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你都不记得了么?”碎月听到慕容萱央这么问,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嘴唇,喂喂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看慕容萱央这一幅神态自若,不像是忘记了什么的模样儿,不由得将已经滑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带着些许疑惑的问道,莫非,主子这一次中了毒,然后,烧糊涂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咳咳,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醒来,觉得头脑很是模糊,甚至一些东西,根本就记不得了。”
慕容萱央听到碎月这么充满迷茫的说,不由得抿了抿嘴唇,然后带着些许莫明的声音说道,说实话,慕容萱央确实是一个演技派人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能看人脸色说话,比如,就当慕容萱央看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马上就改变自己的风向,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像是有一点儿疑惑的敲了敲自己的头,那种牛逼哄哄的演技,简直都要让人惊叹了。
“嗯...其实,其实主子当时也没干什么,只不过是因为,柳美人当时和王爷在一起,然后,主子看到了很是嫉妒,便张嘴说柳美人只是一个美人儿而已,身份低贱得很,然后,王爷就有些恼怒,便说主子,以后根本连美人都不算是一个。”碎月一件慕容萱央这么一副模样儿,心里也就信了八分,
虽然便像是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孩子一样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看哪一种神色,还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羞涩感。
“唔唔...这样儿啊,那要这么说的话,我都可以说的上是无依无靠了呢!”慕容萱央听到碎月这么说,不由得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带着些许莫名的无语的说道,话说,这无依无靠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走到哪儿都没人儿罩着,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最重要的条件,自己也不是什么容易被欺负的人,虽然说这古代很难混,但是,总好过二十一世纪的人儿吧。
顺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慕容萱央一脸的纠结,真实的,明明是这个王爷的妃子,却偏偏要跑到那个网页的身边,自己这个妃子,也不怎么老实啊。
“嗯,小姐,其实也不是这样儿的,虽然说是老太爷,都不在这里,而且,小姐的大哥也在宫里,但是,小姐,小姐现在,应该还是回家比较好,只是...”碎月听到慕容萱央这样儿略微有那么一点儿失望的神色,不由得马上张口说道,可是说到了最后,碎月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带着些许莫明的感觉,微微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可是,小姐,咱们回家,夫人也不一定会帮咱们,咱们还是,不要回去了吧...”
碎月一边相当艰难的说,一边轻轻地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带有几丝莫明的凄凉,轻轻的一抬眼,没想到,碎月又看到了慕容萱央略微有些迷茫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慕容萱央”的记忆力已经丧失了,
碎月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小姐,这些事情,看来你都忘的差不多了,这个夫人,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亲生母亲,早就在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死了,而这个母亲呢,又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而老爷,早就心死了。
心心惦念着小姐已故的母亲,所以,一直也就没有娶妻,而这个夫人,也就一直把小姐当做是女儿看待,可是,可是,毕竟小姐不是夫人亲生的,虽然有些时候,确实是把小姐当做是亲生女儿来看待,可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夫人,恐怕也不会把小姐揽在怀里,
更何况,现在,夫人已经认了一个干女儿,虽然这个干女儿在咱们慕容府里没有什么地位,但是,有着夫人庇护,也像是一个蔗出一样儿,虽然吃穿用的都比不上小姐,可是,小姐此番若是回去了,恐怕,也就不一定能够比过那个干女儿,也就是慕容小梨小姐,而且,
夫人这两年,越来越偏袒雪小姐了,更何况,咱们若是离开了这里,说不定,就会被懿贵妃追杀,到时候,可就惹上大麻烦了,虽然咱们慕容家家大业大,可是,现在,一家之主都在边关...”
“咳咳,我明白了,碎月啊,这有什么担心的啊?真是,你想的太麻烦了。”慕容萱央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一具身体又闹出了什么事儿,而被人追杀了呢,不过,看这个情况,
还算是蛮好,更何况,我慕容萱央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看自己身上这衣服,少说也是值那么一点儿钱的吧?而起,自己头上这簪子,这首饰,这手镯儿,这项链儿,拿出去卖,难道还买不回来点儿钱么?只要有了本钱,自己干嘛干嘛还受限制?开玩笑,就凭自己这二十一世纪的经济头脑...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正当慕容萱央陷入沉思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啼声,突然之间响起,带着些许莫明的急躁,拨动着慕容萱央的心弦,又像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逼迫在慕容萱央的脖颈之间,让慕容萱央有些莫名的慌乱。
“哎,琉璃,这里有没有什么躲藏起来的地方?”慕容萱央在听到这一阵马蹄之后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什么什么出去看看看看,想到的最第一个,居然就是逃跑,而且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哪一种,好像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儿,
让慕容萱央都有一些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但是,所幸的是,这种感觉,仅仅实在慕容萱央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随风消逝掉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儿,要不是慕容萱央身后哪一身冷汗,慕容萱央说不定真的就把这一种感觉,当做是自己的错觉了。
“躲起来的地方?啊啊,啊,有有,这边,这边!”琉璃听到慕容萱央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还是特别顺从的说着,看那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儿,实在是有点儿招人得意,这也算得上是琉璃唯一的优点了,虽然琉璃有些不着调,但是,一般情况之下,
只要是慕容萱央所说出来的话,几乎从来不问为什么,向来都是先问,然后将答案告诉慕容萱央之后,等慕容萱央将一切都忙完,在给琉璃解释,而琉璃也就养成了这么一个好习惯,而这个好习惯,曾经无数次的救过琉璃的性命。
“快带我走!”慕容萱央一听到这话,当即就打算顺着琉璃指的地方走过去,可是这视线一过去,才发现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能看到的东西,只有一个大水缸,而且看起来也相当破旧了,而且,就这么一动弹,慕容萱央才发现,自己身上现在简直都可以说是动一下全身都疼,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自己根本没有可以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为什么?因为疼的都要麻痹了。
“哎!”琉璃也是一个利落人,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力气,一听到慕容萱央这么说,基本上是毫不犹豫,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将慕容萱央抱在了怀里,两条看起来蛮纤细的腿,基本上是毫无吃力的感觉,就走到了水缸的面前,而碎月呢,虽然也是心生疑惑,但是还是皱着眉头跟在琉璃的身后,虽然琉璃这个人,平时有点儿大大咧咧,但是从来不说谎,这一点深得慕容萱央还有碎月的喜欢。
“叮叮叮...”琉璃抱着慕容萱央,两三步就走过了破败的墙壁,走在那古老的都可以当慕容萱央的祖祖祖祖祖祖爷爷的水缸面前,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脚,不知道是踢向了哪里,四周的空气之中,荡漾着一种金属的声音,大概也就有那么几秒钟,便又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可是,还没等慕容萱央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突然之间,就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眼前猛地一黑,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金属运转声还有一阵莫明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慕容萱央猛然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身处在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主子,这里就是...”琉璃刚刚抱着慕容萱央坐了下来,便想要跟慕容萱央解释,可是话还没出口,突然之间,房间里就传出来一阵声响,有一种莫明的杀气,让人头皮发麻,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房间之内,还有些许鞋子和土地摩擦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用自己的鞋底儿用力的擦这土地,让人很好奇,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此时此刻的碎月,可就有些无法淡然了,因为碎月是在琉璃的身后的,正好看到琉璃是怎么进去的,这个大水缸几乎是不发出任何声音,就移开了一个位置,
让出了一个大约有成年人蹲着腰就能进去的黑黝黝的洞口,而琉璃呢,直接身手矫健的一个转身,抱着慕容萱央便跳了进去,而碎月,原本是挺纠结的,在这儿呆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要跳进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甚至没有任何的原因甚至没有任何的疑问,可是,就当碎月疑惑的时候,身后突然之间传进来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冷的感觉,
碎月几乎是毫不犹豫,一下子就跳了进去,也顾不上那洞口棱角不平的山洞摩擦到自己娇嫩的皮肤,好像自己的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儿可怕,即使碎月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是,就当碎月跳到洞里,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地方,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原本这房屋里应该说是非常昏暗了,而且天色已晚,三个人逃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照明的火烛之类的,刚才完全都是靠着依稀可辨的月光看人,也可以说这古代的月亮明亮,或者是三个人的视力好,所以能看个清清楚楚,总之,能看得比较清楚,但是,
碎月一直认为,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下,而且自己还在一个被水缸挡住的大坑里,怎么可能看得见外面的东西呢?可是,当碎月轻轻地抬起自己的眼睫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眼前,使整个明亮的房间,月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将眼前的一切照的是灯火辉煌,就连原先那破旧不堪的房屋,好像都被带上一种新的感觉,有一种莫明的让人安心,
整个小屋才不过是十几平米大小吧,一个土炕占据了不小的地方,还有一个破旧不堪,简直不知道能不能成为梳妆台的梳妆台,以及梳妆台上的一面镜子,铜镜,虽然有些老旧,但是依旧闪耀着古老质朴的光芒,让人不由得喜欢上这面镜子,镜面上还反射着微微的寒光,
似乎有点耀眼,但是,这种光亮却更好地照亮了整个破败不堪的房屋,很凄冷,还微微透着几丝凉意,最让人有些不敢仔细观看的,还是因为,这在四周回响着的一种诡异的声音,依旧是那一种沙沙声,仿佛就在门口,可是,根本不进来,好像刻意跟所有人保持距离的样子。
“嗯?”慕容萱央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女生,虽然刚才的精力,让慕容萱央有那么点儿毛骨悚然的味道,但是,慕容萱央还是不肯放松自己的狗仔精神,一边像是一个长颈鹿一样儿将自己的身体探向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萱央就是觉得,碎月这边儿,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可能是因为慕容萱央和琉璃所在的地方正好被水缸挡住了吧。
“主子,嘘...”碎月也是一个胆大的人,虽然一些个小女人都是有些胆小的,但是,碎月还是有些不同于别的女人的,毕竟,你见过那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可以带着自己家的主子出入皇宫?而碎月呢,此时就像是一个在夜间准备捕食的猫咪一样儿,小心翼翼的警告自己的伙伴不要出声,一双大大的眼眸在夜空之中闪烁着诡异的颜色,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门口,仿佛根本不怕那门口儿跑出来什么凶神恶煞一样儿,那种好奇心,可见一斑。
“琉璃,你小心一点儿。”慕容萱央轻轻的拉了拉自己身边的琉璃,示意琉璃蹭到自己的旁边来,因为这墙壁之中的夹层本来就小,放下这三个人已经是勉勉强强了,而这个琉璃呢,又是抱着慕容萱央跳下去的,所以,身形活动很是不方便,倒是碎月,抱成一团儿,
仅仅占了一个小地方,看起来还是比较方便,而慕容萱央此时呢,从琉璃的怀里,将自己的半个身子压在了碎月的身上,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房间,似乎想要从房间里看出什么来一样儿。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两秒,可能是三秒,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三分钟,可能是半个时辰,可能是一个时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仿佛就是在这三个女人的身边炸响起来一样儿
,让人有点儿震耳欲聋的感觉,似乎又是因为突然之间响起,这一阵响声,将慕容萱央的心里震得是一跳一跳的,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胸膛之内跳出来一样儿,让人有一种莫明的冲动,在引领着慕容萱央...
“去前面看看,别让那个姓白的后生跑了!”随着一声粗厚的声音响起,门口那破旧的门,一下子就被踹了开来,空气中还飘荡着一种紧张的味道,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有一个人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窜出来然后狠狠的给自己一剑一样儿,似乎是想到了最终结果,
慕容萱央一下子就缩了脖子,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好像是眼前有个千年僵尸一样儿,说不定张嘴就给自己一口,一下子自己就game over了!来什么什么重新开局都没有,所以,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这可是古代社会,好像没有什么王法的哦...
“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几乎也就是在一秒钟之后响起,然后,随着一阵轻微,但是却整齐的脚步声,以及手中的宝剑被抽出来的声音,还有身上的衣服与衣服摩擦的声音,慕容萱央能够感觉到,有人接近这里,还不是三四个人,最起码,
也要有五个人以上十个人以内,而且,听着一种声音,显然是训练有素,可能也是职业的杀手,让慕容萱央既紧张又兴奋又感慨又无奈又害怕又恐惧又担心又期待,这么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慕容萱央是颇为诧异啊,话说,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好像还真都没见过呢,而且,人家二十一世纪的杀手,也都是学枪的,离不开那些子弹军火,而且随手一枪就能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