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征服 3
终于在结束了一个长假后复出,在新闻发布会上,他幽默风趣,能言善辩,这和他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
丁灵和裴俊以及他父母共进晚餐后坐一起看电视,换频道时,裴妈看到,便停在了娱乐台,那时,为了在裴家两老面前装恩爱,裴俊和丁灵坐的很近,彼此的身体几乎是挨着的,丁灵还不是很习惯这种身体之间的近距离接触,她显得有点扭捏,但为了极力配合好裴俊,只能低着头扭来扭去以寻找舒适的坐姿,听到熟悉的声音,丁灵突然抬起头来,身体微微一颤,但马上恢复常态,不动声色的和他们一样盯着电视看,似乎对他们来说,现在只是一个明星,离他们很遥远,尽管不久前,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段尴尬的际遇。
对裴母来说,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演员,她看过他的很多部作品,是他的老歌迷和忠实的电视剧追随者,尽管他跟自己的儿子及儿媳妇之间有那么一点小误会,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她是一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再说她自家儿子也经常见报,再大的事情都经历过,所以这点事情对他们家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当她看到报纸上自己儿子金窝藏娇时,她虽然心有疑惑,但心里却是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前卫的事情,虽然她一开始对丁灵的出生、长相不太满意,但后来易悠的一个电话,把她心中的疑惑全部解除了,然后她决定看一出好戏。
裴俊因为此刻和丁灵时有身体上的轻微碰触,已经欲火中烧,他感到炙热难耐,却碍于两老在场,只能继续坚持。当他感觉到丁灵身体上的轻微颤悚时,他突然感到了点什么!然后故意说要上洗手间,从丁灵身边逃脱。
迟钝的丁灵却没注意到裴俊的变化,她本来就很紧张,怕自己和裴俊的戏码被他的父母看穿,每次只要裴家两老一来,丁灵变会变的神经过敏,再加上裴俊坐在身边,他呼出来的热气让她感觉如坐针毡,在电视上的出然出现,对丁灵来说,特别是她在知道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看她的时候,她便感到自己罪孽深重。
电视上的比之前瘦了些许,但脸却因为消瘦而显得轮廓更加分明,同时也多了几分男人的英气和锐利。
他没有盛装出席发布会,依旧是保持了惯有的作风,白衬衣和牛仔裤。
尽管绯闻事件使他有一段时间陷入低靡的境地,但随着裴俊和丁灵的订婚,他的歌迷、影迷们也随之分成了两派,继续坚持三人复杂关系的一派都开始把同情分加在的身上,接着就是更加的拥戴和迷恋自己的偶像;坚持三人只是好友,因为排演造成的误会的一派则更加崇敬的敬业和努力,虽然因为绯闻事件暂时失去了丁灵,但在事业上却出现了新的发展契机,他的人气和身价扶摇直上。
他对着镜头谈起自己近段时间的去向时说,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外面采风和寻找灵感,做了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对于前段时间的绯闻,我个人深感抱歉,让所有爱我,我爱的人操心了,以后我会一改之前的随性和桀骜以回报你们的厚爱和支持。
此刻的多了份直率和坦然,也许时间可以让人们有反思和沉淀的机会,以用来纠正和弥补因冲动惹下的错误和遗憾。
但除了裴俊的助理霍非,不会再有人知道那段时间,裴俊有一半的时间在买醉,而灯光下却不需要这种真实,这些与她们是毫无关系的,她们只需要纸醉金迷的虚幻、繁华盛大的装饰,而真相有时候是需要埋葬的。
裴爸爸自是对这些娱乐新闻无任何兴致,他亦很少关注,他甚至只知道有一个明星跟自家儿子有了一点瓜葛,但究竟如何他是不得而知的,尽管在秘书的手上接过报纸的那刻的惊讶和懊恼还只是眼前的事,但他对这种小打小闹只当成是小明星提高自身知名度的筹码,所以尽管愤怒,但他依然没有插手此事,所以此刻,他并没认出。
裴俊时常一想到丁灵和的事情,心里就不好受,想着,想着,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沉重。自从心里承认喜欢上丁灵后,他就变的焦虑、紧张、易怒,特别是只要与有关的,他就觉得想抓狂,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拥有丁灵的躯壳,而那小子却可以占有她的心。
裴俊用水冲洗了下脸,然后对着镜子长长的吸了口气,等到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后,他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小俊,什么时候抽个空,搬回家里来住吧!你爸那么忙,家里经常就妈一个,也怪冷清的。”裴母开始抱怨。
“裴妈!你嫌裴爸经常不回家,就直接说嘛!干嘛拉你儿子下水!”
_
“裴俊啊,怎么可以这样对裴妈讲话,越大越没分寸了,好歹你也要顾及一下听话人的情绪。”坐一边好久的裴爸故意出来支援自己的老婆,以示恩爱。
“就是,你这孩子,就知道贫嘴,每次我说东来,你就说西。”
“老婆,他的事,我们就少搀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整一只倔驴,想到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了。”裴爸以退为进。裴爸貌似夹在两边左右为难,实则是矛头的最终所指。
“那是,还是裴爸最了解自己的儿子,裴妈,我不是说过了嘛!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就只看着便是,不用操心的。”
“你少贫嘴,儿子,不要以为媳妇在旁边,裴妈就不敢教训你。”她看着丁灵的表情有点想笑,然后带着笑音说出那句话。
丁灵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这看似唇枪舌剑的一家子人,其实却有着不一样的温馨和宽容在里面。
明明裴爸就在身边,可是裴妈却把他当隐形,然后转头抱怨儿子。
裴俊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却似乎乐于接受这种抱怨,他明明很爱自己的父母,却总是以反叛来争取自己的自由和权利。
裴爸明明巴不得裴俊回家锻炼,并最终接受他的衣钵,却又故意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