现在的阿舒真的不是我认识的阿舒了。

龙魔又说:转生修罗说的对。他苏醒後拥有这十八年的记忆,换言之他学著舒桦爱上邢慧芝,也与主人做了朋友。他没有舒桦的前世包袱,但今生里头的确与你和邢慧芝出现关联,初恋说缘定三生,或许从今生开始,他插进你们三人里面了。

对了!斗宿和牛宿呢?纳兰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改变了话题:他们没可能放过元神离体的我。是你们及时出现,杀退他们吗?

孙老头望著孔雀,说:还没有人告诉阿龙,是舒桦救了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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