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奔向卧室,静远一看如此,心里更是明了他的意图,他居然想用强的,当即更加的挣扎起来。
“唐徹,你放开我,你混蛋,放开。“
但即使静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这个男人半分,他把她放到**,随即覆了上来,随手把她的包一扔,撕扯开她的衣服,开始不顾她的挣扎做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吻,就那样落了下来,静远的哭喊他置若罔闻,靠的那么近,静远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怒气。但是她不懂,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唐徹,你放开我,放开啊。“
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怕了,男女间本就悬殊的力量让她慌了。
被钳制着无法动弹,唐徹一手就把她的两手牢牢的禁锢住,她带着哭腔的哭喊,求饶着,但回答她的却是,唐徹那无比温柔的情话。
“我会轻一点的,我的宝贝。“听到这句话,静远更害怕了,这个男人打定主意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进入了她,唐徹感到一阵障碍时心底一悦,而静远在他进去的那一瞬痛呼,更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拥有她,彻底的占有她,彻底的占有身下的她。
夜,太深,太漫长,谁曾想到这一夜,将会改变很多人的一生,有人走向万劫不复,也有人注定不悔。
竖日,天刚露鱼肚白,透着初秋的凉意。微风轻轻的吹过树梢,使得树叶微微的动了……
静远逐渐醒来,睁眼便看见了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这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让她的心有点慌,恍然间,仿佛有一种失去宝贵东西的慌乱,有一种无以可靠的感觉紧紧捉着她。
昨晚的一切,悉数回笼于记忆中,一幕一幕在她脑海中重新上演,她紧守22年的清白就这样被唐徹那个男人夺走了。
想起来,刚动了一下,随即便感觉到自己又被抱紧了一下,猛地转头,才发现身旁这个闭着眼睛的男人,被子下的他们未着寸缕,就那样肌肤相贴,这让静远又羞又气,想挣脱他的怀抱。
但是,一动才发现全身像是被拆散过一样,酸疼不已,根本无力动弹,下身的痛楚更是提醒着她,她被身边这个男人强了。
“别动。”清晨刚刚苏醒的嗓音透着格外迷人的声音,故意似的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使得两个人毫无缝隙的相依偎着。
“放开,我要离开这里。”
静远看着他慵懒危险的睁开眼睛,看着她,一双黑眸仿佛想看透她似的,她也不惧,她就那样直直的望着他。
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唐徹忽然支起上身,被子滑落,露出他健壮的胸膛,他一手撑在静远的另一边,眼眸深不见底的静静看着她,忽然整个人覆向她,用鼻子抵着她的脸颊,暧昧至极,慢慢的摩擦着她。
极具危险的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离开,你觉得有可能吗?从今天开始,离开这两个字,你想都别想,刘付静远。”
“你什么意思?”
静远心漏跳了一拍,又惊又惧的看向他,他什么意思,一双清眸疑惑似的看向唐徹,一时间忘记了阻止他的行为。
看着身下娇媚的她,他眼底的占有欲越发强烈起来,静远看到他眼底的占有欲,心里开始惧怕起来,欲挣扎起来。
“你也不是很累嘛,看来是我多虑了,那就继续做我想做的事。”
说完,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堵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静远再次被身上这个男人控制了所有的主权,包括她以后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