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崩地裂 3
丁灵正准备开口,欧阳影已经把车停在谱菲勒家族的门口了。
屋前的草坪上几个熟悉的身影吸引着丁灵的目光,大伯、表哥莱恩、书静,以及杰克。金的父母。大伯依然是精神抖擞的、目光精锐,而表哥莱恩依然是一副很具绅士风度的大家族继承人的样子,书静倒是疲惫了许多,也许她正遭遇失恋的痛苦。杰克。金的父母在10年前聚餐时见过一次,但那一次已经足以让她印象深刻了,所以这对夫妇的容貌一直留在丁灵的脑海里。
杰克。金从前座下去后,为她拉开车门。她故意不看他一眼的缓缓下车。杰克。金却厚颜无耻的挽着她的胳膊,众人面前她也不便发作。
“丁灵,保持风度,无论接下来会发生如何让你震惊的事情,你都要忍住。”杰克。金附在丁灵耳边轻轻的说。
“你的出现已经让我震惊万分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我惊讶的吗?”
丁灵、杰克。金、欧阳影走在前面,穿黑色制服的两个男人跟在后面。待她们走过去的时候,众人都微笑着过来跟丁灵拥抱。
大伯抱着丁灵说:“孩子,终于肯回来了!不过你的表现大伯很满意,所以大伯不会再逼迫你回来了。”
“谢谢你,大伯。真的。”丁灵跟大伯脸靠了靠,然后分开。
“丁灵表妹,这几年过的可好?”莱恩抱着丁灵拍拍她的背。
“好的,很好!莱恩。”
她们张大双手热情的拥抱在一起,就这样默默地几分钟后放开。
以大伯为首的一行人向大门走去。
屋内的摆设依然是父亲生前的那个样子,也许这是谱菲勒家族一贯的装饰吧!
这时,大伯向一个中年男人走去。
“父亲?”丁灵停止前进的脚步。
杰克。金推推她,轻轻地说:“丁灵,冷静,冷静。”
丁灵极力的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们都骗我,联合起来骗我!为什么?”
“谱菲勒先生也是为你好,驯服你这个小野猫可不是凭谁的一己之力就能办到的。”
谱菲勒先生直走到丁灵面前停住。
“菲娅。”谱菲勒先生的脸庞依然维持着威仪,但不难看出此刻的他多了份慈祥,眼神里也多了份赞许和欣慰。
此刻的丁灵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意外的没有气愤,虽然她的父亲联合了家里的所有人,甚至是外人,一起欺骗了他唯一的亲生女儿。
“嗯,回来就好。我的孩子!”(,)谱菲勒先生抱了抱丁灵。
“父亲大人,您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一下吗?”
“跟我来,孩子,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杰克。金也准备随众人离去,但她却叫住了他。
“金秘书,我想你也应该留下来吧!”(,)
“不了,这是你们家内部的事情,作为我不便插手。”金走了,也许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但丁灵知道,有些细节还是需要他的解释,不过也没关系,他的那笔账她会好好记着的。到时候,她自会慢慢跟他算。
谱菲勒先生领着丁灵进到一个小房间,那里的摆设与大厅的风格全然不同,里面的摆设极具浓郁的东风色彩。”
“父亲,什么时候你也有这么强的中国情结了?”
“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的母亲,虽然直到你母亲死的那一天,我们都只见过一次面,但是我爱她,我一直在找寻她。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结婚的原因,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一次碰到她。也许这很傻,等待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再相遇的女人。”
“父亲,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我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联合这么多人来骗我。你是不是想要见识一下我是否遗传了母亲的摧毁能力。”
“孩子,人不锤炼不成钢,放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就会锤炼成什么模样,人是有一种很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的,父亲只是给了你这样的一个环境,让你明白,其实你可以做到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只要你放手去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所以不要担心,你放手接任公司的事宜吧!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在背后支持着你。”
“你装死就是为了给我营造这么个环境吗?难道你就不怕我误入歧途吗?就不怕我走上不归路吗?你就真的对我这么放心吗?你忘了我曾经是个被怀疑杀人,且进过公安局接受审讯的人吗?”
“你不会做那样的事!因为你是个品性纯良的孩子,无论这个环境再怎么改变,你都会找到一种最合适的方式生存下去,而不会自暴自弃,自我毁灭的,我们所有人都对你有信心。”
“父亲,那我真的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了,但是很抱歉,我并不适合这里,你们的良苦用心我也很感激。今天我回来并不是为了讨论这件事情的。”
“那你……”
“金也是你们安排中的一部分吗?”
“金?你在中国的这段期间,有跟金碰到过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出父亲话中的意思,丁灵想她是误会金了。
“没事,可能是我误会了。”
“孩子,你真的想要回中国,离开这个家吗?要跟你的父亲断绝关系,不回这个家族了吗?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吗?”
“怎么会呢?父亲!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无论我走到哪里,身上依然流着你的血,这份亲情无论如何是割舍不下去的。”
“那你去吧!孩子,只要你好好的,父亲不会再勉强你什么。”
“谢谢你!父亲!”(,)
“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你的房间我一直为你留着,除了定期有人进去整理,连摆设都没有移过。”
“恩,好的,父亲,那我出去了。”
“哦!灵灵!如果你不喜欢金的话就直接跟他说吧!不要有所顾忌。”
“顾忌?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只是金对我们家族有恩,但是这个恩父亲自己会尝还的,与你无关。”
“那我出去了,父亲。”
丁灵知道她再怎么问都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么多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金的家族又在什么时候对她们家族有恩了。她想如果要知道这个谜底的话,问金是最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