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轩辕点星还心有余悸的向着眼前的女人的下体看去,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面写满了纠结。
轩辕点星幼小的心灵里面,第一次对女人充满了恐惧。
“我的师傅们脾气都很不好的,他们如果知道你这样的话。”
轩辕点星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被颠覆了,想要说点什么狠话来威胁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又咽了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轩辕点星才艰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倒是听不出来哪里有什么威胁的味道。
“我的小徒儿,你还是乖乖在这里陪姐姐吧,姐姐找你,可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哦。”
魔焰抿唇一笑,一张妩媚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妖娆的味道,随意的伸出了手,揉了轩辕点星的头发,然后扭着屁股,住哪身就走了。
刚走两步,魔焰又转过身,盯着自己身后脸色惨白的轩辕点星淡淡的说道:“可爱的小徒儿,你最好不要随处乱跑哦,要是一不小心跑丢了,可就没有人能够找到你了呢!”
“唔,我,我知道了!”
轩辕点星整个人被魔焰给看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还不忘记狠狠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看起来可爱得紧,要不是因为轩辕点星现在满身虚汗脸色惨白,魔焰简直都想在痘痘这个可爱的孩子。
不过,时间来不及了呢,魔焰还是有正事儿要办的,于是,魔焰转身,继续扭着大屁股,消失在了轩辕点星的视线之中。
轩辕点星靠在梧桐树前,只觉得自己满身虚汗,微微一抬头,头顶的天空一片淡蓝色弥漫,几朵白云飘来飘去,显然就是一个人间仙境。
但是,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陌生?江南,会有这种地方吗?
而在这同一片天空下,慕容萱央也在诧异这个问题。
“我说,小狐狸,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只鱼吃到肚子里?”
慕容萱央懒散的靠在湖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肚兜,懒散的阳光打下来,如同是白玉一般的肌肤荡漾着些许痕迹,光芒的味道一片妖娆,一张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非常无奈的表情,小胳膊小腿儿在水中自由自在的舒展开来,而慕容萱央最里面说的小狐狸,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之间在岸边,有一个小狐狸怯怯的蹲着,在水边嗅嗅,伸出一只小爪子碰一下水面,又华丽丽的缩回去,怎么说都不敢下去,一双乌黑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似乎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的情绪,看起来可爱的一塌糊涂的样子。
而在那水底,偏偏还有一条小鱼,只有人的小母手指头长,确实相当火波的在水底游来游去,可能是抓准了某只小狐狸不敢下水这个事实,于是就一直在某只小狐狸的面前游啊游啊游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还不时地在水底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狐狸,儿某只小狐狸的小爪子伸过来的时候,就会快速的闪开,让某只小狐狸扑个空儿。
于是乎,某只小狐狸趴在水边彻底气愤了,两只小爪子使劲儿的拍打着湖面,但是只是建起了一点点小小的浪花,别的小鱼儿也都快速的逃走了,似乎是北京绕到了,可是那只小鱼儿却是死活都不要命了,摇着尾巴再一次冲了上来,在某只小狐狸的四周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的,看样子简直就是在挑衅。
“唔唔,唔唔,唔唔!”
某只小狐狸只能用自己的声音来表示抗议,可是呢,却根本吓唬不到某只小鱼儿,就抓准了某只狐狸下不来水,然后,某只小鱼儿继续淡然的晃着尾巴,我游啊游,我游啊游!我游啊游。
“慕容萱央,你倒是闲情逸致。”
正当慕容萱央在哪里看着这两只小家伙儿天翻地覆你争我夺的时候,以这么懒散的声音传来,慕容萱央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出来的认识谁。
“我说魔音啊,你要是有时间还不如去看看你自己的那个师妹,真是的,可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师妹简直是,太开放了吧?她今天又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啊!这都多少天了,每天都带走一个男人,每天都带走一个男人,真是,让人惊悚啊!”
慕容萱央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管自己现在是穿着肚兜,就一个转身,一脸愤愤然的对着自己身后出现的魔音说道,其实慕容萱央倒是不是嫉妒这个魔焰一天一个男人,主要的是,慕容萱央比较诧异,魔焰他妈的到底是从哪里出去的!
“我们互不干涉。”
魔音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小女人身上都是谁,水珠肆意的从乳白色的皮肤上滑落,落到水面上,荡漾出一条小小的涟漪,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似乎也在散发着些许妖娆的弧度,慕容萱央的身板儿尚未发育完全,但是却依旧不失风度,带着几分薄凉的红唇微微嘟起来,莫名的有些**的神色,魔音毫无意外的觉得自己喉头一紧,这个小丫头,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向不被女人所有获得魔音,差点儿就有些失控。
“互不干涉啊?我说这么多男人,还满足不了她一个女人啊?”
慕容萱央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试图用语言打击母音,可是,偏偏后者还是一点儿都不吃,不干事软的硬的,真是一点都不吃。
“对于这些,我更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走出这里。”
魔音淡淡的抿了抿唇叫,再一次把已经变身为八卦女王的慕容萱央给打回了原形,一句话的事儿,简直让慕容萱央受了内伤。
“相信我,我会找到的。”
慕容萱央死死地一咬牙,在心底里面感慨了一句,顺便问候了一下魔音的八辈祖宗,可是还是那么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笑模样儿的说道。
“你要是找不到的话,也可以一直在这里陪我。”
魔音淡淡的笑了一笑,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别的情绪,只是一片柔软的味道,一个抿唇,一脸笑容的继续说道:“毕竟,有个人陪着,是蛮幸福的事儿呢。”
说完这些,魔音也不管慕容萱央现在一脸的悲愤和愤怒,转身离去。
甚至,慕容萱央好像还能听到一声轻笑的味道。
“魔音,你这个混蛋啊!”
慕容萱央狠狠地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离去的魔音的背影,一脸愤怒的嚎了一嗓子,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夹杂着些许怨恨的味道。
某只小狐狸趴在池塘边儿上,继续顽强的和某只小鱼作斗争。
场景一片和谐。
可是,和谐的地方,可不仅仅只有这里。
皇宫御书房。
浅浅的树影随着太阳的光芒移动,不远处的香炉里面有一阵好闻的咽气飘出来,袅袅的向上漂浮,在空中荡漾出一个弧度来,西边有一个宽大的衣橱,简单的曲线上挂着金碧辉煌的装饰品,阳光之下,反射出一片温和的光亮。
不远处有一中堂,上面挂着一个奔腾的宝马,看样子是出自名家手笔,张牙舞爪的随时都能扑上来,嚣张跋扈的并不像是马,反而像是毒蝎子一般,西面试衣服山水的水墨画,那种细腻的笔墨,让人看了有几分莫明的气息,恍惚之中,像是王者的气息一般。
与书房之内,有一个懒散的女子,懒散地坐在椅子上,一身奢华,却透着几分清雅的气质。
手中随意捏着一个茶杯,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夹杂着些许淡然的味道。
一身浅紫色的长袍,上面金丝银线勾勒出些许百褶裙,身披着一层淡粉色薄纱,一种翠绿色的妖尾围绕在小小的腰肢上,肤若凝脂,看起来好像漂亮的一塌糊涂。
当然,如果这个老女人的脸上没有周围而就更好了,纤细的腰肢柔柔弱弱的支撑着身体,皓腕捏着纱布,一双略微有些凌厉的眼眸微微转来转去,清波荡漾,一片温念,头上戴着几个金簪子,金碧辉煌,还有点点深紫色的玛瑙玉,均匀的散发着些许光亮,散在三千发丝上。。
娇嫩无双浑然天生,人比花娇真真是一个美人儿,一个眼神似乎都能带着特别的美丽,虽然有些年老,但是依旧夺人心魄。
在这女人的对面儿,还站着一个略显丰盈的女人,那女子随意挑了挑眉毛,整个人虽然看起来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风韵,但是也是二十四五年级上下,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纤细的裙摆荡漾出妖娆的弧度,玲珑剔透的绝美身姿有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感觉,随意的一个浅蓝色的抹胸,简单的挡住一片春光,让人不由得有几分遐想,旁边还挂着些许水蓝色的条纹儿,乍看之下,去发现透着几分高贵淡雅,淡蓝色的耳坠子懒散的摇晃着,随着女子的动作折射着光芒。
随意的散落在肩膀处的青丝,被女人用曼陀罗花的簪子随意的盘起来,邪邪的,懒散的插进了入云的鬓发里面,女人淡淡的铺着一层粉红色的胭脂,去额带着几分莫名的高贵典雅,女人的一双柔柔的眉毛荡漾着一圈儿妩媚的味道,额间随意的点了一点朱砂,透着清零淡雅的味道,却又那样妩媚动人,纤纤玉手随意的抿着胭脂,含进朱唇,一片血红,举止优美。
只见这个夫人拿起一根蝴蝶金步摇随意的比划了一下,又拿起一个看起来更加鲜艳的飞碟,随意的盘旋在头顶,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一片妖冶味道。
随意的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挂着一个翠蓝色的丝绸,简单的挂上一个茉莉纤细的小耳环,裙摆上还有些许淡淡的点缀起来的茉莉花儿,随着女孩子的动作轻轻荡漾,却又带着少女的气息的味道,反衬出一身清丽,如此奢华。
“我说你,儿媳妇丢了都不着急?”
重明鸟手里捏着一个漂亮的簪子,随意的比划了一下,又拿起一个看起来更加鲜艳的飞碟,随意的盘旋在头顶,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妖冶的一塌糊涂,还不忘记看了一眼自己对面儿的慕容花蝶,带着几分薄凉的红唇微微开启,略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
”重明鸟,你还是赶紧化你的妆吧,省的到时候丢我的脸,我堂堂的蝶妃,可不想这么丢人。”
慕容花蝶扫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搔首弄姿的重明鸟,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一脸鄙夷的说道,一双夹杂着些许阴霾的眼眸带着浓浓的鄙夷的情绪,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慕容花蝶,你那个鄙夷的眼神是怎么个意思?你是挑衅我,挑衅我,还是挑衅我?”
重明鸟一挑眉毛,打扮的异常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带着几分不高兴的样子,带着几分薄凉的红唇微微抿起,似乎是在表达着自己鄙夷的情绪。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其实我一直不认为那个镇远大将军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比较彪悍的老爷们儿么?虽然说忠心耿耿,但是你总不能跟人家去边关吧?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跟人家去边关,麻溜就给我找一个能接替你的工作的人来接受,否则啊,别给我撂挑子!”
慕容花蝶扫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正在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看起来才十七八几岁实际上已经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顺便一个狠狠的白眼儿过去,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切,真是的,“弑神殿”还缺人吗?真要是说我这个“重明鸟”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个人瞪着眼睛等着呢!你找个屁急啊!”
重明鸟冷冷的一抬眼眸,带着几分不满的说道,还不忘记对着镜子好好的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种正在等待恋人的感觉。
“你闭嘴吧!真不知道你这种女人是怎么爬上来当成四大长老的!太给我丢人了!”
慕容花蝶狠狠地一啐唾沫,一脸的鄙夷之情,就算是不用看她的脸,也能从她的声音之中听出来这种掩盖不住的鄙夷。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啊!”
正当重明鸟和慕容花蝶之间一阵火药味儿蔓延的时候,一阵异常尖锐,夹杂着些许颤音的声音突兀的钻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影,“蹭”的一下就从房门里面钻了出来。
一头浅紫色的长发,托在身后形成了一条迤逦的身影,妖娆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颈子上,一双似乎深藏着浅色的妖娆的眼眸渲染着几分莫明的情绪,让人看上一眼就沦落万年,一身妖娆长袍,将那男人玲珑剔透的身体包裹的清晰透明,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红唇微微抿起,似乎勾勒出几分莫明的担忧的样子,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把人家若梦公主的裙子掀开了?”
慕容花蝶斜眼看了一眼跑进来的妖媚美男子,冷冷的一个挑眉,带着无限的鄙夷和挑衅的味道,当然,还有着深深的不满。
为什么说是不满?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混蛋朱雀和那个若梦公主打得火热,不仅仅是“打”的火热,还一天天都往自己这里跑!这是让人家最受不了的地方好吧!
没错,就是“打”的火热。
这个朱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若梦这个小家伙儿了,弄的人家天天跑来追杀朱雀,把整个皇宫搞得鸡飞狗跳!
不对,准确的说,是把整个院落弄得鸡飞狗跳,本来朱雀不是什么喜欢调戏小姑娘儿的主儿,顶多就是随意的采采花而已罢了,但是,人家若梦实在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自从被朱雀“调戏”过一次之后,若梦直接就去跟人家各种大师学习了各种刀枪棍棒,虽然说不上是进步神速,但是在各种灵丹妙药的喂养之下,还是进步飞快,虽然说是锻炼频率跟不上灵丹妙药的威力,但是看起来还是颇有几分气势。
而朱雀呢,也因为这几天有任务要执行,所以一直在皇宫之中飞来飞去,于是乎,若梦公主就养成了个习惯,每天晚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之中搜索搜索。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阵牛逼哄哄的短兵相接。
每天晚上,所有的大内高手都是可以听见一片树叶落下来的声音的,对于这种大规模战斗,谁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人家堂堂公主都在这里参战,谁敢说上一句话?谁也不敢说上一句话啊,于是,只能到头装睡。
这就苦了人家慕容花蝶了,慕容花蝶一直都是隐藏自己的功力,在皇宫之中扮演娇羞小女人,然后天天晚上听着人家“噼里啪啦”的一阵“大战”,慕容花蝶还要装着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所以,只能第二天早上爬起来补妆,掩盖自己的黑眼圈儿。
于是乎,慕容花蝶的语气异常恶劣。
“咳咳,不是若梦公主啊,是我的女徒儿,我的宝贝女徒儿,居然消失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啦!”
朱雀撇着一张妩媚的小嘴儿,几根手指捏着自己飘飘欲仙的长发,不停的在宽阔的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张妩媚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的神色,小嘴一撇,异常的勾魂。
“你的女徒儿,那位啊?”
重明鸟原本正“对镜贴花黄”,一听到这话,立马转过小脑袋,带着几分疑问的说着,印象里面儿,朱雀对于女人不是调戏就是调戏,不是调戏还是调戏,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现在居然出来了一个女徒儿,怎么能让人不惊讶呢?
“哎呀,就是上次被我迷的神魂颠倒的那个女徒儿啊!她不是救了我的吗,我跟你们说过啊!”
孔雀一屁股坐在了毛茸茸的毯子上,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长发,一脸纠结的说道:“我本来还想让我的小徒儿来咱们弑神殿呢,可是,突然之间,就没了影子了。”
“没了影子?是被别人暗杀了还是剁成包子馅了?你担心个屁!又不是你被人家剁成包子馅了!”
慕容花蝶看着自己镜子里面这闪耀着纯黑色的光芒的黑眼圈,只感觉自己是一个上次偶尔看见的一只小猫,有两个特别牛逼的黑眼圈,黑的纯粹,黑的自然,黑的妖娆。
“咳咳,哎呀,毕竟是人家收的徒弟嘛!去哪里了人家都不知道,人家很着急的。”
朱雀恨小心的避开了慕容花蝶的锋芒,一脸小心翼翼的讪笑着,还不忘记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两步,虽然说是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朱雀还是知道这个慕容花蝶的发起火来的程度是怎么样的,最起码,自己有几位先驱,就曾经见证过。
“哼,自己徒弟自己看不住,活该!哎,你那个破徒弟,是干什么的啊?”
重明鸟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一张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非常精致的容颜,怎么看都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璧人儿,可是说出来的话怎是让人胆战心惊。
“咳咳,其实,还是不算太了解了啦,毕竟也是我刚刚收的一个徒弟,叫什么名字来着,哎呀。你也知道我粗心大意的,没记住来的。”
朱雀抽了抽嘴角,一张薄唇轻扬,带着几分莫名的妖娆的味道,让人看了怦然心动,隐约夹杂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看起来颇有几分歉意。
“自己的徒弟都不知道叫什么,还先问问人家去哪儿?活该。”
重明鸟继续发挥自己的毒舌本质,抿了抿唇角,荡漾出来一抹妖娆的笑容,说出来的话,继续毒蛇的让人心寒。“娘娘,娘娘,石将军了!”
正当慕容花蝶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在人家的地盘儿嚣张跋扈的人儿的时候,一阵软软的声音传来,是慕容花蝶的小丫鬟前来通报来了,只有这一句话,整个房间里面的人儿,瞬间变得异常淡然。
慕容花蝶满脸高贵淡雅,三十左右的年纪。十几岁少女的容颜,端庄妩媚,淡雅万分。
那重明鸟也用简单的一秒钟时间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相当漂亮,还荡漾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至于朱雀,微微收敛了那一身散漫的气息,端出来几分绅士的味道,随意地站起来,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看起来颇有几分俊美公子的味道。
那小丫鬟刚刚说完,慕容花蝶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宣。”
转瞬之间,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大概是三十左右年龄上下,一双眼眸锐利而深邃,气势凌然,浑身透着一种大将风范,有一种莫明的雄伟的气势,每走一步都带来一种压迫的感觉,那是久经沙场的人特有的气势,身材凛凛,古铜色的肌肤闪耀这一种莫名的光芒,一双满是茧子的手捏着一把宝剑,缓步走来。
其实,如果一般的将军进宫,都是需要卸下宝剑的,但是,石将军并不是一般的将军,也就免了这个规矩,而且,也因为,石将军和慕容花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才可以自由出入后宫,其实也说不上是自由出入,只有当慕容花蝶宣石将军进宫的时候,石将军才可以进来,只不过,是不遭受别人的耳目或者是闲言碎语罢了。
“表哥,别来无恙啊。”
慕容花蝶看着自己表哥踏步走来,心里就觉得有几分好笑,自己的表哥是什么样儿,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儿难道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木纳的像是一块木头,什么都不懂,一直给人的印象好像冰冷冷酷冷血无情,又因为常年奔驰沙场,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搞那些儿女情长,自然也就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
原本人家一个大将军,应该是有很多大臣愿意把自己家闺女塞过去的吧,但是呢,人家石将军常年奔驰沙场,一直不回家,其实常年奔驰沙场,不是说几年而已,而是一直都在沙场,很少回来,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因为,石将军很少回到朝廷,就很少和那些王公大臣们有关联,谁也不知道这个石将军到底是那一边儿的。
出于这个问题,朝中的这些精明的一塌糊涂的大臣们谁也没有对石将军下手联姻,倒是石将军一直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一想到这里,慕容花蝶的心里就是一场的兴奋,为什么异常兴奋?是因为自己手边还有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处女准备随时脱手呢!自己的表格正好回来了,这不是撞上门儿来了么?
一想到这里,慕容花蝶体内的媒婆因子就开始爆发,蹭蹭蹭蹭的爆发开来,基本上谁都挡不住了。
“嗯,甚好。”
石破天看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笑的像是狐狸一样的慕容花蝶,心里有苦是说不出来,只能挤出来一抹淡然的笑容,希望自己这个表妹不要太折腾自己了。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和这个表妹一起成长起来的,几乎从小开始,自己就没逃离过自己的表妹的手掌心儿,就算是自己比他打了好几岁,也一直都是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说好听一点儿,他是在给自己出主意,说不好听一点儿,就是自己这个傻玩意儿争不过人家。
不过,石破天必须承认,如果没有自己这个表妹一直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话,自己是根本没办法打败那些匈奴的,虽然说常年奔驰沙场,自己偶尔也会有些寂寞,不过,这是自己身为一个姜俊英该做的事情,保家卫国,捍卫国家。
一想到这里,石破天的表情更加凌然,看起来好像是杀气腾腾一般,其实这只是在沙场上奔驰了太久的的原因,无时无刻都带着一种煞气。
不过,这种表情看在慕容花蝶的眼里,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石破天对于慕容花蝶来说,简直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就算是石破天化成渣,慕容花蝶都能一眼认出来着骨头在临死之前是怎样挣扎的,更何况是石破天现在这样活生生的人儿。
而一直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的重明鸟,弱弱的抬了抬眼某,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这个石破天,心里是各种的激动啊!
自从昨天,这个石大将军回来之后,重明鸟只觉得自己的生活“蹭”一下就被点燃了,各种**燃烧各种兴奋各种无法忍耐啊,经过了长达几个时辰的思考,重明鸟决定自己应该主动出击,然后,在第二天早上,成功跑到了慕容花蝶的宫殿里,软磨硬泡,最终坐在了这里。
至于一直都坐在另外一边儿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的某只妖媚美男子来说,这真的是个意外,朱雀只是想要从慕容花蝶这里接两个人,然后去查查自己那个消失的小徒弟去哪里来着。
啥?为什么朱雀自己不去找?
因为朱雀从坐上长老开始,只知道调戏小姑娘或者调戏小姑娘,除了调戏小姑娘还是调戏小姑娘,根本就没有去发簪什么手下,就算是原先分给朱雀的那些手下,朱雀都不知道把令牌扔到哪里去了,上哪里找?
然后,就导致了朱雀身为一个长老,却是光杆司令的事实。
然后,再碰上则个石将军归来,朱雀就华丽丽的悲剧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坐在椅子上,继续喝茶,装深沉。
于是乎,人家东扯西扯,朱雀东看西看。
“表哥,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咱们出去转转?”
慕容花蝶继续端庄的笑,继续端庄的笑,一举一动带着几分端庄的样子,但是,着几个端庄的样子看的石破天是心惊胆战,从小到大,这个恶婆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恶劣的本质,石破天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呢?这个恶婆娘这么端庄的对着自己笑,石破天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就这么想着,石破天微微转了个眼眸,正好看到坐在慕容花蝶身侧的女孩子。
虽然说是女孩子,但是石破天也能看到这女人身上透出来的妩媚的味道,看起来,岁数要比看起来的样子大上不少呢。
就这么想着,石破天的心里还是一慌,好一个漂亮的女人!特别是看自己的眼神,勾魂摄魄,石破天虽然见过女人,但是,常年守在边关,那里跟女人深接触过?就这么一个眼神,石破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虽然说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砰”的跳,但是,石破天也是相当淡定,毕竟是见惯了人世间最悲惨的死亡,石破天的心理素质还是相当牛逼的,面不改色,只不过,稍微有积分红晕。
倒是重明鸟,看着眼前的石破天居然这么淡定!然后重明鸟就不淡定了,那叫一个不淡定啊!自己都用上了美人儿计了,这个大哥咋还没有反应呢?难不成,自己的美人儿计已经退化了?
“甚好,咱们去看看景色去吧。”
朱雀扫了一眼满脸镇定,什么也不说的石破天,又看了一眼满脸娇羞媚眼儿使劲抛的重明鸟,又扫了一眼笑得跟个老狐狸一样儿的慕容花蝶,只觉得自己心下一阵滴血,自己认识的是什么人哪这是?
“好。”
石破天老早就不想坐在这里了!对面那个女人的眼神,看的自己是心惊胆战,久经沙场,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让自己如此心神不宁,就连一张老脸都略微有些发烫,只不过是不明显罢了,一听到高孔雀这么说,石破天简直就是如蒙大赦!
重明鸟挺孔雀这么说,心下一喜,给朱雀抛了个媚眼儿,心下是一阵得意,看来这个朱雀也是蛮上道的,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创造机会!
至于慕容花蝶,扫了一眼重明鸟,示意重明鸟自己抓紧机会,然后也懒散地站了起来,一脸淡然的说道:“本宫倦了,你们去吧,本宫就不去了。”
然而,其中最激动的就是朱雀了,自己终于有机会离开着个地方了,天知道跟这些老女人在啊一起是多么折磨人的啊!一想到这里,朱雀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的小徒弟,哎,都不知道跟那个野汉子跑了。
于是乎,着三个人心怀鬼胎,一个个儿的相继走出了大殿,然后,漫步在御花园之中。
然后。
一群人,才走出了大殿没有多久,甚至还来不及欣赏一下着四周的景色,甚至来不及找些理由各自赶紧跑路,给这两个看起来都是大龄剩男剩女的人创造一点机会,就遇见了一件非常严谨的事情。
准确的说,是遇见了一个女孩儿。
这女孩儿,侧卧着躺在地上,
一身简单的淡绿色的优雅裙子,懒散的躺在地上,勾勒出一个妖娆的弧度,全身上下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血腥味儿,没有什么精致的妆扮,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首饰,反而像是逃难来的人儿,淡绿色的裙摆被勾勒成了粉色样子,勾勒出少女还没有长城的身材,随意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按照女子的规矩放着,越显得这个较小的身材那样的显效柔弱,颇有几分一阵风吹来就能倒下的柔弱的感觉。
虽然说是侧卧着,但是也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美,在哪女孩儿德普昂便,还有一团小小的狐狸,很小,全缩成一团儿,趴在那女孩儿的裙子旁边,倒是这空气之中,一片血腥味儿。
仔细看去,那女孩儿的腹部受伤,清秀的小脸带着几分难耐的味道,就算是昏迷之中,也是一片焦急神色。
现场的三个人都被震惊了。
石破天震惊的原因,是因为皇宫内援,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小女孩儿躺在这里,还浑身血迹,这皇宫内院的大内侍卫们是干什么吃的?
而重明鸟惊悚的原因,是因为居然出来了这个小家伙儿,自己今天跟石破天的“勾搭”计划是没法完成了。
至于朱雀,才是最震惊的那位,他亲爱的小徒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谁来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没错,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儿,就是。东!方!緲!冉!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震惊的石破天,不是惊悚的重明鸟,不是纠结的孔雀,而是在地上瞪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睛的某只小狐狸。
于是,这三个人又一次惊悚了。
石破天是其中最没眼力的一个,毕竟是常年奔驰沙场,对于这些东西是是在懂不到哪里去,这些东西,就是指武林上的各种传说各种物件还有各种小饰物,自然也不知道倒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小狐狸是什么来头。
至于重明鸟,虽然说是四大长老之一,虽然说是在武林上颇负盛名,虽然说是牛逼哄哄的一个女人,但是,人家一心就扑到了胭脂水粉上,根本就不在意武林上这些事情,其实重明鸟是一个比较懒散的女人,偏偏还粗枝大叶,并不太懂这些关于武林上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至于朱雀,虽然说是聪明绝顶还有些腹黑的一个家伙,但是,一心现在全扑到了自己这个才刚刚遇见的小徒弟的身上,全然没有怎么打量这个 小狐狸,于是乎,这个傻逼也没有怎么在意这个小家伙儿。
于是,某只一直都在神话之中神奇活现的神宠,谁都没有真正地注意到。
也幸亏是慕容花蝶现在不在这里,要不然,一定会一眼认出来者之小狐狸,然后,顺便一眼认出来这就是自己失踪多时的儿媳妇,只可惜,慕容花蝶还真就不在这里,阴差阳错,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
“哎呀,这个小姑娘,是,哪里的丫鬟么?”
重明鸟好歹还是知道假装一下的,捏着衣锦坊怕,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还颇有几分花容施舍的味道,摇晃着柔嫩的水蛇腰,华丽丽的就往后缩,一直缩到了石破天的胸膛旁边才肯罢休。
石破天原本是打算好好上前打量一下的,毕竟这是在皇宫内远处的事儿,自己身为真远大将军,还是有职责保护皇上的安危的,可是,这重明鸟摇晃着一双硕大的胸脯靠在了石破天的身上,顿时,石破天整个人而都酥了,更别提去看人家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儿了!
至于朱雀,好歹还是有点良心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之类的话,慢吞吞的凑上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慕容萱央的伤势。
慕容萱央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只是下腹有一道剑伤,伤口还不大,微微渗出些许血迹来,也不知道这女孩儿浑身上下的血迹都是谁身上的,看来是经过了一场血战。
倒是在慕容萱央的身边趴着的小狐狸,相当自觉地跟在了朱雀的身边,似乎是知道朱雀能够带慕容萱央走一般。
“还真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呢,这样吧,我先带她走,找个地方治伤,然后好好问问,毕竟来历不明的人,惹上麻烦还是不必要的。”
朱雀一转身,一脸笑模样儿的说道,虽然说是一脸笑模样儿,但是,眉宇之间的淡然却让重明鸟又一次叹了一口气,有一个小姑娘要栽倒了这个朱雀的手上了。
“这,可能不算太好吧?毕竟也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儿,还是送给吏部或者是刑部比较好。”
虽然是被一片温柔乡给刺激的浑身发软,但是,好歹还是有一点儿责任感的,略微一抬头,一双俊朗的眼眸闪耀着些许锐利,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地说到。
可是,石破天还没等说完呢,重明鸟已经非常配合朱雀,猛地一个快速的翻身,一脸小女孩儿的样子的相当迅速的倒在了石破天的怀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石破天的衣襟,一双大眼睛抽抽嗒嗒的就开始往外掉眼泪,哽咽着说着:“石将军,我怕,我怕,好多血,快救救她,快救救她嘛。”
女人的软香嫩玉,一直都是所有男人都无法抗争的根源,特别是当一个如此软弱无骨的女人倒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石破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是头血上涌,根本就阻止不了啊,只能任由女人的沁香将自己包围。
朱雀呢,一件这个场景,不由的感慨了一句,果然啊,女人都是男人们的命门,感慨完之后,朱雀快速地消失了,毕竟着四周的锦衣卫还是很多的,不容自己继续拖延。
在这皇宫里面,必须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就算是找到了,也没人敢进去搜的地方。
于是乎,朱雀三下两下,就跳到了若梦公主的大殿里,随意摸索了一个房间,朱雀非常没有顾忌的钻了进去。
大殿门口,一片富丽堂皇,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看样子像是女孩子的闺房。
朱雀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走到里面,毕竟里面还是安全一些,最起码,和则个外屋相比起来是这样。
朱雀小心翼翼的摸索到里面的屋子里,只看到一篇女儿家的味道。
金碧辉煌,四周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团,有的色彩斑斓,有的奢华糜烂。各种飞禽走兽,和传闻之中的动物都在这里展现出来,地板上十一层深知脚踝的地毯,柔软的一塌糊涂,偶尔经过,还有一团儿像是燃烧起来的火焰,炽热的让人心暖。
一件相当宽阔的房间,地板上都是用精致的翡翠打造出来的花纹,挂着火红色和金黄色相交织的帷幕,还有地上发这些许光亮的地板,似乎是安装了琉璃瓦,走上去一片暖意,四周还有很多雕刻着漂亮的花纹的镀金柱子,中间放着很多桌子,火红色的桌布上面,琉璃玉器正闪耀着莫名的光芒。
那高高的台子上还有一个长长的桌子,看起来应该是主人用的地方,从大点的门口一直到尽头,大概有一百尺左右,其余的桌子门看似随意的排列起来,其实暗含着些许规律,和高高的台子成一个直角。
房间的四周立着些许柱子,上面雕刻着斑斓花纹而,望过去朦朦胧胧一片,还有些许青色纱窗微微荡漾,地板上又黄金雕刻而成的花朵和精致的玩物,同大理石一起产房这妖娆的身姿。
整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上都又一片毛茸茸的地毯,很深厚,上面还雕刻着些许花纹而,让人异常喜欢。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宽大的椅子,看上去像时装是,在那椅子上面还有几柄精铁打造的宝剑,冷冷的闪耀着风力的光芒,向前这几块宝石,看上去不像是要与人厮杀,反而是让人观赏用的。
还有高高的棚顶上挂着一个纯银打造的灯,上面放着镀金的拉住,懒散的散发着温和的光芒,脚下是一片柔软的简直可以到脚踝的地方的地毯,无数道门帘儿零零散散的垂在四周,里面有一个隐蔽的门,似乎是通向第二个房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感觉上是一片华贵。
四周的轻纱慢慢的飘扬,似乎是在随风而扬,正中间是镶金镀银的檀香椅子,还有几个客人的作为,一桌子上带着些许清茶,透着龙岩香的味道。
朱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放到了床榻上,然后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小姑娘的伤口,然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给自己省心的小家伙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逃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幸亏今天在皇宫遇到自己了,否则啊,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宫那些侍卫们的手,可黑着呢!
就这样想着,朱雀还是给慕容萱央包扎伤口,虽然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种时候,朱雀也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毛孩儿,虽然看起来好像有挺多秘密的,但是,这种时候吧,该救还是得救得。
特别是,这个小家伙儿还是自己准备拿去培养成接替自己的人儿呢!一想到这里,朱雀就是特别心酸啊,想当初自己一个堂堂的俊美公子哥,就被那个老头骗来当了什么堂主,都怪自己涉世未深啊,这一脚就踏进了弑神殿这个回不了头的地方!一想到这里,朱雀就两眼泪汪汪啊!想起自己在弑神殿里面接受的各种各样的任务,朱雀就两眼泪汪汪啊!
天知道,他以前是一个多么懒散的人,根本就不喜欢去执行什么任务,但是,又到了不执行不行的地步。
于是乎,他天真的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去做任务,然后。
然后就被自己的手下各种坑啊!不仅仅是有半路上看美女的好不好?还有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就去和人家女孩儿赠送香吻的啊!尼玛任务是要刺杀人家好吧!真是女人还算了吧!他队里有个极品男人还专门喜欢偷看人家男人洗澡好吧!上次去刺杀人家一个大哥,最后导演成了偷看人家洗澡,人家老大可是武功在身啊!
然后追杀朱雀自己跑了三天三夜好吧!要不是朱雀把自己的脸梦的死死地一头耀眼的紫色头发也都藏起来,以后走到大街上说不定都会被人家指着说是偷看男人的偷窥狂好吧!那一大群男人就算了吧,大半夜的去跟人家女人勾勾搭搭也算是男人们的本性。
但是,最诡异的就是那些女杀手了好不好?重明鸟手下的女杀手们一个个冷血无情的对不对?慕容花蝶手下的女杀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对不对?
玄武手下的女杀手擅长施毒杀人于无形的对不对?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全都是一大群花痴啊,天天围着自己转来转去好不好?时不时的坦胸露乳各种勾引自己啊!平时勾引自己就算了,就算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各种勾搭自己啊!要不是自己这轻功还算是可以,一定会被那些女人们来来回回的榨干!
一想到这里,朱雀就两眼泪流满面,无以复加。
于是乎,当慕容萱央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俊美的紫发男人,手中捏着自己的血衣,哭的是稀里哗啦,两眼泪千行,要不是慕容萱央确定自己现在还有一口气,简直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然后这个家伙是给自己哭丧的呢。
“喂,你能不能轻点扯?老娘现在是重伤患者。”
慕容萱央扯了扯干涩的嘴角,抿了抿唇,带着几分薄凉的红唇一脸淡然的说道,虽然说是一脸风轻云淡,但是,慕容萱央还是能够感觉到下腹传来的疼痛,虽然说被抹了上好的金疮药,可是,那种疼痛还是无法遮盖住,疼的一塌糊涂。
“啊?徒儿,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为师担心死你了!”
朱雀正在心里感慨着自己出师任务一直都不带队友的根本原因的时候,一阵带着些许纠结的声音响起,朱雀这一抬头,正好就看到慕容萱央一脸诡异的看着泪流满面的自己,当即伸出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然后一脸感慨地说着,看起来好像真的是一直在担心慕容萱央一样。
“嗯,给我杯水。”
慕容萱央只觉得自己喉咙都要干死了,艰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瞪着一双大眼睛等着这个朱雀去给自己倒水,毕竟自己刚刚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
“哎呀我的好徒儿啊,你可不知道,你不见的这些日子里啊,你师傅我是日想你夜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啊,想你想的天都黑了,为师我最近都瘦了啊!为师我想死你了,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朱雀小嘴一撇,似乎是没有听到慕容萱央的垂死挣扎,抿了抿唇,一脸委屈的说着,一双大眼睛闪耀着些许光芒,似乎是微微含泪,委屈的一塌糊涂。
“水。”
慕容萱央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说些什么了,只能凭借着自己浑身的执念,念出了这么一个字,眼里面都倒映着朱雀喋喋不休的英姿,就那么一瞬间,慕容萱央突然觉得,为什么没有人把朱雀的舌头拔下来?那一定是非常美味的美食。
朱雀一直在各种巴拉巴拉巴拉的说来说去,全然没有发现,慕容萱央以一种异常鄙夷的姿态,已经闭上嘴了,看起来是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但是,有的时候,灾难,永远都来的悄无声息。
正当朱雀不停地抱怨着自己额委屈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接近。
朱雀来不及反映什么,只是一个转身,正好看到一个身影。
只见那美人儿一头三千青丝微微挽起,瀑布一样的光芒,被弄成一个非常繁琐的发饰。
一身浅浅的紫色的长裙拖到地上,乌黑的三千发丝上面穿着一个小小的珠花,显然是经过了很细心的打扮,还有一层浅浅的流苏,轻轻地说话的时候,流苏会随着说话的频率摆动,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