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衣衫换好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静远本来不想再去,因为她居然发现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吻痕,这男人肯定是故意。
这样子出去,谁都知道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天啊,她还要不要见人啊。
“唐徹,我不去了。”两手捂着脸蛋,一副羞愤的神情,闷闷的说道,看的唐徹心房一软,笑了笑上前搂住她。
“不去,那我们就继续温存?嗯。”说完还邪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静远的脸颊,逐渐轻吻起来,身体也因为接触到她而开始有了反应。
“那还是快走吧,要迟到了。”
静远脸一红,这样轻佻的唐徹虽然见多了,但是她可不想再被他扑倒一次,察觉到这熟悉的感觉,慌忙推开她,像是后面有狼一样落荒而逃,引得唐徹更爽朗的笑声。
唐徹看着他的爱妻跑了出去,嘴角忍不住弯上的弧度,眼里的宠爱已是深入眼底,也深入他的一生。
而这唐氏集团的人看到他们的最高掌权人居然是满面春风的笑着走出大厦的,更是足足愣了一分钟,而那个能让总裁如此的女人更是莫名其妙的让他们恭敬起来。
因为能让唐先生保持微笑的人,肯定也不简单,但是偏偏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她真的很简单,只是在某些人看来,她的一切都让他如痴如醉,爱不释手。
一路上,静远贪婪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她总是觉得这里的夜景很美,夜晚的城市就像是一个妖娆的美人,惑人心神。
她现在并不是不好,只是有时候也会恍惚了自己为什么在唐徹身边,她的自由呢?她的朋友呢?
她承认,她贪恋了这个男人的爱,甚至有的时候她都要忘记自己为何来到他身边,忘记了他的强迫,忘记了他的霸占,忘记了他对李云乐的残忍和对她所有的掠夺,他们的现状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活在一起。这让她暗自心惊,却又无从抵抗。
唐徹看着她一直看向车窗外的景象,大手来回摩擦着她的手心,他想或许他该让她有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这样略显落寞的她让他心疼,他怎忍心。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后面跟着一辆奔驰开了进来,像是迎接帝皇般,两辆车驶入了y市最闻名而高贵的酒店。
帝明酒店
一场华丽的盛宴正在此拉开帷幕,认识的不认识的,在这里相遇,彼此高攀或者被人仰视,当然唐徹总是被人仰视的,他一出现,必定全场瞩目。
此时,静远挽着他的手,穿着他为她定制的礼服,这是一件浅粉色的及膝连衣裙,只是淡淡的纯色,没有任何的装饰,但穿在静远身上却显得特别的淡雅迷人,特别是她自一开场就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很难让人忽略她。
但是很快媒体中出现了一连串的提问。
“唐先生,请问这是你太太吗?”
“唐先生,听闻你和你的前妻离婚了是吗?”
“唐先生,你从未戴上婚戒,这次的婚戒是否意味着你承认的妻子只有现在陪在你身边的这位呢?”
一位记者眼尖的发现两人手上的婚戒是一样的,不怕死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静远敛起了笑容,她不喜欢这一种被人咄咄追问的感觉,抬头看向唐徹,唐徹只是抿着唇,对于他们的提问似乎不置可否。
“我唐徹,只有她一个妻子。”
他改为霸道的搂着静远,相当于告诉所有的人,她刘付静远,才是他所承认的妻子,他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在人群中抛下了一颗炸弹,顿时各大媒体争先拍照,这句话也让静远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记者的话却在静远心里泛起了涟漪,他之前从未戴上婚戒的意思是什么?他说他只有她一个妻子,那他的前妻呢?他又当真如此薄情?或者是其中另有其他的隐情吗?
她在唐徹身边站着,自然也就成了媒体的焦点,不想让她承受这样的压力,唐徹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等会徐谦带你先入场,我处理一下,很快过去找你。”
其实这些敢提问题的人是哈迪斯的人,因为他有他的立场,必须以唐徹来制造更大的新闻而来盖住他前妻的事情,他也相信以唐徹的护妻不会让他的爱妻收到任何的影响,不然凭这些记者那个敢过问他唐徹的事情,为了计划成功,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进行啊。
不过他低估了他对他护妻的程度。对于这些个不怕死的记者,睿智如唐徹,很快就猜出九分,这又是哈迪斯想出来的。他要护他的女人就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有这种不怕死的精神,非常不错。
说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媒体也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机会,完美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本来看着静远的眼眸如水般温柔,但是在静远完全离开唐徹的视线的时候,眼眸一凛,看向媒体。
“我希望各位不要给我的爱妻造成任何的困扰,否则,有我唐徹在的地方,他必无容身之处。”
说完他转身也往宴会场走去,只是他要去找一下哈迪斯,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他所谓的前妻怎么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了,而且看起来还用情不浅,否则怎么会不惜冒着得罪他的后果来护着她。
只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头条竟是唐氏最高掌权人唐徹撂下狠话只为爱妻,一时轰动整个y市。
走进会场,静远被这其中的奢华梦幻而震撼了,梦幻的粉紫色布满全场,红毯两边都是白色的勿忘我和艳丽的红玫瑰,如此浩瀚的花海,让人看了都觉得不自觉的想沉浸其中。
她想,今天这场订婚宴当真是花了很多心思了,可以看出他们应该很相爱吧?她会有这样的婚礼吗?心里不由得空了起来,也微微的疼了,莫名的情绪一涌而上。
忽然,失去了欣赏这里的兴趣,转头没看见唐徹,心里更是莫名的慌了一下,只看到两名保镖一直在身后,唐徹好像丢下她自己在这里了,她这时迫切的希望唐徹在她身边,那么陌生的环境,那么陌生的交际场合。
此时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唐徹在她心中竟然已经是她感到不安时第一个想要找的人,在找了一圈都找不到的时候,她自己挑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反正她不见了,唐徹怎么都会找到她的。
张峰和李云乐也准备去会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情人非朋友,却纠缠在一起,他们的身影总是腻在一起,但若说爱,有时候在他们身上又看不到。
李云乐刚刚抵达会场,应邀而来的她,男伴中途离开了一下,她就开始无聊的打量着这个会场,很浪漫,很唯美,这个地方应该是每一个女人都曾幻想过的梦幻殿堂吧?
这时,她的男伴回来了,她示意礼貌的微笑和挽着他的手,刚想去和哈迪斯道喜,张峰却忽然出现。
张峰忽然出现一把拉她入怀,挑衅的看向原先陪她过来的男伴。
“这是我的女伴,你请自便。”说完不等那个人反应过来,张峰就把李云乐拉走了,此时他的心中满是怒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公开出现在这种场合。
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女人,不知不觉间,这爱已经深入骨髓,想戒掉也不能,但是她今天却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李云乐被他一直搂着走,他的步伐太快了,她几乎只有小跑才能跟得上,真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发什么疯。
“张峰,你干什么啊?要带我去哪里啊?”
“张峰,你到底又发什么疯啊?”
忽然,来到xx酒店的一处隐秘而僻静处停了下来,张峰把她抵在墙上,把她困在墙与他之间,发了狠似的吻住她。
“李云乐,你想我疯的话你可以再刺激我一下,我不介意毁了你。别妄想利用我的爱,我不会放纵你,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暴怒的声音彰显着他的怒气,自从这个女人挣脱家族的束缚之后,越发的嚣张了,以为他收拾不了她是不是,不仅敢跟他对着干,而且还敢对别的男人笑靥如花,真是该死。
“张峰,谁需要你的爱啊,我巴不得你滚远一点。”
李云乐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也一脸怒气,看着张峰的眼眸净是嫌恶和冷然。
“怎么,以为现在不用靠我了,嚣张了,你他么的有现在,是靠什么,靠出卖你的朋友,卖了那个视你为挚友的刘付静远,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跟我狂,嗯?”
啪,响亮的一声,李云乐甩了张峰一巴掌,整个人都被气的微微发抖。
“是,我是出卖了她,我想换我自己的自由,是我把她送上了唐徹的床,也是我在她逃出来的时候,再一次出卖了她,但我没错,是,我现在是不用靠你了,所以你认为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
李云乐几乎是用喊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不禁也留下了眼泪,为什么老是拿她最痛的地方来刺伤她,她没错!她没错!静远现在也很快乐不对吗?唐徹很爱她不对吗?
“是,我是害她失去了很多,可是唐徹爱她不是吗?这就够了啊,而你,你凭什么来一次次的提醒我,我的自由有多沉重。我告诉你,我没错,为了自由,我不在乎还会失去什么,不在乎!”
她苦苦追求的自由,为什么现在仍旧是无法得到,为什么,老天真的太不公平了,静远失去自由,但是她有一个那么爱她的唐徹,她呢?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心底那微微对静远的愧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恨命运,恨张峰,恨她自己。
"李云乐,你还有心吗?哦,忘了告诉你,你的自由我也可以决定,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介意再一次折断你的希望。”
说完强硬的把她抵在墙上,直接撩开她的裙子,不顾她的挣扎,她今晚穿的是裙子更方便于她,一把撕扯掉她的内内,拉开自己的裤链,抬起她的腿,毫无预警的把自己送了进去。
一阵撕裂的痛袭来,李云乐越发的挣扎起来,无奈整个人被强制的抵在墙与他之间,只能接受他的凌辱。
“最好配合好我,不然我一定会打压你好不容易到手的集团,让你无法立足。”
李云乐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摆弄。两眼空洞的望向远方,攀附在张峰身上,任由他**。
她不甘心,不甘心在用挚友一生换来自己的自由后,还有被眼前这个男人操控,她绝对不会甘心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位挚友,静远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她原本想着这里那么隐秘应该不会有人,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