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讲究策略,说“不”更要有策略,否则“拒绝”二字将给你的生活增添不少麻烦。
毕达哥拉斯说过:最短、最老的字——“好”或“不”——需要最慎重的考虑。
有一个乐师,被熟人邀请到某夜总会乐队工作。乐师嫌薪水低,打算立即拒绝。但想起以往受过对方照顾,不便断然拒绝,便心生一计,先说些笑话,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如果能使夜总会生意兴隆,即使奉献生命,在下也在所不辞。”
此时夜总会老板自然还是一副笑脸,乐师抓住机会立刻板起面孔说:“你觉得什么地方好笑?我知道你笑我。你看扁我,不尊重我,这次协议不用再提,再见!”这样,乐师假装生气,转身便走,老板却不知该如何待他,虽生悔意,但为时已晚。
在生活中,有很多我们不想面对的事情,要出其不意地敲他一下,以便打退对方。若缺乏机会,不妨制造机会,先使对方兴高采烈,使用幽默的语言,然后趁对方缺乏心理准备,脸仍在笑嘻嘻时,找到借口及时退出,达到拒绝的目的。
想想看,当你必须说“不”时,你有多少次说了“好”?你是不是怕拒绝伤害别人的感情所以很快地、本能地说了“好”,等到事后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你是不是个只会说“好”却又不能照顾自己,整天带着叹息与别人相处的人?
明朝郭子章所著《谐语》里说,有朋友求在朝中当官的苏东坡为他谋个差使,苏东坡就幽默地回绝了他。苏东坡对来求他的这个朋友说:“以前有个盗墓人,掘了第一个墓,内为一个赤身**的人,是主张**下葬的王阳孙;掘了第二个墓,掘出了汉帝,这个皇帝是不准随葬金银玉器的;第三个墓里掘出了饿死在首阳山的伯夷;盗墓人还想继续掘第四个墓,伯夷说:‘别费心了,我弟弟叔齐也无门路!’”有所求的人听了这个故事,知趣地走了。
可见回绝也需要幽默。无论别人对你的要求是听从还是反对,你都有权力说“不”,只有这样,你才能顾及自己的实际情况,同时以真诚的态度面对对方。索尔仁尼琴的小说《癌症楼》上有下面这样一段对话:
薇拉·科尔尼利耶夫娜宣布说:“科斯托格洛托夫,从今天起您担任病房里的组长。”
科斯托格洛托夫态度非常友好地说:“薇拉·科尔尼利耶夫娜!您是想让我在道义上蒙受不可弥补的损失。任何一个当官的都免不了要犯错误,而有时还会权迷心窍。因此,经过多年的反复思考,我发誓不再担任什么行政职务。”
“那就是说,您曾经担任过,对吗?而且,职务还挺高,是吧?”
“最高职务是副排长。不过实际职务还高些。我们的排长因为实在迟钝和无能被送去进修,进修出来之后至少得当个炮兵连长,但不再回到我们炮兵营。因为我是个挺棒的测绘兵,小伙子们也都听我的。这样,我虽然只有上士军衔,却担任了两年代理排长。”
“既然是这样,您何必推辞呢?如今这差使也会使您满意的。”
“这真是妙不可言的逻辑——会使我满意!而民主呢?您岂不是在践踏民主原则:病房的人又没选我,选举人连我的履历也不知道……顺便说说,您也不知道……”オ
富有幽默感的奥列格是一个懂得拒绝的人。他婉言谢绝了薇拉要他担任临时的病房里的组长的建议。他首先摆出自己谢绝的理由,并让被拒绝者完全认同了这些理由。总之,好的婉言谢绝往往产生幽默的笑声。而当你带着幽默的态度去拒绝自己力不能及的事情的时候,很自然地就会产生委婉曲折富有说服力的幽默故事。
如果会话在轻松的气氛中进行,自然能够酝酿出快乐的氛围。虽然是同样的意思,如果说“这个我不喜欢”或是“那个我不喜欢”,感觉上则相差甚远。
俄国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生活穷困,租了一间房子,房东要他在房契上写明,一旦失火,烧了房子,他就要赔偿15000卢布。克雷洛夫看了看租约,不动声色地在15000后面加了一个零。房东高兴坏了:“什么,15万卢布!”“是啊!反正一样是赔不起。”克雷洛夫说完大笑起来。
看看萧伯纳是如何拒绝的:
萧伯纳有一次收到一个小姑娘的来信:“你是我最敬佩的作家,为了表示敬意,我打算用你的名字来命名我的小狗,你同意吗?”
萧伯纳回信说:“亲爱的孩子,读了来信,颇觉有趣,我赞成你的想法,但重要的是,你必须同你的小狗商量一下,看它是否同意。”
用萧伯纳的名字给狗命名,这在小姑娘看来是出于敬意,但在萧伯纳看来,恐怕就不是这回事了,尽管狗在西方是宠物,但作为一个成人,作为一个作家,又不便直接回绝一个孩子,于是自己装作同意,但又提出一个事实上不可能的条件,要小姑娘和“小狗商量一下,看它是否同意”,小狗不会说话,如何能同意呢?
一个人要会说“好”,也要在该拒绝的时候会说“不”。不会说“不”,你就不是一个品格完整的人,你会变成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你会成为别人的需要和**下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