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月光,轻轻地从云层之中打下来,透着一种冷漠,让人从骨子里发寒,黝黑的梧桐树,在夜色之中摇摆着无数枝桠,透着一种莫名的冷清的感觉,好像是在冷眼旁观这这整个世界,寂寥无人的乡间小路,坑坑洼洼的路面,时有时无的传来一阵莫名的动物的叫声,似乎是在哀鸣,似乎,又是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声爆发,似乎也在陈述着自己的悲哀。
月光冷冷凄清的照耀在一辆马车之上,就是这条乡间小路之上唯一的马车之上,那种冷清的感觉,似乎是在冷眼看着这一辆马车,又似乎,是在注视这这个陌生的马车,也许,还有那辆马车上,陌生的人。
“小姐怎么样了?”正在驾车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女子,一边小心翼翼的驾驶着马车,一边扭过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后撩开帘子的马车之内说道,声音很是低沉,看起来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但是挥鞭的力道不容小觑,几乎鞭鞭到位,一看就是一个力气极大的女子,若是没有什么武功护身,那也一定是一身蛮力傍身。
“看这个样子,还有些勉强,小姐,小姐怕是...”在哪马车撩开的帘子里面,有一个消瘦的人影,一直坐在床榻前面,不时地用自己手中应该是手巾的东西,一点一点擦着床榻上的一团黑乎乎的人影儿,应该是一个女人,因为就算是整个人被被子包住,哪一种玲珑剔透的身材也是若隐若现,在黑暗之中,仿佛更具有一些魅惑。
“放心,小姐没事,现在就去我的家那里,哪里隐蔽,一定躲得掉。”那个看起来颇为彪悍的女子,似乎也是咬紧牙关在努力坚持,只见那女子右手一挥,那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挽出来一个鞭花儿,透着几丝凌厉,催促着这拉车的两匹骏马,加快自己的脚程。
“嗯...”那纤弱女子坐在床榻之上,听着这驾车女子的安慰,先是咬了咬唇,想要说些什么,又叹了口气,最后说出来的,只有几丝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仿佛还夹杂着几丝浓重的鼻音,让人有些心疼。
凄冷的寒夜,马车的嗒嗒声带走了这三个不知名的女子,也带走了一些人的生命。
“那个女人呢?”
在一个装饰得非常豪华的宫殿之内,一个模样儿非常妖艳的女子,带着几丝妩媚的靠在一张镶金带玉的椅子上,一只带着红宝石戒子的素手里捏着一颗葡萄,一只手正在轻轻地翘起一个兰花指,摆弄着自己的发鬓,火红的丹寇,看起来有几分莫明的妖娆,就像是当年的妲己,有一种颠倒众生的美艳,让所有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回梦主子,石美人命不该绝,居然趁天黑跑出了宫!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但是,属下正在全力侦查,一定会把他们侦查出来的。”
一个模样儿微微有些猥琐的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儿,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边说还一边不住的磕头,“砰砰”的声音响彻整个华美空旷的大殿,似乎还在回响,像是一种催命的符咒,让整个大殿里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从头冷到脚。
“啊..已经走了啊!”那个妖媚的女人闻言,看起来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手中的葡萄,却被哪女人的两根纤细柔美的手指给捏的变形,嫩嫩的汁水流了出来,轻轻的掉在地上,“啪”,“啪”,一声又一声的轻响,透着一种阴测测的感觉,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心底里剧烈喘息,这是他们所有人的错啊,主子要是一个不爽,自己,自己恐怕...
“主子怎么到现在还不醒?琉璃,你弄来的药,该不会没有用吧?”碎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在床榻上紧闭双眼的女子,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自己跑进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跑进了什么深山老林呢,不过,也多亏了这里的隐蔽,恐怕要是想要找到这里,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只不过,这主子的毒...
“放心,是不会弄错的。”琉璃一边将手中的茶碗上倒了一些水,一边递给碎月,还轻轻的甩了甩手,将手中被溅到的地方甩了一下,这热水什么的就是让人心烦,总是溅到自己的手上!
“琉璃,你这药是怎么来的啊?”碎月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吹着自己手中的茶碗,想将这热水吹凉,然后再为自己的主子喝下,但是,又这么一看自己的主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床踏上的美人双目紧闭,脸颊苍白,但是一眼却有勾魂摄魄的妩媚,偏偏眉宇之中一片青涩。
就这样一看,才觉亦是误入红尘的仙子,更加另人目眩神迷,对其仰慕倾心,可是,这个仙子,此时此刻,却...
“我偷的啊!”那个琉璃闻言,眨了眨一双浓眉大眼,然后歪了歪脑袋,特别自然的说了一句,看起来好想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而且,哪一种特别豪爽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武林大侠一样儿,有一种莫名的豪气冲云天。
“你在哪里偷的?”碎月听到琉璃这么说,不由得一怔,一张娇小可爱的小脸蛋儿上不由得布满了诧异,当下尖着嗓音大声问道,刚才的情况太过于紧急了,这要不是自己在宫门口略施小计,说不定都离不开那里,这一来而去,也就没有顾得上问这个琉璃这药是哪里莱的,更让人担忧的是,自己已经把这药喂了下去了!这药,若是有用,那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无用,这让自己,该如何是好啊?
“就在懿贵妃的卧室里。”琉璃看着碎月这样儿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儿,不由得撇了撇嘴,带着些许莫明的委屈,然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辨别一些什么,突然之间,一声细小的喃喃突然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床榻之上穿着雍容华贵长相倾国倾城的女子,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眸,一双美丽的眼眸带着些许莫明的陌生,还有几丝诧异,四下转了一圈儿,最后定格在了微微有些呆泄还有些手足无措的琉璃还有碎月的身上。
“嗯...你们,你们...”慕容萱央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带着些许不敢置信,还有些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只见左边的一个女子,纤细如同茉莉花一样儿可人,惹人怜爱的很。
让人不得不喜爱,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此时正惊讶的看着自己,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一双眼眸里盛满了惊讶,仿佛很难以想象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一样儿。
而另一个看起来略微有一些女中豪杰,而且看起来有一种非常凌厉的感觉的女子,那女郎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旖旎如画。
真真是两个美艳至极的女子,可是......
这两个女子的美艳,看在慕容萱央的眼里,却让慕容萱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说不出来?因为,这两个女子,慕容萱央不仅仅不认识,而且,慕容萱央现在都呆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就是出门儿买一碗凉皮么?怎么就这样儿了?这是在闹那样儿啊!而且,而且,自己花了五块大洋卖买来的凉皮去哪了?等等,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不就是一个任务么?
自己,好像还是,头着地的吧?那岂不是毁容了?毁容了!ohm gad!自己以后可要考自己着一张脸吃饭的啊!我要镜子,镜子...
“嘶...疼!”慕容萱央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这毁容了的重要性,当即就一个鲤鱼打挺,想要马上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弹起来,然后好好观看一下自己这一张脸,毕竟自己身为一个模特儿,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这一张脸更为重要了!可是,就当慕容萱央意以为自己会猛地弹起来,然后以一种相当优雅的姿势站起来的时候,全身突然逆袭上来一阵痛苦,
让慕容萱央说不出话来,就连嗓子似乎都有些沙哑,疼痛的仿佛像是有一根鱼刺在喉咙里卡着,让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简直都要让慕容萱央疯掉了!这是慕容萱央最保护的嗓子啊!怎么能就这样儿的废掉呢?自己明天还要在舞台上献歌呢!这会有助于自己的超模比赛,自己...
“小姐,小姐,你不要乱动,你不要乱动啊!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碎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下子冲了上来,用一种非常温柔的方式,略微有那么一点儿霸道的将慕容萱央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带着些许担忧的说道;“主子不要担心,咱们现在很安全,你身上的伤只不过是刚才摔的,不会留疤的!碎月向你保证!”
“啊...”慕容萱央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闪过几丝疑惑,说什么?安全的地方?话说,哪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虽然说,自己是一个雍容华贵高贵典雅美丽舒雅温文尔雅举止得当淑女异常的一个小女人,可是,也不至于让那些个人这么疯狂的追求自己吧?怎么着,还有点儿危险?自己还有什么危险?
开玩笑,虽然说自己也算是一个小小小小出名的像是指甲盖儿大一般的一个小模特,但是也仅仅是一个小模儿,而且还是小手指头上的指甲盖,犯不着让那个老大这么得意自己吧?居然还要把自己抢走?再着说了,就算是要把自己抢走,哪儿还出来人护着自己啊?而且,而且,这两个妞儿,长得好像比自己哪一张用妆容妆点出来的脸还要漂亮一些,各种清新脱俗啊..
“小姐,看你这个精神样儿,你的毒应该也解啦!”琉璃向前走了两步,非常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在慕容萱央的额头之上轻轻的摸了一下,然后像是一个标准的医生一样儿,摸了两下,才像是一个权威专家一样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带着些许莫明的感慨,然后说道;“我就说嘛,我琉璃出马,有什么办不到的呢?再着说了,只不过是一瓶药嘛,就算是十瓶,那也难不倒我!”
琉璃一边说,一边伸出比较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哪一种慷慨激昂的模样儿,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儿一样儿,不过呢,实际上,这种事儿,还真的和琉璃没什么关系,准确的说,半点关系都没有,琉璃这个心大的玩意儿,只不过是趁乱跑到了懿贵妃的宫殿里,随便摸进了一个专门儿放懿贵妃的药膏的东西,
毕竟女人上了年纪,都要用一些东西来维持自己的美貌,即使懿贵妃一点儿也不老,但是,女人总是精益求精,没有谁能阻止女人求美的脚步,所以,懿贵妃的药可以说得上是成千上百种,而琉璃呢?又是一个非常非常心大,非常非常粗心的一个女人,根本没有仔细看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胡乱拿了一个瓷瓶,就转身离开了,因为,在琉璃的眼里,
那些个什么什么什么药瓶都差不多,可是瓷瓶不一样儿,一直以来,琉璃就认为,瓷瓶是解毒良药,是居家必备不可缺少的的东西,所以,琉璃只是随手拿了一瓶看起来比较昂贵,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的瓷瓶,而这个瓷瓶呢,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只不过算得上是一种让人从体内能散发出一种香气的东西,也类似于现代的香水儿,只不过呢,这种香水儿,是能从体内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像是一种体香,但是却经久不散,不过,这种东西对于身体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只能算得上是一种装饰品,只不过呢,这具身体从来不用这一种香水儿,因为人家天生丽质。
“水...”慕容萱央听到琉璃这么说,不由的一脸诧异,刚刚想要辩解什么,喉咙里火辣的痛楚就让慕容萱央硬生生的将自己所说出来的话给憋了回去,就连慕容萱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浑身上下这么难受,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慕容萱央现在确实是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只得带着些许莫明的嘶哑,轻轻的张了张嘴,还有略微几许让人没办法忽视的沙哑,让慕容萱央更加感慨了,自己这一副嗓子,是要不了了,原先超模就是一个梦,现在这个梦直接就碎掉了...
“小姐,你等一下,琉璃,你来抱着小姐。”碎月的耳朵灵着呢,一听到慕容萱央的嘶哑的声音,马上就把那个琉璃给叫了过来,让琉璃将慕容萱央的身体板正,尽量让慕容萱央摆出一副自然舒服的姿势,一看就是一个贴心的女孩儿。
“小姐,来,喝点水吧。”琉璃刚刚接过慕容萱央,便非常自然的将慕容萱央的身体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看那一副轻松的模样儿,就像抱着一个小宝宝一样儿,让慕容萱央颇为无语,这丫以为是在玩儿什么荡秋千?还给自己好好的荡上一荡?更让人纠结的是,自己,浑身上下疼的要死...
慕容萱央一边“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疼痛,一边勉强想要伸伸手,拍一拍自己的小腿,话说,自己这小腿,是自己决胜的最大筹码,自己的小腿最美,美得不能再美了,曾经让自己获得过很多的奖项,而今天,即使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自己依旧将自己的腿部保护的非常完好,但是,据现在看来,自己保护个毛啊保护?依旧是疼的二三不着调,现在估计自己是神马都不知道了,就连在t台上摆出来一个漂亮优雅的姿势,那都麻烦!完蛋了,那一碗该死的凉皮,就让他混合着秋风随风消逝吧...
“小姐,来,喝一点水。”正当慕容萱央在心里各种绝望各种伤心各种无奈各种彷徨各种纠结的时候,碎月端着一杯水,轻轻地将自己手中的水吹凉,摆开一种让慕容萱央非常舒服的方式,将自己手中的茶碗儿递过去,虽然这茶碗略微显得有点粗糙,但是,
这碎月的手势还有那细腻的皮肤,还有那如玉一般温和的小手,简直是美艳绝伦,就光凭这一双手,估计都可以去做手摸了,然后,看着小样儿,长得也不错,说不定,以后就是一个标准的大模特呢!以后,还完全可以走走后门儿,啧啧,这...
“小姐,你,你...哎,不要伤心了,即使我们走到了这一步,这也并不代表咱们完全没有回到皇宫的可能性啊!即使懿贵妃不放过我们,我们还可以依靠萧贵妃,萧贵妃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是不会坏咱们的,而且,而且,姥爷,姥爷,还有大哥,都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是一定会帮助你的,即使咱们现在被逼出皇宫了,但是,这只是一种,一种误会,小姐,你要相信,相信萧贵妃是不会说谎的,皇上也会相信,而小姐,不是你下毒的。”
碎月看见自家主子,用这样儿一种彷徨迷茫,还有一种莫名的心酸的感觉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莫名的苍白说道,碎月其实最害怕自己家主子这样儿了,碎月和琉璃从小到大,一直跟在自己家主子身边,当然知道自己家主子,对于那个“王爷”,是一种怎么样儿的欣喜,
那不都是在哄自家小姐吗?但是,自己小姐也认了,根本也没有说什么,可是,眼见着现在这个二小姐中毒,和自己家小姐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而这个懿贵妃又紧紧相逼,甚至派出了杀手,要不是自己以前喜欢转弯儿,无意之间看到一条捷径,而且琉璃这个家伙,就是那一身蛮力出奇的大,一直抱着小姐跑跑跑跑跑,说不定,现在都被那几个人抹脖子了...
“嗯...那我是怎么出来的啊?把具体情况给我说说。”慕容萱央听到这话,似乎终于听到了一点儿矛盾点,人家都要弄死自己了,自己又是在昏迷的时候,看来这两个丫头好像还有点儿本事呢...
“嗯...其实...”碎月听到慕容萱央这么问,不由得有那么一点儿害羞,又有一点儿羞涩,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张口说道;“当时,奴婢听到你的房间有点响动,然后,就过去看看,正好看到皇上离去的时候,还有,主子当时...嗯...**着身体,奴婢,奴婢原以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奴婢以为,主子打算洗澡,可是,就这个时候,懿贵妃的杀手过来了,当时奴婢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带着主子一个今儿跑,衣服都是现给主子穿的...”
“这样儿啊,那,那个“王爷”,就是那个王爷咯?”慕容萱央听到碎月这么说,当时就有点儿脸红,但是还不算太介意,因为二十一世纪有多开放,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那么脸红了,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用来排解一下自己体内的尴尬分子,毕竟,这具身体现在也是慕容萱央的身体嘛,她做过的事儿,跟自己做过的,也就没有什么差别了啊...
“是啊是啊,小姐,你不记得了?你跟那个二王爷,可是青梅竹马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奴婢总是觉的,王爷有点儿变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变了,说样貌吧,有点儿不像,可是好像有很像,说脾气吧,有点儿不同,可是,却好像有时一模一样儿,不过,就是有一点儿不同啦...”
碎月轻轻地抿了抿唇,带着些许莫明的疑问说道,有的时候吧,女人的直觉是最灵验的。