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远这一边,急急忙忙的回到当铺,班都不上了,她着急啊,那么单纯的肖可,万一弄丢了或者被别人欺负了,她万死难辞其咎啊。
老天啊大地啊,各路神仙啊,保佑保佑啊。
“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整个当铺里只有两三个人,静远急忙捉住一个人就问。
静远对这里唯一的记忆就是,肖可是被她当给了这里的老板,样子,不记得,身高,不记得,穿什么,不记得,印象相当模糊,越想越着急。
“你是谁?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吗?”
那个看似是主事的走过来问她,看向静远,眼眸一亮。
清晨只是微微打理了一下头发的静远,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脸蛋今天早上还是红扑扑的,一双清眸似乎如水般清明,长发如斯,随意散落两侧。
“不是,可是昨天晚上我当了个人给他,我现在要要回来的。”
静远自己说完都汗颜了一把,真的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又懊恼又觉得好笑。
“当了个人?”
徐铭不由得也失笑了,不过看这个女孩着急的样子,也不忍心。
“嗯”
静远连连点头,满怀期待的希望他能想起一点点,虽然她也不知道他昨晚是否在场。
“那我调一下视频给你看看好了。”静远刚想随同这个徐铭去查看一下视频。
“刘付静远。“
忽然有一把熟悉声音在喊她的名字,静远马上回头看向当铺的门口,看见肖可下了车站在那里等她,愣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高兴坏了马上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肖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坏人捉走了,以后都不要喝酒了,太吓人了。“
静远回头向那个徐铭挥了挥手,示意她找到人了,大声的向他说了声谢谢后,两个人这才离去。
静远仔细端倪着肖可,肖可一张笑脸笑嘻嘻的,好像没受到欺负,反倒像是遇到什么好事似的。
“哎,你昨晚被那个**oss带走,没被欺负吧。“
“没有啦,人家温文尔雅,就是一个绅士,还把我送回这里,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你想得太多了。“
说完,脸上还露出了可疑的绯红,静远暧昧的哦了一声,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
“原来是这样啊,想必是个帅哥咯,不然我们得肖大美女怎么会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捏。“
静远调侃着肖可,肖可不依,两人又在公路上闹起来,好像昨天的事情像是一段插曲。但是谁也不曾想到,她们的一生就是被这插曲所包揽了。
而这一边的静远,还不知道正陷入一场阴谋中,仍然为了生活而工作着,虽然忙碌却也充实。
那天她送肖可回去之后,就折回那个英皇酒店,本来说想把住宿费给交了,没想到,那里的人相当客气的拒绝了她,说那是他们**oss的专用房间,要是要交费就烦劳她自个交给他们的**oss好了。
问他们**oss是谁,又说不方便透露,她挠了挠头,郁闷加无语,她又不知道是谁怎么给钱,而且她还注意到她住的那一间是某人专用的总统套房,马上也相当客气的走人了。
总统套房啊,住一晚她几个月的工资就没啦,人家不收,她也就不给了,反正包下这总统套房的人肯定很有钱,不差这一点,就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理所当然的走人了。
今天云乐还来电话让她下班之后去陪陪她的,还是尽快的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好到点就下班走人。
轻轻的哼着小曲,来到相约的餐厅,一眼就看到李云乐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缓缓走近才看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唐徹。
李云乐微笑着让她坐下,静远也毫不客气的就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静远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明的感觉。
印象中,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但是她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男人,一旦招惹上了,就只能以消亡结束,与他纠缠上就只能不死不休。
“唐先生,你好,我叫静远。”
静远站起来礼貌性的伸出手去,示以友好的微笑,算起来,这才能算是正式的认识。
唐徹也站起来回握住她的手,手中的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样,很软和暖,让他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但是唐徹终究是唐徹,冷静理智一向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今天的静远,头发没有扎起,只是任其那及腰的长发飘落于肩上,乌黑而垂直,笑靥如花的她,纯美的如水般动人。
心再次微微的悸动起来,更是奠定了心中那必须拥有她的决心,他的生命需要一道七彩的光。
感觉到静远想松开他的手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收紧,却很快的松开她的手,似乎刚刚那只是错觉。
静远对上他的眼眸,心下一颤,怎么上次见他没有这样的感觉,今天却……默默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看着他那仿佛有穿透力的眼眸。
而且,他刚刚好像不想放手,收回的手心上,还残留他的的体温,来不及多想,李云乐已经拉回她的手,示意大家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